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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一家人就該和睦相處

  姜府,內院。

  林江年正在練功。

  他手持秋水劍站在院中,參悟練習著劍法。

  林江年所學的武功一直很雜,作為臨王世子的他,當初曾從如意樓內記下了不少江湖武學。

  這一年多以來,林江年對於各行各派的武學功法都有所了解。而他自身所學的武功更是糅雜了各門派武學精髓匯聚大雜燴。

  而這一年多來隨著他實力的突飛猛進,對於秋水劍的掌控也越來越熟練。

  

  這柄昔日由劍道鑄劍大師所打造的名劍,兜兜轉轉落在李老前輩手中。最後,李老前輩又將這把劍送給了林江年。

  這柄秋水劍,與長公主手上的銀月劍本為一對。

  有傳聞這兩劍聯手之下,能發揮出更強勁的威力來。只是林江年實力不夠,也一直沒有機會。

  眼下院中,林江年正回憶著那天晚上與陳昭交手的經歷。

  為了不給陳昭反應的機會,他直接施展出劍之九術的最後一式,想秒殺陳昭。

  可惜,還是讓他擋下了!

  歸根究底,還是林江年自身的實力不夠,內力不夠渾厚。

  劍之九術這套劍術的確精湛,但所耗費的內力是難以想像的。尤其是那最後一式,即便如今林江年內力渾厚程度已經摸到二品門坎。

  可即便如此,在施展劍之九術上還是顯得有些不夠看。

  算起來,這一路上林江年的進步速度已經算得上堪稱逆天了。而這其中除了林江年本身武學天賦出眾之外,也與如意樓內提供的源源不斷的資源,以及像李老前輩,紙鳶,柳素這樣的頂尖高手指點有關。

  當然,在武學一途之上給予林江年最大幫助的還得屬長公主。

  長公主那特殊的體質,給林江年的武學修行提供了極大的幫助。那能要了她性命的極寒體質,反而正好與林江年的體質以及修行的玄陽心法形成互補。

  說起來,林江年倒是有些懷念當初與長公主『雙修』的時光了。

  也不知道如今的李縹緲在前線可還好,身體情況可有復發?

  內院中,一襲紅衣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出現在走廊下。正倚靠在柱下,目光落在院中正在練習劍術的林江年身上,隱約間,眼神底泛起幾分驚艷。

  准二品!

  這傢伙的實力竟已到了這個地步?

  一時間,柳素有些恍惚。

  她分明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林江年時,是在那個破寺廟中。那時候的林江年,分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


  可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他搖身一變成真正的臨王世子,也從一個完全不會任何武功的傢伙,成長到了如今這一步。

  這等進步速度,不得不讓人驚嘆。

  這等恐怖的進步速度,可就不只是天賦的緣故!

  這傢伙身上,恐怕還有別的什麼秘密。

  柳素正想著時,身旁不遠處不知何時另一道清冷身影靠近。

  正是紙鳶。

  她也同樣望著院中的林江年,氣質偏冷,目光恬靜,不知想著什麼。

  「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柳素看了紙鳶一眼,忍不住問起。

  「為何武功進步會這麼快?」

  哪怕柳素已經算得上武學奇才,可這傢伙的武功實力成長速度,還是讓她驚愕。

  紙鳶望著院中的林江年,清冷的眸光閃了閃。而後,她淡淡開口:「殿下武學天賦極高,有此成就不足為奇。」

  「就算武學天賦再高,也不至於這麼快吧?」

  別人不清楚,但柳素能不清楚林江年的底細?

  她當初的確知道林江年武學天賦不錯,可也不至於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達到這等實力。

  哪怕有臨王府如意樓的修行資源,也遠不可能有這樣的成就,除非是像林恆重那樣的宗師高手的指點。

  可問題是,據她所知,林恆重可並沒有在武學上指點過林江年。

  紙鳶眼眸微垂,似想到什麼,過了一會兒,輕聲開口:「大概,是她吧?」

  「她?」

  柳素扭頭看向紙鳶,面露狐疑。

  紙鳶目光依舊望著院中的林江年,淡淡道:「李縹緲。」

  此話一出,柳素愣了下。

  隨後,眼神底閃過一絲恍然,好似明白了些什麼。

  緊接著,她臉上逐漸浮現起一抹冷笑。

  「你這麼一說,倒就合理了……」

  「也只有那個女人了!」

  「她才是真正的武學天才,有她指點這傢伙,進步難怪那麼快……」

  柳素似自言自語,臉上卻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她似又想到什麼,扭頭看向紙鳶:「這麼說來,那個女人跟他經常呆在一起?」

