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小姨子相親的對象竟然是姐夫的髮小!!!
第575章 小姨子相親的對象竟然是姐夫的髮小!!!
這一天,劉武風塵僕僕地從軍營趕回家中。
推開家門的瞬間,他驚喜地發現,闊別已久的小姨子李清霞竟然從遙遠的燕京特地前來探望他們一家。
「姐夫!」李清霞高興地大叫一聲,就要跑過去擁抱姐夫劉武。
李清蘭在一旁假裝吃醋的道:「哎哎,你幹啥呢,多大的姑娘你害不害臊……」
「這可是我男人……」
「這還是我姐夫呢!」李清霞不甘示弱地道。
劉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輕敲一下李清霞的頭,道:「清霞,好久不見,還是這麼活潑。」
李清霞吐了吐舌頭,調皮地回應:「姐夫,你可是越來越有領導的風範了!」
李清蘭在一旁輕哼一聲,假裝不滿地說道:「你們倆一見面就鬧騰,也不怕外人笑話。」
劉武看了看李清蘭,眼中滿是溫柔,輕聲道:「清蘭,這幾天我不在家,你辛苦了。」
李清蘭臉頰微紅,低頭輕聲道:「哪有,家裡一切都好。」
李清霞見狀,故意誇張地捂住眼睛,嚷嚷道:「哎呀,姐姐姐夫,你們這是要虐死我啊!」
一家人笑聲不斷,氣氛溫馨而融洽。
劉武拉著李清蘭的手,道:「今天難得團聚,我去廚房給你們露一手。」
旁邊的李清霞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姐夫,你還會做飯?」劉武笑道:「在軍營里學的,總得學會照顧自己。」
李清蘭溫柔地點頭:「那我幫你打下手。」李清霞則興奮地舉手:「我也來幫忙!」
三人有說有笑地走進廚房,劉武熟練地系上圍裙,開始忙碌起來。
炊煙裊裊升起,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家的溫暖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唉,要是我的未來老公能像姐夫一樣就好了,既能上得了戰場,又下得了廚房……」李清霞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忍不住感慨,嘴裡的美食似乎都堵不住她的話匣子。
姐姐李清蘭聽罷,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死丫頭,年紀輕輕,連個對象都還沒有,就開始幻想未來的老公了……」
李清霞不服氣地反駁:「姐,你可別小瞧人,誰說我沒有……」話剛出口,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驚呼道:「哎呀,糟了,說漏嘴了……」
李清蘭立刻捕捉到了妹妹的異常反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哦?看來我們的小霞有情況啊?快說,到底是誰?什麼時候的事?」
李清霞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想要轉移話題:「姐,你別瞎猜,我剛剛只是隨口一說,哪有什麼情況啊……」
李清蘭卻不依不饒,放下筷子,雙手抱胸,一副審問的架勢:「別想矇混過關,我可是你親姐,你有什么小心思我還能看不出來?趕緊坦白從寬!」
李清霞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她低下頭,小聲嘟囔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最近認識了一個人,感覺還不錯。」
劉武在一旁笑著道:「你既然感覺不錯就談談唄,對了,他叫什麼名字,家裡是哪的,做什麼工作啊?」
李清霞在姐夫的鼓勵下,信心倍增:「他叫鄭海生,也是一位軍官,家就在咱們燕京。」
「噗!」劉武一聽,驚得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到對面的姐妹倆身上。
