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9章 在強強聯合的敵人(第一更,求訂閱)
那一天,在咖啡屋的一次偶然的相遇,無疑是我這一生之中最幸運的事情!
從那一天起,我們成為彼此一生的摯友!
面對記者的追問,羅納德的回答是誠懇的。
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這句話是羅納德的肺腑之言,而且他的感觸也是極其深刻的。
因為在李毅安決定介入此事時,曾經給他打過電話,在電話中表述了其中的困難,並且詢問他是否需要。
對此羅納德拒絕了,拒絕的原因是因為,他並不想過多的捲入這場危機之中。
雖然帶回陣亡美軍的遺體可以給他帶來更多的籌碼,但同樣也會讓他捲入人質風波之中一一就像現在,當李毅安把那些人送回家之後,美國人在感激的同時,還希望他做更多的事情。
甚至不少被綁架人質的家人,已經把希望寄托在李毅安的身上,而這樣的問題,正是羅納德不想去面對的。
人質可以是白宮的麻煩,可以是羅納德在演講時攻擊白宮的武器,但不能與自己聯繫在一起。「那麼候選人先生,請問你是否會介入人質危機,請求閣下利用他的影響力幫助人質恢復自由呢?」面對這樣的問題,羅納德先是沉思片刻,然後說道:
「我無時不刻的不為被綁架的人質祈禱,祈禱上帝的保佑,但這是白宮的責任一一總統先生有責任把他們帶回家!」
壓力又一次被傳給了白宮,對此,白宮也是放棄治療了,除了官方的回覆之外,也就是正常性的溝通,而相比於白宮的放棄治療,里根在各個場合都對其軟弱加以抨擊,並且對德黑蘭發出了警告的最強音。.……我希望德黑蘭不要心存僥倖,如果我能贏得大選,在宣誓就職時,人質還沒有被釋放,我簽署的第一份總統令,就是對德黑蘭實施軍事打擊……」
面對這樣的威脅,德黑蘭自然是視若無睹,因為他只是一個候選人而已。
誰會理會這樣的一個人的警告呢?
連白宮主人都不在乎,更何況只是候選人。
而與此同時,在莫斯科,在盧比揚卡,安德羅波夫卻在那裡看著那張照片,神情顯得極其嚴肅。「看來,他們確實在很早之前就認識!」
「是的,早在四十年代末就已經認識了,里根、布希,李,這張照片就是證明。」
坐在其面前的尤里大校,曾經擔任過KGB駐洛杉磯情報站的負責人,他曾經「跟蹤」過里根,也是整個盧比揚卡,最早建立起了其檔案的人。
那時候,里根剛當上加利福尼亞州長。
「在一定程度上來說,里根與李毅安是極其相似的,他們都是保守主義者,而里根呢?
他又與李毅安是截然不同的,他對我們的敵意,更是遠超過李毅安,他在當選州長前後,曾多次提到「古巴飛彈危機」以及美國應該如何擺脫危機,他認為擺脫危機的唯一方式,就是徹底的擊垮蘇聯!」尤里的話讓安德羅波夫的眉頭皺成了一團兒,這正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一一一個對蘇聯充滿敵意的傢伙入主白宮。
經歷過衛國戰爭的他,深知像這樣人入主白宮後,那麼所有的緩和都會變成鏡花水月,對抗會變得更加激烈,甚至有可能會導致戰爭。
「徹底的擊垮蘇聯……」
自言自語中安德羅波夫手指輕輕的在桌面上敲擊著,不過,他很快就感覺到了疲憊,從去年開始,因為慢性腎炎所導致的腎功能衰竭越來越嚴重,並且患上尿毒症。
健康問題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的工作。在過去的二十年裡,安德羅波夫一直被心臟病、糖尿病和急性腸炎所困擾,頻繁的病史和繁重的工作持續損害了他的健康。
雖然感覺有些疲憊,但是安德羅波夫仍然專注在工作上,他一邊翻看著里根的檔案,一邊說道:「敵意,他的敵意來源於不安全……」
這何嘗不是他對西方的看法啊,一瞬間,他甚至理解了里根,理解了對方的敵意,因為安德羅波夫對西方的敵意,同樣也來源於此,衛國戰爭的經歷,使得他不敢相信任何所謂的「和平承諾」,他相信西方對蘇聯的敵意,最終會演變成為戰爭。
「是的,正是這種不安全感,使得里根對我們是充滿敵意的,而與此同時,他與李毅安的友情,又決定了,他們兩者很有可能會在未來結盟。」
尤里的分析讓安德羅波夫搖了搖頭:
「不,你不懂,李毅安和里根是不同的,他們在看待蘇聯的問題上是截然不同的,李……他雖然強硬,但他遠遠談不上敵人。」
這就是多年來莫斯科對李毅安的了解,
「相比於的作為敵人,他更願意與我們發展經濟、科學等方面的往來,而他的強硬是體現在對自身利益的維護上,這種維護更多的是帶有一種防禦性的,」
其實這麼多年以來,莫斯科對於李毅安的感覺從來都是複雜的。
就像當年李毅安和赫魯雪夫他們之間的友情一樣。
哪怕是他們之間發生了各種不愉快,甚至緊張到戰爭的邊緣。但是他們彼此之間都特別尊重彼此,而且最終他們成為了朋友。
後來赫魯雪夫下之後,他整個人都被封殺了。
李毅安在訪問莫斯科的時候只提了一個要求,就是和他的朋友見面。
如果拒絕的話,他就會立即離開。
這樣的真性情,恰恰正是很多人喜歡他的原因。
甚至到後來赫魯雪夫去世之後,他也是參加其葬禮的唯一一位外國元首,同樣也是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所以每每提到這些事情的時候,他們的內心難免會有那麼一些觸動,畢竟,在幾乎所有人看來,政客,尤其是那些西方的政客往往都是虛假的。
對於他們而言利益至上。
但是在他的身上,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那種真誠。那種對朋友的真誠。
而且一一從始至終都對蘇聯保持著尊重,而這種尊重恰恰是其他人無法做到的。
「是基於自身安全的,但又不具備挑戰性。」
「但是里根………」
看著照片上的三個人,安德羅波夫的眉頭一鎖:
「他是攻擊性的,」
「是的,如果他上的話,必定會在各個方向與我們為敵,而且他與此任何一任美國總統不同的是他的攻擊性是不加掩飾的。」
不加掩飾的攻擊性!
