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1章 希望號,收到請回答(第一更,求訂閱)
第1650章 希望號,收到請回答(第一更,求訂閱)
浩瀚的太空中,一艘太空飛船正沿著登月軌道向著月球飛去,飛船如同一顆孤獨的流星,在無垠的虛空中劃出一道靜謐的軌跡。
太空人們透過舷窗望向那顆逐漸放大的星球,心中充斥著某種渴望,儘管從尺寸上來說,月球飛船稍遜於美國的阿波羅飛船,總重量只有35噸,而且服務指令艙也相對較小,但得益於太空探索技術公司的那些堪稱魔術師的工程師們的設計,它的內部可用空間,甚至比阿波羅還稍微大一點。
雖說受限於發射能力,空間大不一定能多裝東西,但至少可以讓乘員有更寬鬆的活動範圍,畢竟,他們要在太空中飛行三天才能抵達月球。
在整個飛行過程中,以高秉涵為首的飛行小組,一直與地球保持著聯繫,時而通過的電視直播的方式,與地球分享著他們的飛行。
人們透過攝像機的鏡頭,可以看到飛船不斷的駛離地球,藍色的地球距離他們越來越遙遠。
很多人都感受到那種孤獨感。
「這或許就是哥倫布在發現新大陸的旅程中凝視大海時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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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裡主持人用充滿感慨的語氣說出這番話時,電視畫面中,藍色的星球從太空中看去是那麼的渺小,美麗且神秘。
與美蘇兩國電視傳回的畫面模糊不同,得益於先進的電視轉播技術,他們傳回的畫面更清晰,人們可以通過電視,更直觀的看到地球的模樣。
地球上,人們一直在關注著太空,在英國和歐洲的某些街頭塗鴉上,也出現了月球飛船的塗鴉。
人們在用他們自己的方式去為太空中遠航的飛行任務小組祈禱著,祈禱著他們能夠成功著陸,然後再成功的返回地球。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會向月球派遣任務小組,拯救美國太空人。」
去年,當美國發射阿波羅飛船的時候,蘇聯官方曾如此對外宣稱,看似大方的話語更多的是諷刺。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一旦任務小組無法安全返航,那麼,他們就會被滯留在月球,然後慢慢的死去!
三天,瞬間即逝。
12月29日。
飛船終於抵達了月球,人們又一次看到了月球。
此時,地球上的幾十億人也通過電視一同看到了月球,儘管從月球傳來的信號有幾秒鐘延遲,但是人們還是站在那裡,看著月球。
「這就是月球啊!」
在大學的教室里,趙鄉銘和同學們一起擠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裡的畫面,他們看著月球時,無不是帶著某種嚮往。
很快畫面切換到直播室,在直播室內,林破虜,他是年齡最大的太空人,也是SEA的6號太空人,他是第6個進入太空,他手拿月球飛船的模型,向人們介紹著登月的過程:
「登月艙分離後,會進行一次姿態矯正,然後兩艘飛船會拉開距離,在發動機的幫助下,登月艙將飛向月球表面,嘗試進行危險的登陸。」
這一刻,所有人的心情都是共通的。
無論是地球,還是月球。
「這就是月球了。」
當領航員莫里西尋找到登月點後,任務指揮官高秉涵開始控制登月艙「希望號」與指令艙分離,高秉涵和莫里西乘坐登月艙,在月球軌道上空調校軌道準備降落月球表面,並逐步降低高度,而漢斯則留在指令艙中繼續繞月飛行。
飛船進入月球引力範圍後,開始調整姿態,準備進入下降軌道。
與此同時,地球的電視中傳出主持人的話語:
「從現在開始,讓我們屏住呼吸,為他們祈禱!」
現在,最危險的階段開始了!
