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0章 ,還有誰?
第1780章 ,還有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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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黃山官邸。
下車。打哈欠。
困了。
抓日諜,打人,搜刮錢財,渾身來勁,完全沒有困意。
可是,被叫回來處理亂七八糟的政務,頓時哈欠連天。
很想和光頭說,你別演了。
我知道你其實可以管事的。
這些務虛的事情,你可以交給陳誠處理。
他才是真正的小委員長。
我就是一個打雜的。幫閒。真不想管這些破事。
真心實意的說,在處理政務方面,陳誠比我張庸擅長多了。我只擅長抓人打人殺日諜。順便搞點小錢錢。
陳誠除了打仗不行,其他方面其實都不錯。這是客觀評價。
但是很快又明白了。
陳誠在繼續隱身呢。
這段時間,他也不敢冒頭。
否則,一樣會成為蘇、英、法攻擊的對象。
光頭在躲什麼?就是躲那些洋人。準確來說,是那些外國使者。
一個個都是得罪不起的。
陳誠也不敢得罪。
還有其他人估計也不敢。
於是,他張庸,無所畏懼的初生牛犢……
就被推出來。負責和那些洋人打交道。
做對了,自然最好。
做錯了,最多就是被光頭裝模作樣的「嚴懲」一番,然後就揭過去了。
起碼有迴旋的餘地不是?
所以……
蕪湖!
起飛!
隨心所欲!
為所欲為!
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你光頭既然要演,那我當然陪你演。
最後雞飛蛋打,你也別怨我!
是你自己要逃避的。
「電報。」
「在。」
林千鈞終於回來扮演專職秘書的角色了。
第三戰區的電報總共有三份。最秘密的兩份,是不能帶出黃山官邸的。
看完。
歪頭。
兩份電報都是關於新四軍的。
都是顧祝同關於新四軍動向的密報。內容很詳細。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些都是和諧內容啊!
唉……
新四軍軍部也是篩子。
那麼多的秘密情報,都被第三戰區得知了。
想了想。
「以統帥部的名義給第三戰區回電。」
「是。」
「擬將新四軍調往蘇北,駐紮泰興以東,黃橋一帶,不再受第三戰區管轄。」
「是。」
林千鈞記錄在案。
張庸沒有再說什麼。關鍵點已經說了。
統帥部的命令,新四軍轉移到江北。泰興以東,黃橋一帶,是名正言順的。
以後如果在這裡發生戰事,也有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黃橋戰役爆發以後,紅黨那邊其實是有些被動的。受到的各方攻訐確實挺多。
這也是後來某南事變的導火索。果黨很多高層叫囂「報復」。
「送給委座過目以後再發出。」
「是。」
林千鈞轉身離開。
然後張庸就不管了。太敏感了。
最好光頭攔下。
然後就沒事了。
但是林千鈞很快回來。說是委座看了,很高興,下令立刻發出。
並且特別吩咐,原文直發新四軍軍部。
張庸:???
很高興?
什麼情況?他高興什麼?
皺眉。
琢磨。
難道自己又做替罪羊了?
哦,有可能。
下令新四軍退出江南,其實是光頭一直想要做的。
但是,這件事,牽涉甚廣。他也不敢直接下命令。
現在好了,他,張庸,二愣子,初生牛犢不怕虎。啥都不懂。直接就下令了。正好符合光頭的心思。
如果紅黨那邊反抗激烈,光頭就推說是他張庸的命令。
如果不反抗,正遂心愿。
無論如何,最後背鍋的都是他張庸。
但是!
