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8章 軍訓啟程
第1678章 軍訓啟程
領取了衣服書本以後,眾人各自行動。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眼看著王言背著戶外背包空空的出去,又滿滿的回來。過來串門的余皓問道:「你們怎麼一個個的都出去買了這麼多的東西啊?」
姜雲明回道:「不是肖海洋說的麼,軍訓那邊沒什麼好吃的,有個小超市東西不全還賣的貴,那肯定要自己帶嘛。也沒說不讓啊。」
馬駿在邊上接話:「對啊,自己帶點兒,到那邊也能吃好點兒。」
欒夢雨憨笑:「肖海洋都有先進經驗了,我們肯定要學習啊。另外幾個寢室也都買了,你別告訴我你們沒買?」
「我們當然要買」余皓言不由衷,「不過你們不要告訴我,肖海洋沒跟你們說過到了基地是要檢查的,還是你們選擇性的聽不見?」
「咱們先帶著,到時候再說。我就不信了,他們讓開超市,不讓我帶東西,非得讓我翻倍的花錢去那個超市?哪有這樣的道理?」王言一派年輕氣盛的樣子。
「你最好是!」
余皓翻著白眼,隨即轉移話題,「你們一定不知道,肖海洋還有另一個忠告沒有告訴大家。」
「什麼?」
「衛生巾!」
「衛生巾?」
余皓自得的說道:「鞋子你們領回來了,也試了那鞋底有多硬,二十天!整整二十天吶,穿著這雙破鞋又跑又跳,就咱們這小嫩腳可怎麼受得住啊。這個時候衛生巾就發揮作用了,既柔軟又親膚,還能吸汗。
要不然你們想想,那麼熱的天,穿著破靴子一捂,哎呀,不是汗腳都給捂成汗腳了。當然了,創可貼也是需要準備的,就是預防腳跟、腳趾磨破,到時候也能保護一下,要不然得難受好久。這可都是先賢的金玉良言,偷著樂去吧你們。
哦,王言不需要。他是大牲口,一早上微信步數就能三萬步,他什麼都不用。我估計到了軍訓基地,那些當兵的都跑不過他。哦不,不僅是跑不過他,可能也打不過他,他可是從小就練武的。」
於是一大幫人又轉而開始研究起了衛生巾……
余皓跟王言說悄悄話:「你絕對想不到,肖海洋有一抽屜的衛生巾,他用了兩年都沒用完。是他前女友買的!我跟你說,這事兒我可沒跟別人說過啊,咱們內部消化,別好像咱們多八卦似的。」
……
天還未亮,南方傳媒大學的教學樓前已經是一片的熱鬧。
學生們有的沒睡,有的剛睡沒多久就不得不爬起來,一個個打著哈欠昏昏欲睡,等到一直走到了教學樓那邊,也就都精神了。
大家穿著同樣的軍訓服裝,有的背包,有的拉著行李箱,以班級為單位排隊。
王言背著他的戶外大背包精神奕奕的站在隊伍中,他的表現得到了余皓的肯定:「你們看看,還得是人家隔壁老王,多精神吶。這腰杆兒,硬!這精神頭兒,足!真是帥呆了酷斃了簡直無法比喻了。」
「你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王言適時接話。
「咱們倆真可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余皓掐著蘭花指,矯揉造作。
「你是真不要臉。」肖海洋一臉的嫌棄,「我求你別說話了,現在聽你說話我就頭疼。」
「我也是為了你好啊,那些東西都放兩年了,放不夠啊?早扔早清淨!還是新的舒服嘛。」余皓從行李箱上站起來,「再說了,你怎麼就說我一個人呢,十三的一刻不停地講了六個小時寓言,你怎麼不說他?你說,他是不是不公正?」
說到生氣,他推了前面昏昏欲睡的路橋川一把。
「皓哥,我是無辜的。」路橋川黑眼圈紅眼睛,憔悴的不行。
余皓又問畢十三,畢十三沙啞著嗓子『從前』起手,而後實在說不動了,無奈搖頭:「對,他不公正。」
於是余皓又傲嬌地坐到了行李箱上。
轉而給王言解釋起了他們寢室之中,昨晚的精彩。
