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劫數將起
天庭，凌霄殿。
玉帝威嚴的目光掃視下方群臣，「剛才那兩道金光是何物？」
千里眼、順風耳立刻上前稟報：「回陛下，似乎是下界靈物現世。」
玉帝：「可知曉是為何物？」
「看不見，聽不清，似有迷霧層層掩蓋，無法窺探。」
聞言，玉帝眉頭微皺，目中流光閃現，映照諸天，直探金光所在之地。
與此同時，靈山。
如來佛祖手捏印決，推演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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盞茶功夫，倆人同時得到一個答案：金光之地，不存於現。
「恐怕，不久的將來，必有劫數。」
倆人只能感應到模糊的變故.....
「為什麼？」
八戒不理解，明明天命人已獲得傳承，實力更勝從前，卻說時機未到。
「叔叔，當年大鬧天宮不也是以失敗告終嗎？就算我現在實力比當年的大聖強些，卻不足以抗衡天庭與靈山。如果莽撞上天，結局依然無法改變。」
聽聞此言，八戒沉默。
他剛才一時激動沒想那麼多，現在靜下心來細想，不由抹了把冷汗。
「還好賢侄冷靜，這點比師兄強，想必他更希望看到這樣的你。」
一旁的楊戩也開口：「你很不錯，不驕不躁，或許未來真有可能因你而改變。」
聽楊戩此言，我再度對他行禮，「請真君助我一臂之力！」態度恭敬，沒有絲毫做作。
我明白，以他的性格，不喜歡彎彎繞繞，只有真心實意才能令他高看一眼。
楊戩擺手讓開身形，「你不必如此，既已傳承齊天大聖名號，就不可輕易對他人行禮。」
我點頭稱是，又真誠搖頭，「對別人自當如此，但你是我的長輩，更助我良多。沒有你的幫助，我絕無繼承大聖的可能。所以，這一禮，是晚輩敬重與請求之禮，再次請您助我！」
這次，楊戩沒有動作，目光直視我。
良久，才緩緩嘆息，「你們走吧。」
作揖，我轉身離開。
八戒有些怒道：「你這廝，還是這般傲慢。我賢侄三番兩次請求，你還是這般不通人情，忒無理。」
楊戩並沒有理他，直接消失在原地，氣得八戒直跳腳。
一處神秘空間彌勒佛閉目盤坐，自語道：「未定之事，天也難算.....」
我與八戒一同出了這方小世界，眼前景象再也不是那座浮屠塔。
一眼望去，無盡迷霧看不清真切。
八戒納悶，「奇怪，之前我們不是在浮屠塔底嗎？怎麼出來變成這裡，那小和尚呢？不會是他搞的鬼吧！」
我打量周圍環境，眉頭緊鎖，「這裡好似被一股不存在的力量籠罩。」
「你這牛頭不對馬嘴，既不存在，又談何籠罩。」八戒撇撇嘴。
沒有回答他，我化掌為刀，朝前方狠狠斬下。
以我現在的實力，這一擊足以將空間撕裂，可前方竟毫無波瀾，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眉頭皺得更深了，輕呼口氣，轉瞬間化作狂風呼嘯。
然而，周圍的霧氣紋絲不動，狂風颳過，猶如穿過隱形時空般，悄無聲息。
心中隱隱有些猜測，「難道這是彌勒佛創造的空間？」
暗暗心驚，這神鬼莫測之力，不存於現在的力量匪夷所思！
他既是佛祖卻為何幫我？
是心有善念，亦或另有緣由？
暫時想不通，也不願多想，直接對八戒道：「如今我已獲得大聖傳承，但天上的不知道我有沒有繼承大聖意志。出去後定會試探一番，我假意聽從，屆時請叔叔配合演戲。」
八戒嘴角動了動，「可只要一念緊箍咒你不就露餡了？」
「放心，緊箍已除，若有人念起，我自會假裝一番。」
「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要重走西遊路！既然他們安排好了這一切，我們不走走，豈不是辜負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眼睛直視八戒，看著我殺意騰騰的眼神，他同樣戰意十足，「好，那這回咱叔侄就殺他個天翻地覆！」
「不過.....這有啥好處？老豬可不信你這鬼機靈沒好處的事也干。」
我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當然是收刮好處咯！」
隨即，目光冰冷充滿殺意，「既然他們喜歡放狗下界咬人，那就先把狗腿打斷！屆時，他們將會失去許多助力，而我們也可趁機壯大自身。」
八戒似懂非懂，我也懶得仔細解釋，到時自然知曉。
招呼他一聲，我倆徑直往一個方向疾馳。
當我們突破迷霧，再往回看時，已是一片白雪皚皚，哪裡還有什麼迷霧。
就在此時，天穹突然降下無邊彩霞，一尊萬丈佛陀頭懸金光，慈眉善目，聲如洪鐘，迴蕩在天地間。
「天命人，汝因大鬧天宮，吾以甚深法力，壓在浮屠塔下，今天災降世，汝乃應劫之人，當普度眾生，化劫西行。」
如來佛祖嘴皮輕顫，時刻觀察的我，立刻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
雖然不斷傳出痛苦哀嚎聲，身子也在不停來回翻滾，但注意力全在如來佛祖身上。
直到他嘴皮停下，我才漸漸停止翻滾，整個人虛弱到站立不穩。
如來佛滿意點頭，再度開口：「既已誠心皈依我佛，汝需潛心修行，戒驕戒躁，前往西天取經。」
「弟子受教。」我雙手合十，恭敬行禮。
八戒看得有些懵，他此刻搞不清我到底是真被控制，還是假裝出來。
如來之音再次傳來：「豬悟能，汝凡心未斷，塵緣未了，現罰你重走西行路，汝可願意？」
突如其來的法旨，讓八戒一驚，有些不知所措。
看了看我，又看向如來，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腦中靈光一閃，嘿嘿笑道：「佛祖，就我們兩人不合適吧？」
就在此時，天空中又出現一片霞光，龍車鳳輦駕著祥雲出現在天穹上。
四大天王，李靖，哪吒等一眾天兵天將簇擁著玉帝降臨。
「天蓬，此次西行，捲簾與你們一同前往。若度此劫，你可重回天庭繼續掌管天河水兵。」
威嚴霸道之音從玉帝口中說出，沒有商量的口吻。
如來佛本想說點什麼，卻沒有開口.....
天將中，一頭紅髮的捲簾大將從天而降，模樣猙獰，卻作憨厚樣，「師兄，好久未見。」
八戒盯著他好半晌，咧嘴笑道：「好，好得很，終於又見面了。」
隨後轉頭對天大喊：「還有師傅呢？小白龍呢？」
如來和玉帝對視一眼，「此劫僅需你三人即可，去罷。」
待三人離開後，玉帝皺眉問：「之前算出天命人會在此融合根器，那兩道金光也是從這裡發出，可如今看，卻沒有任何異常。」
如來口誦佛經，繼而答道：「未來劫數不可預測，下界妖魔又開始大肆作亂，阿彌陀佛.....」
玉帝心底冷笑，面上不動聲色，「佛祖的坐騎又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