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再兼一州
第1172章 再兼一州
週遊來埋鏡州,除了看兒子外,還有一樁大事要辦。
魅後有一百零八個義子,被他一刀宰了兩頭血蝗之災的源頭,但在此之前也死了一頭。
祭天大典,地京某個角落爆發慘烈一戰,時事後確認有災魅隕落。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不出意外,那頭被殺的災魅,肯定是這兩頭的兄弟,魅後的義子之一。
至於動手宰殺災魅的兩人,已確定是殘餘的魔兵餘孽,但具體身份不詳。
其他人不知道,週遊卻猜出,其中之一必定是化身不應公子的殷恨。
這小子繼承心魔環第二代身份,如同脫胎換骨,一躍成為天下頂尖的存在。
此趟去埋鏡州,週遊決定和他攤牌,共討對抗魅後的大計。
沒法子,魅後本身實力深不可測,一百多個災魅義子更是令人頭皮發麻的存在。
別看週遊一刀宰了兩頭,看似輕鬆,實則那一刀是他當前所有力量、技巧的巔峰發揮,藉由半聖寅刀延伸、放大,才能造成如此戰果。
當時若再來一頭災魅,週遊肯定不是對手,只怕要抽身暫且退。
欲斬殺敵酋,必剪除羽翼,以魅後的狡詐多變,不可能被他直面刺殺,必須摘乾淨那些義子災魅才有機會將其徹底消滅。
至尊魔兵,作為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必不可少。
「替我通報一下,故人周大千,拜見埋鏡州牧,不應公子!」
埋鏡州牧的節府,氣氛非常凝重,自從不應公子受傷而歸後,全城戒嚴,不許走動,甚至大肆搜捕清除,殺了不少東方大千安排的奸細。
週遊到來的路上,經過的關卡足足有二十多道,甚至還有宗師不定時巡視。
聽聞周大千的名頭,這些人盡皆露出震驚的神情,忙不迭回去通報。
片刻後,消息傳來,不應公子請他去見面。
節府更是三步一卡、五步一崗,沒一處角落無人把守,目光交織的大網覆蓋內外四方。
「青楚州牧見諒,時局如此不得不謹慎。」
週遊微笑著點頭回應,「理解。」
片刻後,週遊終於得見不應公子,面對面,單對單,除此以外更無第三人。
即便是不應公子最器重的心腹,也被派到百米之外,非令不允許靠近。
「聽說你受傷了,不知……」
週遊將見不應公子氣血波動不穩,低谷時有些嚇人,關心詢問道。
不應公子咳嗽兩聲,一開口就驚得不行,「師弟,這件事情很複雜,待我慢慢和你說明來龍去脈。」
「你是我除了恩師外,唯一值得信任的,因為我要和你合作。」
哈?!
這口吻絕對不是上次見過的不應公子,反而像是……
「我不是殷恨,我是風非殤,不應公子這個身份本就來自魔兵,現在歸我了。」
原來,當日風非殤與殷恨合力對抗災魅,接連施展同歸於盡的絕招。
昏天黑地廝殺過後,一片迷糊中風非殤醒來,發現殷恨和災魅都死了,他成了唯一倖存的獲勝者。
沒等高興就發現清情況不妙,肉身崩潰,時刻處於滅亡之際。
這種情況下別說至尊魔兵了,能否存活還是個問題。
事急從權,風非殤動用魔兵秘術『風捲殘雲重塑法』,融合了殷恨的肉身碎片勉強塑造出肉身的輪廓,跌跌撞撞離開戰場。
在週遊面前的不應公子,融合了二人肉身,以風非殤的意識為主導。
如果不是魔兵天賦異稟,絕不可能造就如此奇異的存在。
「啥?」
週遊吃驚不已,問道,「師兄出身魔兵,這,師父沒提過?」
「師父是為了保護我,師弟,聽聞你剛宰了兩頭災魅,厲害。」
「估計魅後不會善罷甘休,肯定要報復你,我活到最後,最有希望掌握至尊魔兵,是魅後的眼中釘、肉中刺,你我是天然的盟友。」
週遊不免有些惋惜,殷恨那孩子苦了一生,最終還是死了。
既然如此,就要完成他未盡的遺憾,斬殺魅後。
「師兄,除掉魅後這千秋大禍,我義不容辭,你說吧,我有什麼能幫到你!」
風非殤臉色蒼白笑道,「凝聚至尊魔兵,非同小可,我全力以赴尚且不足,埋鏡州這一塊的基業,只能交給你了。」
「這如何能行,外界都會以為是我趁人之危!」
直隸八州,他已經占據其一,若接受埋鏡州,等同掌握拱衛地京的四分之一,毫不誇張地說,已經有了造反的實力。
雖說廉飛虹信任他,但信任經不起考驗,如此一來,怕是生出許多猜忌。
「師弟,你我都明白的道理,功高蓋主,魅後肯定也明白,她難道不會趁機挑撥?」
「不怕她動手,只怕她藏著不露面,此舉也是為了創造機會引誘她出頭!」
風非殤思路清晰,直指魅後不安分的秉性。
週遊一聽有道理,對付狡猾的狐狸要靠陷阱,主動露出破綻無疑是效率最高的方式。
他點了點頭,「師兄還要以養傷的名義潛修,鑽研至尊魔兵,不宜移動。」
「我建議,咱們不妨以託管、遙領的名義,我一人身兼兩州州牧。」
「你仍住在節府,心腹也不必撤離,這樣埋鏡州原有勢力的反彈也會削弱許多。」
不應公子的心腹麾下,未必會坐視他讓出權力,還是要用溫和的手段處理。
否則,一個交接不好,容易引發外來與本地的衝突,爆發大戰。
「行,咱們商量商量!」
週遊辭別風非殤後,立刻去見遠道而來的……兒子們。
徒弟、兒子還有私生子,個個都是他牽掛的晚輩,一次全見著,多虧華有杏這賢內助。
「父親,我好想你!」
周辛一見面撲到週遊懷中,訴說對他的思念。
週遊開口想說些什麼,突然感應到兒子身上一物,感覺特別且矛盾,打個比方,就像是一塊發燙的冰塊,給人以怪異的感覺。
「這是什麼?」
摘下兒子脖子掛著的石塊,赫然是戴皮殼包裹的玉石原礦,不像是長輩贈送的禮物。
「是我布丫頭給我的,她是我在路上撿到的女僕,嗯,非常能吃!」
週遊握了握石塊,心頭閃過一抹微妙感覺,然後掛揮兒子胸前,「好好收著,珍惜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