就是余皓認為肖海洋留存了兩年的來自前女友的衛生巾沒什麼用了,又占地方,又不吉利,於是就讓肖海洋將其扔掉。肖海洋不想扔,余皓就念經。這邊倆人一說廢話,畢十三就要講狼來了的故事讓人明白問題的所在,而後改正。
但是余皓沒停了念經,畢十三沒停了狼來了的故事,眼看著要到時間了,肖海洋服了。路橋川則是被吵了一夜,就在他要睡著的時候,余皓、肖海洋就要找他來評理,於是他也就飽受了一夜的折磨……
台上的領導講著話,說著規矩,而後便讓眾人上車出發。
學生們大多都沒怎麼休息好,外面又還沒有亮天,嗡嗡吵鬧了一陣之後困意襲來,一個個的也就瞌睡起來。
軍訓基地就在下邊的一個縣城,正常的車程不到一個小時。只不過因為乘載著一群學生,客車的車速並不快,司乘安全是第一要務,所以用了更多的時間才到地方。這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
「哎呦,真是的,睡一路頭髮都給我壓塌了。」余皓抱怨著。
肖海洋沒好氣:「你也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昨天晚上不讓大家睡覺,能睡一路嗎?」
「我就不信你們能睡得著!」
「這是我軍訓的第三年!你猜我睡不睡得著。」
余皓又看向路橋川,後者說道:「我這幾天太累了,又是坐車趕路,又是報到搬東西,又是熬夜喝大酒,根本沒休息好,我現在還感覺難受呢,肯定能睡著!」
「十三!」
「我的作息一向規律,如果沒有你,我今天能睡夠八個小時。」畢十三掐著自己的手腕,認真的看著余皓,「我現在有些心率不齊,都是因為沒有休息好。」
「不是,你怎麼還訛人呢?十三,我真是看錯你了!」
「是因果。」
「哎呀,老王,你看他~」
「滾犢子。」王言簡單幹脆的回應,「趕緊動地方,別在過道堵著。」
「就是,都是一樣的人,怎麼差距就那麼大呢。」姜雲明接茬兒,「快走,別擋著林洛雪同學,怎麼那麼不紳士呢。」
余皓瞪著臭不要臉的姜雲明,但到底是先挪動腳步下車,不擠在過道阻礙通行。
嬉鬧間,同學們下了車,拿了各自的行李,簡單的在車邊排好了隊,隨隊的老師跟教官一起,拿著名單現場進行隊伍的整編。
如同原劇中那般,電視攝影與電視編導兩個專業的男同學一起訓練,兩個班的女同學和其他專業的女同學一起訓練。
「我叫張馳,是你們的教官,未來的二十天,咱們都要朝夕相處。希望你們配合,你們輕鬆,我也輕鬆,安安穩穩的度過二十天散夥。不要給我找麻煩,給我找麻煩,就是給你們自己找麻煩。都聽見沒有?」
一個子不高,皮膚黝黑的精瘦男人站在隊伍之前訓話,喜歡簡短的停頓,頻繁的低喝,標準的軍中作風。
「聽見了……」學生們稀稀拉拉的回應,都還沒怎麼精神呢,好幾個人甚至打起了哈欠,正處於清醒階段。
「沒聽見!大點聲!」
「聽~見~了~」
「沒聽見!」
「聽見了!」
直到聽見短促乾脆的應喝,張馳這才滿意的點頭:「這才像個男人的樣子,你們跟我走,先去宿舍把東西放好。因為今天沒有早飯,你們起來的也確實早,就輕鬆一些,先收拾收拾東西,迭迭被子,再稍稍站一會兒軍姿就吃午飯。」
於是眾人就排好了隊列,拿著行李,烏央烏央的跟著教官一起往寢室走去。
路上當然少不了嘻嘻哈哈的打鬧,於是名叫張馳的教官就不斷的呵斥。他呵斥一次能好一會兒,而後又嗡嗡起來。
但等到眾人稀稀拉拉的走了十幾分鐘,爬了一個小山坡,看到了一排的老舊平房,牢騷終於是壓制不住了。
「咱們就住這啊?」
「這地方也太破了。」
「不是男女平等嗎,憑什么女生就在下邊住樓房,咱們就要多走這麼遠住平房?還這麼破?」
……
也不僅僅是電編、電攝這邊,其他專業的同學們也在抱怨。
教官張馳喝道:「哪兒那麼多牢騷?讓你們來軍訓,不是讓你們來享福的,就是要吃苦耐勞,鍛鍊你們的精神意志。」
