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士林和朝廷一怒之下(求訂閱)
第180章 士林和朝廷一怒之下…(求訂閱)
陸心明和章九原各自殺了兩百人後心神劇顫,幾乎控制不住自身的神通。
程風嘯也是一般無二。
更別說這幾位文道泰斗身後那些實力不到天象的讀書人。
相比天象高人輕描淡寫的殺人,殺完人後甚至都沒有鮮血潑灑,殘肢落下。
那群神通登玄級別的讀書人殺起人來就要血腥酷烈的多。
被屠殺的那些人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在陸景等人的屠刀下,那些被宣判死刑的讀書人就算知道反抗無用,可螻蟻尚且偷生,他們也自然不會束手就斃。
於是幾乎是幾十個神通者圍起來殺投誠過來的讀書人。
好在陸景這邊有三位天象級別的文道泰斗護持,不然那兩三百投誠過來的讀書人真不一定經得住這麼多讀書人的反抗。
而在雙方廝殺中,
低段位的讀書人們廝殺起來就要血腥很多。
鮮血橫飛,殘肢斷落。
哀嚎痛罵之聲此起彼伏。
那鮮血淋漓的場面看得三位文道泰斗不忍直視,紛紛扼腕嘆息。
等殺到一半,白雲之上就已經是鮮血遍地,殘肢斷臂滿地都是,甚至還有那沒死的正在竭力喘息,仿佛這樣能在這世上多活一會兒似的。
也是到這時,這群讀書人就殺不動了。
一個正常人。
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正常人,親手殺死這麼多人後,心神怎麼可能還穩如老狗?
但陸景卻臉色平淡如常。
他甚至笑道:「諸位覺得這很殘忍?那諸位知道這些人當官後,死的人可能會比這更多?災荒之年易子而食夠殘忍嗎?洪澇之年遍地瘟疫殘忍嗎?」
很殘忍的。
可因為這些讀書做官的老爺們看不到,就能輕描淡寫的說:「死一萬人是死,死十萬人也是死,只能再苦一苦百姓了。」
陸景抬手,素顏雷射真炁從指尖冒出:「這與吃人何異?」
話音落下,陸景抬手一揮。
那凝練至極的素焰極光真炁頓時被甩飛出去,然後他就像一塊被摔碎的白色冰塊般被摔裂成一個個細小的白色紙片。
這些紙片當中裹挾著霸斬刀意,帶著無匹的鋒芒輕飄飄的撕裂大氣,如紙片,如雪花般撒向遠處那些已經跳出白雲,甚至已經落地發足狂奔的讀書人。
白色光芒般的紙片輕飄飄不著力的追上去。
然後沒入那些讀書人體內。
隨後素焰極光真炁和霸斬刀意轟然爆發。
一朵朵血花井噴而出。
完整的身體在瞬間被炸出一個巨大的,血肉模糊的豁口。
天地間頓時血腥瀰漫。
這漠北的青青草原變的有些肅殺。
一擊,陸景就殺了近千人。
最關鍵的是陸景臉上那輕描淡寫的表情,仿佛自己剛剛只是抬手撣去了身上的塵土。
程風嘯站在雲端愣愣失神。
他望向陸景,聲音都在顫抖:「我現在已經有點分不清,你到底是有聖賢之志,還是以聖賢之志作為幌子,大行殺戮的魔頭了。」
陸景看都沒看那遍地屍骸,泰然自若道:「你不用思考這些。最多二十年,你看看我描述中的景象會不會出現就完了。」
「如果二十年後那樣的景象不曾出現,那伱們盡可以反水,隨時殺我。」
程風嘯咬緊牙關:「好!」
陸景殺完這些讀書人後就降下白雲,然後邀請這些讀書人回安北學宮暫住。
至於這裡的屍體……不用管。
他們的死亡本就是一種通告。
……
很快,北上辯經討伐陸景的讀書人全部客死他鄉的消息就從漠北傳出去了。
而傳遞這些消息的,除了各家讀書學派中留下的魂燈熄滅這種提示外,更多的竟然是漠北的妖蠻們幫忙傳遞出去的。
最近發生的這許多事,就好似妖蠻跟人族突然和解了一樣。
雙方竟然開始默契的通力合作。
因為陸景這個共同的威脅,相互纏鬥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雙方竟然也能有如此默契的一天。
這讓妖蠻和人族雙方都有點始料未及。
而隨著北上的讀書人悉數慘死,無一生還,中洲的朝廷,士林,乃至不少世家都紛紛震怒。
朝廷沒料到陸景竟然如此狂悖。
士林沒料到那三四千的讀書人竟然全軍覆沒,使得中洲士林的新生代和中堅層頓時出現大片空白。
這種情況下,玄門等其他學派這次怕不是要趁虛而入?
