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態度猖獗放肆的臨王世子
第803章 態度猖獗放肆的臨王世子
輕飄飄,卻又囂張至極的語氣在房間內迴蕩。
呂軒臉色鐵青,抱著懷中的陶雅,身子都在顫抖,他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似沒想到這位臨王世子竟猖獗到如此地步。
當真如此欺辱他呂家?
今晚不但欺辱了他的妻子,甚至還當著他這個丈夫的面,說還要再來找他妻子……天底下,還有比這更羞辱人,猖獗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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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軒指著林江年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懷中的陶雅,那柔弱的臉龐愈發慘白,眼神底閃過驚駭,似沒想到這臨王世子竟如此肆意妄為。
遠超出了她的計劃!
而淡淡說完這一句後的林江年,則瀟灑轉身,走出了房間。
門外,燈火通明。
呂府的不少侍衛下人聚集在門口,眼神警惕而又驚懼的看著這位視線中的臨王世子。
剛剛的話,他們也聽了個真切。
他們心中不少人也憋了一肚子火,卻又憋屈的不敢表現。
太囂張了!
欺負他們少爺,還欺辱他們少奶奶……昔日作為京中赫赫有名的呂家,何時遭到過這樣的屈辱?
身為呂府下人,他們也感受到了憋屈。
只是,憤怒憋屈歸憋屈,眼下卻無人敢攔。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位臨王世子瀟灑地走了出來,準備大搖大擺的離去。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隨即,一道陰沉的身影出現。
「老爺?!」
「老爺來了!」
人群中傳來下人驚喜的聲音。
隨後,呂付生的身影出現在林江年視線中。
他臉色極為冷漠,走近林江年跟前,停下腳步,面無表情。
林江年也順勢停下腳步,淡淡望著眼前的呂付生。
「爹!」
房間內,呂軒正抱著懷中的陶雅,瞧見爹出現,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爹,他強闖雅兒閨房,意圖對雅兒不軌……」
「爹,你要為孩兒和雅兒做主!」
呂軒的聲音,落入呂付生耳中,他臉色更為陰沉。
在來之前,他已經知曉發生了什麼。眼下瞧見這一幕,更是一切瞭然。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呂軒憤然的神情上,隨後是趴在呂軒懷中滿臉楚楚可憐模樣的陶雅身上。她神情柔弱,身軀微顫,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侮辱。
呂付生收回視線,最終重新落在眼前的林江年身上。
林江年目光淡然,極為鬆弛。臉上甚至找不出任何半分緊張,或是其他的情緒。
明明眼下院中到處是呂府的侍衛下人,這位臨王世子被包圍其中,竟沒有流露出半分害怕神色!
呂付生目光直直盯著林江年,良久後,才沉聲開口:「世子殿下,可否給老夫一個交代?」
林江年看著他,語氣輕鬆:「呂大人想要什麼交代?」
呂付生凝神,冷聲質問:「世子殿下為何夜闖呂府,又為何會出現在我呂家兒媳閨房內?」
「世子殿下,又對我兒媳做過什麼?」
冷冷的詢問,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慍怒。很顯然,這位昔日的吏部尚書也強壓著心頭的火氣。
自林江年入京後,行事便極為放肆,甚至根本沒有把他呂家放在眼裡。如今更是得寸進尺,行為越來越過分,讓人不得不怒火中燒。
可面對呂付生的質問,林江年表現的反而更為冷靜,他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呂付生一眼:「呂大人,當真希望本世子解釋?」
呂付生猛然抬頭,從此子眼神中讀懂了一些什麼意味深長。他心頭猛地一沉……這臨王世子,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衝著呂家來的目的,究竟又是什麼?
「還請世子殿下給老夫一個交代!」
片刻後,呂付生語氣微沉:「殿下這般欺辱我呂家,若不給一個解釋,老夫如何向府上眾人交代?」
望著眼前這張蒼老深邃的臉龐,林江年並不清楚此事這老東西支部知曉,有沒有參與其中。
不過,這些都並不重要。
他嗤笑一聲,淡淡道:「本世子為何要給你交代?」
「我若不給,呂大人又能如何?」
如此放肆的語氣,讓在場不少人臉色都變了變。
這也太囂張了!
