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56章 差點被策反的許大茂

第356章 差點被策反的許大茂

  第356章 差點被策反的許大茂

  劉之野的目光落在許大茂身上,見他一反常態,沉默寡言,心不在焉,不禁心生疑惑。「大茂,你這是怎麼著了?有心事?」他直接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大茂今兒個的狀態與往日那個活躍、健談的形象大相逕庭,讓劉之野感到一絲不尋常。

  隨著劉之野的疑問脫口而出,周遭眾人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許大茂身上,紛紛察覺到了他異於往常的舉止與神色。

  傻柱在一旁不失時機地插科打諢:「說不定,他此刻正心猿意馬,琢磨著哪家姑娘或是哪家溫柔小媳婦呢!」言罷,眾人皆會心一笑,氣氛因這輕鬆調侃而更加活躍。

  「哈哈哈……就是就是。」閆解成等人聞言笑著附和道。

  許大茂嘴角勉強扯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打斷道:「傻柱,你在那兒瞎扯些什麼呢?你當我是劉哥呢,他才是人見人愛,有許多人惦記著呢!我算什麼?」

  劉之野聞言,眉頭不禁輕輕蹙起,心中暗自揣摩,許大茂的話語間似乎藏著幾分異樣,語調酸澀,隱約透露出幾分不滿與怨言,這讓他不禁多留了幾分心眼。

  傻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毫不留情地對許大茂拋出一句:「瞧瞧你,還想跟劉哥較勁?我要是女的,肯定喜歡劉哥,哪會看上你?大伙兒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哈哈……」言罷,他自個兒先笑了起來,引得周圍一陣鬨笑,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這不過是兄弟們間的一句玩笑話,並無惡意,純屬輕鬆逗趣。平日裡,他們常以這種方式相互調侃,早已習以為常,並無任何不妥之處。

  可是許大茂聞言卻反應有些過激,只見他拿起酒杯就是一口悶,臉色還陰沉起來。

  眾人見狀面面相覷,都鬧不明白許大茂這是咋了。

  氣氛驟然間,變得有些冷清起來。

  閆解成眼睛一眯道:「大茂,你喝多了吧?喝多了就回去歇著吧!」

  許大茂回應道:「誰說我喝多了,這才哪到哪?來來來咱們繼續……」

  「誰先喝爬下了,誰就是孫子……」

  劉之野看出來了,許大茂心中顯然藏著事,且這事的矛頭直指他而來。若非如此,許大茂斷不敢在他家中如此放肆。

  於是,劉之野想弄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他對許大茂道:「大茂,陪我一起放放水去。」

