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7章 拍婚禮

  第1697章 拍婚禮

  

  來了,來了,又來了。

  同學們都安靜地看著王言。

  講台上的路橋川克制著讓自己不落臉:「為什麼?」

  「我不想參加,還非得有個為什麼?」

  鍾白這一邊說道:「這是咱們班的集體活動,王言,你不想參加總得給一個理由吧?」

  「我不願意翻舊帳,但在我看來,這事兒跟軍訓唱英文歌是一樣的情況,甚至還不如唱英文歌呢,背英語歌詞還能學倆單詞,搞管弦樂,演奏古典曲目,有幾個會樂器的?

  你想說可以花錢去找樂器行租樂器,再讓人教一教,大家突擊學習。不求甚解,只要學會一首歌就好了。是吧?可我為什麼浪費時間,浪費精力去突擊學那一首歌?華而不實,屁用沒有。有那時間我出去壓壓馬路拍拍照,不好嗎?

  別說班級榮譽,這份榮譽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幫助。而且上了初中以後,榮譽就糊弄不住學生了。」

  看著路橋川又一次地保持不住臉色,以及不高興瞪眼的鐘白,王言無辜攤手。

  「你看,我說不參加就算了,非得問為什麼,還拿集體活動說事兒。結果我發表了意見,你們又不高興,一個拉臉,一個瞪眼。

  都已經上大學了,還不明白嗎?不是你想要的就能有,不是你設想的就能成功,地球離了誰都能轉。」

  王言又站起身掃視其他同學,笑著說道,「你們也不要多想,我不參加是我的問題,也不擋著誰去參加。一心也是,參加與否我都沒意見。我吃飯去了,你們研究吧。」

  說罷,他便收拾自己的東西背包走了。

  顧一心留下一句少數服從多數,跟著王言一起離開,只剩下其他同學們大眼瞪小眼。

  「班長,我覺得老王說得有道理,弄這個樂隊演奏吃力不討好,費半天勁表演的再好又有什麼用?誰會欣賞?再說咱們怕是也玩不明白那些樂器,又吹又拉的,我考試還掛科呢,別說去學樂器了。」

  姜雲明吊兒郎當的,附和王言的說法。

  如今經過了大半年的時間,能尿一壺的都尿進去了,尿不進去的也沒辦法。

  姜雲明就不喜歡路橋川,因為兩人是情敵。他喜歡林洛雪,可路橋川總跟林洛雪混在一起。要是王言也就算了,他服真牛逼,可路橋川就不能讓他服氣了。

  軍訓時候他支持唱英文歌,以為很酷很炫很有面子,可後來看了當時的錄像,他站在四十人的人群之中,沒什麼出彩。結果睡沒睡好,訓沒訓好,玩沒玩好,成全的只有在前邊敲鼓的路橋川、肖海洋,還有獨唱的余皓。


  其他人大體也都有類似的感覺,都是當時熱鬧罷了。之前可能還沒多想,當今天路橋川提出來要搞管弦演奏以後,也都會想起來。

  之所以原劇中大家沒有反對,完全是因為主角團的人掌握了班裡的話語權,他們同意了,其他人也就不好說了。

  現在王言說了不參加,其他人也就有了藉口,於是一個個的牢騷話一堆。

  路橋川有些後悔了,有了之前的經驗教訓,他就應該先問問王言的意見,這樣哪怕王言不參加也不會如此當眾否定,那他大概率還是能推行成功的。

  鍾白也後悔了,她早知道王言說話不客氣,也不會慣著她,就不應該為了維護路橋川而多嘴逼迫王言。

  「節目的事兒你再研究吧,散了散了。」

  於是大家全都走人了……

  食堂,余皓端著盤子坐到了顧一心身邊,看向對面的王言:「你是真不客氣啊,老王,雖然我也覺得路橋川想搞什麼樂隊演奏就不靠譜。」

  「我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路橋川就喜歡搞這些沒用的事情,還非得問我,他都知道我肯定不干,還故意問,我都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顧一心說道:「感覺是之前他幫畢十三炒作火了,人有些飄了。」

  「是唄。」余皓說道,「不過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散步社還有五月的紀念,他確實出力不少,是咱們學校的名人,堪稱是風雲人物了,不少人都認識他。聽說還有不少漂亮女同學打聽他的聯繫方式,要跟他處對象呢。」

