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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獵殺遊戲!

  伽斯特早就練過走位,點頭答應:

  

  「OK,我熟得很。」

  這時馬姚偉走進片場,遞給他一把道具手槍,又把一套密封包裝的「種夢」工具交給杜笙。

  袁賀平問:

  「要不要再排練一遍?」

  杜笙一邊拆包裝一邊笑:

  「不用,我練過。」

  他可不是吹牛,前兩天晚上還跟傑西卡·阿爾芭玩過類似的「種夢」遊戲。

  當然不是吊打型玩法,純粹是為了練動作戲!

  傑西卡悟性高、契合度強,兩人一個演、一個陪,效率槓槓的。

  造型師給杜笙補完妝,他就躺在地上的「血泊」旁邊,嘴巴上抹了紅紅的假血漿,裝死裝得那叫一個像。

  袁賀平回到導演椅上,透過監視器掃了一圈現場:

  「各部門準備,兩分鐘後開拍!」

  很快場記打了板,正式進入拍攝。

  伽斯特拿著手槍走進醫院走廊,看到同夥和杜笙都「躺」在血泊里,趕緊跑過去查看情況。

  他剛伸手想翻一下杜笙的身體,杜笙猛地翻身,嘴裡吐出一根軟質針頭,「啪」地打在他臉上。

  伽斯特配合地大喊一聲:

  「啊!——」

  說時遲那時快,杜笙順勢起身,一手打掉伽斯特的槍,一腳踹飛出去,

  緊接著騰空躍起,使出一記乾淨利落的側踢!

  伽斯特應聲倒地,砸在事先布置好的道具柜子上,櫃門嘩啦碎了一地,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

  杜笙沒停,衝上去又是一記直拳,打得伽斯特腦袋猛往後仰,演技拉滿。

  杜笙走到「血泊」邊,撿起地上的手槍,低頭檢查彈葯。

  他雙手自然垂下貼在大腿兩側,眼神緊盯著通道口,活脫脫一個西部牛仔即將決鬥的架式。

  按照導演克里斯多福和袁賀平的設計,這裡會插入《血戰到底》那段經典鏡頭,能讓觀眾會心一笑。

  「咔!」

  克里斯多福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

  袁賀平隨即提醒:

  「阿笙、伽斯特臥倒,其他特技演員進場!」

  幾個演員從馬姚偉那兒領了道具槍,按之前排練的方式進到場地。

  袁賀平繼續指導:


  「阿笙,注意你的開槍角度,

  這次不是你平時的慣用打法,要用牛仔決戰的方式。」

  杜笙笑著點頭。

  隨著一聲令下,拍攝再次開始。

  腳步聲密集逼近,杜笙像模像樣地耍了個左輪花,左手握住槍柄,右手穩穩壓住擊錘。

  幾名持槍「敵人」出現在視野中,杜笙果斷扣動扳機!

  槍聲乾脆利落,速度快得驚人。

  這兩年他沒少練,手速完全是實打實練出來的,根本不需要特效加持!

  泰勒、塞隆、布萊克和傑西卡都能作證!

  數聲槍響過後,五個「敵人」應聲倒地,一塊裝飾玻璃也被子彈擊碎。

  袁賀平激動地喊:

  「very good!」

  一場戲拍完,袁賀平宣布收工。

  中午大家就在餐車吃飯,不外出休息。

  隔壁《颶風季節》劇組的人遠遠看見杜笙來了,立馬繞道走,好像見了瘟神似的。

  杜笙端著盤子上了房車,等馬姚偉坐下後,忍不住問:

  「我有這麼嚇人嗎?」

  馬姚偉在劇組可是出了名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笑道:

  「你不知道現在片場傳得多邪乎?

  都說你撒旦轉世,誰要是跟你搭戲,誰就倒大霉。」

  杜笙愣了一下,這是他第一次聽說:

  「撒旦轉世?

  我是華夏人,不是鳥人!」

  馬姚偉笑了笑:

  「這事最早是從塔拉吉那邊傳出來的。

  她是瘸子幫的重要成員,對你意見不小。」

  杜笙夾了口菜,慢悠悠地說:

  「她不知道撒旦是要滅世的嗎?」

  馬姚偉一聽,來了勁頭:

  「怎麼?你要整她?有想法了嗎?」

  杜笙擺擺手:

  「打住!

  我們是正經人,哪會主動去搞事?

  我們只是被動還手!」

  他頓了頓,語氣輕鬆:

  「別人愛說啥說啥吧,只要不當面說,咱計較不了那麼多。」

  馬姚偉轉頭透過窗戶,看到遠處的塔拉吉和福里斯特·惠特克。


  他知道,惠特克和李爾·韋恩關係不錯,對杜笙也有些不滿。

  但人家只是背後發牢騷兩句,總不能因此就把人咔嚓了吧?