  別看許大茂剛才敢耍橫,那是因為在場的人多,他也沒有過激行為,斷定劉之野不會拿他怎麼著。

  一聽要單獨與劉之野外出,他頓時慫了,脫口而出道:「劉哥,您家裡不就有衛生間嘛,何必特地跑一趟外面呢!」

  劉之野毫不猶豫地跳下炕沿,言簡意賅地說:「家裡憋悶,正好出去透透氣,動作麻利點,別磨蹭……」

  許大茂是真不敢去,他知道剛才對劉之野是陰陽怪氣地,現在害怕了,以為劉之野是不是想藉機會修理他。

  看著許大茂在那兒磨磨蹭蹭的,作為劉之野得「頭馬」的閆解成,不禁眉頭緊鎖,不悅地催促道:「大茂,你這是在磨蹭什麼呢?別讓劉哥等你太久啊!」

  許大茂瞥見閆解成面色陰沉,只得慢吞吞地從炕上挪下,隨後與劉之野一前一後,離開了房間。

  現今的閆解成,已然是連許大茂都避之不及的人物了。相較於鮮少歸來的劉之野,閆解成可是天天回家。

  閆解成這數年間緊隨著劉之野的步伐,在劉之野夫婦的悉心栽培與關照之下,如今已晉升為一名供銷社系統內的副科級幹部,仕途上可謂是小有成就。

  不僅是他,他的父親閆埠貴,也是靠著劉之野的關係當上了學校的級部主任,也算是個小領導了。

  此外,不得不提的是,他的弟弟閆解放,如今也已蛻變,成為了街道辦中一名幹練的辦事員。

  老三閆解曠正就讀於初中,深得閆埠貴的青睞,如今,閆埠貴幾乎將半生的心血傾注於培養閆解曠之上。

  在閆家三兄弟中,老三閆解曠無疑是最為耀眼的存在。他的學業成績斐然,遠超兩位兄長,儼然一副未來大學生的好苗子,其潛力之大,預示著他的前程將比兩位兄長更加輝煌燦爛,無可限量。

  閆埠貴當了一輩子老師,瞧著院裡同為教育者的劉竟齋,其子女們皆成棟樑,紛紛踏入大學殿堂,心中難免不泛起一絲羨慕之情。

  這份執著,讓他內心深處,卻暗自較勁,憋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因此,閆埠貴對家中的老三寄予了最為深切的期望。而老四閆招娣,則仿佛處於自由生長的狀態,學習成果順其自然,未來有諸位兄長作為依靠,料想她的生活亦不會太過坎坷。

  閆家出了兩名老師,一名街道辦幹事,一名供銷社幹部,一名未來的大學生,這樣的家庭除了以前的劉竟齋一家,誰家能比得了?

  這昔日95號院中,最為落魄的老閆家,如今卻搖身一變,成為了院落里最顯赫的一家。

  昔日,眾人私下裡對閆埠貴唏噓不已,家境貧寒至此,他卻依舊執著於生孩子,也不怕全家給餓死嘍!

  現在,卻沒人這麼說了,反而都誇讚起閆埠貴的先見之明來,這還是家裡孩子多好啊!