在數十億地球人為他們祈禱的時候,
登月艙的主發動機點火,噴出淡藍色的火焰,推動飛船減速。艙內的重力逐漸減弱,太空人們感受到身體微微漂浮,但他們無暇顧及這些,全神貫注地監控著各項數據。
「下降軌道確認,高度十萬米,速度正常。」
莫里西的聲音透過通訊系統傳來,冷靜而清晰。
「準備進入最終下降階段。」
高秉涵的聲音沉穩有力,目光緊盯著面前的儀表。
飛船開始緩緩下降,月球的表面在舷窗外逐漸清晰。坑坑窪窪的地表、巨大的環形山、以及一片片灰暗的永夜區,都在用最直觀的方式傳達著這顆星球的古老與神秘。
「萬戶角,交流電壓有些不穩。」
指揮中心內,負責交流電的職員查看著數據後,衝著飛行指揮官伸出大拇指。
「收到,這裡看起來正常,已經過了三分鐘,一切正常!」
指揮中心內,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緊緊的盯視著面前的屏幕,儀表,以確保著陸的成功。
登月飛船的下降速度被精確控制,發動機不時點火噴射聲透過單薄的艙壁傳來,低沉而有力。
此時,他們正在向斯維爾德魯普-漢森隕石坑著陸,他們的著陸點就是面積大約5平方公里的隕石坑內部,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這座隕石坑將是SEA的月球前哨。
「高度五千米,速度正常,姿態穩定。」
「高度三千米,準備啟動著陸程序。」
隨著高度的降低,登月飛船的下降速度進一步減緩。太空人們的心跳也隨之加快,儘管他們經歷過無數次模擬訓練,但真正面對這一刻時,依然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
高秉涵的手指在控制杆上輕輕滑動,調整著飛船的姿態,確保它能夠平穩著陸。
「萬戶角,我們速度稍快,比預計時間提前了1秒!」
「收到,我們認為一切正常,任務繼續,可以登月!」
「收到,明白,準備登月!」
「高度一千米,啟動自動著陸系統。」
登月飛船的計算機接管了控制權,精確計算著每一秒的下降速度和角度。太空人們屏住呼吸,目光緊盯著舷窗外逐漸放大的月面。
在計算機的幫助下,登月飛船被精準的控制著,不斷的向著著陸區域降落。而任務指揮官,高秉涵則不斷的報告著最新的數據。
「高度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此時,地球上的所有人都在電視機前盯著電視裡的畫面,聽著從太空中傳來的聲音,人們在看著電視,很多人緊張的握緊了拳頭。
這一天,這一刻,整個SEA的大街是靜悄悄的,城市萬人空巷,人們都擠在了電視機前,至於計程車司機,這會也把車停在路邊,聽著廣播直播。甚至就連高速公路上的汽車也都停下來了。
這一刻,英國、澳大利亞、紐西蘭以及很多國家都是如此,事實上,每一次登月,人們都是如此。
在指揮中心裡,控制員們不斷的查看著數據,現在是最危險的階段。
成敗在一舉了。
作為飛行任務總指揮的周康傑,眉頭緊鎖的盯著屏幕,一言不發。
登月飛船的發動機噴出最後一股火焰,減緩了下降速度。月面的塵埃被氣流捲起,形成一片朦朧的霧靄。登月飛船準備迎接與月面的接觸。
「啟動中斷自動降落系統。」
現在開始,要通過手動控制了!
高秉涵接管了飛船,開始人工降落,他的雙眼盯視著月面,尋找著合適的降落地點,在發動機的推動下,飛船在隕石坑內飛行著。
「三十五度,二百二十米……降落速度每秒7米。」
「收到!」
「90米,每秒降落1米,前進14米!」
「注意地面陰影!」
「收到!」
「等一下,我看到影子了,前面有一塊巨石!它擋在我們的飛行路線上!」
「我要飛過去,找個更好的著陸點!」
電視機前的人們紛紛站了起來,他們神情緊張的雙手交合。
在指揮中心,袁家騮、錢復康等人都站在那裡,他們的神情嚴肅,只是互相看了一眼。
「向前推進!」
高秉涵一邊說,一邊推動操縱杆。
「30米,每秒下降1米,前進7米。」
周康傑問道:
「控制員,他們還剩多少燃料?」
「還剩20秒!」
「……23米……到處都是石頭,還在尋找著陸點!」
這時指揮中心的控制官緊張的說道:
「希望號已經超出了安全區!」
所有人都希望這意味著什麼,超過安全區,意味著他們的降落風險更大。
「要終止嗎?」
袁家騮扭頭看著周康傑問道。
周康傑眉頭緊鎖,回頭看了一眼袁家騮,語氣認真的說道:
「高秉涵的心裡有數,飛船現在由他負責!」
然後他就回身看著屏幕。
操縱著登月艙的高秉涵,控制著飛船,開始的了著陸過程。
「燈光打開,6米!」
「揚起灰塵了!」
「灰塵很多!」
「向右飄移!」
這時,地球上的人們清楚的聽到了緊張的喊聲:
「小心那個石頭!」
是莫里西!
