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親自處理和不被脅迫和發現
第805章 親自處理和不被脅迫和發現
「希望你多少有點用!」
埃爾文收起了武器,「把他帶走。」
隨後一行人離開這裡,他們從矮個子警察的身上跨過去的時候,除了高個警察,沒有人低頭去看他。
他就像是牆角中死掉的老鼠,蟑螂,或者其他什麼微不足道的小東西,即便它們的屍體就在那,人們也會看不見。
至於這具屍體會不會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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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乎這個?
回到了租住的別墅後,埃爾文思考了一會給藍斯打了一通電話,他得把這邊的情況說一下。
藍斯聽到埃爾文說的這些事情都忍不住笑出了聲,「所以我們以為是黑吃黑的貨,實際上是被一群警察吃掉了。」
「當我們以為這是城市警察做的時候,卻發現這些警察是州警察?」
「也就是說,現在的情況變得更複雜了。」
他沉默了一會,「我本來不想過去的,但現在看來不過去不行了。」
埃爾文還想說他可以不過去,但最後沒開口,因為這件事已經坐下來了,高個警察和矮個警察他們失蹤的事情很快就會驚動那些州警。
到時候要對付他們就會變得更麻煩,如果搞不定這邊的官方,直接武裝襲殺州警察路段分局警長,這絕對是能驚動整個聯邦的大案子。
到時候就算藍斯上面有人幫他遮掩,也很難一點後遺症不留,說不定就會成為一個巨大的地雷。
所以最終,藍斯還是決定親自過去一趟。
「這幾天你們好好休息休息,順帶著搞清楚新伯明市的黑幫組織結構,你不是說如果他們不配合,就要清洗當地黑幫嗎?」
「這個可以有!」
「注意安全,等我抵達。」
藍斯掛了電話後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如果這些人是新伯明市的警察,那麼市長制的制度下市長就能搞定他們。
但他們現在是州警察,想要解除這些人的職務,就必須由州警察局局長出面解除,而這個局長的任命則是由州政府,州長說不定也會過問。
這樣難度一下子就提升了很多。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人生在世就是這樣,不是你斗他,就是他斗你,總有人會從你的人生中離開,也總有人會插隊進入你的人生。
誰走,誰留下,不只看天命,還看拳頭。
唯一可惜的是藍斯可能看不到小嬰兒的出生,現在已經十一月初了,帕特里夏已經開始進入待產狀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要生。
而這次去因德諾州短時間裡是沒辦法回來的,而且就算事情解決得很快,僅僅是路上來回就需要兩周時間。
這件事的麻煩程度非常的可怕,藍斯自己都沒有信心短時間裡處理好,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目前金港城這邊沒有什麼需要決策的事情,就算有,電話也非常的方便,而且還有梅羅盯著。
這個傢伙越來越穩重,藍斯對他還是很信任的。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見了威廉士市長,本來這個計劃是再等兩天的,但現在他等不及了。
威廉士市長對藍斯的突然到訪雖然有點意外,但還是推掉了一部分行程來和他聊聊。
等他把藍斯從外面迎接過來後,分別坐在了辦公桌的兩側,讓秘書送來了咖啡和點心後,他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藍斯點了一下頭,「很快就要去因德諾州一趟,我們在那邊遇到了一些麻煩。」
威廉士市長能夠聯想得出來這些,並且他還可以向韋德市長大廳。
現在兩個議員都從議員變成了市長,雖然有過競爭的關係,可現在雙方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自然又會變成不錯的好友。
他可以向韋德市長打聽這些消息,他也相信韋德市長不會拒絕回答他的問題,這本來就不是什麼特別需要保密的事情。
所以藍斯根本沒有考慮隱瞞什麼,他是一個直率的人,很真誠,極少說謊或者不說謊。
威廉士市長挑了挑眉梢,「需不需要我幫忙?」
藍斯搖了搖頭,「除非你認識因德諾州的州長,並且和他的關係還不錯,不然你插手還不如不插手。」
插手的人越多,在這件事上,印象擴散的速度就越快,有些事情就愈發的不可控。
藍斯拒絕了他的好意,威廉士市長也沒有著惱,只是笑了笑。
「好吧,你心裡有數就行。」
「這次你是來和我談就業機會的事情嗎?」,威廉士市長點了一支煙,他當了市長之後菸癮很大,桌子上的菸灰缸已經快滿了。
沒有訪客的時候他會吸菸,有訪客的時候他也會吸菸,吸菸讓他能夠更順利的思考。
雖然他最近有些咳嗽,他的私人醫生也建議他不要吸這麼多的煙。
但對他來說,這些問題從來都不是問題,只要不聽就行。
藍斯提出了一個想法,「我們可以給那些本地工人一些名額,但是這些人必須加入勞務公司,並且退出工會。」
威廉士市長的眼睛越來越大,最後瞪圓了看著藍斯,「王德發?」
「你要讓工人主動退出公會?」
他的臉色略微有些紅潤,顯然是有一腔的情緒不知道怎麼發泄出來,憋壞了。
聯邦人有時候很可憐,因為他們需要發泄情緒的時候,來來回回就是那麼幾句話,一點也不能發泄情緒,反而會更加的憋悶。
這一點就不如另外一個世界的語言,簡練,有力。
氣沉丹田,振聾發聵,一句「傻逼」天下驚!
