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您是來奴役我們的嗎?(求訂閱)
第189章 您是來奴役我們的嗎?(求訂閱)
這方世界內有著極多派別的修行功法。
在中洲,按照類別來說,功法主要分為「文,道,沙」三類。
除此之外還有「巫,蠱,儺」等修行類別。
這都是博大精深,直通大道的修行類別。
御獸類型的功法也有,但不成氣候。
因為御獸師十成功力起碼有六七成都在御獸的身上。
雖然在前期的時候,可以靠著人獸合擊之術,在跟其他人的戰鬥中占據優勢。
可到了後期,隨著其他類別的修行人手段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厲害,御獸師的劣勢就開始顯現。
在交戰中一旦御獸師的御獸一旦被重創,與御獸心意相通的御獸師也會心神震盪。
御獸若是戰死,御獸師更是會失去大部分的戰力。
所以,御獸師在中洲只能算是小道。
通常都在皇家上林苑謀差事,又或者廝混在江湖底層。
登不得大雅之堂。
但不得不說,御獸之道在建設生產,甚至在低端局確實有著極大的優勢。
只不過在這個人偉力占據主流的玄奇世界,沒太多的天才願意鑽研御獸之道。
也因此,這一道修行法門的潛力還沒有被完全挖掘出來。
但陸景,卻最擅長推演功法。
所以,陸景在鄂霍之地留下一道分身後,自身則施展「飛身托跡」神通,瞬間化去天地元氣洪流當中。
中洲也有御獸師傳承。
但自從陸景被景裕帝一道敕書下令,不再是中洲之人後,中洲朝廷的氣運就隱隱對陸景有所排斥。
他如果進入大虞疆域,會被大虞朝廷察覺。
這是氣運級別的察覺,優先級很高。
當然,其實就算被發現了,陸景也不慌。因為大虞沒辦法對他怎麼樣。
只不過大虞如今氣數未盡,陸景也不想跟他們正面有所衝突。
所以陸景寄託於元氣洪流中,一路往西域而去。
……
不過一刻鐘,陸景就到了西域。
這裡和漠北,遼東不同。
漠北雖然荒涼,但還有草原,一到夏天的時候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遼東的植被和森林那就更多了。
在遼北靠近高麗新羅的地方,一條太白山脈猶如匍匐在地的山脈般橫穿大地,無數植被和動物在那裡休養生息,生態之繁茂舉世罕見。
但西域不一樣。
這裡一眼望去漫天都是黃沙,連綿不盡的沙丘讓這裡看起來猶如生命的禁區。
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這看似毫無生命氣息的沙漠裡也生存著不少的小動物,甚至還有蟄伏在沙子之下的沙鱷,沙犬等大型獵食者。
除了動物,這裡也還生存著不少妖獸,妖蠻和人族。
他們在沙漠當中占據綠洲形成城邦。
有些則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打穿沙層,在荒蕪不毛的沙漠中修建豎井,連接上沙漠裡的地下暗河,然後以水井為中心修築城邦。
陸景寄託了天地元炁的洪流中,用神識掃過一個個城邦。
然後就在數個城邦當時找到了會御獸之術的番人。
他們有的是來自天竺的控蛇人,只要吹奏笛子,陶土燒制而成的陶罐里就會鑽出一張或者數條蛇來,跟隨著笛子的節奏舞動身軀。
也有來自波斯的訓獅人。
一頭頭威武雄壯的獅子在訓獅人的辮子下不停的鑽著火圈,在木樁上跳來跳去,不時做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引的周圍人群不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只不過圍觀在這些御獸師身邊的,大多都是些普通人,又或者孩童,少年少女。
