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帝皇亡神(求訂閱)
第212章 帝皇亡神(求訂閱)
被亂瞳青年頂著臉質問,帝袍青年卻渾然不怕。
臉上甚至揚起一絲挑釁的笑意:「所以,怎樣?」
帝袍青年把脖子朝前伸過去:「你砍死我。」
能身穿帝袍還在這裡耀武揚威的,那必然是在人間有大功績,崩後以亡神之身轉生天庭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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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天庭給人間皇室的優待。
雖然人皇顓頊開創的新法可以讓天下大部分人都能修煉。
但修煉本就是需要大智慧大毅力乃至大機緣的事情。
所以。
即便是人皇的新法,也不是人人都能修煉到法身之境,擢升天庭的。
神通境,就是大部分較有才情者所能達到的極限了。
而絕大部分的普通人,最多也就是真炁境,靈元境了。
而即便是帝王這樣絕頂尊貴的人物,也不是個個都能修煉到法身境的。
很多憊懶貨色甚至連神通境都修煉不上去。
但常年受人道氣運浸染的他們,神魂又比較特殊,甚至大部分帝皇神魂當中蘊藏著難以想像的願念香火之力。
這些力量甚至會在他們死後短時間內達到一個峰值。
所以,為了好好利用這股力量,天外的諸多大佬們基於朝堂和皇室的氣運,特地開發了亡神一道的特殊修煉體系。
讓人間帝王死後能以帝皇亡神之尊,繼續在天外效力。
所以亡神本質上跟香火之神異曲同工。
他們早就死了。
只不過一縷神思在氣運和願念香火的加持下長生久視。
但只要天庭被毀,又或者人間的氣運凋零,那些氣運和願念淺薄的帝王就會隨之隕落。
因此,亡神反而是天庭中最忠心的存在。
所以帝皇亡神往往也會被委以重任。
蠢貨除外。
譬如大虞朝那位堡宗。
他到現在還被掛在人道長城的恥辱柱上呢。
其父親大虞德宗隔三差五就會去鞭笞那貨。
然後每次堡宗還特委屈。
他覺得自己沒做錯。
他做的一切不過是那時那景下他唯一的選擇。
那倔強的模樣給大虞德宗氣的呀,兩百年下來,德宗神識都快被氣出毛病了。
而攔住那亂瞳青年的,其實就是虞德宗。
虞德宗這些年來性情愈發癲狂,抽象,所以大部分時間都被人皇天庭安置在鎮界關上統兵作戰。
這位可是當初親自率兵北上,跟妖蠻一決雌雄,甚至敕令就算他落下馬來,大軍也要繼續衝鋒,殺光妖蠻的狠主兒。
所以自虞德宗駕崩升天以來,他在天庭戰功赫赫。
加上他越來越抽象神經質的性情,這時候被派來攔截亂瞳青年,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亂瞳青年被氣笑了,沒好氣道:「你們做人不要太霸道!難不成你們人族還真想滅了妖族和蠻族的道統根基不成?」
虞德宗雖然癲,但他很聰明。
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他門清兒。
所以虞德咯咯怪笑道:「咱們當人的怎麼敢啊!想當初伱們妖蠻在我胸口捅了一槍,搞得老子英年早逝。你們妖蠻才是頂呱呱的來不起,厲害!」
「再看看這些年!」
「好傢夥!」
「我人族氣運愈發搖曳孱弱,你們妖族那叫一個氣勢如虹嘛!想當年甚至把我那不成器的兒子都逮去做俘虜啦。」
亂瞳青年頓時有點憋不住了。
說起那個奇葩,亂瞳青年都忍不住喊道:「你也好意思怪我們?天子叫門這種荒誕事古往今來,人妖蠻三族也就出了這麼一個好嗎!」
虞德宗臉色頓時扭曲了!
他恨啊!
當初咋就沒把那玩意兒給噴牆上!
靠!
被人戳到痛處,虞德宗眼睛瞬間紅了,扭曲癲狂的氣息瘋狂溢出:「你!說!什!麼!」
亂瞳青年心底咯噔一跳!
壞了!
這貨又要發瘋。
就在亂瞳青年想著要不要把這貨嘎了送回「亡神歸墟境」讓他重生的時候,一道透著清冽氣息的微風吹來。
一位腰背筆直,身姿挺括,留著鬍子,眉眼如星辰的男子現身天門處。
見到那人,即將失控的虞德宗頓時冷靜下來。
來的這位,正是硬生生續了大虞國運的一代名臣——于少保。
于少保沖虞德宗笑了笑,恭敬的拱手行禮,然後沖亂瞳青年說道:「綽羅厄僧,你要跟我們動手?嗯?」
于少保一身正氣,比千仞剛壁。
那璀璨如星辰的眼眸只是逼視過來,就能讓對方忍不住心慌氣短。
綽羅厄僧辯解道:「我是奉了大汗聖王的命,前往人間匡扶北方!當初三分人間,是各位聖人們的意思,怕的就是人間掌握者死於安樂。可眼下!你們人族卻仗著無上神通者的威能,要滅了妖蠻兩族!」
于少保卻笑道:「非也。」
「人間的事兒我也聽聞了。」
「那位陸景陸先生有大才,在他治理下,人妖蠻三族和諧共處。真正可能保不住的了,是天上你們這些妖蠻的血裔勛貴。」
「而且,那位就算是無上神通者,那也在規則範圍允許內。」
「更何況,你們妖蠻不還利用社火血祭送了兩門無上神通下去嗎?無上神通者又不是人族獨有。」
綽羅厄僧:「……」
于少保繼續雄辯:「要說壞了規矩,你們的妖聖廟才是真正的不檢點啊。竟然派出了五位法身為禍世間。」
「我人族帝王們已經聯名上書三清五帝五聖,要剝奪你們妖蠻兩族未來十年的下界名額。」
綽羅厄僧頓時瞪眼:「什麼!」
下界的名額是天庭退役法身安排的去處。
法身有鎮壓氣運,培養後裔的作用。
要是未來十年妖蠻兩族都沒有名額撥調法身下界,那妖蠻兩族的青年才俊很快就會青黃不接。
綽羅厄僧咬牙切齒:「欺妖太甚!」
于少保攤手:「你沖我一個亡神喊什麼?有種去找祖龍鳳主嚷嚷去啊,上書褫奪你們下界名額的也是那二位。」
綽羅厄僧頓時又蔫了。
這個于少保牙尖嘴利!
偏偏還每句話都十分占理,堵的綽羅厄僧胸口發悶。
打又打不得,說又說不過。
綽羅厄僧只得轉身:「走!」
得想其他辦法馳援人間。
目送綽羅厄僧遠去,于少保又沖虞德宗拱手道:「殿下您再辛苦一番,守著此處。我得回去再探情。」
虞德宗壓著性子煩躁道:「去去去,快去吧。」
于少保化作清風遠去。
然後虞德宗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
雖然他現在很想再去人道長城上抽一抽那不成器的兒子。
可他明白,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守著天門。
人間人族王朝凋零的氣運正在用一種詭異的方式在增長。
甚至是整個世界的氣運都在增長。
那個陸景……
只怕會是下一個天地之主。
而他的大虞朝……
似乎,確實也快走到盡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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