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另攀高枝

  第346章 另攀高枝

  四合院這一年,風雲變幻。劉之野一家重返劉家莊,院內又添新鄰,故事層出不窮。

  易忠海與劉海中,兩位曾誤入歧途的人,經過多年的自我反省與努力,終於洗心革面,表現良好。

  因此,他們又被「官復原職」,多年後再次成為四合院中的管事大爺,繼續為鄰里服務。

  這也結束了,四合院裡閆埠貴一言堂的時代。

  好像冥冥中有種無形的力量,只要劉之野沒有去強行干預,四合院裡的軌跡依舊朝著原來的方向去發展。

  易忠海這幾年的經歷可謂是起起落落,他曾一度心灰意冷,決定與家人過上平淡的生活,不再插手院內紛擾。

  然而,命運似乎與他開了個玩笑。就在易忠海徹底放下心中的執念後,竟被四合院裡的眾人寬恕了過往,再次被選為管理一百多號人的管事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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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人生無常,大腸套小腸……」

  易忠海如今已大徹大悟,與原劇形象大相逕庭。有了易援朝這樣的優秀兒子,他不再為養老問題焦慮。與老賈家的交情已斷,他的行事作風也愈發公正無私。

  當然了原劇中地四合院中的核心人物,非傻柱莫屬。故事開篇,時間定格在六五年初,與當下時間相差無幾。

  這會兒地傻柱還是老哥兒一個,光棍一根。

  傻柱打小親媽就不在了,而親爹更不靠譜跟一位寡婦跑了,丟下他兄妹二人相依為命。

  而唯一的親妹妹何雨水,今年正好中專畢業,她參加工作後就鮮少回四合院裡來住,主要是不太愛管混不吝的哥哥傻柱。

  正是因為舅舅不疼,姥姥不愛地,打小傻柱就養成了一個混不吝的性格,一張臭嘴得誰懟誰,得理還不饒人。

  說他性格乖張吧,但是這人術不壞,心地還是挺善良的。可惜就是沒有自知自明,仗著自己個兒是「八大員」之一的廚子,有人好心好意給他介紹對象,他還看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的。

  這還就罷了,傻柱不知情也就罷了,還埋怨媒人的不是,抱怨她們竟給他介紹一些歪瓜裂棗的。

  你說這氣人不氣人,活該他打光棍。

  原劇中就是在這情況下,被失去了家中頂樑柱的老賈家給盯上了,開啟了悲慘的老幫套生涯。

  加上易忠海以及聾老太太等人的算計,在沒有人指點傻柱的情況下,他就越陷越深,最終被老賈家成功地雀占鴻巢。

  這一世,劉之野一家的意外亂入,就徹底顛覆了原劇中許多人物的人生軌跡。


  比如傻柱就早早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而他的妻子,容貌絲毫不遜色於秦淮茹。

  而且,王秋菊正值青春年華,二十多歲的她風華正茂,與已有三個孩子的秦淮茹相比更顯年輕,更勝一籌。

  投身特警工作的她,英姿颯爽,氣質非凡,無疑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傻柱與王秋菊喜結連理後,生活煥然一新。在妻子的悉心照料下,他告別了邋遢形象,變得整潔利落。

  他的人際交往能力日益增強,工作上也愈發得心應手,最終榮升後勤食堂廚師班長。

  家庭美滿,事業蒸蒸日上,加之紅星廠內劉之野的留下的人脈關係鼎力相助,傻柱的生活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