城邦中背弓挎刀的江湖人反而連看都不看。
由此也能看出御獸師在這個世界的地位之低下。
江湖人完全把那群同樣能夠修煉真炁,甚至用真炁施展御獸秘術的御獸師當成雜耍的了。
陸景靈識輕輕一掃,就洞悉了那些底層御獸師的本領。
比如那個控蛇的天竺人。
那天竺人的靈識比較出眾,當他吹奏豎笛的時候,靈識控制著真炁形成特殊的律動,而那陶罐中的王蛇早就被他訓練過很久了,體內留下了真炁運轉的路線不說。
更是讓沒什麼神智的王蛇有了下意識的肌肉反應。
當真炁律動波動過來,王蛇就會自然而然的隨之起舞。
不過,陶罐里的王蛇只不過是那天竺人用來混飯吃的傢伙。
這個天竺人身上有著淡淡的妖氣。
手上的戒指里更是比較特殊。
相較一般的戒指,那戒指似乎能存儲活物。
所以相比那個天竺人控蛇的手段,陸景反而更稀罕他手上那枚戒指煉製的方法。
另外一邊,那個波斯的訓獅人控制御獸的方法又跟那個天竺人截然不同。
波斯訓獅人手裡的長鞭內邪意流轉,顯然那是一件魂器。
所以他才能每次揮動鞭子都嚇獅子一大跳。
逼迫威猛的獅子在大庭廣眾下表演。
不過,這手段相對來說就比較低劣了。
還不如那個天竺人手上的戒指吸引陸景。
陸景靈識在幾個城邦上空掃來掃去,收集著西域各地的情報。
忽然,陸景在天竺控蛇人那裡看到幾個身穿錦緞袍服的年輕人帶著兩隻威武雄壯,神氣無比的妖獸從城邦中走過。
那兩個錦緞年輕人身邊跟著的御獸明顯是妖獸。
而且他們跟那妖獸間的氣息也顯得更為複雜一些。
當那兩個年輕人招搖過市,本來正在控蛇而舞的天竺人竟然停下吹奏,然後畢恭畢敬站起來沖那兩個年輕人跪拜行禮。
但那兩個年輕人卻仿佛看不見般徑直走過。
而他們身邊那神駿非常的妖獸引起了不少稚童的驚呼:
「阿塔,那個紅色的大鳥好好看啊!」
「阿麼,我也想要那麼好看的大鳥!我想要嘛!」
小孩子吵吵鬧鬧。
可這些小孩子家裡的大人卻連忙摁著自家孩子的頭跪到地上,誠惶誠恐道:「兩位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面對這些普通人的祈求,那兩個年輕人表現的無動於衷。
冷冷淡淡的模樣好似真的不在意般。
但寄托在虛空中的陸景卻能明顯感應到那兩個年輕人身上升騰而起的敵意。
看來,這兩人就是西域這裡擁有御獸傳承比較厲害的宗門弟子了。
於是陸景在那個天竺人身上留下一絲氣息標記後,就盯著那兩個年輕人。
陸景看到他們在城裡不少商鋪和頭人那裡收了許多東西。
有的是現銀,有的是貨物。
敢情這兩人是替宗門下來收取月貢的。
等到把這座城邦里該收的錢都收了,兩個年輕人又在城邦里的施展御獸手段,殺了一個不願意交錢的大佬。
然後就跨上紅色大鳥沖天而起。
陸景靈識旋即跟隨在後,跟著他們一路往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那兩人飛了半個時辰後,一座巨大蔚然的綠洲忽然呈現在陸景的視野里。
那綠洲面積之大,簡直堪比一座大的府城。
綠洲周邊修建有城牆,城牆內L遍布綠植,內外有大陣籠罩,調控氣候,聚攏水分,確保綠洲內外氣候宜人。
在綠洲內還生活著許多陸景也叫不上名字的妖獸。
看起來儼然一派世外桃源的感覺。
但在綠洲城牆之外,也修建著幾座用黃沙泥土夯磊而成的村寨。
村寨里根據品類棲息著不少妖獸。