歪頭想想。
張庸覺得自己沒錯。
新四軍軍部如果不轉移到江北,某南事變就是不可避免的。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就這樣吧。
「那就發出吧!」
「是。」
林千鈞轉身出去。
很快,電報就正式發出。
發給第三戰區。
發給新四軍軍部。
同時抄送其他戰區。
然後……
一石激起千層浪。
當然,張庸暫時還沒有覺察到。
因為……
蘇聯人來了。
巴格拉米揚。蘇聯軍事顧問團首席代表。
之前是朱可夫擔任。後來朱可夫去了諾門坎。由巴格拉米揚接任。
這個傢伙是個老狐狸。表面總是帶著笑容。似乎給人非常好打交道的印象。其實,不達目的不罷休。
光頭被逼的要裝病逃遁,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巴格拉米揚。
顧維鈞背後稱其為牛皮糖。
粘上就沒辦法撕下來那種。
「張!」
「嗨,巴格拉米揚元帥!」
對方聲音很大。
但是張庸聲音更大。
用的是俄語。
巴格拉米揚:???
一時呆住。
什麼?
元帥?
不是,你稱呼我什麼?
我沒有聽錯吧?
是你叫錯了吧?
「嗨,未來的巴格拉米揚元帥!」
張庸故意重複。
嗓門很大。幾百米外都能聽到。
巴格拉米揚:……
忽然有些驚惶。
該死!
這個傢伙!
亂叫什麼?
我是中將!中將!中將!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不是元帥!
不是元帥!
不是元帥!
你這樣亂叫,是想要我命嗎?
萬一傳到莫斯科,傳到某些人耳朵里,我立刻查無此人!
「張,你別亂叫!我不是……」
「不,你是!」
「我不是……」
「你是!」
「我……」
巴格拉米揚再次被噎住。
扭頭看看四周。發現沒有其他人。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他是自己進來黃山官邸的。隨從都在外面。幸好沒事。
「張,我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我說,你以後會成為元帥的。你相信我。真的。我的話很靈驗的。」
「張,請你閉嘴!我們不要討論這個話題!」
「難道是要討論蘇芬戰爭?」
「不。討論國聯的投票問題。我想知道……」
「我已經下令。堅決投反對票。反對將你們蘇聯開除出國聯。」
「但是你們委座……」
「我們委座身體抱恙,暫時由我代管。」
「不行,我要當面和你們委座確認此事。否則,我無法向莫斯科交代。」
「你交代什麼呢?」
「我……」
巴格拉米揚欲言又止。
想說,你是不知道我們國內的情勢複雜。
今天高高在上的,明天可能就消失無蹤。
但是,這些話不能告訴張庸。
張庸微微一笑。
「來人!」
「在。」
林千鈞過來了。
張庸神情肅然。
「立刻向全世界發表明碼通電,我們華夏國府,反對將蘇聯開除出國聯。」
「是。」
林千鈞記錄在案。
張庸拿過來。簽字確認。
然後斜眼看著巴格拉米揚。微微一笑。
「這下你可以交代了吧?」
「我……」
「林千鈞,立刻發出!用最大功率電台。覆蓋主要頻率。」
「是!」
「同時向駐重慶的所有他國外交人員發出照會,申明此事。」
「是。」
林千鈞轉身離開。
張庸擺擺手。請巴格拉米揚坐下。
外面也是有石凳、石桌的。冬天,氣候有點涼。坐著也舒服。
沉默。
林千鈞很快回來。
「專員,通電已經發出。照會也發出了。」
「好。你去吧!」
「是。」
張庸轉頭看著巴格拉米揚。
對方站起來。顯然是要親自確認。他只相信自己。
「你可以去打電話。」
「也可以召喚你的人員進來。」
張庸擺擺手。
既然要做,那就做到極致。
在國聯投反對票,那是正常操作。效果一般般。
但是,向全世界明碼通電,那就不同了。
不用等到投票那一天。現在,莫斯科就可以確認。
明碼通電,只要是電台都能收到的。
只要15W功率的電台,電波就可以從上海傳到莫斯科。
而統帥部的電台,都是100W以上大功率的。是用發電機供電的。不是電池組。
理論上,在地球上的任何一個角落都可以收到。
哦,不包括南北極……
當然,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那就是援助!
我這麼大力的支持你,你不給點好處,說不過去啊!
為了你,我得扛住英法的壓力。尤其是眼高於頂的法國人。他們一定會興師問罪的。
現在的法國人,為了自己的權威,可以說是逮誰咬誰。
但是,英法聯軍就是沒動靜。
不援助波蘭。
不援助芬蘭。
就是像瘋狗一樣咆哮。
所以,元首一眼就看穿了法國人的外強中乾。
現在,我華夏國府同樣如此。
沒有實質性的好處,都給我滾!滾遠點!