  與之相反的就是,隔壁東廂房的老賈家。

  此刻正面臨坐吃山空的窘境,兩個寡婦帶三孩子相依為命,一個懶散度日,一個空有野心卻眼高手低,總想著不勞而獲。

  這日子,恐怕是越來越難過了。

  在原劇中,即便家中失去了頂樑柱後,這一家子卻仍過得相當不錯。

  因為有易忠海的不時接濟,加上她們又套牢了傻柱,一家五口吸血鬼,養的是白白胖胖的,比其他人的氣色都好。

  然而,現實殘酷地很,易忠海潘然醒悟,與賈家的關係日漸疏遠。

  傻柱重拾幸福,秦淮茹是束手無策,只能賣弄可憐,試圖喚起傻柱的同情,哪怕只是給一口肉吃,對她們家而言也是莫大的滿足。

  今年九月的新學期伊始,棒梗垂頭喪氣地走出校門,滿臉都是失落的痕跡。

  回到家後,棒梗一頭扎進了臥室里不出來。剛下班回來的秦淮茹與賈張氏面面相覷,鬧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秦淮茹輕掀門帘,步入臥室,目光落在把頭埋進被窩的棒梗身上。她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棒梗,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又闖禍了了?」

  棒梗在被子裡大叫道:「我沒有,你別冤枉我……」

  秦淮茹無奈地道:「那你這是怎麼了?來,跟媽說說唄……」

  棒梗一把掀開蓋在頭上的被子,哭著道:「什麼事你不知道?就是我沒交學費啊!」

  秦淮茹聞言尷尬地道:「哎呀!你老師也真是,學費拖幾天能怎麼了,咱們又不是不交。」

  「媽,冉老師說學費不能再拖了,同學們都交了,就我沒交。」棒梗繼續哭著道。

  「媽!我不去上學了,好不好?」

  「同學們,都笑話我是個窮鬼,學費都交不起……嗚嗚……」


  聽到哭聲的賈張氏,迅速進入屋內,聞言憤怒地瞪起雙眼,「那個婢養的,敢笑話我大孫子,走咱們找姓地冉說理去……」

  秦淮茹急忙道:「媽,您就別添亂了。您去找冉老師麻煩,萬一她因此記恨上了棒梗,對他不好怎麼辦?」

  「再說了,您要是把他們一家給得罪了,今後我們在這個院裡還怎麼過?」

  「就我們這家情況,誰還能在幫我們一把?」

  賈張氏瞪眼道:「難道就這麼算了,我大孫子白白讓那些小兔崽子給欺負了?」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不滿地說道:「您要是早把學費給棒梗,他何至於受這委屈!」