這一點,是過去歷任美國總統都沒有的,這才是最讓人頭痛的地方。
「那麼他會向蘇聯發起進攻嗎?」
在心裡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安德羅波夫似乎嗅到了「硝煙的味道」,心頭一沉,在放下照片的時候,他的目光直視著尤里:
「在盧比揚卡,沒有人比你更了解他,你認為,他會贏得今年的大選嗎?」
「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他贏得大選。」
尤里大校鄭重其事的說道:
「明年……我們將不得不面對他的威脅!」
幾十分鐘後,在尤其離開辦公室後,安德羅波夫就已經感覺身體嚴重不適了,他隨即吩咐助理備車,前往醫院進行治療。
因為腎功能衰竭越來越嚴重,不得不經常做透析。在他進行治療時,多名KGB的特工就守衛在門外,而在進行透析時,安德羅波夫向醫生詢問他的情況。
「醫生,我希望能夠聽到真實的答案。」
面對他的詢問,醫生想了一下,回答道:
「雖然我們從國外引進了最先進的透析設備。但是以當前醫學水平,這種治療方式只能延長七年到十年的生命。」
醫生的回答,讓安德羅波夫的眉頭一鎖,然後人就陷入了沉默之中,見狀,醫生便再次建議道:「其實,除了透析之外,還有其它的辦法可以治療。」
「你是說器官移植手術是嗎?」
安德羅波夫並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建議。
醫生點了點頭:
「是的,這是最好的選擇,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器官移植技術已經日益成熟了,腎臟移植的成功率非常高,而且各種抗排斥藥物也很成熟,去年,SEA的藥物公司又推出了一款新式的抗排斥藥物,這款藥物的實驗非常成功,我的建議是……」
見安德羅波夫沒有打斷自己,醫生大膽的說道:
「你可以採用器官移植,這可以從根本上解決你的身體問題。」
聽著醫生的建議,安德羅波夫點了點頭,但是並沒有說話,去年,伴隨著身體情況的惡化,他特意了解過器官移植手術。
這確實是一個非常成熟的技術,而蘇聯醫學界在這方面的技術水平同樣也不落後,雖然無法同SEA相比,但確實沒有多少風險。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蘇聯已經進行了幾萬例這種的手術,所以風險很小。
只是,真的需要進行這個手術嗎?
安德羅波夫沒有在第一時間做出決定,但是身體的情況,卻又讓他不得不去考慮這個問題。「要不然,就嘗試一下呢?」
其實,安德羅波夫早就感受到了SEA的醫學科技,二十五年前健民藥業推出了二甲雙胍,在治療他的糖尿病時,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而五年前,SEA的基因公司利用重組DNA技術,首次成功合成了與人體結構完全一致的人胰島素。兩年前,首個生物合成人胰島素產品獲批上市,開啟了胰島素治療糖尿病的歷史。
而安德羅波夫是在去年,開始使用這一藥物控制糖尿病,效果非常顯著,因為糖尿病受到控制,也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他的慢性腎炎。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傾向於保守治療。
「真的有必要進行器官移植嗎?」
在離開醫院之後,安德羅波夫仍然在思索著這個問題,因為這是徹底治癒的唯一的選擇,但是糖尿病呢?
它仍然在困擾著他的身體,即便是移植了器官,也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還好胰島素可以控制這種疾病……」
儘管身體很要緊,但是很快,安德羅波夫又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工作上,作為KGB的負責人,他並不僅僅只需要搜集經濟政治等方面的情報,現在,在克里姆林宮無法正常決策的時候,他還需要與朋友們一同處理各種各樣的事務。
這些事務讓他壓根就沒有多少時間關注自己的身體問題,汽車在街道中央的快速路上行駛著,而安德羅波夫就坐在后座,處理著尚未處理完的事務。
在他翻看著報告的時候,一則報告進入了他的眼帘。那則報告讓他的眉頭鎖成了一團,然後他就這樣去看著它,接著又一連讀了幾遍。
而眉頭也是越鎖越緊,最後,安德羅波夫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凝重,他望著車窗外紛亂的交通和擠成一團的行人,心底在權衡一二後,立即說道:
「去盧比揚卡!」
汽車隨即在前方的路口再次調整方向,朝著盧比揚卡駛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