而世家震怒,主要是因為,大虞王朝的讀書人很多時候本身就是世家,又或者是世家培養出來的。
而這些世家的源頭,往往也是讀書人。
比如孔府。
但很快又有消息傳出,說是心學王派宣布即日起不再過問朝野之事,潛心研學。
道學等小學派同樣宣布如此。
這讓朝廷和士林有些摸不著頭腦。
區區一個陸景,有必要嗎?
於是士林當中,多位當世大儒,書院山長,還有孔府中人紛紛上書表奏朝廷,希望朝廷官兵即刻北下,緝拿狂徒陸景。
而且這次士林和世家願意出人出錢出糧!
其中尤其以孔府表現最為激烈。
孔府在奏疏中明確表示:「朝廷要人他們孔府不缺人!他們要錢孔府砸鍋賣鐵也給!他們要糧食!孔府往後頓頓挨餓也要給朝廷湊齊糧食!」
一時間,天下間對陸景的討伐之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面對士林如此強烈的鼓動。
內閣和皇帝卻不以為然。
御前會議上,景裕帝把手裡的奏表扔到一邊輕笑道:「好啊,平時跟漠北妖蠻打仗的時候籌措軍需,他們一個兩個不是沒錢就是沒糧。」
「現在好了,刀子挨到他們自己身上就知道疼了。錢也有了,糧也有了。哼。」
高閣老家裡也是土豪,被景裕帝這麼一哼心底也有點犯嘀咕。
不過他還是說道:「陛下不用上心。那陸景是肯定要治的。但當下最緊要的,卻是抓緊收回東瀛總督之職。我已擬派李庭春出任東瀛總督,陛下以為如何?」
李庭春是吏部侍郎,是高閣老的得力幹將和心腹。
同樣占據了吏部這個非常重要的位置。
但現在為了奪得東瀛,他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得力幹將給派遣出去。
景裕帝和高閣老之間情誼非比尋常,所以聽到高閣老這麼說想都沒想就說道:「就按高肅你說的辦。」
因為陸景的突然變化,本來在內閣中頗有話語權的張閣老最近老實沉默了許多。
他只能用自己的順從和能力讓高閣老不對他起殺心。
畢竟整個朝野上下,像張閣老這麼有能力的官員可不多。
當張閣老放下身段和想法,開始全權順從高閣老後,高閣老頓時感受到了如有神助的輕鬆和爽利。
這就是一個頂級輔助的魅力。
所以高閣老最近也是猶豫糾結的很。
一如當年曹操對待司馬懿,那是又愛又恨。
雖然派遣官兵緝拿陸景顯得有些誇張,但陸景那邊還是要處理的,不然不足以平民憤。
所以高閣老就又看向張閣老:「張閣老,那陸景你是舊部,你看看,他如何處置比較穩妥啊?」
張閣老頓時拱手謙順道:「全憑陛下和高閣老安排。」
你們發話,我來辦事!
張閣老的態度極其端正。
不過,張閣老還是說道:「就算我們想要緝拿那狂徒陸景,但那狂徒……當世誰能制之?」
總不能讓我這個內閣次輔去緝拿陸景吧?
他就是把腦漿子都塗陸景身上,也不能對陸景造成分毫損傷啊。
這個是個非常實際的問題。
不說景裕帝,就連高閣老都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高閣老把問題又甩了回去:「那依張閣老之見,該當如何啊?」
張閣老心底早有對策:「目前來說,陸景在當世幾乎無敵。除非派遣大軍,並請出鎮國神器,方才有將其鎮壓的可能。可一旦如此,我大虞必然因此元氣大傷。」
「再加上漠北有無上神通者正在蟄伏。」
「假以時日,我們如此興師動眾,只怕反而會給了妖蠻機會。」
「而眼下那狂徒陸景雖然行事囂張霸道,殘酷血腥,但始終是在大虞疆土之外。不如朝廷下敕書嚴詞苛責後,禁止其再入大虞,並剝奪其一切官爵地位,極其後代從仕之路。」
聽到這裡,高閣老不由得冷哼一聲。
說這麼多!