「當心!」
「滴滴滴……」
突然,指揮中心內響起警報聲。
「遠程信號丟失!」
「沒有生命跡象。」
「失去聯絡!」
「月球制導電腦無信號!」
「飛船電腦沒有數據傳輸!」
「總指揮,我這裡沒有信號。」
「所有設備都沒有信號!」
……
與此同時,電視機前的觀眾也看到了,他們聽到了莫里合緊張的喊叫,看到了信號的丟失。
而指揮中心裡已經亂作一團了,人們在緊張的交談著。
「冷靜點!各位!」
周康傑站在那大聲說道:
「全都閉嘴,所有人冷靜!」
這時指揮中心才安靜下來,在所有人的注視中,周康傑手指著通訊員說道:
「太空艙通訊員,試著聯繫登月艙。」
「希望號,這裡是萬戶角,是否收到?」
「希望號,這裡是萬戶角,是否收到?」
一次次呼叫在指揮中心內響起,通訊員的喊聲也通過電視傳播了世界!
電視機前的人都向前走動著,走到電視機前,而是在火箭鎮,太空人們的妻子們,也緊張的看著電視,而高秉涵的妻子劉潔英拳頭緊緊的握著,每一次發射,每一次,對於這些妻子們來說,都是一次生與死的離別。
每當發射的時候,她們都會聚在一起,互相支持。
此時,全世界都變得安靜了下來,電視機前的人們,一言不發的盯著電視。
「希望號,這裡是萬戶角,是否收到?」
「希望號,這裡是萬戶角,是否收到?」
呼叫聲在指揮中心裡迴響著。
在通訊員呼叫時,飛行任務總指揮周康潔神情嚴肅,他扭頭對通訊員說道:
「通訊員,讓聖瑪麗亞號,聯繫他們!」
聖瑪麗亞號是軌道艙的名稱,它的名稱來自哥倫布首航美洲艦隊的旗艦。
「聖瑪麗亞號,這裡是萬戶角,我們與希望號失聯,請嘗試與他們聯絡!」
「收到,萬戶角。」
隻身一人身處聖瑪麗亞號的漢斯立即呼叫道:
「希望號,這裡是聖瑪麗亞號,是否收到?收到請回答!」
耳機內一片靜寂。
漢斯再次呼叫。
「希望號,這裡是聖瑪麗亞號,是否收到?收到請回答!」
依然是一片靜寂,
漢斯扭頭凝視著月球,神情肅穆。
「希望號,這裡是聖瑪麗亞號,是否收到?收到,請回答!」
沒有回答。
此時,晚8時12分。
8時20分,李毅安收到了與希望號失聯的報告。他一直坐在電視機前,自然知道了這個消息。
「繼續聯繫!」
隨後李毅安對電話說道,然後就看著電視,他曾審閱過報告,相比於月面,飛船在隕石坑內降落的危險係數更高。
但是,所有人都心存一絲僥倖!
其實,這就是太空事業,風險永遠與之相伴!