  紙鳶默然不語,眼眸微垂。

  柳素瞧見她這副恬靜歲月靜好的模樣,不知為何,突然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是這樣的反應?」

  紙鳶不解,抬眸看向她。

  「那女人都要當著你的面搶你男人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柳素雙手抱胸,沒好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他跟那個女人朝夕相處,一點反應都沒有?」

  聞言,紙鳶並未開口,那雙清冷的眸光垂了幾分。

  半響後,她方才淡淡開口:「那你覺得,應該如何?」

  「自然是……」

  柳素下意識想開口,可話到了嘴邊又停下。

  她看著紙鳶,咬了咬牙,移開腦袋,沒好氣道:「他是你男人,該怎麼辦你問我?」

  「那是你自己的事!」

  紙鳶沒說話,只是靜靜盯著她。

  那平靜的眼神,盯的柳素卻有些發毛。

  「你有話直說,別用這樣的眼神盯人!」柳素咬牙,語氣依舊沒好氣。

  紙鳶移開視線,目光再度落向院中的林江年身上。沉默半響,突然道:「你還要打算繼續逃避嗎?」

  柳素雙手抱胸,冷笑:「我逃避什麼?」

  紙鳶沒再開口。

  如此一來,反倒讓柳素愈發不自然。

  她自然聽得出紙鳶話中的意思,這女人……究竟想幹什麼?

  柳素盯著她看了良久,卻始終有些看不透。

  這個在血緣上與她有著親密關係的女人,如今與她的關係處於一個尷尬的處境。

  柳素的心中很複雜,也很糾結。

  半響後,她幽幽嘆了口氣。

  而這時,院中練劍的林江年終於結束。

  他收劍入鞘,轉身便看到屋檐下的柳素和紙鳶。頓時面露微笑,正要邁步上前。

  卻見柳素冷著臉,沒好氣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這讓林江年有點懵。

  這,發生什麼了?

  這女人又咋的了?

  「紙鳶。」

  林江年來到屋檐下,紙鳶身旁,看了眼柳素離開的背影,納悶道:「她怎麼了?」

  紙鳶只是搖頭,並未開口。

  「你們……」

  林江年試探問道:「剛才吵架了?」

  紙鳶看他一眼,反問:「殿下很希望我們吵架?」


  「那自然不是。」

  林江年搖頭:「我當然是希望你們姐妹倆能和平相處,和和睦睦的,畢竟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自然就該和諧共處。」

  紙鳶沉默,清冷的眸光中泛著幾分異色。

  和睦相處麼?

  或許,這也是心底所希望的。

  只是,當真可以麼?

  似想到什麼,紙鳶抬眸又看了旁邊的林江年一眼。不知為何,冷不丁想起那天殿下的話。

  希望她們姐妹倆和睦相處,最好是能大床……?

  一時間,不知為何感覺臉龐有些滾燙炙熱感,一股羞惱情緒湧上心頭。

  紙鳶沒忍住,也瞪了林江年一眼。

  隨後,轉身快步離開。

  剩下林江年一臉懵逼的愣在原地,不是……這什麼情況?

  紙鳶這姑娘又咋了?

  自己剛才說錯什麼了嗎?

  林江年站在原地仔細回想,還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後只能認定,是這對姐妹相處的不是很愉快,於是把所有問題和鍋全部甩他身上來。

  無妄之災吶!