過了好幾秒,他呼出了一口氣,似乎好了一些,「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挑戰工會和勞動聯合會的底線?」
「他們一定會瘋了一樣的報復你!」
威廉士市長已經能夠想像到那時候的場面,一旦藍斯真的能做到這些,就意味著兩千萬工人階級兄弟並不像勞動聯合會說的那樣,是牢不可破的。
甚至都不需要怎麼樣高超的手段,或者巨大的付出,只需要一點小計謀,就能讓兩千萬個好兄弟成為兩千萬個好笑話!
所以到時候整個城市的秩序說不定就會發生一些動亂,他很擔心。
「我們只是想要保住就業率,而不是讓整個城市陷入騷亂!」,市長提醒了藍斯一句,「你的做法太危險了!」
藍斯卻搖頭有不同的看法,「工會本身就是自願加入或者退出的,沒有人能夠強迫工人們必須是工會成員,還是非工會成員。」
「和勞動以及工人相關的法律中,有提到必須僱傭工人工會的工人雇員,才能組織生產和銷售商品嗎?」
藍斯的這個問題讓威廉士直搖頭,「肯定沒有這樣的法律法規,但是他們的影響力和約束力太大了。」
「有時候不一定非要法律才能審判你,道德和約定俗成的規定也行!」
「如果反對你的人很多,有時候就算你是正確的,最終也會被歸於錯誤的那一部分!」
威廉士市長對工會那群人還是比較忌憚的,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他經歷了更多規模更大的社會運動,他害怕這些力量一旦團結起來,會形成一場不受控制的大罷工。
不管是資本家還是政客,都很害怕大罷工。
這代表著整個社會某個行業的生產項目,因為缺少工人完全的停滯下來,整個社會都會受到影響!
看著威廉士市長似乎是想起了過去發生過的什麼,露出了不安的表情時,繼續安撫著他,「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可怕。」
「在金港城,如果他們想要大罷工,那就給他們罷工好了。」
「你忘記了,上一次我們是如何處理的?」
「這裡不缺少願意工作的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只要你願意給他們工作的機會,他們就願意干一整天。」
「只要新工業區的工廠生產任務不受到影響,那些本來就不在我們計劃之中的群體,他們怎麼樣,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到了那個時候,這就不是大罷工,而是大遊行!」
罷工和遊行對社會的衝擊力肯定是完全不同的。
罷工絕對是影響力最頂級的一項社會活動,主要是對生產的破壞,但遊行,破壞就小了很多。
威廉士市長有些愕然的看著藍斯,他還沒有想到居然還能把事情這麼分析,然後去解決。
他思索了一會,「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工會和勞動聯合會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他們有可能會一直針對你!」
藍斯一臉無所謂的模樣,「針對就針對了,我雖然需要工人為我工作,可我手底下都是不聽他們話的工人,都是我自己的工人。」
「他們的常規手段根本對我沒有什麼用,如果他們要用遊戲集會示威的方式讓我面子上不好看,你知道的,我是黑幫首領。」
「衝擊鬧事的工人群體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會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做痛苦!」
上次碼頭工人繼續鬧事,就是被藍斯直接鎮壓下來的。
想到滿地鮮血,事後還有工人用毛刷清理地上血跡的場面,威廉士市長忍不住笑出聲,「你說他們招惹你幹嘛?」
他頓了頓,「你能拿出來多少的工作崗位?」
藍斯認真的考慮了一會,「移民群體的數量正在變得更多,而且他們收費更低,願意吃苦,就算免費加班也干。」
「老實說本地工人和他們比根本不具備任何的優勢,頂多是一些特殊的技術工種我們還缺少一些人。」
「如果你想要一半一半,我覺得可能稍微有點困難,百分之三十五吧。」
「一萬個工作崗位中有三千五個工作崗位僱傭本地人,而且這還是普通工人。」
「如果加上技術工種,可能要到接近百分之四十的地步,已經不算少了。」
威廉士市長考慮了一會後,從比較理智的角度來說,藍斯的這個想法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不被工會要挾,並且還有反制的手段,他就不會懼怕工會,「可以,按你說的辦。」
藍斯微微頷首,「順便給你一個小道消息。」
「什麼?」,威廉士市長好奇的問道,他談了談菸灰,又吸了一口氣。
「勞動聯合會和行業總工會打算成立工人黨,並且還打算競選總統……」
威廉士市長連香菸都忘了吐出來,他就傻呆呆的看著藍斯,過了一會才被咳嗽驚醒!
