第1713章 矛盾
第1713章 矛盾
「你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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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鍾白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許連翹狐疑發問。
「啊?」鍾白回過神來,聽許連翹又問了一遍,搖頭否認,「我哪裡有什麼其他的發現,還是你先發覺他們不對勁的呢。」
「真的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
許連翹湊近了鍾白,深深的嗅了一下,隨即肯定的說道:「你在說謊!」
「我真沒有發現什麼,再說了,就算是有什麼發現,跟咱們又有什麼關係?難道你跟皓哥一樣八卦嗎?」
「那倒不是,只是你的表現很奇怪,讓人好奇。」許連翹退回去坐好,「不過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我也僅僅只是有一些好奇而已。這是好大的雨啊,竟然下了這麼久還沒停。」
許連翹如此生硬直白乾脆的轉折,鍾白笑著嗯了一聲應和。
「不行,我還是有些頭暈,回去躺在床上,蓋著被子,聽著雨聲,睡覺一定很舒服。連翹,你要不要一起?」
「走吧。」
當即,兩人起身離開,只有王言三人還坐在那裡安靜的喝茶。
李殊詞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鍾白很奇怪?她今天一上午好像都在盯著咱們看。」
「或許……我知道為什麼。」
面對李殊詞探究的目光,又看了眼對面安靜喝茶,目光一直落在窗外的王言,林洛雪說道,「昨天晚上我在你們的房間出來的時候,被鍾白撞見了。」
「什麼?」李殊詞一下瞪大了眼,臉也霎時羞紅起來,「那怎麼辦?她不會知道了吧?」
林洛雪反而不著急,饒有趣味地說道:「現在著急了?可我記得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樣哦……」
「哎呀,你還說。」李殊詞氣急,臉都要紅透了,當即羞憤地拳打罪魁禍首,「都怪你!」
「是,都怪我。」
王言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隨即寬慰,「沒什麼大事,是你想多了。鍾白就是無意之中撞見了,想到了這種可能,但是又不願意相信。
畢竟這種事情在網絡的傳說中,在某些網站的視頻中,聽起來、看起來都還算能接受。可發生在自己身邊,總有種大跌眼鏡,道德淪喪的感覺。
正是因為她不相信,所以才會觀察咱們。她哪裡想到,我這個人竟然這麼無恥下流不要臉啊。所以只要之後咱們還跟以前一樣,不被人捉到床上,那就沒事。
左右還剩一年,稍稍克制一下,以後就是海闊憑魚躍了。按照童話故事的結尾來講,咱們一起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李殊詞聽的更加羞憤,不禁又捶打起王言。
笑鬧了一陣,李殊詞終於安靜下來,又心虛的問道:「真的沒事嗎?」
「我說沒就沒,你把心放肚子裡。」
林洛雪嬌笑:「殊詞,你之前不是還說鍾白對老王很好奇,你要實在不放心,直接想辦法把鍾白給拖下水,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林洛雪!」李殊詞都瞪眼了。
「好好好,是我不要臉。」林洛雪笑盈盈的,「不過這件事啊,還真說不好。鍾白要是再好奇,最後越陷越深……」
「你就別逗殊詞了。」王言搖了搖頭。
「老王,你說真的只是逗嗎?」
「當然不是。」李殊詞哼了一聲,「上次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洛雪,他根本不拒絕的,他巴不得漂亮姑娘都飛蛾撲火一樣的向他撲過來。」
王言搖了搖頭,柔聲說道:「殊詞,你和洛雪要對自己要有信心。我確實在這方面意志薄弱,但都是入身不交心,今後再有鶯鶯燕燕,也無法代替你跟洛雪在我心中的地位。」
「無恥!」李殊詞好像急眼的兔子。
