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0章 大動干戈(第三更,求訂閱)
這就是典型的雙標了。
其實,這就是歐美各國的常態,在涉及到國寶歸還的問題時,表現出了明顯的「雙標」行為。他們一方面站在道德制高點,對他人進行指手畫腳,另一方面卻又毫不顧忌地運用強盜邏輯,為自己辯護。尤其是在涉及自身利益時,更是毫無掩飾地撕下了紳士的偽裝。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又有了「文物屬於全人類」的說法,並且以此為藉口拒絕歸還他們從世界各地掠奪的文物。
甚至還宣稱什麼一一這是為了更好的保護!
「既然你們可以這麼做,SEA也可以這麼做啊,畢竟,文物是屬於全人類的嘛!當然要好好的替全人類保護好這些文化瑰寶了,你們保護不好,可SEA能好好保護啊!」
手指輕輕的叩擊著桌面,李毅安確實心動了,能不心動嗎?
能夠讓那些藝術珍品重新屬於全人類,本身就是一件大好事。
「眼下的衝突,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反正就像他們過去一樣不要臉唄,不能說,你們可以既當婊子又立牌坊,我們就不能雙標一下吧!」
心裡如此盤算著,李毅安倒是覺得這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情,畢竟,經濟上的騰飛歸騰飛,但是在文化上呢?
紐約有大都會博物館,倫敦有大英博物館。
可是長安呢?
雖然有多座博物館,但是館藏遠遠無法與大英博物館、大都會博物館相提並論,畢竟,歷史底蘊在那一人家可都是強了一個世紀以上了,SEA才多少年啊。
可是,如果把那些收藏拿出來,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雖然還是無法和大英博物館相提並論,但是總能對得起自身的地位吧。
「看來,文化工作要加強啊……」
重新拿起那份報告,李毅安又做了新批示一一與法國就被綁架公民進行全面交涉,要求其立即釋放被綁架的公民。
將逮捕變成綁架,其實就是拿法國的法律不當回事。
其目的,就是為了激化與法國之間的問題,進而為那些珍寶的重新現世鋪平道路。
蒙娜麗莎為什麼只能在法國看呢?
完全可以在長安看嘛!
長安……也可以成為藝術之都的。
在那些博物館之中展覽著來自世界各地的文化瑰寶,讓全世界的人們都可以在這裡感受藝術的薰陶。至於他們的來路重要嗎?
人們在大英博物館裡參觀著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文化瑰寶的時候,在英國那些文物的來路嗎?沒有任何人會在意,那些文物是怎麼來的?有人會在意那些文物是以何等髒的手段來到了英國。於普通人而言,只要在博物館裡欣賞那些藝術品也就足夠了。
既然有了大英博物館的珠玉在前,如法炮製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看來一定要趁著這個機會,把那些瑰寶徹底的漂白了。」
畢竟,那麼多瑰寶一直做為私人珍藏,也不是長久之計,總有一天是要拿出來供世人欣賞的。比如放在長安的國王博物館裡,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其實,長安除了國王博物館以及自然博物館之類的公立博物館之外,還有很多私人博物館,它們與公立博物館一樣都是免費對外開放的。
位於長安豐邑區的「虛齋」,就是一座私人博物院,這座古典式建築隱於一片幽靜的林木之間,其所承載著南尋隴家的百年典藏一一大都是其先祖隴來臣的收藏。
他的收藏堪稱包羅萬象,歷代瓷器、古玉、文玩皆有涉獵,而最令人稱道的,當屬那上千件古代書畫名跡。
這上千件珍品,絕非泛泛之輩,上至唐宋元明的名家真跡,下至清代「四王吳惲」的傳世精品。也正因如此,「江南收藏甲天下,虛齋收藏甲江南」的讚譽。
而隴來臣曾將南尋私家園林宜園內、上海寓所中專門收藏曆代名畫的房室,全都命名為「虛齋」。而如今這座豐邑區的虛齋博物院,則是隴氏後人下南洋後修建,當時豐邑區尚還不算熱鬧,而隴家人選擇這裡修建修建了這座私人博物館,多年來一直免費對外開放。