這些妖獸有的是長有四隻臂膀的黑色猿猴,體型十分高大。
有的是長有翅膀的,鳥首人身的妖獸。
還有的竟然是一條條沙蟲。
這些妖獸被困在村寨當中不停的從事著繁重的勞動。
四臂猿猴在村寨中挖出一個巨大的深坑,不停從深坑當中背著巨大的簍筐從深坑裡爬進爬出,背出一筐筐泥土碎石的同時,也有四臂猿猴背著亮晶晶的靈石從深坑裡興奮的跳出來。
鳥獸人身的妖獸則在照料那群體型的巨大的沙蟲。
那些沙蟲極其巨大,無頭無眼,兩端都是巨大的圓形大口。
大口裡的牙齒一圈又一圈,仿佛刀鋒組成的恐怖隧道。
而那些鳥形妖獸就在兩個村寨間不停的飛來飛去,手上腳上全都提著四臂猿猴從深坑裡開採出來的兩礦,餵食給那些巨大的沙蟲。
因為長期繁重的勞作,很多鳥形妖獸早已變的疲憊不堪。
當它們提著巨大的簍筐飛到沙蟲上空時,有些鳥形妖獸就沒忽然力竭,然後連筐帶自己一起掉進沙蟲嘴裡,瞬間被沙蟲嘴裡那巨大鋒利的牙齒磨碎成碎片。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因為這些村寨里都有手持長鞭的御獸弟子在看守。
誰要是敢怠慢,他們手裡閃爍著瑩瑩光芒的打獸鞭就會「啪」的一聲抽上去。
抽的他們劈開肉綻,痛苦不已。
陸景此刻就隱匿在天地元炁中靜靜看著,觀察著。
一直到深夜寅時一刻,換了班的御獸弟子們才把手裡閃爍著瑩瑩靈光的鞭子甩的啪啪作響,下令那群妖獸可以休息了。
直到此刻,那成千上百隻妖獸才猛地一頓,然後紛紛衝到最近的窩棚里躺下。
他們實在是累壞了。
累到他們連吃都顧不上。
很快,原本熱火朝天的三個村寨變的死寂一片,無數沉重的喘息聲傳來。
看來這群妖獸被奴役的很兇殘啊。
……
西域,深夜。
躺在窩棚里的一頭鳥形妖獸躺在乾草上呼呼大睡。
勞作了一整天的他幾乎是沾著乾草的瞬間就睡著了,至於吃的……只能等明天的醒了再說。
在這礦場中,他們這樣最低階的妖獸是最慘的畜生。
雖然他們是妖獸,比一般獸類要聰明的多。
有些活的久的,甚至有著不弱於人類的靈智。
可在那雲羅宗眼裡,妖獸就是妖獸,就算靈智不俗也不過是些聰明點的妖獸。
比畜生好用些罷了。
而查久……就是一隻靈智不輸人族的妖獸。
他聰明到甚至給自己起了一個「查久」的名字。
偶爾的時候,查久甚至還會做一些很美好很美好的夢。
夢裡他終於擺脫了雲羅宗的控制,自由的翱翔在蔚藍天穹下,身下則是一片青蒼蔚然的原始森林。
那自由的空氣,甚至有一股香甜的味道。
而今晚,查久又坐了這樣的夢。
只是他在夢裡飛著飛著,就忽然看到一隻極其高聳的雪山。
雪山的頂端被皚皚白雪蓋滿,看起來蔚然壯觀。
可是……
為什麼會看見這麼巍峨的雪頭山呢?
不對,查久什麼時候見過雪頭山嗎?
沒有啊。
查久甚至都沒聽說過雪頭山。
就在查久疑惑時,一道神光陡然從雪山上迸發出來,眨眼化作一尊頂天立地,周身金芒銀輝繚繞,看起來巍峨神聖的神人。
查久愣了一下。
他有點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難道是神仙來搭救他了。
於是查久衝著天上那種神人發出「渣渣渣」的嘶啞叫聲。
他雖然聰明,但並不會人類的語言。
他倒是也想過偷學,可他們的口腔無法發出人類說話時的音節。
那需要是強大的妖氣煉化喉舌橫骨才行。
但那群神人卻仿佛聽懂了查久的請求。
於是,一道震盪天地的聲音隨之傳出:「我不是來拯救你們的。」
查久:「渣渣渣渣渣!(不是救我們的?那您是做什麼的?)」
神人:「我是來奴役你們的。」
查久頓時一愣。
神仙也要奴役我們?