這時瑪格麗特已經開始祈禱了。
兩個小時後,萬戶角指揮中心,依然在呼叫著。
「希望號,這裡是萬戶角,是否收到?」
「收到,請回答。」
指揮中心內,人們的神情複雜,他們或是盯著大屏幕,或是雙手抱頭,神情絕望,或是默默的抽著煙。
而作為太空探索技術公司的負責人,袁家騮則雙手叉腰,一言不發的看著屏幕。
隨後他向回走,走到指揮中心後方,一旁的任元培看著他說道:
「飛船會不會已經爆炸了?」
錢復康搖頭說道:
「不太可能,如果飛船爆炸了,我們應該說會看到一些先兆性的事件,信號中斷前,遠程數據收集能體現出來。」
尤金也跟著贊同道。
「他們的燃料耗盡,即便是降落了,爆炸的可能性也不大。」
「也許只是通訊系統壞了!」
「所有的系統?這不可能,這些都是獨立的系統,不可能同時壞掉,除非有災難性的事件,」
「所以說,他們墜毀了。」
「很有可能。」
「希望號的外殼很薄,用螺絲刀就可以輕鬆的戳個洞,」
周康潔說話時,語氣沉重。其它人皆是一陣沉默。
「至少他們穿著太空衣。」
「所以,登月艙外殼破裂,他們是有可能活下來的。」
與其它人不同,任元培並不是技術官僚,作為公司副經理的他,更擅長經營管理。他說道:
「如果他們還活著,我們的應急計劃是什麼?」
尤金直接了當的說道:
「沒有應急計劃!」
而袁家騮也說道:
「月球表面的求援是不可能完成的。」
「聖瑪麗亞號將於54分鐘後飛過他們上空,飛船上有個望遠鏡,也許漢斯能夠從軌道上看到些什麼。」
說罷,他說轉身回到自己的工作檯,指揮中心內依然在呼叫,
「希望號,這裡是萬戶角,是否收到?請回答!」
在太空中,聖瑪麗亞號飛過了斯維爾德魯普-漢森隕石坑上空,漢斯調整位置,飄到望遠鏡前,說道:
「萬戶角,這裡是聖瑪麗亞號,我飛到了斯維爾德魯普-漢森隕石坑上空。我在觀察月球表面地形。」
屏幕上顯示出了月球表面的畫面。
「我很快就能看到登月點了!」
隨著電視機中傳出漢斯的聲音,在火箭鎮,高秉涵的家中,劉潔英點著一根香菸,抽了一口,沒抽過煙的她被嗆的不住的咳嗽著。
一旁的人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現在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沒有。」
漢斯的聲音通過電視傳遍了全世界,電視機前的人們看著屏幕,默默的為他們祈禱著。
用望遠鏡觀察月面的漢斯說道:
「看不到……等一下,在那裡,不知道你們是否能看得見……」
電視屏幕中什麼都看不見,指揮中心也是如此。
「你們看到了嗎?」
「漢斯從目里看得更清楚,我們看到的只是模糊的電視畫面。」
聖瑪麗亞號飛船內,漢斯聲音變得有些激動,他通過望遠鏡看到希望號:
「我看到了希望號,我目測到,希望號在預計登月點內。」
他一邊說,一邊調整倍率:
「希望號似乎降落在了石頭很多的區域,看不到任何動靜!」
尤金在一旁說道:
「從這個高度上是看不到動靜的。」
「至少我們知道他們的位置了!」
「希望號,這裡是萬戶角,是否收到?」
儘管已經有些疲憊,但是通訊員仍然不斷的呼叫著:
「請回答。」
此時,電視機里已經切換了畫面,主持人說道:
「全世界成千上萬的人,聚集在各個城市,屏住呼吸,等待著有關月球5號及其船員命運的消息,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希望越來越渺茫。」
「在羅馬,教皇保羅率領信徒為太空人祈禱著。我們來概括一下,自希望號失去聯繫已經過了四個小時。」
這一刻,主持人的聲音是低沉的,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
明白髮生了什麼。
在萬戶角指揮中心,袁家騮也走到了電話機前,他拿起電話的時候,神情沉重。電話接通了。
「餵。」
李毅安一直等在電話前,他一直在等待著萬戶角的消息。
「閣下,根據我們的多次模擬,我們認為在這樣的撞擊下,太空人存活下來的機率非常低。」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聲音,李毅安沉默了一會,握著話筒的手用了用力,他說道:
「這……真是一場悲劇,」
「閣下,我們就此次事件為您準備一份聲明。」
「我已經看過了。」
李毅安說道:
「我會……但是,我們沒有營救計劃嗎?我是說俄國,他們不是說過可以營救美國人嗎?」
李毅安想了一下,說道:
「或許,我們可以聯絡一下他們,他們應該很樂意在世界面前出這個風頭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並不介意親自向俄國求援。相信以俄國人的脾氣,他們肯定非常樂意在全世界的面前去展現出俄國超凡的科技。