「教官說得對!我們的先輩們就是克服了無數的艱難險阻,才有了我們今天的盛世,我們吃一些苦鍛鍊鍛鍊也是學校對我們的期望。相比起先輩們來說,我們吃的這點兒苦又算得了什麼?」
有些人一開口就能拉仇恨。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只見是一個瘦高捲毛的學生,是電編的潘震。
他為人很欠,愛出風頭,愛充大哥。之後挑事跟電攝班的眾人打架,後來又成功追求顧一心,再後來腳踏兩條船的事情被戳破,身敗名裂,憑著極強的心理素質繼續學習生活。
張馳看向潘震的目光都挺無語,不過他也沒辦法說什麼。
潘震的話也確實起到了作用,大家都看潘震不爽了,這裡的情況也無法改變,反而還沒牢騷了。
余皓翻著白眼陰陽:「哎呀,有的人啊,什麼事兒都要上綱上線,好像自己多偉光正一樣。」
潘震得意的看過來:「那你說有的人說的是不是有道理?」
「行了!」張馳出聲制止,「你們就在這個宿舍,點八個人。」
潘震對余皓笑了笑,轉而領著自己班級的人進去了寢室里。
「裝什麼呀?」余皓一聲哼,「我跟你們說,這樣的人最討厭了……」
余皓同樣嘴賤手欠,在原劇中,許多事情的起因都要落在他的身上。
王言沒說什麼,背著自己的大包跟著他們進了宿舍。
這個宿舍就是兩個寢室一起的,八個人一間,正好是616、618兩個寢室的人一起。
床位先到先得,於是王言就去到了最裡面。他在下鋪,姜雲明在上鋪。
而此刻這裡已經有了被褥枕頭還有床單被套之類的,這也是花了錢的,只是需要他們自己套被子鋪床。
「走啊,老王,老薑,抽菸去吧?給我憋壞了。」地道馬駿掏出華子晃了晃。
肖海洋說道:「你還是低調點兒,別這麼明目張胆的晃,也別在外面光明正大的抽,去廁所那邊吧,估計這會兒不少人都在那抽菸呢。」
路橋川:「我也去廁所,這泡尿憋半天了。」
余皓:「我也去我也去。」
於是大家就一起出動了,出了寢室去到一邊的旱廁。
正如肖海洋所說,廁所這邊已經冒起了煙,一大堆的學生在這裡抽菸,廁所內也是爆滿,都是憋了許久來這釋放的,甚至都排起了隊。
正可謂是吵吵嚷嚷,烏煙瘴氣。
王言三人抽著煙,余皓等人排隊上廁所。等他這邊抽了半支煙的時間,余皓等人捂著鼻子走了出來。
「天啦嚕,真是太髒了,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要給我發配到這個地方?」他又慣常的誇張起來。
「皓哥,你快少說兩句吧,就是罵的再狠,也沒辦法改變!」路橋川嘆了一聲,「反而你越罵就越想,越想就越噁心。」
王言笑呵呵的:「總有個適應的過程。」
「你適應過啊?」
「哪裡沒有旱廁,咱們才過了幾年好日子。況且吃喝拉撒是人生存的基本,屎尿屁哪避得過。」
「老王說的對,皓哥,你這就有點兒矯情了。」肖海洋興致勃勃的說道,「我跟你說啊,我們那邊天冷,等到了冬天的時候……」
「滾犢子!」余皓一聲大喝,當先逃離,不想再聽那些屎尿屁了。
王言等人抽完了煙,上了廁所,回到了寢室收拾床鋪。
等他們收拾完東西以後,教官張馳和其他的教官走了進來。
「來,都把你們的行李打開,檢查一下有沒有帶什麼違禁品。」
眾人依言照做,都是帶的各種的吃喝還有煙之類的東西,還有精緻的余皓帶了電吹風、熨板,以及其他的各種護膚的東西。
張馳說道:「誰讓你們帶這麼多東西的?」
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肖海洋這個資深同學身上,可眼見肖海洋的目光落在王言身上,於是大家就都看向了王言。
因為是王言先買的,大家都跟著買了……
日常感謝打賞、投月票、推薦票以及默默看書的好哥哥們的大力支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