查久翅膀頓時劇烈的閃動起來:「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我們現在被雲羅宗奴役著,你要怎麼奴役我們?)」
神人:「奴役伱們,與他們何干?等我奴役了你們,你們往後每天都要工作五個時辰。中午只能休息半個時辰。」
查久愣了:「渣渣嘎?渣渣渣渣嘎?!咔咔咔嘎渣渣?(才五個時辰?咱們竟然就還能休息七個時辰?!中間還有休息?)」
神人繼續:「奴役你們後,你們每天就只能有三頓飯,雖然管飽,但沒有肉。」
查久魂都快飛了:「渣噶?(竟然還有肉?)」
神人放出重磅消息:「最關鍵的是!你們每年只有上元,中元和年節才能有休沐!而且我還不給你們發放節禮。」
查久麻了:「渣渣噶渣嘎?(休沐是什麼?竟然還有這東西嗎?)」
等到神人說完,查久頓時對著雪峰上的神人哐哐磕頭:「渣渣渣噶渣渣!(您快來奴役我們吧!)」
查久越磕越重,然後猛地一下給自己磕醒了。
查久望著臭烘烘亂糟糟的窩棚,感受著周圍夜裡極低的氣溫,他不由得心底淒涼酸楚的抱緊自己。
果然是夢啊。
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一天只需要工作四個半時辰,能吃飽!甚至還有肉!
雖然不知道休沐是什麼,但感覺很美好的樣子。
嗚嗚嗚……
那種神仙一樣的日子,果然只能存在於夢中嗎。
想到心酸處,查久頓時忍不住抱頭痛哭起來。
可就在這時,這漆黑的沙漠村寨里,忽地亮起如同白晝般的光芒。
本來正抱頭痛哭的查久忽地看到那光芒,停下哭泣,朝著那光芒散發的方向望去。
然後查久就看到一道周身繚繞這金芒銀覺輝,身著一襲白衣,容貌雖不怎麼俊朗卻帶著格外從容淡然氣質的身影緩緩走進這妖獸憩息的村寨。
查久一下愣住了。
神人!
我現在還在做夢嗎?
查久頓時低頭朝自己腿上狠狠啄了一下!
他太用力了,以至於直接給自己那長著羽毛的腿都啄出一個窟窿,鮮血頓時湧現出來。
可查久不管不顧。
他感受到了疼痛。
鑽心的疼!
可他卻一點都不惱,反而充滿了驚喜!
他「嘎」的一聲沖天而起,真正意義上的飛撲到那神人的腳下,畢恭畢敬的嘎嘎怪叫起來:「嘎嘎嘎嘎噶?(您是來奴役我們的嗎?)」
雖然不懂鳥語。
但陸景能夠通過讀取意識來明白他說什麼。
所以陸景對著腳下誠惶誠恐,畢恭畢敬的鳥人妖獸說道:「沒錯,我是來奴役你們的。」
「嘎!!!」
查久頓時無比興奮的大叫起來。
他興奮的手舞足蹈,然後把其他睡的死死的鳥人妖獸全都給生拉硬拽給弄醒,然後一通嘎嘎亂叫。
大體意思就是有人來奴役我們來!
而且奴役的條件十分優渥!
兄弟們跟我沖啊!
被喊醒的那些妖獸一臉茫然,不懂這隻鳥人在搞什麼東西。
不過很多鳥人妖獸在稍微清醒後就猛地撲過去,把查久死死摁住,並發出低沉的嘎嘎聲,警告查久。
「嫩瘋啦?會吵醒監工大人的。」
查久被死死壓著,就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可很快,那壓在他身上的一隻只鳥人妖獸忽地失去重力般緩緩漂浮到半空。
陸景緩緩踱步到那群鳥人妖獸身邊,笑道:「他沒有騙你們。我就是來奴役你們。你們跟著我,往後每天只需要工作五個時辰,中間半個時辰午休,管飯管飽。」
那群鳥人妖獸頓時愣住了。
還有這種好事?!
媽耶!!
鳥人妖獸們在愣了一下後紛紛炸窩。
可也就在這時,一股極其強橫的氣息陡然從遠處那座占地面積極大的綠洲中升騰而起。
「何人竟敢擅闖我雲羅宗領地!」
隨後,一道巨大纖長的身影從那綠洲當中沖天而起,蜿蜒而上。
陸景轉頭望去,那忽然是一條頭生獨角,已然是快要能夠走蛟的巨大蛇妖。
這章是在機場更新的,本來定的十點半的機票,延誤到一點四十五!身為江蘇人,這次回江蘇真是一言難盡。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