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8章 九頭蛇的意義所在（月初更，求月票
第2340章 九頭蛇的意義所在（月初更，求月票，求訂閱）
沉重的天鵝絨窗簾將窗外的暮色徹底鎖在外面，連一絲星光都透不進來。唯一的光源來自角落那台自動幻燈機，它嗡嗡地運轉著，投射出的光束在前方的白色幕布上跳躍。
在幕布的對面的牆壁上，九頭蛇的標誌泛著些許紅色的光芒。會議室內依如過去一樣瀰漫著冷硬氣息，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菸草味。
會議桌邊緣泛著微弱的光，十幾道身影如同雕塑般隱在四周的陰影里，只有行動特工站在光束中央。他穿著熨帖的深灰色西裝，看起來與普通的文員沒有什麼區別。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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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年，卡迪爾出生於獨立前的印度穆斯林家庭。」
「後來和許多印度穆斯林家庭一樣，印巴分治後，他們舉家移居巴國。」
但隨著他的介紹，自動幻燈機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像是時光轉動的齒輪，畫面切換到另一張照片。
「他從小就表現了天資聰穎的優點，且異常勤奮，」
特工繼續介紹道：
「最終以全校第一的成績考入喀拉蚩大學，學的是冶金工程。畢業後，他還獲得了德國亞琛工業大學的獎學金，赴德進修，專業功底相當紮實。」
幕布上的時間線再次跳動，快進到七二年，荷蘭尤倫科公司的logo出現在幕布中央，旁邊還附著公司的廠區照片——幾棟灰色的廠房整齊排列，看起來和普通工廠沒什麼兩樣。
「這一年，卡迪爾憑藉出色的專業能力，加入了尤倫科公司。」
特工的語氣突然凝重起來，手指在幕布上劃出一道弧線。
「這家公司表面上是普通的濃縮鈾供應商，但它同時是英、德、荷三國依據《阿爾梅羅條約》建立的濃縮鈾財團的核心企業，三國共同在這裡研發、生產濃縮鈾離心機，而這種設備，正是製造核武器的關鍵。」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陰影里的身影，繼續說道：
「但當時的尤倫科，對離心機技術的保密工作形同虛設。為了降低成本，公司把大部分零部件生產都外包給了次級承包商，甚至連核心的工程圖紙，都隨意存放在普通的檔案櫃中里。
在那裡不少工程師都能接觸到離心機的設計細節，卡迪爾作為核心研發團隊的成員，自然也不例外——他不僅看過完整的工程圖，還參與過離心機的調試工作。
所以，在這一機構里工作的他已經掌握了鈾離心機的相關技術。」
話音剛落，會議室最深處的陰影里，突然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像是被菸草熏過的木頭在摩擦，帶著歲月留下的滄桑：
「可以確定這一點嗎？」
眾人的目光瞬間投向那片陰影——那裡一個身影，陷在寬大的黑色皮椅里，只能看到他交迭的雙腿和指尖夾著的香菸。菸頭在黑暗中明滅，橘紅色的火光每閃動一次，就能隱約看到他指節上凸起的青筋，還有繚繞上升的煙霧，像一道無形的紗，將他的臉藏在更深的黑暗裡。
柏林，就那樣靜靜的坐在那裡。
作為九頭蛇的他，即便是在陰影中，也難以掩飾他犀利的目光，目光中帶著審視。
特工立刻挺直脊背回答道：
「完全確定。我們的線人在荷蘭司法部拿到了一份機密文件——早在兩年前，荷蘭安全局就已經盯上了卡迪爾。他們經過調查發現，卡迪爾曾多次利用工作便利，將核技術資料私自帶出，還偷偷複印了鈾離心機的核心圖紙。他不僅有尤倫科的技術資料，還有公司的客戶名單——這些客戶里，大都是鈾離心機的部件生產企業。」
幻燈機再次「咔嗒」作響，畫面切換到巴國總統府的外景。那是一座白色的伊斯蘭風格建築，穹頂在陽光下閃著光，門口站著持槍的衛兵。
「兩年前，卡迪爾受邀前往巴國總統府參加一場宴會，期間他曾經和巴國總統進行過私下會談，沒有人知道他們談論的話題是什麼，但是，幾周後，巴國總統親自給卡迪爾寫了一封信，邀請他回國發展，承諾給他最優厚的待遇，包括建立以他名字命名的研究機構。」
特工按動遙控器，畫面再次切換：
「卡迪爾當即辭去了尤倫科的工作，回國後不到一個月，他就在伊斯蘭瑪巴德郊區成立了『卡迪爾研究工作室』——我們的衛星拍到，這個工作室周圍有三層安保，進出的車輛都是軍用牌照。」
他停頓了幾秒，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我們有充足的證據判斷，這個工作室的核心任務，就是生產核武器必需的濃縮鈾。而參與巴國的核武器開發計劃，正是卡迪爾回國的真正目的——製造原子彈，而巴國總統發出的邀請，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們很有可能在宴會上就已經就這些問題是進行了討論。所以才有了後來的邀請。」
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幻燈機運轉的嗡嗡聲，還有陰影里柏林吸菸的聲音——他吸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思考，煙霧從他的指尖升起，在光束邊緣散開，留下淡淡的痕跡。菸頭的火光每閃動一次，就能更清晰地看到他布滿皺紋的手指，還有緊蹙的眉頭——那眉頭皺得很緊，像是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又像是在權衡著什麼。