他咳了好一會,「你他媽沒開玩笑?」
作為一名始終以紳士要求自己的人,在這個時候說髒話的確是他情緒上的「突破」,他依舊不相信這是真的!
聯邦三個政黨已經足夠煩人了,如果再來一個……
而且還是控制了這麼多工人階級的政黨,他突然間就感覺到了一陣恐懼!
如果他們真的控制了兩千萬張選票,就等於他們控制了大半個聯邦!
想到這,他才不確定的問道,「國會那邊……應該不會讓他們成功吧?」
藍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笑了笑,「所以整件事你都不需要擔心,就按照我們說好的來。」
威廉士市長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問題,答應了下來。
解決了威廉士市長這邊的小麻煩後,他和勞務公司的經理簡單的說了幾句,隨後就帶著人踏上了前往因德諾州的火車。
他可受不了至少五六天的車程,那會讓他發瘋!
其實哪怕是坐火車,就算能走動,能做很多事情,在狹小的空間裡停留那麼久,也一樣能讓人崩潰!
藍斯在前往新伯明市的這段時間裡,城市中其他的散家也逐漸的發現了問題。
因為之前都是每天或者隔一天收一次回款,這是他們的規矩。
一來是杜絕了這些散家帶著太多的錢跑路了,就算他們跑,頂多帶著幾百上千塊,對整個銷售不會有什麼影響。
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及時統一的補貨,不只是這次賣酒,以前賣其他東西的時候也是這樣。
但連續三四天兩名警察都沒有出現,他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其中一名散家吧這件事擴散了出去,很快同樣住在新伯明市的其他州警察,都發現了兩人已經失蹤了。
上午,幾名警察約好了一起來到了兩名警察居住的地方,他們的女友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兩人已經失蹤。
他們以前也有過上班很長一段時間才回來的情況,而且對於這兩個女人來說,她們在乎的是生活的品質和享受,而不是那個沒事騎他們的人去幹什麼了。
幾名警察在房間裡搜查了一遍,因為這裡有太多生活的痕跡,所以找不出任何的證據。
盤問了兩個女人後也得出了他們根本沒有回來的消息。
「他們可能是在回來的路上出事的,已經有好幾天了。」
幾名警察聚集在一起談論著,其中一人說道,「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警長?」
另外兩人看向了他,他解釋道,「也許是那些人來了。」
他沒有詳細的說「那些人」到底是哪些人,但是這裡的人都很清楚他說的這些話的意思。
那些人,值得就是這些酒原來的所有者。
其實他們這些人一開始也不是很支持對這麼大一批貨動手,幾百萬的貨,足夠讓它們的主人把他們弄死一百遍了!
可也正是因為這批貨的價值太高了,最終他們還是輸給了貪婪。
現在貪婪的復仇來了,他們心神都有些不寧。
很快他們開著車來到了路段分局,在警長的辦公室見到了警長。
警長看著聯袂而來的三人,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日曆,「今天不是收帳的日子!」
三人中的一人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戴維和他的搭檔失蹤了。」
警長本來臉上還有不少笑容,酒變成錢的魔術讓他整個人都非常的棒,這次只要把東西都賣掉,他最少能入帳五十萬以上!
五十萬,他干幾年都沒有這麼多錢,他完全可以拿到這筆錢之後就直接退休了!
所以他最近總是樂呵呵的,連帶著心中的一些陰影,不安,也被逐漸增加的金錢所遮蓋住了。
現在突然有兩名警察失蹤,那股子被壓在心裡的不安又開始浮起。
「去他們居住的地方了嗎?」
「周圍的醫院呢?」
「你還有城市警察局那邊,有人報警發現屍體之類的了嗎?」
他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結果這些手下只是去了戴維他們局長的地方,也如實的說了那邊的情況。
警長其實已經知道這兩個人恐怕是被什麼人抓起來了,但他還是抱著萬一的希望,讓他們去城市裡的醫院查看一下,是不是這兩個蠢貨發生了意外,住進了醫院裡。
同時他自己也給城市警察局打了一通電話,詢問了一下最近是否有和州警有關係的報案時間,同時讓他們協調一下,查一下他們開的那輛車。
因為是「兄弟單位」,城市警察局這邊很快就布置了任務,涉及警員失蹤的案件,城市警察這邊也非常的配合,派出了大量的警力。
短短兩個小時,大街上到處都是騎警和巡邏警車。
稍微晚一些的時候,他們在城市稍微偏僻一點的一家餐廳旁的停車場中,找到了那輛目標車輛。
車輛完好無損的停在那,只是車窗玻璃被砸碎了,看起來有人洗劫了一遍。
同時警員們在停車場靠牆壁的邊上,發現了一些乾涸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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