進行一場月球營救,對於俄國而言,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勝利,可以彰顯蘇聯的偉大。
他們肯定是願意這麼幹的,即便是他們不願意,李毅安也有一些辦法讓他們同意。
無非就是利益交換的事情。
「閣下……美國最近的發射計劃,也都在半年後,而俄國,他們4個月前剛剛進行了一次登月活動,現在他們可能連新的火箭都沒有製造出來。」
火箭又不是香腸,不是說造就能造出來的
「我明白了!」
李毅安想了一下說道:
「我會宣讀那份聲明的。」
說罷,他就掛上電話,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然後拿起了那份徵兆著不祥的演講稿,李毅安審視著演講稿上的內容。
「……古時候,人們仰望星空,在星空中看到英雄。在現代,我們做著相同的事,但我們的英雄是有血有肉的人,這些人將永遠在我們的心中占據最重要的地位,因為當我們今後再看月亮時,我們知道在月球的某個角落有我們的英雄……」
看著這篇演講稿,李毅安有些無奈長嘆一口氣,他的心情是複雜的,他從來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畢竟,蘇聯人成功了,美國人成功了。
可是為什麼……
「步子邁的太大了……」
李毅安不禁反思起來,是的,或許是因為他想的太遠,所以步子邁的太大。
總想著用一步走完其他人用幾步才能走完的路程,可是殘酷的現實卻在那裡提醒著自己步子邁大了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如果他們不是在隕石坑內降落的話,是不會有這樣的意外的,畢竟隕石坑內的地形更複雜。土壤也更鬆軟。
現在,終於付出了代價。
而這個代價是如此的沉重。
在李毅安反思的時候,在萬戶角發射指揮中心內,袁家騮坐在台階上,心情沉重的他,就這樣坐著。
就在這時,太空人訓練主任王寶賢走過來說道:
「博士,有了突發情況。」
聞言,袁家騮急忙站起身來,然後來到通訊員控制台前,這時飛行任務總指揮周康傑正對著通話器說道。
「漢斯,我們都理解的你的感受,但是……」
「無意冒犯,萬戶角,我認為你們不理解,我很早以前就決定了,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我是不會獨自返航的,我要留在這裡,聖瑪麗亞號,通話完畢!」
在說出這句後,漢斯就關閉了通話器,然後將目光投向了月球。
「他無權做出這種決定!」袁家騮說道:「給他下達指令,下達命令,讓他回來,快點!」
王寶賢反問道:
「那個人離這有三十萬公里,怎麼強制執行?」
任元培在一旁說道:
「我絕對不會給閣下打電話,說漢斯·海德里希拒絕獨自返航,」
只要一想,就知道這將是什麼樣的災難,打電話給閣下,告訴閣下——閣下,我們死了兩個太空人,活著的那個也要留在那,不回地球了!
袁家騮立即喊道:
「找他妻子過來,讓她去跟他說!」
周康傑立即反對道:
「老天,千萬別把他的老婆帶來,我們要告訴她什麼,說她老公把她拋棄在地球上了?……」
就在這些人爭論著的時候,擴音器中傳出一陣電磁交匯的「茲茲」聲,這個聲音通過擴音器在指揮中心內迴響著。
指揮中心裡的人連忙坐直身體,通訊員用力的按著耳機。擴音器內的電磁聲變成了有些雜亂的聲音。
「……望……陸……」
在人們還有些疑惑的時候,聲音變得更清楚了。
「萬戶角,這裡是希望號。」
一眾人紛紛趕到通訊台前,
「希望號,這裡是萬戶角……」
不等通訊員說完,袁家騮就問道:
「高秉涵,是你的嗎?」
「是我,萬戶角。」
這時原本黑屏的顯示屏上,終於閃現出了數據,人們再一次戴上了耳機,看著恢復正常的信號。
「我想告訴你們,希望號已經登月!降落過程中有些磕碰,但是希望號依然完好,我們也是!」
這一瞬間,整個指揮中心沸騰了,人們紛紛叫喊著,鼓掌著。
在電視機前,收看直播的人們也在那裡激動的叫喊著,他們紛紛擁抱著,歡呼著。
在「聖瑪麗亞號」上,原本已經打定主意要留在這裡,不返回地球的漢斯也哈哈的笑了起來。
指揮中心內的通訊員用激動的語氣說道:
「收到,希望號,你的聲音讓地面上的很多人都非常開心!」
「說實話,我們在月球上也很開心。」
在歡呼聲中,人們看到了久違的畫面,那是從月球上傳來的畫面。
雖然有一些波折,但是希望號成功著陸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