  見王言微笑不語,余皓轉而說道,「說什麼都是同學,老王,他以前知道你的情況以後,還跟我們說讓大家一起照顧你呢。」

  「一碼是一碼,他問我答而已,又不是我主動說的。難道我還不能說不?難道我必須得配合?沒有這樣的道理。以前我就說過,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沒誰要讓著誰。」

  王言搖頭說道,「你以為他主動問我,是尊重我的意見?不是的,只是記吃不記打,忘了先前軍訓時候的事情罷了。也或許正是因為軍訓的時候我沒把他怎麼樣,大家又反饋很好,這才讓他不以為然,又一次扯著他成功的大旗出來。」

  顧一心笑起來:「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看他就是被沖昏了頭腦,一時沒有想明白。」

  「對對對,一心說的對。我們是一個寢室的,接觸的也最多,我知道路橋川沒什麼壞心思。」

  「那就當我小人之心,小題大做。你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我不參加。」

  余皓說道:「樂團演奏也辦不成了,你帶頭不參加,姜雲明再一鼓動,其他人也都不想參加,基本沒指望了。」


  「看你說的,怎麼是我帶頭呢。你是不是忘了先前軍訓唱英文歌,那時候我不也說了反對意見?可之後他們也沒聽我的,姜雲明也沒聽。說到底還是他們本身不願意。」

  王言擺手,「行了啊,你就別污衊我了,吃飯吃飯。」

  「是是是,都是人家用詞不準確。」余皓笑嘻嘻的,說道,「我跟你們說一個最新的八卦,你們絕對想不到。」

  「什麼什麼?皓哥,你快說,我最喜歡聽八卦了。」顧一心相當捧場。

  「還得是你啊,一心。我跟你們說,潘震知道吧?電編班的,還被王言揍過,之後還追過一心。後來一心不是跟老王你走得近,他就明智地放棄了,跟隔壁播音主持的一個女生好上了。然後你們猜怎麼著?」

  「分手了?」顧一心捧哏,「皓哥,這也不是什麼八卦啊,分手有什麼稀奇的?」

  「你聽我說啊。這個潘震還有另一個女朋友,是他以前的高中同學,可能他們高中就好上了……」

  處在食物鏈頂端的潘震,不渣顧一心也是渣別人,保持著他的穩定發揮。經此一遭,潘震成了名人,之後想搞對象就費勁了……

  講完了潘震的事情,余皓說道:「哦對,你還不知道呢,老王。最近肖海洋瘋了,想盡辦法找人結婚呢。」

  顧一心奇怪地問:「為什麼啊?」

  「因為學分唄,他估計期末得掛四科,差兩個學分,如果能登記結婚,咱們學校是給加兩個學分。說不好過兩天走投無路了,就過來問你結不結婚了。老王,你可別真揍肖海洋啊。」

  王言很奇怪:「他就不想想年齡的問題嗎?他是二十一,咱們正常上大一的基本都是十八九歲,或者上學晚一些是二十歲。法定結婚年齡是,男不得早於二十二周歲,女不得早於二十周歲。他這個留級兩年的都不夠歲數,他折騰什麼呢?」

  余皓蹙眉,哎呀一聲:「對啊,這事兒還是十三說的呢,他怎麼能這麼不嚴謹呢?肖海洋也是,他是一點兒不動腦子啊。」

  王言大口吃飯,沒再說什麼,他也不知道怎麼說。

  肖海洋不想被開除,考試又不作弊,上課又不學習,回去又不溫書,到了要被開除了還急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還能怎麼說?