  如今,試問誰敢輕易招惹如閆家這般的人家?許大茂心中自是有數,他家現狀,唯他獨撐門戶,真是誰家他也惹不起。

  以前,許大茂還有個傻柱來墊背的,然而時過境遷,傻柱非但擺脫了舊日的影子,反而在生活上躍居其上,混得風生水起,遠非許大茂所能及。

  許大茂雖是廠宣傳幹事,人家傻柱也不差,他是廠一食堂副主任兼廚師班班長,正兒八經的幹部了。

  許大茂的老婆婁曉娥雖說是富家千金,但她是什麼事也不干,成天在家窩著。

  人家傻柱的媳婦呢,卻是一名人民公安,雷厲風行,英次颯爽地。

  此外,提及傻柱,不得不說他還有個妹妹何雨水,她中專畢業後順利進入棉紡廠,如今也是一名幹部,頗有幾分幹練。

  而何雨水所尋覓的伴侶,同樣不凡,乃是一名公安人員。聽說還是一位副所長,曾經是劉之野的下屬。

  這比事業、比家庭、比老婆、比房子、比孩子,哦,他還沒孩子,許大茂是樣樣比不過傻柱。

  在他們這個小團體裡,許大茂也就比他的小弟劉光天強。

  劉光天憑藉著不懈的努力與辛勤付出,長久以來為眾多大哥們盡心盡力地服務,終於贏得了劉之野的賞識。

  隨後,他被劉之野安排,進入了紅星廠的鍛造車間,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工人。

  雖說這小子品行上不咋地,但他勝在服從性強,劉之野也沒有思想上的潔癖,只要對方肯聽話且願意賣力,他並不排斥利用這樣的人來達成目的。

  對此,劉海中地內心充滿了對劉之野的感激之情,他竟破天荒地提出邀請,請劉之野去他家裡吃飯。

  只不過,這份盛情卻被劉之野給婉拒了。

  要不是劉之野幫忙,劉海中家的日子雖說不是院裡墊底的,但也比絕對不上如今地老賈家了。

  半大小子,正是吃窮老子的時候。劉光天自打畢業,便成日裡遊手好閒,在街頭巷尾晃蕩,這可急壞了老父親劉海中,心裡頭那叫一個愁啊。

  劉海中不得不放下身段,厚著臉皮去為劉光天謀求一份工作,然而卻始終未能如願。

  這年頭,找份工作談何容易,京城之中,無數地適齡青年,無不翹首以盼,渴望得到一份工作的機會。

  劉之野能給劉光天安排了一份正式工,反正這人情,劉家人是欠大了。

  這也就更加堅定了劉光天,想繼續跟著劉之野混的決心。

  就連他的弟弟劉光福也投來羨慕的目光,眼紅不已,暗自盤算著畢業後能否加入他們的行列,與之為伍。


  因此,閆解成,這個小圈子公認的「二哥」,挺身而出,為老大出頭,怒火中燒。

  面對此景,許大茂不禁心生畏懼,只得順從地跟隨劉之野離去,不敢有絲毫造次。

  話說,劉之野與許大茂一前一後,悄然步出了那座古樸的四合院。

  劉之野步履沉穩,一語不發,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而緊隨其後的許大茂,心中卻似揣著只兔子,忐忑不安,嘴唇微動,卻終究未能吐出一個字來,只因他心中藏的話不知道怎麼開口。

  許大茂的眼神中交織著複雜情緒,緊盯著劉之野漸行漸遠的背影。

  卻見劉之野途徑公廁,卻未稍作停留,毅然決然地深入巷子的幽暗之處。

  「這……這……」

  他心下就是一「咯噔!」,急忙說道:「劉……劉哥,廁所到了,您怎麼不進去啊!」

  劉之野未曾回頭,淡然說道:「大茂,伱只需隨我來便是。」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劉哥,您有啥吩咐,直接擱這兒說,成不?」

  劉之野猛然轉身,銳利的目光直射向許大茂,簡短而有力地質問道:「大茂,你可是在懼我?」

  許大茂感覺如芒在背,額頭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狡辯道:「沒……沒,怎麼會呢,劉哥您想多了,呵呵……」

  劉之野面無表情,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大茂,你心裡那點貓膩,別以為能瞞過我。別忘了,我曾經是幹什麼的,多少罪犯死硬份子都在我面前無所遁形,更何況是你?」

  時至今日,許大茂已深知狡辯無益。他面色微變,垂下眼帘,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此事,或許該問問您,我的好大哥,您是否曾對兄弟有過不義之舉?」

  劉之野聞言,臉色微變,眉頭緊鎖,「此言何出?我何時曾有負於你?」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許大茂也只好撕破臉道:「裝,可勁兒地裝吧!別看你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原來是一肚子地男盜女娼。」

  「啪!」劉之野聞言,怒不可遏,猛地一揮手,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氣中迴蕩,結結實實地落在了許大茂的臉上。多少年了,沒人敢這麼當面指著鼻子罵他了。

  「你他媽的瘋了,連我都敢罵,快說,我是哪兒對不起你了,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輕饒不了你。」劉之野怒吼道。

  許大茂索性豁出去了,他隨意一抹鼻孔流出的血漬,眼神中透露出決絕,咬牙切齒地說:「行,說就說!」

  「我問你,你跟我媳婦婁曉娥是怎麼一回事?」


  「你倆什麼時候勾搭到一起去了?」

  劉之野聞言又是一怒,「我他媽的什麼時候與你媳婦勾搭一起去了?在胡說,我弄死你,你信嗎?」說著,揚手又要去打他。

  嚇得許大茂「啊!」地就是往旁邊一躲,他可不想在挨大耳刮子了,踏馬地真疼啊!

  「若非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過陪什麼你心裡清楚?」

  望著許大茂那斬釘截鐵的神態,連劉之野都不禁心生疑慮,暗自思量:「難道我真的與婁曉娥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然而,細細想來,卻並無此事。

  但是,許大茂又不像是在無事生非的樣子,再說借他幾個膽,他也不敢跟劉之野玩虛的。莫非這裡面是有什麼誤會不成?