「哎呀,武哥,你慢點吃,差點兒就噴到我臉上了。」李清蘭略帶不滿地抱怨道。
劉武顧不上理會妻子李清蘭的埋怨,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小姨子李清霞:「我沒聽錯吧?是叫鄭海生,警備二師的?」
李清霞立刻點頭確認:「對,他好像是警備二師的。哎呀,姐夫,你們難道認識?」
劉武苦笑了一聲:「何止是認識啊,我們倆可是髮小,還是世交。不過,他比我大五歲呢。你這……」
劉武的話讓李清霞一時愣住,她沒想到自己相親的對象,竟然與姐夫有如此深厚的淵源。
李清霞眨了眨眼,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與好奇:「姐夫,你們竟然是髮小?這也太巧了吧!」
劉武放下手中的筷子,神情有些複雜地搖了搖頭:「是啊,從小一起長大的。他這人性格沉穩,做事果斷,從小就比我成熟。沒想到,你們居然……」
李清蘭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嘴道:「武哥,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鄭海生有什麼問題嗎?」
劉武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問題倒是沒有,只是覺得這事兒太巧了。
海生這個人,能力出眾,在部隊裡也是出了名的優秀。
不過,他這些年也一直在部隊,感情上的事似乎很少提起。沒想到,他竟然會和清霞……」
「青霞,你跟姐夫說說你們倆是怎麼認識的?」
李清霞有些不好意思,她紅著臉道:「好呀,不過這說來可就話長了……」
原來李清霞也算是軍人,只不過她是警備區文工團的,當初她能去文工團還是她姐夫家裡幫的忙。
那是在六月份的一天,警備二師駐地大禮堂。
這裡原先是個倉庫,地方十分空曠,後來改成了禮堂,搭了個大舞台,平日裡軍民開大會,放電影,文藝表演都集中在這裡。
頭戴軍帽的正在調整音響設備,那邊有個老幹部低頭瞅了眼他手腕上的那塊舊錶,等會兒到點,哨聲一響,帶著小板凳馬扎的人員就要烏壓壓地擠進來,整齊劃一地坐好。
文工團的成員正在舞台背後忙得熱火朝天,今天的這個文藝匯演可不簡單,是要評選拿獎的,很有可能影響到年底評先進,所有人都很重視。
「清霞,你這個獨唱節目當真不改了?」
李清霞沒有回答,邊上另一人擠眉弄眼應和那人:「這還能怎麼改,都已經報上去了。」
「要是給咱們團里丟了臉,挨領導批評的是哪個?寫檢討書的是哪個?總歸不是咱們,她硬爭著要上的。」
一個短髮女孩從她們三人身旁走過,陰陽怪氣地提醒道:「你們說話可得注意著點,小心人家撕了你們的嘴。」
「她可是本地的姑娘,辣得很。」
「曉得她辣的很,你們還敢惹她!」
說完,這三個人互看了一眼,使著眼色譏笑了起來。
清霞,這是你代替了王婷婷的節目,你要是唱不好,大家都跟你一起丟人。」
「都快到點要開始了,你還不找小芳給你上妝。」
文工團里負責給人化妝的正是之前譏笑李清霞的短髮姑娘馬芳,她跟李清霞從來都不對付。
以前李清霞總嫌棄馬芳給自己化的舞台妝最難看,馬芳一開始的確是嫉妒李清霞長得嫵媚好看,故意給她往丑了化,後來兩人交惡,更是能敷衍就敷衍。
現在李清霞狀況不好,趕緊跟著落井下石。
坐在小馬紮上的李青霞放下綠挎包,起身說了一句:「我自己來。」
她說話的聲音脆若銀鈴,又像是琵琶弦中彈撥出的悅耳琴聲,帶著別樣的韻律,極為好聽。
馬芳翻了個白眼,她撈起袖子,抱著手臂嗤笑了一聲,譏嘲道:「那你就慢慢自己化,畫成個鬼也不關咱的事,姑娘們過來,我給你們畫的美美的。」
一般的表演大多是不化妝的,只不過年輕的小姑娘們,對這種事總抱有熱切的好奇,希望自己在舞台上漂漂亮亮的,總要抓住機會讓自己抹個口紅描下眉。
「青霞,你妝化好了沒——」
穿著一身粗布衫,等會兒要上台表演話劇的王曉玲走到李青霞的身旁叫她,卻正好看見李清霞的臉。
冷不丁地被那雙狐狸眼給勾住了。