  ……

  隔天晚上,敞開的寢室門口探出了一個腦袋,而後葉吉平走了進來,湊到了正打遊戲的王言後邊,而後又到每一個人身後觀瞧。

  「同學們,都玩著呢。」

  他一說話,遊戲中的眾人才注意到他,當即熱烈地歡迎。

  「我來查查寢室,看看有沒有違規的電器,排查一下安全隱患,再檢查檢查衛生。」葉吉平四處看著,「你們是不知道啊,有個寢室禍害的都成垃圾堆了……學校特別重視,讓我們突擊檢查,搞好衛生,預防病蟲害。」


  大家嘻嘻哈哈的聊了一會兒,葉吉平拉著王言下了樓,給王言散了一隻芙蓉王,兩人在寢室樓外的角落抽菸。

  「有事兒啊,葉老師?」

  「聽說你跟路橋川有些矛盾?」

  「什麼矛盾啊,沒多大事,就是他小心眼兒不搭理我,等他想明白就好了。」

  「他最近確實有些暴躁,你是不知道,上次我給他打電話,三句話炸了,也不知道他怎麼了。」

  葉吉平煞有介事地點頭,擺了擺手,「算了,總之你好好做人,處不好關係就不處,千萬別把他打了。」

  王言好笑地說道:「我是這樣的人嗎?」

  「你不是,但我要囑咐你的。說正事兒,王言,有個事情要麻煩你啊。」

  「哪裡說得上麻煩,你說吧葉老師,能辦我肯定不推辭。」

  「你不是偶爾接拍婚禮嘛,成品非常好,簡直就是婚禮藝術。我有個同學結婚,我是伴郎,原本定的錄像出了岔子,他讓我想想辦法,我就把你拍的成品給他看了看,又把你的報價給他說了,他說沒問題,就想讓你拍,還想讓你順便給他抓拍一些照片。你看……」

  王言含笑點頭:「說什麼都是你的同學,葉老師,哪能按照原價呢,給個八千八的成本價就行。」

  「哎呦,這怎麼好意思呢,你畢竟……」

  「我畢竟是個有錢人,不差這些,就當我給葉老師的朋友隨禮了。你知道的,葉老師,我拍婚禮完全就是閒著沒事兒才去拍一拍。就這麼說定了,葉老師,你把新郎新娘推給我,我跟他們溝通一下。」

  經過了幾個月的時間,王言的工作室已經有了不小的名聲。主要是他把拍完的婚禮視頻發到網上去營銷,還有被拍的客戶現身說法,好不好看一眼就能看出來,王言這邊自然就火了,生意已經接不過來了。

  他的報價已經被火爆的訂單抬高到了兩萬多,收八千八是打骨折的友情價了,最關鍵的是他親自去拍……

  工作室也擴張了,他招了兩個人跟著一起干。降檔到幾千塊一場,他們倆都能賺不少,比以前的時候強太多,畢竟王言這裡不缺活。同時在王言親自出馬的時候,也能有多機位。

  一般而言,王言親自出馬都會帶上願意跟著一起去的同學們,這一次也沒有例外。

  三天後,參加完六級考試的第二天,四點的時候王言就帶著余皓、畢十三等幾個願意去的同學,分乘兩輛車去到了新郎新娘家裡。

  王言去的是新娘家,是個別墅。

  還沒進門呢,王言就已經讓畢十三和余皓在外面撐三腳架放相機開始拍攝了。等到進了門,裡面是一派的熱鬧。


  接過了人家上的煙點上,又在屋裡架設了機位,此時一夜沒睡的新娘、伴娘等人正在化妝更衣……

  一直跟著王言的余皓早都已經不困了,因為他看到了新娘的樣貌。有心分享,可他也有機位要守,燈光要布,只能憋在嘴裡,當真好生難受。

  這時候,一個伴娘從屋裡走出來,湊近了看相機上的畫面。她長發飄飄,白色的伴娘服裝,然而舉止之間卻很有股颯勁。

  「你們是傳媒大學的?」

  「你很喜歡帶著答案問問題?」

  「呦,小屁孩,脾氣還挺大。」這伴娘伸出食指,緊接著說話,「你要是敢說還有更大的,我就讓你沒有。」

  「本來沒想說,但你既然提了,其實……你看看,你真玩不起,說說還急了。」

  「鬆開!」伴娘擰眉,面色不虞。

  王言微笑著放開了她的手:「玩不起就別玩。」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

  「我當你調戲小屁孩呢。」

  伴娘笑了:「你還挺不要臉的。」

  「我就當你誇我了。」

  「不是還有拍照嗎?我看了你的作品,還是有水平的,給我拍幾張。」

  王言當然不會拒絕,讓伴娘回去屋子裡熱鬧,他拿著相機抓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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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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