  ……

  「關於教主的身份,已經有了一些線索。」

  天色漸暗,內院房間中。

  紙鳶和柳素重新坐在一張桌前,除此之外,還有林江年坐在兩人中間的位置上,正說著這兩天查來的情報線索。

  「根據臨王府急報中查到的消息,查到當年南疆之內,的確有一股神秘勢力……」

  「這股勢力正如素兒你先前所說,跟天神教脫不開干係。」

  林江年看向柳素,燈火搖曳,照映出一張絕美傾城的臉龐。

  「無論是陳昭還是教主,都與天神教脫不開干係。準確來說,應該是跟當初被臨王爺滅亡的南疆諸國有關。」

  「他們兄弟二人,極有可能來自於南疆諸國。」

  「至於他們為何會一個出現在大寧朝堂,一個成為天神教教主,此事還需繼續查……」

  「……」

  這幾日時間裡,林江年命人順著線索查下去,果不其然查到了不少消息。

  眼下基本上能確認陳昭和教主的來歷,只是關於具體來歷,還需要時間去確認。

  「如此說來,天神教為何活絡臨州地界,又為何與臨王府有恩怨。以及教主當初為何要讓你去想辦法刺殺臨王爺,也都能說的通了。」


  林江年看向柳素,而柳素則是若有所思,心中瞭然。

  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不解之事。

  教主與林恆重究竟有何恩怨,為何一直想要對臨王府下手。以及一年多前那次的刺殺……若非教主下令,柳素也斷然不會如此危險地前去嘗試讓林江年去假冒臨王世子。

  如今來看,教主來自南疆諸國,那一切便都說得通了。

  十幾年前林恆重率兵馬踏南疆諸國,使得天下一統。但與此同時,南疆國破山河,無數百姓流離失所。

  南疆百姓自然不少對林恆重恨之入骨,而身為南疆諸國一員的教主,自然也會對林恆重恨之入骨。

  這些年來,天神教明里暗裡都在針對臨王府。想來這其中,必定有報仇之意。

  「還有一件事……」

  林江年似乎想到什麼,扭頭看向一旁的紙鳶:「當年你父親的死,背後與陳昭有著脫不開的干係。」

  聞言,原本沉默的紙鳶抬起頭來,看向林江年。

  此事,她那晚已從陳昭口中得知了真相。

  林江年道:「當年王家作為陷害你父親的罪魁禍首,背後的確有陳昭的指使。先前教主命人滅王家滿門,便是為了掩蓋罪證。」

  說著,林江年看了一眼柳素。

  王家被滅滿門,這可少不了柳素的身影,她陰差陽錯參與了其中。

  柳素見林江年看向她,頓時翻了翻白眼。

  「看我做什麼?人是我殺的,怎麼了?」

  林江年沒搭理她,繼續道:「如此一來,能確認陳昭跟教主之間有勾結。至少在當年你父親身上,是有過聯繫的。」

  「但問題是,當年為何他們要陷害你爹叛國謀反?」

  林江年緩緩道。

  當年的姜程雖身為潯陽太守,算得上舉足輕重的人物。可即便如此,也不至於讓人暗中如此聯合下套。

  更何況,還是叛國謀反這等罪名。

  這其中,必定有隱情。

  紙鳶注視著林江年,她始終沒說話,但那雙清冷的眸光卻像是在尋找著什麼真相線索。

  「還記得,當初我們被困在王家的那個秘密山洞裡時,找到的東西麼?」

  林江年問起。

  紙鳶神情恍惚,逐漸想起什麼。

  「帳本?」

  「沒錯!」

  林江年點頭:「那帳本有問題,那裡面有王家勾結外部勢力的證據。當時我們一直懷疑王家與外部勢力有染。但不知為何,我總感覺其中還有蹊蹺。」


  「尤其是王家被滅門後,我更確定這裡面有問題。直到這次陳昭浮出水面,才讓我確定了什麼。」

  見紙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林江年輕笑一聲:「幾乎已經能確認,一年前的三皇子一定跟陳昭之間有聯繫,兩人之間有往來……只是後面不知為何,陳昭放棄了李元。」

  「但在此之前,二人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繫。除此之外,我還查到三皇子跟潯陽王家也有著極為親密的聯繫……」

  仿佛意識到什麼,紙鳶目光猛地一凝:「我爹的死,跟陳昭,三皇子有關?」

  「八九不離十!」

  林江年點頭:「我懷疑,當年你爹多半是發現了什麼秘密。這秘密可能跟三皇子有關,也可能跟陳昭有關。」

  「因此,你爹的死,多半是被他們滅口!」

  「為了隱瞞真相,他們當年將你們姜家都要滅口。只是最終大概沒料到,你還活了下來。」

  紙鳶猛然抬頭,清冷的眼眸底泛起一抹寒光。

  她沒開口,但渾身那股滲人的寒意卻將她此刻的情緒展現的淋漓盡致。

  微微起伏的胸脯,證明著她的情緒並不冷靜。

  半響後,紙鳶才冷冷吐字。

  「他們,都該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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