林洛雪只是嬌嗔,卻不說其他的話。就現實而言,她本來就是不能見光的那個,所以她自然無所謂。
李殊詞本來確實很慌張,畢竟誰也沒經歷過這些,名聲敗壞以後千夫所指的慘狀,光是想想都讓人害怕。
然而眼看著王言跟林洛雪都很淡定,一點兒沒有擔心的意思,她的慌張也就消失了。
三人又繼續安靜地在窗邊,喝茶賞雨……
無論從任何方面來說,王言與李殊詞、林洛雪之間的事情,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也是讓人好奇的事情。畢竟貫穿上下五千年的八卦,都在泛濫的男女情事之中。
所以鍾白的好奇,當然止不住。哪怕她一時的沒有去深究了,可過一段時間就又忍不住想起來,忍不住繼續探究。
是雨過天晴時候,大家一起到了外面野炊,先進行休閒活動,等到了晚上則是燒烤晚會。
李殊詞在樹蔭下納涼,林洛雪在那製作著水果撈,王言跟畢十三則是弄著魚竿戴著斗笠撐著傘,頂著烈陽在河邊釣魚。
任逸帆躺在樹下的布上,操著扇子扇風:「我不明白,燒烤晚會這四個字的意思,諸位是怎麼理解的?」
余皓唉聲嘆氣:「我也有此疑問。」
路橋川躺在一邊打著哈欠:「當然是字面意思嘍。」
「準確的說,是晚上再出來燒烤。」肖海洋懶洋洋地補充。
任逸帆一副要死的語氣:「是嗎?那你們能不能告訴我,我們為什麼現在頂著太陽在這裡熱著?」
李殊詞在一邊解釋道:「是畢十三邀請王言先過來釣魚,王言同意了,於是我決定跟著一起來。洛雪說反正也沒什麼事,就出來走一走,偶爾熱一熱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之後鍾白也說跟著一起,連翹沒什麼意思也就跟著來了。肖海洋說既然都提前來,那索性把東西都帶上吧,路橋川同意了,皓哥說不想自己一個人呆著,任逸帆沒地方去,也沒人陪,只能跟著一起來。於是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謝謝你啊,說的這麼清楚,讓我明白了我為什麼稀里糊塗的就放棄了舒適的空調,來到這裡熱著。」任逸帆都有些面目扭曲了,因為李殊詞說他沒處去、沒人陪,這簡直扎他的心。
「冰鎮水果撈,解暑解心寬。」林洛雪笑盈盈的走過來,跟著幫忙的鐘白一起,給眾人分發著水果撈。
就如此一直到了晚上,氣溫終於降下來,同學們都活躍起來。
王言也出現在了他該出現的位置,守著烤箱給大家做服務……
「王言,謝謝你的辛勤付出,敬你。」鍾白提著酒瓶子,晃著大白腿走過來。
王言也舉著酒瓶子跟她喝了一口,笑著說道:「倒也沒什麼,主要你們烤的我是真不想吃,那就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雖然是實話,但是一點兒也不傷人。」鍾白哈哈笑起來,「再來一把羊肉串,還有烤魚也再來一條,剛才那條烤魚我都沒嘗到什麼滋味。」
「是啊,老王,你再多烤一些。剛才那些上去就吃沒了,我還沒嘗出什麼滋味呢。」
肖海洋也提著酒瓶子過來跟王言喝酒了。毫無疑問,他是追著鍾白過來的。
說笑了幾句,鍾白跟肖海洋回去桌邊坐好。
這邊很大,弄了兩張戶外的桌子拼的,所以大家坐的很分散。
等到鍾白又一次的跑去王言那邊讓王言烤幾個辣椒回來,肖海洋不禁問道:「鍾白,我怎麼感覺你跟老王好像更好了一些?」
「更好?」鍾白反問了一句,隨即想也不想就是否認,「哪有更好啊?就是同學嘛。不過你的意思我明白,海洋,以前我確實跟王言不太合得來……所以現在我跟他正常的同學交流,你看起來就更好了。」
肖海洋張了張嘴,但是沒有說話。
「想說什麼你就說啊?難道你不知道話說到一半很討厭嗎?」鍾白不滿了。
這時候,任逸帆坐到鍾白身邊:「肖海洋是想說,你最近對老王的興趣明顯超出了普通同學該有的限度。鍾大哥,你不是看上老王了吧?」
「滾!」鍾白沒好氣地給了他一拳,「你別胡說八道好不好?他跟殊詞在一起多好啊。」
「老王這人不錯,作為好朋友好兄弟來說那是相當好,為人大氣、不拘小節,而且十分隨和,從來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說道。
但如果你想跟老王搞對象的話,我還是勸你慎重考慮。看起來老王似乎是個純情的人,但實際上老王只是不願意主動出擊罷了,但你不得不承認的是,老王有這個實力。