  賈張氏聞言冷笑一聲,反駁道:「那你怎麼不給,淨想著摳搜我的積蓄,你這都工作大半年了,一分錢也沒交給我,說伱的錢呢?」

  秦淮茹也不是善茬,自從上次與婆婆賈張氏撕破臉皮後,兩人雖表面維持和睦,但內心早已分道揚鑣,形同陌路。

  「您真有意思,還問我錢哪兒去了,你吃的穿的不是我用錢買的?這一家五口吃喝拉撒那樣不用錢?」

  「自從我上班後,您為這個家掏過一分錢沒有?」

  賈張氏不聽秦淮茹這一套,想要從她兜里掏錢比殺了她還難受:「我不信,除了日常開銷,你兜里怎麼可能沒有積蓄?你定是另有打算吧?」

  秦淮茹氣苦道:「您講不講理了,我就一個學徒工,一個月才十幾元錢的工資,就這麼點錢還不夠咱們五口人日常花銷的,怎麼可能剩下積蓄?」

  賈張氏聞言大怒:「我還就不講理了,反正我也沒錢……」

  秦淮茹破罐子破摔道:「好啊,反正棒梗是你們老賈家的獨苗,你想讓他輟學,隨你的便,將來可別後悔……」

  賈張氏聞言,氣抖冷,怨毒地說道:「毒婦!」

  秦淮茹直視她那怨恨的目光,「彼此唉此……」

  這婆媳倆就開始打起了窮仗,無暇顧及一旁三個孩子的嚎啕大哭,家不像家,親情蕩然無存。

  秦淮茹早已厭倦了這苦澀的生活,加上她婆婆的刁難,若非心中牽掛這三個孩子,她早已另尋他路,改嫁他人。

  面對工作的重壓,她不得不與工友們周旋,以求能輕鬆些。有時候被人口頭上花花,手上占點便宜,那是常有的事。

  有時,為了一口白面饅頭,她不得不忍受許大茂這類色坯的輕薄,那種屈辱感讓她內心深感噁心。

  生活中的重壓如山,家庭紛爭不斷,年輕便守寡,再加上工作上的挫折,這些困境如同巨石般壓在她身上,成為她無法承受的最後一擊。


  秦淮茹覺得自己個兒快堅持不住了,也許某一天,她就選擇徹底躺平了。

  …………

  紅星廠一車間。

  易忠海目睹秦淮茹那笨拙的操作,無奈地嘆息。秦淮茹顯然就不是干一行的料,若再不轉正,恐有被辭退之虞。

  看在死去的賈東旭的面子上,易忠海於有些心不忍地道:「淮茹啊,你先停一下手裡的活兒,我有點事跟你商量。」

  秦淮茹聞言如蒙大赦,她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笑著道:「易師傅,您是有什麼吩咐嗎?」

  易忠海眉頭緊鎖,搖了搖頭,直接問道:「淮茹,工作快一年了,你覺得你能否勝任這崗位的工作嗎?」

  秦淮茹見狀心裡「咯噔!」一下,心想:「聽這語氣該不會是,廠里要辭退我吧……」

  她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帶著顫抖:「易大爺,廠里這是要解僱我嗎?」

  「這不可以,我們家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來維持生計。」

  「易大爺求求您,跟廠里……」

  易忠海見狀知道她是誤會了,趕緊解釋道:「淮茹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想讓你換份工作。」

  秦淮茹一愣道:「易大爺,換工作?」

  易忠海點頭直言:「淮茹,你這工種確實不適合你,都是重體力活。建議你跟廠里溝通一下,換個輕鬆點的工作。」

  秦淮茹聞言低頭,面露難色:「易大爺,我明白這工作不適合我,但我人微言輕,向領導提出換崗,恐怕難以如願。」

  易忠海略一思索,便果斷道:「我會向孫主任說明情況,請他出面為你求情。」

  秦淮茹聽後,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她簡潔地回應:「真的嗎?易大爺,感激不盡!若真能如願換崗,我亦能輕鬆些許。」她心中的喜悅溢於言表,換崗對她而言,無疑是一次解脫。

  「淮茹,你也別高興地太早,這事兒孫主任能否答應,能不能成,還兩說呢!」

  「這樣,你給孫主任意思意思,也別讓人家,白幫忙……」

  秦淮茹聽後面露難色,直言不諱道:「易大爺,我深知人情世故,這求人辦事自然得有所表示。但目前家中拮据,手頭有點緊張,能否請您先代為墊付,待我發薪之日,必定如數奉還您。」

  易忠海長嘆一聲,賈家的情況他怎麼不會了解,要不然也不會幫她們,「成,這事兒我來辦吧!」

  這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易忠海主動攬下棘手之事,隨即下班後就前往供銷社,選購了兩瓶白酒和數斤點心,徑直前往孫主任家中。


