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上崗當日
第839章 上崗當日
週遊以前很少佩劍，乍一嘗試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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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器佩戴在腰間，壓著小腹和大腿，若是移到身後，又干涉腰臀的動作。
這樣無論行走還是快步都很不方便。
隨著周大千這個身份的漸入佳境，他要改變許多習慣，比如過往視為無用的禮節。
佩劍就是重要的禮節之一，無論是劍器規格，還是佩戴的位置和行走的步伐都有講究。
「真麻煩，當年武聖創造劍器之時，也沒想到會有今日！」
週遊也陪著名劍『墨守』，在屋中來回聯繫走步，幾個妻妾在旁邊含笑看著，難得見到他如此狼狽笨拙的姿態。
他忍不住埋怨著。
朱清花掩口笑道，「一人不成禮，禮節是約束眾人的規條，彰顯上下尊卑。」
「夫君，佩劍的習慣，古已有之！」
週遊心想武聖十三式，兵擊方面也不挨著這一門，如果說利益禮儀，對不住了，十三式中並無這一課。
想想也對，上古時代，人群奮力求生就很艱難，哪顧得上繁文縟節？
嗯，週遊的念頭突然停頓了片刻，禮節是約束眾人的規條，這意味著，人類出現社會後，所謂的禮儀就隨之而生了。
古人見麵攤手、交叉、拱手，就是為了表示手上沒有兵器，帶著善意而非惡意。
一人不成眾，那麼理禮節或許可以歸入……結陣聚眾的範疇。。一人活動的自由度最大，但人數一多約束隨之而來，許多方面都要隨之變化。
所以，結陣這一課，許多動作幅度都相應削減，用用以配合其他人。
劍器作為禮儀佩戴的用具，必須是短兵器，用法也應當歸入結陣名目之下。
週遊領悟到這一層，佩劍行走時步伐漸漸流暢起來，動作也擺脫原先不自然。
朱輕朱清花原本還想著，給週遊補課可不容易，夫君天賦全在練拳習武上，對繁文縟節深惡痛絕，怕是要困難重重。
所以，她特意拉上祁家二女來幫忙，畢竟她們也出身世家，略懂一二。
沒想到
「……」
朱清花看著週遊的姿態，居然有了翻天覆地變化，行走停頓接皆有掌章法，如同苦練了幾十年的沉穩長輩，動作跳挑不出半點不對。
她大吃一驚，看向祁青窈二女，「你們私下給他補課了？」
祁青窈臉紅，低頭解釋，「我們並無私下相授！」
奇怪了，週遊佩劍的各種動作舉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流暢，堪稱奇蹟。
朱清花輕撫小腹，「孩子，你父親學習的天賦，你能繼承幾成呢？」
週遊結合武聖十三式中結陣一課，領悟到劍器在『禮』上的占比較大，竟觸類旁通窺探到劍術的一抹精髓。
他見過的劍術高手，方寸之內一抹劍光如同游龍，靈活飛刺、轉向自如。
此舉殺機凌厲，竟暗合禮節，短兵交鋒、咫尺敵國，卻不誤傷他人。
周佩劍行走間呼吸起伏，與腰間名劍『墨守』起落頻率合拍，漸漸感受到埋在劍鞘中一抹寒鋒呼之欲出的殺機。
禮節約束的，正是手持利器的殺心，劍器也是如此！
結陣一課的分支下，隱隱約約有人影即將浮現，這是週遊自行領悟的劍術。
雖然他此生從未用過劍器，卻能從禮節角度頓悟到劍術的精髓。
不同於絕光宗，還有其他世家成員有紮實的劍器功底，週遊以外行入道，摒棄了實操練習的路子，他要養這口劍器。
呼吸吐納，合乎劍器的顫動起落，輕撫劍柄安撫藏在鞘中殺機。
此舉非常有效，週遊預估很快就能在武聖一槍後，再生出武聖一劍了。
「清花，可惜不能陪你生產，我入宮後，一旦你有胎動，立刻派人告知，我即刻告假歸家。」
週遊進入祭天行宮前，特地叮囑朱清花。
算算日子，朱清花懷孕已有六七月，等十月期滿之日，他還在行宮內站崗。
這可不行！
他已接連錯過兩個兒子的出生，這第三個兒子說什麼也不能錯過陪伴。
名字他都想好了，周定！
週遊離家出左府，帶著親衛隊來到祭天行宮前，轉身拜別，「有勞各位，不必相送了，每日一人在宮外候著，其餘可歸家修行！」
入宮是打工，不能帶親衛隊，但宮外必須留人，一旦家中有急事可以代為通報，所以親衛隊每日派一人值班。
「恭送主上！」
週遊佩劍走到祭天行宮的側門，這處側面是侍衛專用通道，入門後有專道指引。
他取出證明身份的信物，連同封君的旨令。
兩位看門的侍衛一看，周大千，原來是你，最近聽說來新人了！」
「進去吧，你知道找誰報到！」
兩個看門的侍衛等週遊走遠了，開始打賭，「你看他能站得住腳跟不？」
「難說！」
同伴搖頭道，「周南望的幾個兒子，剛入宮時盛氣凌人，沒過幾天被收拾得服服帖帖，骨頭都被弄軟了，什麼心氣都沒啦！」
「這養子可不簡單，夥同廉飛虹滅了穆氏，手段不凡，聽說穆靈麝就死於二人圍攻！」
兩個侍衛對話時，突然回想剛才週遊緩步的舉止，一胎從容不迫，如同在自家庭院散步，沒有半點侷促和不安。
即便是世家子弟，頭一次來都威嚴的祭天行宮，或多或少都有些緊張，包括語調錯亂、動作變形，注意力荒渙散等失常發揮。
但是週遊剛才與他們交接，進門辭別的一舉一動，都無可挑剔，仿佛演練了無數遍。
僅僅從這一點來看，週遊的表現就極為難得。
別看大門外空落落，其實埋在這裡的眼線如果化做實體，至少能交織成一張漁網。
從週遊入宮那一刻，來自各方的觀察已經悄然發動了。
有的來自八君子的手下，也有的來自敵對陣營的觀察，落在週遊一舉一動的細節上。
「這個不太好弄，許是廉飛虹事前給他餵定心丸了，周大千不見出醜的跡象！」
「急什麼，試玉要燒三日滿，日子還長著，總有機會！」
「……」
「呃，巧的很，這不就來了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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