不過,呂付生臉上卻沒有太多表情變化:「這麼說來,殿下不打算給老夫一個交代?」
「是又如何?」
林江年淡淡道。
四周寂靜,空氣中像是驟然冷了下來。
在持續片刻之際,又被林江年的一聲輕笑打斷。
「今晚之事,呂大人要不服氣,大可來日去尋本世子的麻煩,本世子隨時歡迎。」
林江年語氣依舊淡然,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將眼前任何人放在眼裡。
哪怕是這位昔日的吏部尚書也是同樣如此。
望著他陰沉的臉龐,林江年淡淡開口:「呂大人若是想去天子面前狀告本世子,也隨時歡迎。」
「天色不早了,本世子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
說罷,林江年邁步離開。
四周圍繞著無數侍衛,將林江年團團包圍,卻無一人敢上前。
隨著林江年邁步上前,這些圍繞的侍衛下意識後退。
「爹!」
房間門口,見林江年要走,呂軒頓時焦急地看向呂付生。
卻見呂付生目光深邃,平靜沉聲道:「送世子殿下離府!」
此話一出,不少下人都愕然。卻在短暫之後,又紛紛反應過來,讓開了一條路。
而呂軒臉上則是滿臉不可置信神色。
爹,竟然就這樣把人放走了?
那著……
呂軒還想說什麼,卻對上了父親那冰冷的眼神,又將他剩下的所有話全部都堵在喉嚨。
他渾身發冷的愣在原地,一言不發。
而聽到這話的林江年卻只是稍頓腳步,回頭瞥了一眼,目光從幾人臉上掃過,最終落在呂軒身上。
不知是說給呂軒,還是他懷中的陶雅聽。
「本世子還會來的。」
淡然的語氣,卻極為囂張的態度,讓呂軒和陶雅的臉色更為難看。
院中,冷風呼嘯,氣氛死寂。
安靜的有些詭異。
林江年離開後,四周的人群依舊站在原地。四周的那些侍衛下人面面相覷,此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
直到,呂付生低沉的聲音響起:「都退下吧。」
低沉的語氣,同時還夾雜著一絲漠然。
「今晚之事,誰也不許傳出半個字。」
冷冷的語氣,這位昔日吏部尚書的身上依舊有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氣質。
府上的下人侍衛自然清楚,今晚的事若是傳出去,足以引起軒然大波。這等動靜,絕不會弱於前幾日那胡家千金遭刺殺的動盪。
誰敢傳出去,那就是不要命了!
侍衛下人紛紛閉嘴,隨後退出院中。
很快,不多時,屋檐下便只剩下呂付生,以及呂軒抱著懷中的陶雅,正臉色陰沉,眼神複雜:「爹……」
「先回房。」
呂付生的語氣平靜,漠然的沒有一絲感情。
呂軒咬咬牙,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等回到房間,趴在他懷中的陶雅也似乎終於回過神來,從呂軒懷中掙扎著起身,淚眼婆娑,眼眶微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陶雅聲音柔弱,衝著呂付生微微欠身:「兒媳見過公公。」
那聲音中帶著幾分沙啞顫抖,讓人聽了不由心中動搖。
呂付生目光落在陶雅身上良久,並未說話。
「爹,你今晚為何就這樣放他離開了?」
此刻,呂軒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聲。
他心中太憋屈,也太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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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欺辱雅兒,完全不把我們呂家放在眼裡,如此當眾無異於打了爹你的臉!」
呂軒憤怒,眼眶同樣泛紅:「他,他還欺辱了雅兒,爹,他對雅兒……」
呂軒沒有說下去,一旁的陶雅再次變了臉色,本就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幾乎要哭出來。
「夫君,妾身,妾身不想活了……」
聽到這話,呂軒又連忙慌亂的去哄陶雅。
「雅兒,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那臨王世子欺人太甚。」
「雅兒放心,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爹,你今日為何就這樣放他走了?!」
此刻,呂軒語氣中多了不少怨氣。
呂付生只是冷眼看著他,面無表情道:「不放他走又能如何?」
呂軒咬牙:「他欺辱了雅兒,怎能輕易放他走?」
呂付生眼神更冷:「不放他走,今晚誰又能留下他?」
「自然是……」
呂軒正要憤怒開口,在當瞧見父親那冰冷的眼神時,宛如又一盆冷水突然澆灌下,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可,可是……」
呂軒嘴巴動了動,似想說些什麼。
「難道,就這樣讓他走了?!」
呂軒聲音低沉,臉上滿是不甘心:「他如此欺辱我們,難道我們就如此無能為力?」
「爹,你可是吏部尚書……就算現在不是了,可我們呂家難道就淪落到這種被隨意欺凌的地步了?」
呂付生眼神低沉,顯然他的心情也很不好。望著眼前滿臉憤怒的兒子,他沉聲道:「他是臨王世子,身份尊貴。如今這天底下,又有誰能奈何的了他?」
呂軒緊咬牙齒:「難道,當真就沒人管得了他了?」
呂付生冷眼道:「多少人想要置他於死地,可他如今還活著好好的。」
「就憑我們呂家,就想要報復?」
莫說他呂家不復當初,就算呂家依舊保持著一年前的威望又能如何?