館內陳列得井然有序,這裡既有閻立本《進諫圖》、宋徽宗《鸛鵒圖》這樣的宋元名跡,也有明代仇英《江南春》這般的稀世珍寶。
也正因為有這些稀世珍寶,所以,每天展館內都是人流如織。
而參觀的人群中,既有頭髮花白的老人,也有很多年輕人,他們或舉著相機,小心翼翼地記錄下畫卷的細節,或駐足在藏品前,欣賞著藝術珍品。
虛齋,原本就是江南望族隴氏的私人收藏室,早就與其家族聯繫在一起了。甚至直到現在,隴家的後人仍然從事著藝術品的收藏。
在博物館的另一邊的,館長正站在一件紫檀大寶座前。
這件紫檀大寶座色澤沉穆厚重,這是剛剛收到的珍品。館長駐足良久,目光里滿是珍重。
剛剛從大陸回來的他,側過頭輕聲向身旁的工作人員介紹:
「你看這件紫檀大寶座,這般體量、這般形制,已是極為罕見。尋常人家的坐具只可稱椅、稱凳,唯有皇家御用、帝王所坐,方能稱作「寶座』。」
話音微頓,他望著寶座上繁複精湛的雕紋,語氣里滿是感慨:
「這可是真正的御用重器。單是這些老紫檀,論斤稱便已是價值萬金,再加上宮廷匠師鬼斧神工的雕工、數百年的歷史沉澱,以及帝王御用的身份,早已不是金銀可以衡量,是真正的無價之寶。」一旁的工作人員聽罷,便恭喜道:
「隴先生,恭喜您又為虛齋的收藏之中添了一件無價之寶!」
面對這樣的恭喜,館長卻輕輕嘆了口氣:
「現在和過去不一樣,過去我們都是和文物公司打交道,現如今民間也有不少文物。只是可惜,許多人不懂這些文物的珍貴,這般稀世的紫檀大寶座,僅僅花了幾千元便收了回來……而且還是舊貨商店。」他話語間提及極低的價格,臉上卻無半分撿漏的欣喜,反倒布滿了惋惜之情:
「正是因為不識貨,不知道多少堪比國寶的重器,被隨意堆放在角落、蒙塵損毀,或是被低價轉賣給外人,最終流失海外、散落各國。
我把這些珍品帶過來,收藏在這虛齋之中,既不為牟利,也不為炫耀,只是想為這些珍寶,尋一處能被真正善待、妥善守護的歸宿,讓它們不至於湮沒世間。」
說話時,他的目光再度落在紫檀大寶座之上,神情分外的凝重。至於語氣中與其說是撿漏的慶幸,倒不如說是可惜,為這些珍品就這樣散落而可惜。
不過,現在它們到了這裡,也算是有了一個更好的歸宿。
片刻後,他又補充道:
「這次的大陸之行,我收到了不少好東西,分類整理一下,然後弄個專門的展覽,有一件北宋汝窯洗,先放進保險庫內,它的價值太過珍貴……」
他之所以會如此強調,是因為汝窯存世稀少,全球不足百件,能夠收到北宋汝窯洗本身就是極其幸運的事情。
像這樣的珍品,是不能一次展示的,畢竟,博物館是需要運營的,作為一間非營利機構,它需要不時的製造一些話題,才能吸引外界的關注,獲得外部捐款以維持博物館的運營。
「我明白。」
一旁的職員連連點頭,隨後他就立即在心裡構思著展覽,並且將自己的想法一一說了出來。對於此,館長只是微微點頭,偶爾的提出一些意見,雖然在收藏上他是行家,可是在博物館運營上,他並不是內行,專業的事情,當然需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干。
當然,他也提了一些意見,大都是針對展品本身的。
等到忙完了一切,在助理離開辦公室後,館長這才坐到轉椅上,然後,就開始處理這陣子積壓的一些事物,等忙完了一切,已經差不多快到傍晚了。
於是,館長就坐著他的司機開的BMW汽車離開了「虛齋」,準備回到位於距離這裡只有十幾公里的隴家大宅去。
這一陣子的奔波,讓他準備去痛痛快快地洗上一個熱水澡,然後再吃一頓家裡的廚師做的晚飯,這陣子不吃,確實很想念那個味道。
汽車向著家的方向行駛時,他坐在車上,身子向後仰著,點燃了一根香菸。當汽車開到十字路口時,他又信手拿起一份今晚的《太平晚報》。報上最新消息欄里有一則消息進入了他的眼帘。
那則消息是刊登在報紙中間的。上面的標題是四號鉛字印的,內容說的是:官邸對法國綁架SEA公民一事,提出嚴重交涉,要求法國立即無條件釋放被綁架公民。
「被綁架……」
館長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後,他舉起報紙去看它,接著又一連讀了幾遍。
然後他的眉頭微微一鎖,自言自語道:
「原來是羅浮宮藏寶啊,難怪法國會這麼上心……羅浮宮……好像館裡也有幾件,不過,值得這麼大動干戈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