良久，終於柏林要再次開口問道：
「你們的計劃呢？」
「我們已經制定了詳細的方案。」
特工上前一步，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夾，輕輕放在會議桌上，說道：
「根據情報，卡迪爾會在半個月後前往日內瓦，參加國際原子能技術交流活動。」
他又一次按動遙控器，指著幕布上的地圖，繼續說道：
「我們計劃在交流期間解決這個麻煩。」
陰影里的老人沉默著，又抽了兩口煙。菸頭的光在黑暗中亮得更明顯，映出他下頜緊繃的線條，還有微微顫抖的手指——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只有面對最棘手的問題時，才會這樣。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他的決斷。那些隱在陰影里的身影，有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有的則握緊了拳頭，顯然都很清楚，這個決定將影響整個地區的核安全格局。
過了一會兒，老人終於動了——他緩緩抬起手，將菸蒂按在桌旁隱蔽的菸灰缸里，發出輕微的「滋啦」聲，像是某種信號。隨後，他緩緩開口，聲音雖然沙啞，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堅定：
「時間緊張，不能再等了。如果讓他們成功了的話，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目光透過煙霧，看著行動負責人，說道：
「按計劃執行，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是！」
特工立刻應道，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老人突然叫住他，然後叮囑道：
「保護好我們的人——我們不能為了一個目標，付出太大的代價。」
特工腳步一頓，回頭看向陰影里的身影，用力點頭：
「明白！」
話音落下，幻燈機的光束依舊亮著，但會議室里的氣氛卻悄然變化。隱在陰影里的身影們開始無聲地行動——有人起身整理文件，腳步聲、紙張摩擦聲交織在一起，卻依舊保持著高度的克制，沒有打破會議室的靜謐。
只有柏林還坐在原地，指尖殘留著菸草的氣息。他緩緩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目光透過煙霧，望向幕布上卡迪爾的照片。
「核武器，又不是小孩子的玩具，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柏林輕輕嘆了口氣，菸頭的火光早已熄滅，只有黑暗，依舊將他包裹在其中，仿佛他本身，就是這個秘密機構里最深的陰影。
幾分鐘後，柏林才離開會議室，乘車前往官邸，在進入閣下的辦公室後，柏林和往常一樣坐到了沙發里，而李毅安就坐在他的對面，兩人的相處方式，大多數時候是朋友，而不是從屬，事實上，他們還是親戚。
柏林的小女兒漢娜嫁給了李奕轅。而這一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籠絡，雖然有些事情早就隨著時間淡化了，但是它並不會消失。
「嗯。」
將報告放下之後，李毅安直接了當的說道：
「看來已經確定了是嗎？」
「是的。」
柏林點了點頭，說道：
「在調查部將信息轉給我之後，就進行了相應的調查，確實正像調查部情報中提到的那樣，他確實是潛在的威脅，而且我們發現，他對財富的欲望是非常大的，所以，我們相信他進行這一研究，是基於對財富的渴望。」
點了點頭，李毅安說道：
「越是如此這樣的人就越危險，他會為了錢，把鈾離心機以及相關的核武器技術提供給願意出價的人，所以，他的存在對於全世界的和平都是莫大的威脅。」
在另一個世界這個傢伙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構建了國際核走私網，李毅安的眉頭就皺成了一團，然後說道：
「把這個麻煩解決掉吧。」
在說出這句話之後，李毅安又問道。
「另外以巴基斯坦的財力他們是沒有辦法支撐起核武器研製的，我們需要弄明白一點誰為他們提供了相應的支持。」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都是非常簡單的——資金決定了所有的一切。卡迪爾不過只是這個鏈條中其中的一個環節。哪怕是把這個麻煩給解決掉，如果不能夠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那麼將來勢必還會再冒出另外一個卡迪爾。
如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呢？
那就是找到資金的提供者，沒有錢他們就無法把核計劃繼續進行下去。
「我明白。」
柏林的話仍然和過去一樣並不多。但都很關鍵，接著他說道：
「有些時候總是需要斬斷的，如果不及時斬斷的話，可能會對我們構成極其嚴重的威脅。」
「所以，你懂的。」
李毅安抿了抿嘴唇，然後用一種近乎無奈的語氣說道。
「我們必須要為解除這些威脅去做一些事情，哪怕到最後為千夫所指，但這是為了我們同樣也是為了我們的子孫後代。」
柏林點了點頭說道：
「這就是九頭蛇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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