就連三皇子謀反失敗,背後都少不了這位臨王世子的身影。他們呂家,不過只是個背景深厚些,權勢大了些的世家罷了!
這天底下,真要論權勢,誰能比得過臨王府?
呂軒臉色慘白,極其不甘心:「爹,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如此欺辱雅兒?」
「爹,你可是聽到了,他還當眾放言說還要再來找雅兒……爹,難道我們就真的無能為力,任由他欺辱?」
「還是說,爹你也希望孩兒眼睜睜看著他來欺辱雅兒,孩兒卻無能為力?!」
聽著呂軒低沉而悲憤的語氣,呂付生目光同樣冰冷。
他何嘗不生氣?
這臨王世子已欺負到他們頭頂上來了,他如何能沒脾氣?
「此事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他臨王世子如此欺人太甚。」
呂付生目光深邃:「你說的也沒錯,我呂家雖然落魄,但也不至於受人這般欺負,哪怕是臨王世子也不成!」
「此事,我自當會找他要個交代,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們受辱!」
聽到這話,呂軒陰沉的臉色這才好轉了不少。
「多謝爹為雅兒做主!」
呂軒開口。
「你先出去吧。」
這時,呂付生又突然開口。
聽到這話,呂軒一怔,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便又聽到呂付生開口:「我有話要跟雅兒說。」
呂軒怔在原地,一時間沒清楚怎麼回事。
而一旁原本楚楚可憐模樣的陶雅,嬌軀猛地一顫,眼神底閃過一抹驚恐。
「爹,你找雅兒……」
呂軒正要開口,便見呂付生瞥了他一眼:「有些事情問她。」
語氣不冷不淡。
但呂軒卻知曉這是爹心情很不好的反應,他心頭忐忑,卻更為疑惑。
爹,這要找雅兒說什麼?
不過,知曉爹的心情不好,呂軒心頭一沉,也不敢再問什麼。只能給了一旁陶雅一個安慰的眼神,隨後起身走出了房間。
「砰。」
房門被關上。
清冷的房間內,氣氛驟然一凝。
陶雅心頭猛然一跳,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
此刻,夜深人靜。
房間內只剩下陶雅以及站在那兒的呂付生,燈火搖曳,照亮在呂付生冰冷漠然的臉龐上,他正靜靜盯著陶雅。
深邃的眼神,像是要將她看穿。
而陶雅臉色蒼白,眼神不敢與呂付生對視,她強自撐著,語氣冷靜:「爹,您找兒媳有什麼事嗎?」
呂付生盯著她看了良久,直到房間內的氣氛壓抑到極點時,才漠然開口:「說吧,怎麼回事。」
此話,讓陶雅心頭猛然一驚:「爹,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兒媳怎麼聽不懂?」
呂付生眼神漠然:「軒兒不在這裡,你還打算繼續撒謊?」
「臨王世子幾次三番來到我呂府,找你究竟有何目的,你以為瞞得住嗎?」
此話一出,陶雅臉色一片慘白。
「爹……」
「當初你們陶家背地裡幹了什麼,你們心裡清楚。看在軒兒真心喜歡你的份上,我最後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呂付生眼神冰冷尖銳,語氣漠然:「但如今,你要將我呂家一同拖入深淵,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冰冷而充滿壓迫的上位者氣息。
如此龐大的氣場,讓陶雅再也支撐不住,踉蹌了兩步,隨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臉色慘白,再沒了一絲血色。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