  吃完飯午休,杜笙問馬姚偉:

  「《世紀日報》或者《洛杉磯時報》有沒有刊登哈維·韋恩斯坦的八卦緋聞?」

  馬姚偉搖了搖頭:

  「暫時沒有。」

  他遞上最新的幾份報紙:

  「哈維不是一般人,估計《世紀日報》還沒拿到實錘證據,不會輕舉妄動。」

  杜笙挑了挑眉,有點意外:

  「一點動靜都沒有?」

  馬姚偉一直在盯著這事兒,說道:

  「我打聽到確切信兒,那個小組從洛杉磯追到紐約去了,肯定沒撒手。」

  杜笙把這消息記在了心裡——這種事兒保不齊啥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馬姚偉也明白,杜笙就是想讓他們狗咬狗。

  杜笙瞅了眼時間:

  「我們沒必要干涉,保持關注就行。」

  「懂,我找了個隱蔽線人,保證能拿到有用線索。」

  馬姚偉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去打電話了。

  杜笙明白釣魚還是要有耐心的。

  下午繼續拍動作戲,幾乎每場都有槍戰。

  他常年磨槍,這些戲對他來說就跟日常訓練一樣,輕鬆拿捏,遊刃有餘。

  按照預測,這部片估計要拍攝到11月。

  期間除了抽時間跑一跑《颶風營救》的預熱宣傳外。

  他剩下時間都在關注全球股市。

  最近隨著燈塔房地產泡沫破裂、次級債相關產品暴跌、貝爾斯登旗下對沖基金破產等重大事件影響……

  歐美金融機構開始出現大面積虧損,金融危機終於顯露獠牙。

  ………

  洛杉磯,奇蹟影業的全景落地窗映著陰沉的天色。

  這天,法蘭茜巴黎銀行突然宣布暫停旗下三隻投資次貸的基金贖回,次貸危機的多米諾骨牌轟然倒塌。

  也意味著全球危機開始爆發。

  拍完戲忙裡偷閒的杜笙,這會兒正盯著牆上實時跳動的納斯達克指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阿曼達,檢查蘋果、亞馬遜、谷歌的掛單情況,

  達美樂披薩和臉書的倉位全部清倉,Steam的期權合約按市價對沖……」


  阿曼達赫斯特聲音帶著一絲興奮,背景是交易所特有的鍵盤敲擊聲:

  「蘋果股價在次貸消息公布後跳水7%,亞馬遜和谷歌聯動下跌,臉書IPO初期的泡沫正在破裂。

  我們的私募通道已完成92%的拋售量,目前浮盈9億美元,預計收盤前能鎖定18億套利!」

  杜笙走到巨大的電子屏前,指尖划過蘋果股票K線圖上那道陡峭的下行曲線。

  屏幕右下角,CNBC正在滾動播報次級抵押貸款違約率突破14%的新聞,主播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恐慌:

  「……這是否意味著次貸危機將演變為全球金融風險?」

  「讓暗池交易系統準備好。」

  杜笙的眼神像淬了冰:

  「18億美元本金,三倍槓桿,全部注入納斯達克100指數期貨的空單。

  記住,用開曼群島的殼公司分散建倉,別讓任何機構追蹤到資金源頭……」

  「三倍槓桿?」

  阿曼達的聲音出現波動,夾雜著興奮與謹慎:

  「美聯儲可能會在下周啟動降息救市,這時候加槓桿做空……」

  「救市?」

  杜笙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洞悉一切的傲慢:

  「你覺得鮑爾森現在拿出7000億救市計劃,能擋住雷曼兄弟的破產潮嗎?

  看著吧,明年三月貝爾斯登倒閉只是開始,納指會從8000點跌到1500點,這才是資本獵殺的最佳時機!」

  他走到窗邊,俯瞰著樓下華爾街慌亂的人流。

  某個瞬間,玻璃倒影里的自己,眼底燃燒著與年齡不符的貪婪火焰。

  18億美元的現金像新鮮的血液注入帳戶,而三倍槓桿的空單如同張開的捕獸夾,只等納斯達克這頭巨獸踩上來。

  「你們赫斯特家族和伊馨背後的能量,這次也要用到刀刃上。」

  杜笙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玩味:

  「讓那些做空機構以為我們在次貸危機里損失慘重,卻不知道我們早把蘋果、谷歌這些『優質資產』變成了獵殺美股的彈藥。」

  耳機里傳來阿曼達深吸一口氣的聲音,帶著貴族特有的冷靜:

  「明白,暗池系統已啟動,第一筆5億空單正在掛入。

  納斯達克100指數現在是7852點,我們的目標點位——1500點。」

  杜笙拿起桌上的水晶杯,晃動著裡面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塊碰撞聲清脆如戰鼓。


  屏幕上,納指又跌了2%,而他帳戶里的數字正以每秒數萬的速度增長。

  「很好。」

  他仰頭飲盡杯中酒,喉結滾動間溢出滿足的嘆息:

  「讓科赫兄弟那幫老東西繼續做多吧,等明年美股崩盤時,他們會感謝我們送的這場資本葬禮。」

  窗外,雷陣雨突然傾盆而下,仿佛為即將到來的金融海嘯奏響序曲。

  18億美元本金,三倍槓桿,這場用次貸危機做引信的獵殺遊戲,才剛剛開始。

  利滾利之下,相信達到一百億美元將不是夢。

  ………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11月份。

  《盜夢空間》的拍攝,也即將邁向尾聲。

  這天,旋轉走廊的機械嗡鳴震得人耳膜發顫。

  今天要拍的,就是最後一幕。

  即影片最大亮點之一的零重力打鬥。

  由於第一層夢境中的汽車失控墜落,導致第二層夢境的物理法則被打破,整個酒店陷入了失重狀態。

  在這裡,男主角不得不利用電梯井、繩索等道具,靈活應對敵人的進攻。

  杜笙扶著冰冷的金屬壁板深吸一口氣,身上威亞的卡扣勒得肋骨微疼。

  諾蘭導演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帶著慣有的冷靜:

  「亞瑟的拳路要更狠,杜你得記住,這不是炫技——是在失重里搏命!」

  約瑟夫高登扮演的亞瑟剛從翻滾的布景里爬出來,戲服領口沾著人造汗液的黏膩。

  他扯了扯杜笙的胳膊:

  「待會兒我踹你膝蓋時借點力,這玩意兒轉起來連斯坦尼康都得吐!」

  機械臂突然啟動,整條走廊以每秒8圈的速度開始翻轉。

  杜笙感覺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威亞繩猛地繃緊,他借著離心力撞向對面的牆壁,卻在接觸的剎那擰身側翻。

  這是第3次重拍。

  諾蘭要求他必須在身體完全失重的狀態下,做出「像被無形的手摁在水面」的滯空感。

  「停!」

  監視器後的諾蘭突然起身,皮鞋踩在鋼架上發出悶響:

  「亞瑟,你的動作太拙笨了。

  柯布此刻應該是迷離狀態,痛感是真的,但意識該像泡在酒精里……」

  他扯過故事板,指尖點在打鬥分鏡上:

  「杜,你的每一拳都該帶著混沌感,就像你明知道在做夢,卻偏要跟自己的潛意識較勁。」


  杜笙仰頭灌了半瓶電解質水,喉結滾動時瞥見布景角落的嘔吐袋。

  約瑟夫昨天剛在這裡吐過三次。

  機械師正在調試液壓裝置,走廊頂部的水晶燈隨著轉動甩出細碎的光斑,倒像是真的懸浮在零重力空間裡。

  「為了完整收尾,再來一次。」

  他把水瓶砸給場務,重新扣緊威亞鎖扣時忽然笑了:

  「這要是真在夢裡,我們是不是早就拍完回家了?」

  諾蘭嘴角難得勾起弧度:

  「等你能讓陀螺永遠轉下去再說。」

  走廊再次開始翻轉。

  這一次杜笙任由身體隨著慣性撞向電梯門,在約瑟夫的拳頭擦著鼻尖掠過時,他突然蜷縮身體做了個非常規的側滾,膝蓋精準地磕在對方肋下。

  這個動作不在劇本里,卻讓監視器前的諾蘭猛地攥緊了拳頭。

  「保持住!」

  他對著對講機低吼:

  「就是這種——明知是假的,偏要較真的瘋勁!」

  鋼架的摩擦聲、威亞的絞動聲、演員的喘息聲混在一起。

  當杜笙終於用消防斧劈開電梯門,看著約瑟夫像片落葉般飄進失重的轎廂時,他忽然想起諾蘭開機前說的話:

  「夢境最可怕的不是邏輯崩塌,是你明知它是假的,卻寧願信以為真。」

  走廊緩緩停轉,汗水順著杜笙的下頜滴在地板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遠處傳來道具組的歡呼。

  約瑟夫則扶著牆壁乾嘔,手裡的毛巾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第8條,過!」

  諾蘭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聽到「過」這一聲,杜笙停下了懸浮的動作。

  全劇組的人齊刷刷看嚮導演,連空氣都好像凝固了幾秒。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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