巴格拉米揚去打電話。
很快回來。
眼神很專注的看著張庸,足足一分鐘以後,才緩緩的坐下來。
「張,你很特別。」
「巴格拉米揚先生,你現在相信我的誠意了吧?」
「還不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希望你們的軍事援助,也能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
「我會向莫斯科申明此事的。」
「那就好。」
張庸習慣性的向後躺。
然後……
糟糕!
忘記不是椅子了。
石凳沒有靠背的。
幸好反應快,急忙站起來,踉蹌站穩。
擦……
悻悻的坐回來。
「專員先生,我忽然很好奇……」
「好奇什麼?」
「如果英國人和法國人上門找你的話,你會如何應答呢?」
「問英國人要三千萬英鎊。問法國人要三億法郎。」
「你覺得他們會給嗎?」
「如果給,就有得談。如果不給,就沒得談。」
「張,你真是非常特別啊!」
「謝謝誇讚。」
張庸神色不動。
其實國與國的交往,就是這樣。
那句話都說死了的。
沒有永恆的朋友,也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很殘酷。
很扎心。
但是現實就是如此。
沒有好處,誰跟你玩?誰願意免費付出?
只有紅黨才會精準扶貧。
法國人你叫破喉嚨,我華夏國府都不理你。
你特麼的都沒有給過我一分錢。連貸款都沒有。軍火貿易也沒有。
還一整天的那麼多屁事,暗中和日寇眉來眼去的。別以為我們華夏國府不知道。
你英國人從我華夏攝取的利益,都是天文數字。我還沒問你追回呢!
直接撕破臉。
反正你們英法也沒幾天蹦躂了。
不慣著你!
「報告!」
「法國公使費舍爾和英國公使摩爾根求見。」
有人急匆匆趕來。神色凝重。
兩國公使一起到來,氣勢洶洶,換誰都有巨大壓力。
張庸點點頭。無動於衷。
「請。」
也沒有叫巴格拉米揚離開。
沒必要。
咱們就現場辦公。四國大戰。
動嘴可以。
動手也沒有問題。
巴格拉米揚倒是識趣的站起來。準備告辭離開。
張庸擺擺手,「不用。請坐。」
「我在這裡,估計不太方便……」巴格拉米揚遲疑。
「很方便。」張庸按按手掌,「請坐。」
「好吧。」巴格拉米揚才緩緩的坐下來。
他其實也好奇。
一會兒英法兩國公使來了,張庸會如何面對。
難道真的問兩國要錢?
騷操作……
等待。
張庸直接翹起二郎腿。
沒事的。
他就是這麼粗魯的。
反正他現在是華夏國府的非正式員工。
是沒有正式編制的。純粹的臨時工。幹啥都行。最後都是負責背鍋的。
一會兒以後,兩輛汽車緩緩的到來。
停下。
兩個洋人下車。
張庸看到了。但是視若無睹。
反正都是要吵架的。懶得迎接了。最好上來就動手。
早點打完,早點收工。
「啊……」
又開始打哈欠。
好想回去睡覺。
宋子瑜不方便,但是可以抱著杜芸睡。然後做些羞羞事。
那是夫人默許的。
倒是巴格拉米揚禮貌的站起來。
他還做不到張庸這麼粗魯無禮。
三人簡單的打招呼。
然後費舍爾和摩爾根的眼神,都牢牢盯著張庸。
張庸歪歪頭,擺擺手,示意你們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坐下。如果不願意的話,那就拉倒。
反正,茶水是沒有的。我連招呼都不想和你們打,還想喝茶?
想屁吃呢!給你們喝西北風就不錯了。
「張,你是什麼意思?」
果然,費舍爾首先發難了。不虧是法國人。
無時無刻不顯示自己國聯老大的身份。覺得自己是全世界的主宰。
張庸歪頭看著對方。不說話。
啥意思?