不全都是放屁嗎!
除了發一道敕書罵一罵過過嘴癮外,陸景那狂徒不曾受到一點懲治。
什麼官爵地位,什麼禁其後代入仕……
那陸景在乎嗎?
他連後代都沒有好嗎!
不過,這對朝廷來說也是最好的選擇。
因為朝廷只用出一道敕書。
張閣老繼續說道:「當然,這不過是為了緩解士林的壓力。等到將來那妖蠻的無上神通者修為大成,屆時陸景必然跟對方有著殊死一搏。」
高閣老抬眼:「何以見得?」
張閣老眼帘低垂:「陸景殺妖之下甚堅。」
畢竟,他也是人族啊。
高閣老再次冷哼一聲,不過不得不說,張閣老的這個法子是省力而且效果最好的。
這也是高閣老一直捨不得讓張閣老下台的原因。
張閣老總是能在千頭萬緒當中,找到一個讓多方都相對滿意的辦法出來。
再加上高閣老年事已高,這偌大朝廷全都擔在他一個人身上,已經讓他有些力所不及了。
他需要一個幫手。
可惜啊……
如果這張太岳是自己的學生,對自己更聽話,順從一些就好了。
老態龍鐘的高閣老看向張閣老的眼神格外複雜。
而年富力強的張閣老目光低垂,盯著自己的腳尖,仿佛一尊木頭人。
直到御前會議散了,走出皇宮,來到皇宮之外,張閣老才敢在上轎前偷偷抬眼看看這大虞朝的天空……今天的太陽,很烈啊。
他還能等到施展抱負的那天嗎?
……
按照大虞內閣的方針,吏部侍郎很快從津口港出發,在大虞官兵的護衛下開始向著東瀛方向進發。
隨後,大虞朝廷對陸景苛責的敕書也發出來了。
敕書之上措辭嚴厲,對陸景進行了從道德到私德,從個人到官場的全方位言語攻擊,罵完之後又對天下士林,尤其是孔府和理學的讀書人們進行了好一番安撫。
並准允孔府和理學讀書人們,尤其是主家三年不賦。
最後,這份敕書交給禮部抄送天下。
陸景在漠北大肆屠殺讀書人的事情就這麼被大虞朝廷高高拿起,最後輕輕放下。
整的天下讀書人都無語破防了。
但這群讀書人眼看上面都給說法了,他們再鬧那就要被上面掛落了。
於是很多讀書人偃旗息鼓。
孔府對此表示震怒!
然後他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反正事情就這麼定性下來了。
很快,朝廷對陸景的處置也傳回到了漠北。
當陸景在安北學宮把邸報上的敕書交給陸心明,章九原和程風嘯這三位文道泰斗看後,這三位文道泰斗紛紛皺起眉頭。
不過,程風嘯還是說道:「如此處置倒也是最好的結果。」
「畢竟咱們是在大虞疆土之外,大虞朝廷就算是想要對付咱們,一時半會兒卻也找不開許多由頭。」
「就是朝廷竟然對我們這幾人的家族也輕輕放過……」
這很奇怪。
陸景卻說道:「不,這一點都不奇怪。畢竟漠北的事情很多細節都沒能傳出去。再加上諸位都是各地的大家族,在朝中都是有人的。一番運作,就能把你們弄得生死不明,就算看到跟我一起行事,估計也會被認定為是遭受了脅迫。又或者是被煉成了傀儡。」
「這是你們個人的行徑,你們的家族肯定會跟你們撇清關係。」
三位大儒:「……」
如此,似乎也不錯。
陸景:「所以只要你們的家族對朝廷獻上足夠的誠意,那朝廷自然就對你們輕輕放過了。就是苦了諸位了,往後怕是要被族譜除名了。」
三位大儒:「……」
眼見三位大儒有些低落,陸景笑道:「放心,我會盡力讓諸位在族譜上單開一本的。」
單開一本……
現在還前途未卜呢!
陸景知道這三位現在都還沒什麼信心。
畢竟陸景雖然能在人間逞能,但對整座天下來說,還遠遠談不上無敵。
所以陸景起身說道:「那諸位不妨在跟我去看一場戲,看看陸某的底氣來自於哪兒。」
人生不如意也太多了,靠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