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3章 ,打不過就加入
第1893章 ,打不過就加入
「栗隊長。」
「在。」
「帶上你的部下,準備在前面開路。」
「好。」
栗元青答應著。
然後去給巡捕房打電話,到這邊集中。
張庸打電話給鮑勃。
既然已經準備好,那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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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從工部局開始清理。先控制住法國人最高層。
「是我。我來了!」
「你在哪裡?」
「貝克街22號。」
「我馬上到!」
鮑勃果然是迫不及待。
很快,他就帶著兩個貼身的隨從到來。
張庸從黑暗中冒出來。
「你……」
鮑勃欲言又止。
同時看到張庸背後的人了。
有點忌憚。
有點期待。
同時又有點擔心。
「張,你帶來的人太少了。」
「沒關係。我們先和西甫拉提、馬克西姆談談。」
「正好。他們兩個,都在提籃橋監獄。」
「那就去提籃橋監獄。」
「好。」
鮑勃很著急。
不斷的催促張庸趕緊行動。
張庸卻不著急。等栗元青的人馬到來以後才行動。
「出發。」
栗元青帶著巡捕房的人在前面。
張庸和鮑勃坐小汽車。其他人都在後面的大卡車上。
浩浩蕩蕩。
氣勢洶洶。
沿途有巡捕疑惑的看著。
這是哪裡來的隊伍?但是也不敢攔截查詢。
栗元青親自帶隊。後面還跟著總董事大人的專車。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啊!
「去提籃橋監獄?」
「去那裡做什麼?」
晴氣慶胤很快也得知了消息。但是沒在意。
還以為是總董事鮑勃有什麼動靜。可能是要和法國人商量什麼。並不知道是張庸來了。
所以,他也沒有太在意。
小汽車裡面,鮑勃和張庸分享情報。
「從兩天前開始,馬克西姆就一直呆在提籃橋監獄。」
「那是一個好地方。」
「什麼意思?」
「易守難攻。絕對安全。」
「呃。」
鮑勃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提籃橋監獄當初建造的時候,就是非常堅固的。
四周都是開闊地。想要進攻的話,很容易暴露。
「張,你說法國人……」
「放心。他們不會做蠢事的。」
「希望如此吧……」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逐漸靠近提籃橋監獄。
雷達地圖顯示,這邊的監獄看守明顯增加。還有一部分的法國士兵。可能有一百人左右。
顯然,法國人是要借這個堅固的堡壘,以不變應萬變。
「什麼人?」
「站住!」
在監獄外面,車隊被攔截。
監獄守衛在這裡設置了障礙。禁止所有車輛通過。
在後面三十米的地方。有法國士兵設置的沙袋工事。上面架著法國特色的紹沙輕機槍。
張庸看到了。嘴角一撇。一把爛槍。爛的不行。
法國人的重武器都不錯。但輕武器卻是一坨屎。
派人通報身份。
然後默默的等。
鮑勃又忍不住想要說話。被張庸按住。
閉嘴。
事情沒有那麼糟糕。
你好歹也是代理總董事,能不能安靜點?
果然,張庸的名字通報上去,西甫拉提很快就出來了。親自出來迎接。
「張!」
「西甫拉提先生。」
「請!」
「謝謝!」
「鮑勃先生,麻煩你在外面等等。」
「你說什麼?」
「我們只希望和專員先生商談,和你無關。」
「你們……」
鮑勃悻悻的閉嘴。
這些該死的法國人。這時候還擺譜。
但是也沒辦法。
法國人在租界裡面,還有軍隊。
如果真的打起來,租界肯定會被打爛的。那時候就完蛋。
「專員先生,請。」
「我要帶我的手下進去。」
「沒問題。」
西甫拉提非常合作。
允許三輛卡車進入。
但是其他人就不行。
「請。」
「請。」
張庸進入提籃橋監獄。
幾年沒來。物是人非。環境倒是沒什麼變化。
雷達地圖顯示,監獄裡面,又有一些黃點。總共六個。不知道怎麼被抓的。
但是也有好幾個紅點。或者半紅圓點。也不知道是犯了什麼事,被抓進來。
「專員先生!」
「馬克西姆先生。」
張庸和馬克西姆握手。笑容可掬。
這個曾經傲慢的一批的法國人,終於是低下了高昂的腦袋。
高盧雞……
就是需要被人教訓教訓。
否則,尾巴翹到天上去。以為自己是天頂星人了。
現在這樣就挺好。
惶恐不安。但是又想要維持體面。
可是,已經被德國人打穿的褲襠,都已經露出來了。掩蓋不住。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高盧雞原來是外強中乾,虛有其表。才支撐了不到五十天。就要投降了。
「請坐。」
「謝謝。」
「專員先生,你這次來租界,是有什麼重要事務嗎?」
「就是來處理你們法國人的事。」
「何解?」
「請你們做出選擇。不要走錯誤的道路。」
張庸直言不諱。
和法國人說話,就得這麼直接。
生氣?