李清霞長得比她姐姐李清蘭還漂亮幾分,此時化了個漂亮卻又不是十分誇張的舞台妝,將自己五官的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一雙眼睛更是放大了一倍,顧盼生輝,奪人心魄。
她臉上也打了腮紅,卻沒有張旻臉上的誇張,似是雨後的芍藥暈染在臉上,漂亮極了。
王曉玲感覺自己的心跳慢了一拍,怪不得以前李清霞總說馬芳將她化的丑,這一看之下,還真是。
她下意識誇讚出聲道:「青霞,你可真漂亮啊!」
王曉玲的話將旁邊的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馬芳等人也是下意識地也往李清霞的臉上看去,這一看之下,暗自吸氣的人此起彼伏。
不說是她們文工團的人,另一個劉家莊文工團的人也被驚艷住了,有個同樣獨唱的姑娘圍到李清霞的身旁,她瞅著李清霞的臉,主動開口道:「妹子,你也給我臉上整一個吧。」
李清霞笑著答應:「成啊。」
見李清霞笑了,那姑娘抽氣了一聲:「你這雙眼睛可長得真好看啊,咱團里都沒你這樣的大美人!!!!」
「你幫我整漂亮一點!!」
這個年齡的姑娘,就沒有一個不是愛美的。
馬芳見了李清霞臉上的妝容,她的臉色極為難看,周美幾人剛才被她化了妝,這會兒頂著個誇張的花臉,又看了一眼李青霞,一會兒覺得自己的口紅塗得不好,一會兒覺得眉毛也畫得不好。
她暗自冷哼了一聲,跟周美道:「她有啥可得意的,等會兒上台開了嗓子才丟人。」
「這幾天可沒聽她練幾回。」
「我之前就聽她沒唱上去。」
不過李清霞讓馬芳失望了。
李清霞的獨唱節目即將開始。
周美拉著馬芳兩個人在門柱邊四處張望,禮堂里坐滿了烏壓壓的人頭,有的人看得聚精會神,有的人則看得昏昏欲睡,場面並不是十分熱烈。
待到謝幕的時候,那些昏昏欲睡的人才突然驚醒,跟著人群發出噼里啪啦的掌聲。
隨後又是一片帶著嘈雜的沉寂。
馬芳與周美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嘲笑道:「咱就在這等著看李清霞的笑話。」
「她就算長得再好看,在這台上唱的不好,也是丟臉的很。」
「就等著聽她唱吧,她唱不上去的。」
「剛才劉家莊那個女的唱得真好。」
……
馬芳瞧見李清霞已經走上了舞台中央,她們倆在這裡靠近前排,能明顯聽見人群里傳來的吸氣聲,果不其然,男兵們見到李清霞這個狐狸精的樣貌,全都被驚艷住了。
後面的人沒太瞧李清霞的臉,卻能根據她的身材輪廓猜出這定然是個漂亮的美人。
音樂聲響起,女人的歌聲通過話筒響徹了整個禮堂,她一開嗓子,大禮堂在頃刻間變得鴉雀無聲,沒有人再悄聲說話,在這一刻,只能聽見女人婉轉的歌聲。
「一天大河,波浪寬……」
不需要太多的音樂技巧去判定她唱的如何,只知道她悅耳的歌聲響起的時候,對她容貌的關注都少了幾分,那動人的嗓音就像是一根羽毛在人的心頭撓啊撓的,撓得人心痒痒。
而當那高音響起的時候,手臂上不自覺地爬上了雞皮疙瘩,不僅是身體在戰慄,靈魂似乎也跟著身上的雞皮疙瘩一起顫抖。
一曲唱完,周美和馬芳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還未謝幕,全場都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更是有無數人起鬨道:「再唱一個!再唱一個!」
「唱一個!」
群眾的反響太過熱烈,以至於蔣大姐上去接過話筒維持秩序,安撫大傢伙的情緒。
李清霞唱的是一首《我的祖國》,謝幕走下台的時候,她的腿還是軟的。
她的心跳飛快,情不自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想:太可怕了,全是烏壓壓的男人。
不過在文工團當歌唱演員,這對她來說算不上什麼難事,李清霞原本就喜歡唱歌。
李清霞等人回到了文工團大院,其他沒去參加匯演的人立刻圍上來了,七嘴八舌問她們:「怎麼樣怎麼樣?」
「拿獎了。」
「哪個拿獎了?」
「李清霞的歌拿了一等獎。」
文工團別的人:「……」
這算是爆了一個大冷門,所有人都沒想到會有這一茬,原本的替補隊員李清霞竟然獨唱拿獎了?