  想到此處,劉之野面色一沉,直接了當地問大茂:「大茂,你憑什麼斷言我與婁曉娥有染?可有確鑿地證據?」

  許大茂狠狠地看著他道:「我沒有,否則,怎會留你至今日?早將你去揭發你了,豈能讓你逍遙法外!」

  「不過,我有人證。她能證明,你跟婁曉蛾有不同尋常的關係。」

  「況且,我還試探了婁曉娥幾回,發展她確實對你有好感,別以為她隱藏的好,可惜她瞞不過我。」

  「你還有什麼話說?」

  劉之野聞言,心下暗暗叫苦:「婁曉娥啊,婁曉娥,你可把我給害慘嘍!幸虧,這許大茂沒有鋌而走險,去告發我,否則真是黃泥落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至此,一切已水落石出。許大茂顯然是被某人給誤導所惑,他心存疑慮,卻又怯於直接向劉之野興師問罪。

  於是,他就先去試探婁曉娥。這婁曉娥雖然與劉之野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是她確實對劉之野心裡有好感。

  她就是一個傻白甜,怎會是老奸巨猾地許大茂的對手。很容易就讓許大茂看出了破綻,這讓許大茂更加斷定這兩人之間有問題。

  許大茂的誤解並未讓劉之野有絲毫畏懼,他坦然自若,因為事實確鑿,他與婁曉娥之間,確實清白無染,毫無瓜葛。

  然而,此事顯然有人在幕後慫恿許大茂,其真正意圖直指將劉之野拉下馬。這是一陰謀,不得不讓劉之野心中暗自警惕,戒備之弦緊繃。

  「大茂,你來跟我說實話,是誰告訴你的,我跟婁曉娥有染的?」

  許大茂把臉扭向一邊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好讓你去打擊報復她?」

  劉之野怒道:「我看你就是一大傻逼,被人給污衊了老婆,還在這貼人家著想呢!」

  許大茂也怒道:「你……」


  劉之野回應道:「你什麼你,我說的不是嗎?你踏馬的用你這狗腦子好好想想,我怎麼可能看上婁曉蛾?」

  「以我的地位,想找個什麼樣的女人不好,偏偏冒著風險跟婁曉娥搞到一起去?」

  「她是有我老婆漂亮,還是有秦淮茹、王秋菊、賀紅梅、何雨水、冉秋葉等人漂亮?」

  「婁曉娥就是個中人之姿,你不否認吧?」

  「她有什麼好,我要是想搞女人,偏偏去找她?就憑她爹有錢,那,我缺錢嗎?」

  「你踏馬見我還與那個女人曖昧過?」

  「你以為我是你啊?」

  「……」

  被劉之野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許大茂突然想明白了,「是啊,要不是為了錢,婁曉娥我都看不上,劉之野這樣的人怎麼會瞧得上呢?」

  「姓劉的說的也不假,這麼多年來,圍在他身邊的美女如雲,還真沒見過他與另外地女人有染過。」

  「那這秦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有李副廠長不是姓劉的哥們嗎?他怎麼會……」許大茂心裡頭亂了起來。

  望著許大茂那張表情瞬息萬變,時而陰沉時而明朗的臉龐,劉之野沉聲警告道:「大茂,這明顯是有人想算計我。咱倆是鐵哥們兒,你可不能跟外頭的人聯手給我整我啊!」

  許大茂急切地辯解道:「劉哥,你得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害你,我是被誤導了。」

  「這一切的根源都在秦姐,她私下裡告訴我,你和婁曉娥之間有些不對勁。」

  劉之野聞言,眉頭不禁微微一蹙,沉聲道:「難道是秦淮茹?」

  隨即,他搖了搖頭,語氣中透出一絲不屑:「不對,她怎會有這般膽識來害我?況且,我與她家之間,並無什麼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

  許大茂眼神複雜地道:「她是沒這個膽量,但是她如今可不同了,她傍上了一個大靠山。」

  「她這個靠山,卻想對您下手……」

  劉之野聞言,心中猛然一凜,暗自思量:「果不其然,這背後另有蹊蹺!」

  「這秦淮茹是與誰搞一起去了?」

  許大茂道:「這人您也認識,他就是李懷德。」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