  作為廠里為數不多地八級工的易忠海,自然備受孫主任的青睞。他的突然到來,也讓孫主任頗感意外。

  雖然易忠海曾經犯過錯誤,被降級處理,技術底蘊猶存。他痛定思痛,奮發圖強,終以卓越表現再獲八級工殊榮。

  在六十年代,八級工的待遇和社會地位都非常高。八級工的工資水平也遠高於其他職業,甚至超過了當時一些公務員和教師的工資。

  例如,一位八級工的月工資可以達到105元,這個數字比大學教授、縣長的工資都要高。

  八級工是指技能水平最高的工人,他們是在各個行業中技能最為精湛的一小部分人。

  由於八級工的評定標準非常嚴格,需要經過長時間的實踐和考核,因此數量相對較少。

  一個上萬人的工廠中,八級工的數量也非常有限,通常不超過幾百人,這表明八級工在當時的數量確實不多。

  此外,八級工不僅在技術上有著極高的要求,而且在社會地位和薪酬待遇上也享有很高的聲譽,這使得成為八級工成為許多技術工人的目標和夢想。

  紅星廠一車間,數百名員工中僅十餘位八級工,他們無一不是技術精英,備受尊崇,連孫主任都對他們倍加珍視。

  「呦!易師傅來了,快屋裡坐。」孫主任熱情的招呼著易忠海進屋。

  隨後,瞥見易忠海手中拎著的禮品,他眉頭微蹙,直言不諱:「老易,你來便是,何必如此客氣,這不逢年又過節的,還帶什麼東西?」

  「一會兒你嘿帶回去啊,下不為例!」

  易忠海微笑著說:「哪裡的話,哪有讓客人把帶來的禮品再帶走的道理?」

  孫主任今天心情好,便不跟他計較,「好你個老易……」

  「來來喝茶……」

  「老易,你今兒個來是有事求我吧?我知道你,可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兒!」

  「孫主任,我確實是有事,是這麼地……這麼地……」易忠海尷尬一笑,也不在客套,便把此行的目的跟孫主任說了一遍。

  孫主任聞言,默默地抽著煙,琢磨了一會兒,道:「嗯,我覺得問題應該不大。秦淮茹作為工友遺孀,理應得到關照。我會與領導商議,儘量將其安排至後勤部門工作。」

  易忠海聽後,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哎呦!那我便代表秦淮茹,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謝,孫主任。」

  見狀,孫主任眉頭一皺,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直視著易忠海,帶著警告般地調侃道:「老易,瞧你這般熱心,莫非是對那位漂亮的小寡婦有所圖謀?」

  「我警告你,可不能再犯錯誤啊!」

  易忠海臉上一黑,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孫主任,我發誓沒有別的壞心思,只是對她出於同情,還是看在對門鄰居的份上,你……」

  孫主任立即勸慰道:「哎呀!老易言重了,我是你跟你開個玩笑,你看你,怎麼還當真了呢!」

  「行了,此事包在我身上。」

  過了幾天,孫主任果真去找李副廠長說起此事。

  孫主任一早便踏入李懷德的辦公室,直言不諱地報告:「李廠長,我們車間有位女工,顯然不適應車間環境。考慮為她調整工種,您看如何?」

  李懷德說:「哦!那讓她去哪個部門合適啊?」

  孫主任道:「介於她是工友的遺孀接班,廠里能不能給照顧一下,讓她去後勤部門工作。」

  李懷德不置可否道:「既然是,工友的遺孀,適當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對了,她叫什麼名字啊?」

  孫主任見領導同意了,高興地回應道:「是秦淮茹!」

  李懷德聞言一愣,「秦淮茹?」想起來了,是那個讓她垂誕三尺的小寡婦。

  他心裡暗戳戳地想著:「噝!她不是劉之野的相好的嗎?劉之野怎會忍心讓這嬌滴滴的小女人,在車間裡承擔繁重的勞作?」

  「莫非……」

  李懷德心中一動,莫名的興奮起來,於是試探著問了一句:「孫主任,秦淮茹這是剛生完孩子就來上班嗎?」

  孫主任詫異地道:「不是啊,她生完孩子兩年多了,來咱們廠上班都快滿一年了。」

  李懷德聞言眼神一亮,「哦!哦!是我想差了。」

  「你跟我說實話,這事兒,是誰出面求你幫忙的?」

  孫主任實話實說道:「哎,沒別人,就是我們車間的易忠海,他們兩家是對門。」

  「這秦淮茹也不容易,一個女人要養活一家五口。但是她確實不是做技工的料,到現在還是學徒,一級工都不是。」

  李懷德聞言簡直是樂瘋了,秦淮茹是真慘啊,越慘越好,要不然他怎麼好下手。「臭婊子,當初是騙我來著,哼哼咱們走著瞧。」

  「行了,此事我同意了,你去把秦淮茹給叫過來,我再了解一下她的詳細情況。」

  孫主任也沒有多想,回到車間後就把秦淮茹叫了過來。

  「秦淮茹,李廠長同意你轉崗了,你快去他的辦公室一趟……」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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