隨便。
你最好是生氣。
然後大打出手。
我巴不得。
「專員先生,你的語氣有點咄咄逼人啊!」
「是的。」
張庸直白的點點頭。
何止是咄咄逼人。一會兒還騎臉輸出呢!
眼看兩人陷入僵局,西甫拉提急忙出來打圓場。小老頭笑眯眯的說話。
「專員先生,什麼是正確的道路?」
「拒絕投降。」
「我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投降。」
「那就沒有問題了。」
張庸往沙發後面一趟。瀟灑的翹起二郎腿。
沒想過投降?那就該幹嘛幹嘛。
「但是!」西甫拉提話鋒一轉,「我們也不願意聽英國人的。」
「為什麼?」張庸歪頭看著對方。
「我們可以聽任何人的。但就是不願意聽英國人的。」
「難道聽我的?」
「當然可以。專員先生,我們就聽你的。」
「呃……」
張庸歪頭。被干沉默了。
這個古怪的回答,還真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
側頭看著馬克西姆。
發現對方居然沒有反對。等於是默認了。
這……
「咳咳。」
坐起來。端正身體。
感覺兩人不是開玩笑的樣子。
顯然,他們內部已經商量好。
「受寵若驚……」
「張,我們就聽你的。其他人的我們都不聽。」
「呃……」
「你一定會給我們指出一條明路的,對吧?」
「是……」
張庸欲言又止。
心想,這幫傢伙,還真是老狐狸。
立場變換的也太快了。
打不過就加入。
知道自己來到租界,沒他們好事。
於是二話不說,直接放棄抵抗。要求加入自己。說話還那麼好聽……
哦豁了……
自己好像心軟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
「拿進來!」
西甫拉提朝外面叫道。
很快,就有一個法國人捧著一個長條盒進來。
盒子很長。估計有一米多。感覺可以放一把槍。但是雷達地圖沒有提示。
奇怪,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果是銀票的話,沒必要搞那麼大的箱子……
沉默。
等著對方解密。
法國人將長條盒放在茶几中間。
轉身退出去。
西甫拉提輕輕的拍著盒子,「張,這是我們給你的見面禮。」
「裡面是什麼東西?」張庸好奇問道。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吧……」
張庸緩緩的將錦盒打開。
發現裡面是一把劍。準確來說,是一把雙手大劍。
就是指環王裡面阿拉貢使用的那種。
難怪這麼長的盒子。
雙手大劍看起來已經有些年代。表面有些斑駁。
但是!
重點來了!
上面鑲嵌有寶石!
而且不止一顆!有很多顆!
紅寶石!
藍寶石!
黑寶石!
全部都有。
好傢夥,這是寶貝啊!
那麼多的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
驚訝。
然後流口水……
本性暴露無遺。
「這是……」
「國王路易十六的佩劍。」
「真的?」
「當然。你可以拿去請人鑑定。」
「哇哦!謝謝!」
張庸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原來是這麼值錢的寶貝。要得。要得。
現在自己好像有點小錢了,也是時候收集一些外國人的寶貝了。
巴黎羅浮宮……
還有其他一些國家的皇室……
有機會必須狠狠地撈一把。
不拿白不拿……
「張,現在,你相信我們的誠意了吧?」
「當然。」
「那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們一些好消息了?」
「好消息?有。你們的戴高樂將軍,會成立自由法國,繼續抵抗。你們只需要接受自由法國的命令即可。」
「張,你的預言是什麼?」
「最多五年,自由法國就可以取得勝利。」
「我相信了。」
西甫拉提緩緩的說道。
馬克西姆則是一言不發。始終沒有說話。
顯然,他對張庸的說辭是不相信的。所謂的預言,都是吉普賽人的騙人把戲。
話不投機半句多。
張庸站起來,隨手抄起路易十六的佩劍。
他力氣大,單手就輕鬆提起來。還感覺還有點輕飄飄的。隨手挽了幾個劍花。
「你要去哪裡?」
「去牢房裡面殺幾個人。」
「什麼?」
「我說,我要去牢房裡面殺幾個人。」
「你……」
輪到西甫拉提無語了。
這個傢伙,來到提籃橋監獄,以為是回家了?