我怎麼知道是啥意思?
你鬼叫什麼?
「張,你們為什麼要投反對票?」
「我張庸做事,需要向你解釋嗎?」
「你!」
費舍爾頓時被噎住。
摩爾根感覺有些詫異。沒有立刻搭話。
巴格拉米揚當然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張,你這是非常錯誤的行為。立刻收回你的決定。否則,我會正式向你們提出外交抗議……」
「我剛剛已經發出明碼通電。明確表示反對開除蘇聯。」
「什麼?你敢?你,你……」
「有什麼不敢的?你們法國人算老幾?麻煩自己先撒泡尿照照。」
「什麼?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拜託,你們還以為自己是生活在拿破崙時代呢!就算是拿破崙時代,也管不到我們華夏!」
「你,你,你真是瘋了!你信不信,我們,我們……」
「你是要對我國宣戰嗎?」
張庸冷笑。
嘴角上揚。
不屑一顧。
宣戰吧!有本事就宣戰!
諒你也沒有這樣的膽量。
我們遲早會交手的。
新中國不怕你們。隨便將你們按在地上摩擦!
「冷靜。」
「冷靜。」
摩爾根感覺事態不對。
這個張庸的情緒非常激烈。蘊含強烈的敵對意味。
看來,華夏人對法國人的情緒,終於是徹底爆發。
雖然蔣某人沒有出面。但是,這個張庸的態度,明顯就是強烈的信號。代表華夏國府的一種姿態。
「你,你,你,我們會制裁你的……」
「你特麼的還不如和日寇一起來侵略我們!你們和日寇一起上吧!」
「你,你什麼意思?」
「你們法國人和日本人眉來眼去,暗中交易,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日本人敢侵略我們,你們法國人就是幫凶之一!」
「你,你,你胡說八道!,你,你有證據嗎?」
「證據?你們中斷了滇越鐵路,難道不是證據?難道你們不是和日本人沆瀣一氣?」
「污衊!污衊!這都是污衊!」
「滾!」
張庸突然怒吼一聲。
跟著一巴掌,抽在費舍爾的臉頰上。
瑪德,我早就想打你了。
和老子聒噪!
滾!
回去宣戰吧!
不差你一個!
「啪!」
大耳光非常響亮。
周圍的所有人都是驚呆了。
包括費舍爾自己。
安靜。
死寂。
只有冷風呼呼掠過。
「別……」
「別……」
「冷靜!」
「冷靜!」
這次輪到巴格拉米揚勸架了。
他設想了一萬種可能。但是都沒有想到,張庸會動手。
直接給法國人一記大耳光。
天!
太精彩了。
太刺激了!
這一趟,真是不虛此行。
幸好自己沒走。否則,這麼爆炸的場面就看不到了。
「冷靜……」
「冷靜……」
摩爾根也急忙叫道。
看到法國人被打,他居然覺得很過癮。
雖然現在是英法聯軍。但是,過去,也是有百年英法戰爭的。
在日耳曼崛起之前,法國就是英國最大的敵人。
無論什麼時候,看到法國人吃癟,英國人的內心,都是暗戳戳高興的。
「啊,你打我,你打我……」
費舍爾終於是反應過來了。跟著開始歇斯底里。
下意識的衝上去,想要和張庸扭打。
結果,被張庸一腳……
「別!」
「別!」
摩爾根和巴格拉米揚同時驚叫。
他們兩個,從來都沒有這麼不約而同過。很多場合中還是敵人。
但是,這一次,他們齊刷刷的叫出聲。
然而,晚了……
費舍爾已經被張庸一腳踹翻了。
反正要翻臉的。打一巴掌是翻臉,踹一腳也是翻臉。管他呢!
踹了再說。
只要沒踹死都沒事。
就算是踹死也沒事。
「呃……」
費舍爾慘叫出聲。
身體在地上硬生生的滾出十多米。
其實,張庸已經腳下留情。否則,一腳就要對方的命。
無視。
坐下。
氣定神閒。
輕描淡寫。
「還有誰?」
【未完待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