美艷動人,歌喉如百靈鳥般的李清霞這下在警備區就出名了。
俗話說的好,這人紅是非多。何況李清霞這位年輕漂亮的單身女孩子。
文工團主任辦公室。
「安排,我這能安排!」
「好好好……定個時間讓他們見面。」
文工團的孫主任掛了電話,又有人提到李清霞這個名字,就忍不住皺了眉,李清霞這段時間惹出來的事情真不少,令她很是不滿。
也合該安排她去走這一趟。
進了辦公室見到孫主任,李清霞還沒開口說話,孫主任挑了挑眉,先開口問她:「演出怎麼樣?」
孫主任是個結了婚的中年女幹部,留著齊耳短髮,眉毛很濃,穿著中山裝,手上拿著個巨大的搪瓷杯,上面印著個紅臉蛋胖娃娃。
李青霞趕緊道:「我拿獎了,一等獎。」
她之所以如此積極匯報,是因為事前領導就說好的,若是演出成功,有五百塊錢獎金,呢!!!
無論是什麼年代,領錢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孫主任一聽,還真愣了三秒,以前總聽人來告黑狀,說李清霞排練不積極,沒想到她居然拿獎了。
「小李同志,這個先放一邊,現在有一個特殊的任務交給你……」
「你啊,去跟人見見。」孫主任喝了一口熱水,簡單說明了基本情況。
李清霞:「?!!!!」
孫主任的意思是……讓她去跟人相親??
這都什麼年代了,組織還帶給分配對象的?
「人叫鄭海生,不到二十八歲,比你是大不少,也沒結過婚,目前在指揮學院進修,即將調任團參謀長,年輕有為啊。」
孫主任估計這回只是走個過場,她在李清霞面前沒詳細介紹鄭海生的家世背景,怕再橫生波折。
……這當父母的,最為操心子女的婚姻問題,白玲也不例外,趁著兒子如今在學校進修,拉動一切關係想給他介紹對象。
最開始,鄭海生可是個人人爭搶的香餑餑,他長得好,家世好,前途光明。
但是,鄭海生進修了三個月,在此期間,已經相了……也不知道相了多少個,沒一個能成。
這不白玲在警備區的老戰友看了李清霞的一次演出,感覺這姑娘不錯,差不多能成,就想著把她介紹給老戰友的兒子。
這輾轉問來問去,老戰友就求到了孫主任這裡。
「孫主任,我……我歲數還少,不想就這麼早談戀愛。」李清霞委婉的推脫道。
孫主任那能就這麼放過她,要不他怎麼跟老朋友交代。
「哎呀,小李,你聽我說甭有心裡負擔,咱們就去見個面,看不上,就走人,怎麼樣?你就當幫我個忙吧!」
看著孫主任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李清霞只好硬著頭皮答道:「好,好吧!」
孫主任聞言大喜,總算是完成了任務,這倆人今後成不成跟她沒關係,反正她是幫忙了。
幾天後,定好了與鄭海生見面的日子,孫主任似乎對她產生了一種另類的愧疚之情,單獨給李清霞批了一天假。
李清霞:「……?」
不過有假期總歸是令人高興的。
第二天,李清霞壓低帽檐,不管旁人的視線,下了車走到文工團大院,門口的人見了她,先是愣了一下,而後道:「人已經到了,就在會客室里呢,跟孫主任坐著。」
對方口中的「人」,自然指的是她那位相親對象,鄭海生。
「那鄭幹部長得可真俊!」
李清霞進了文工團,她發現今天這氣氛跟往日完全不一樣,練舞的也不練舞了,練唱的也不練唱了,再看看周美,馬芳等人,都是回去重新打扮過的,還有偷偷化了妝的。
都是些什麼心思,李清霞哪能猜不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