你說殺人就殺人?
「叫人給我開門。我要進去牢房。」
「不是……」
「否則,我就強力破拆了。」
「你別……」
西甫拉提只好跟上來。
擔心對方真的會來硬的。真的會將牢房拆了。
對方揮舞著雙手大劍,仿佛隨時都會用來砍鐵門的樣子。那可是路易十六的佩劍啊!
你將鐵門砍了沒問題,但是,這把劍也跟著完蛋了。
「我看這把劍就不錯。」
「別……」
「那麼鋒利,肯定削鐵如泥。」
「別亂來,別亂來,我幫你開門,開門,別亂來……」
西甫拉提急忙說道。
生怕張庸真的會提劍亂砍。
這個傢伙神經質的。畢竟是預言家嘛!
「噹啷!」
「噹啷!」
連續三道鐵門被打開。
張庸進入牢房裡面。來到一個紅點旁邊。
那個紅點看起來很普通,完全不像是日寇。但是雷達地圖顯示確實是日寇。
看到張庸過來,立刻移動過來,想要大叫冤枉。
結果……
「砰!」
「砰!」
「砰!」
張庸拔出手槍,直接擊斃。
兩槍胸口一槍頭。神仙見了也發愁。當場死得不能再死。
瞬間,原本寂靜的牢房頓時騷亂了。
「張!」
「你做什麼?」
西甫拉提傻眼了。看著軟綿綿倒下的屍體。
不是。你個張庸。你神經病啊!在這裡開槍。將人直接打死在牢房裡面。你是瘋了嗎?
「閉嘴!」
張庸回頭怒吼一聲。
爆炸一樣的聲音,瞬間將西甫拉提震住。
他的腦海一片空白。
張庸一手握著雙手大劍,一手握著白朗寧M1935大威力手槍。
來到第二個紅點的旁邊。舉槍。
「砰!」
「砰!」
「砰!」
也是連續三槍。
都是兩槍胸口一槍頭。確保死翹翹。
然後繼續往前走。
「砰!」
「砰!」
將第三個紅點擊斃。
隨後,又擊斃兩個半紅圓點。
然後放下雙手大劍。換彈匣。繼續往裡走。
好可惜,沒學會單手換彈匣。
「砰!」
「砰!」
繼續開槍。
將所有紅點和半紅白點清空。
不好意思。
你們遇到了我。就是這樣的結果。
然後將手槍收起來,一腳將一扇牢房門踹開,指著一個黃點。
那個黃點疑惑的看著他,不明所以。
這個傢伙是瘋子嗎?
在牢房裡面開槍殺人。現在又盯上自己了?
「你,出來!」
張庸指著那個黃點。勾勾手指。
黃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內心肯定是有些緊張的。
「出來!不然砍死你!」
張庸舉起手中的雙手大劍。凶神惡煞。
那個黃點急忙跑出來。生怕遲疑就真的會被砍。遇到神經病了。
「滾出去!」
「什麼?」
「滾出這個牢房!有多遠滾多遠!」
「啊?」
黃點茫然。然後愕然。
這是什麼意思?是被釋放出去了?
自己被釋放出去了?
「滾!」
張庸怒吼一聲。
黃點急忙轉身離開。被其他人攔住。
「放他出去!」
張庸回頭。朝其他人一瞪眼。
那些攔阻的人不由自主的讓開。黃點急忙跑出去。
西甫拉提上來,眉頭緊鎖,「張,你到底要做什麼?你這又是殺人,又是放人……」
「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聽我的話。」張庸慢悠悠的說道。
「我們……好吧。」西甫拉提沉默。
不能繼續說別的。
否則,就是不聽話。就是陽奉陰違。
「你,出來!」
「你,出來!」
「滾!」
「全部都滾!」
張庸瘋瘋癲癲的將所有黃點全部釋放。
沒有人攔阻。
西甫拉提默默叫人清理屍體。
等張庸的神經病發作完畢,應該就沒事了。
他總不能一直發癲吧。
果然,將黃點全部釋放出去以後,張庸就恢復正常了。
懶洋洋的打個哈欠,從牢房裡面出來。
「我走了。」
「好,好。」
張庸帶著隊伍離開提籃橋監獄。
鮑勃和栗元青已經離開了。他們當然不會在外面久等。
張庸歪著頭想了想。打哈欠。
「去尹公館!」
「是。」
【未完待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