他一旦決定要主動出擊,那麼我必將遭遇人生滑鐵盧,從此江湖上再也沒有我的傳說。」
鍾白又是咬牙切齒的捶了任逸帆一拳:「你有病啊?王言跟殊詞已經處半年了,人家好好的,你說我幹什麼?」
「處對象有什麼關係嗎?處了可以分手。就是結婚也可以離婚嘛。」
「你趕緊滾遠點!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你們也是,我就是讓王言烤點我想吃的,就成更好了?就喜歡他了?」
鍾白越說越生氣,又捶了任逸帆,還瞪了肖海洋,拿著酒起身離開了,不想搭理二人。
任逸帆對著肖海洋舉著酒瓶示意:「作為清白的旁觀者,一起玩耍的好同學,海洋,我不得不說,你有沒有考慮過,其實你喜歡了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兩年了,除去鍾白跟路橋川在一起的不到半年的時間,她有一年半單身。
我都看不下去了,海洋啊,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外面花花世界在等著你呢。甚至我以前,不,我至今仍舊念念不忘的師姐都曾經苦苦喜歡了你兩年。兩年啊!」
任逸帆提起好師姐,仍舊是痛心疾首,無法釋懷,顫抖著比劃兩根手指,眼睛都有幾分紅,好像隨時要哭出來。
這時候,余皓走過來坐到了方才鍾白的位置。
「海洋,我明白你的執著,這事誰都勸不了,還得你自己想明白。你就別在這瞎說了,你那好師姐都是過去式了好嗎?來來來,高興的時候不要說不高興的事,喝酒喝酒。」
明明前天才醉酒,一個個咿呀哎呦一臉憔悴的說著再也不喝大酒了,然而幾瓶啤酒下去,頭腦微醺,酒量也就無上限了,一個個的又是拼起了酒。
尤其以任逸帆為最,可能是想起了好師姐,他跟鍾海洋拼起了酒。
可能是被任逸帆的話刺激到了,肖海洋渾然不懼的應戰。
看著他們倆喝的爽,其他人都開了胃,湊著熱鬧又是大喝特喝。
等到了第二天,一個個又是慘白著臉色,發誓說以後再也不這么喝酒了……
一趟愉快的旅程,就在眾人喝酒、後悔、又喝酒、又後悔之中過去。
這一次眾人就沒再繼續相聚了,大家都各回各家,有的也繼續去找別的地方實習,或是幹活之類的。
王言則是跟著李殊詞去見了家長,因為李殊詞跟家裡人說了他的情況,於是李家父母都覺得他可憐,早就念叨著讓他放假過去熱鬧了。
毫無疑問,王言有著豐富的見家長的經驗,跟李殊詞的家人相處的十分愉快,並且直接就睡到了人家的家裡,還約定了過年也要來到這邊一起過。
如此一直在李殊詞家中呆到了開學前的一周,王言這才帶著李殊詞回去了學校,跟早已經回來的林洛雪一起沒羞沒臊起來。
很多事情有了開始,剩下的就漸漸的習以為常了。底線一旦被拉下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鍾白回到家以後,有關於王言三人的事情一直在她的頭腦之中縈繞,揮之不去。
同樣的,有關於王言這個人的種種,也都在她的心中閃現。她開始細碎的回憶,在她沒有把王言放在眼裡的時候,王言做的那些事情,有關於王言的各種傳言等等。
這時候她才發現,她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王言。
王言,這兩個字好像有魔力一般,困擾了她一個暑假。期間,她數次打開微信,想要跟王言說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就連如何開場都不知道,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她為什麼有想要溝通的想法?
難道是執著於王言三人的真相嗎?還是其他的什麼?
她不明白。
最終,她一句消息都沒有發出去,只在一個寢室的四人小群的閒聊中,通過李殊詞了解到了王言的情況。而她數次打開的聊天框,終究變成了翻看沒有多少的朋友圈,看微薄的照片。
說來也有意思,同學兩年時間,她是在跟路橋川分手,同王言關係緩和以後,才加上了王言的微信、qq好友,才關注了王言的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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