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就你這柔弱的小身板,我還不把你壓塌了?
侯天萊掛斷了白夜的電話,臉色立馬就黑了,他看著廖心雨這小丫頭,已經很長時間了,早就將其當做了自己嘴邊的一塊肥肉,他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誰知道,這個時候卻飛來橫禍,被一個過江龍給看上了。
廖心雨他眼饞,可是白夜,他又實在不敢得罪,人家伸出一根手指頭,就能像按死一隻螞蟻似的,按死他。
他能怎麼辦?
一怒之下,侯天萊就怒了一下。
他現在火氣很大啊。
裡面給自己的秘書金麗麗打了個電話,卻發現,金麗麗根本就沒有來上班。
「躲著我?」
侯天萊放下手頭上的工作,立馬就直奔金麗麗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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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送金麗麗回家很多次了,對他住哪兒,爛熟於心。
而在金麗麗的家裡,金麗麗老公在吵架了:
「我當活王八,我也得知道老婆陪的是什麼人吶?」
「就是那個戴眼鏡的,頂上有點半禿的糟老頭子?」
「鬆手吧你!」金麗麗一甩老公,結果卻自己疼得齜牙咧嘴的。
「怎麼了?」她老公連忙查看,卻見金麗麗手臂上,有著一條條的疤痕:「是不是那個老王八蛋乾的?」
「嚷什麼呀?」金麗麗瞪了他一眼:「讓孩子聽見了。」
「讓你老婆受這樣的罪,你真是個活王八!」她老公狠狠的扇自己的臉。
「幹什麼呀你!」金麗麗也哭了起來。
「我特麼實在是受不了了!」她老公抱頭痛哭。
不多時。
金麗麗家的房門被敲響了。
是金麗麗的兒子開的門:「你找誰?」
侯天萊露出了一臉人面獸心的微笑:「你就是萌萌吧?我是你媽媽的領導!」
他又看向金麗麗的老公:「我是侯,侯天萊。」
「你是來找麗麗的?她不在,有事出去了!」金麗麗老公冷淡的說道。
「噢,我找她有點急事。」
「那我也沒有辦法。」
侯天萊想了想,拿出一迭百元大鈔,說道:「這樣,你把這個交給她,她這個月的獎金,我替她領的,拿著吧!」
金麗麗老公看著這小兩萬的錢,眼睛都直了。
侯天萊坐在了桌子前,和金麗麗老公說道:「這錢呢,是她額外的獎金,你願意告訴她,就告訴她,不願意告訴她就不告訴她,男人嘛,總得有自己的私房錢!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您想得真周到!」金麗麗老公也露出了諂笑,給侯天萊倒酒:「來,喝一杯。」
「我不喝,謝謝你!」侯天萊擺手拒絕:「還有一件事,我們編輯部開除了一個女孩,叫蘇靜,這個人啊,很不安分,她一來的時候,就跟麗麗爭寵,如果她要找麗麗麻煩的話,你就給我打個電話。」
「行行行!」金麗麗老公臉都笑得稀爛。
「另外,下個月呢,我準備提麗麗為副總編輯兼GG部主任,每登一條GG呢,可以回扣15%,這樣算一下,不等萌萌中學畢業,我估計存個百八十萬沒問題!」侯天萊說道。
金麗麗老公在侯天萊金文攻勢下,徹底瓦解了,帶著他就打開了金麗麗的房門。
「麗麗!」金麗麗老公推了推還在睡覺的金麗麗。
「我不是說了嗎?讓你別煩我!」金麗麗不耐煩的說道。
「你們領導來看你來了。」金麗麗老公說道。
金麗麗立馬就嚇得坐了起來,看見了門口的侯天萊,狠狠瞪了自家老公一眼:「你怎麼讓他進來了?」
「人家關心你,來看你!」金麗麗老公舔著臉說道。
侯天萊:「老關哪,你先出去,我和麗麗要單獨談談。」
金麗麗老公自覺的就出去了,還帶好了門。
侯天萊伸手就要去摸金麗麗憔悴的臉。
金麗麗一把打開了侯天萊的手:「侯天萊,這是在我家裡!我的丈夫就在門外!請你放尊重點!」
「尊重點?我剛剛扔給他兩萬塊錢,現在我就算叫進來推屁股,他也不敢不聽,你信不信?」侯天萊鬆開了領帶,露出了邪魅狂絹的笑容。
半個小時之後,侯天萊方才從金麗麗的房間之中走出來。
而這個時候,金麗麗老公方才敢進去看金麗麗,獻寶似的,拿出了侯天萊給的兩萬塊錢。
金麗麗大怒:「關少傑,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你老婆賣肉的錢!這錢你也敢要?一個七尺高的漢子,你還是人啊?」
「幹活要工資,這又不丟人。」關少傑嘟囔道。
……
在帶著廖心雨吃完了飯後,白夜直接帶著廖心雨去了香奈兒的專賣店,直接給她全身上下,都換了一套新的。
廖心雨看著白夜結帳時候的帳單,看得心驚肉跳的,這些東西,她自己賺錢的話,可能這輩子都賺不夠!
「這家店,也就這樣吧。」白夜對著廖心雨說道:「走,我們再找一家愛馬仕專賣店掃貨。」
「夠了夠了!」饒是廖心雨是個心機girl,此時也搞得心臟受不了:「這也太破費了!」
「小雨啊,你不懂!」白夜說道:「有錢人其實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快樂,比如我吧,我資產增值的速度,遠遠超越了我花錢的速度,所以我就時常因為錢太多花不出去而煩惱,這種痛苦,你能懂嗎?」
聽聽!
這是人話嗎?
既然你有這樣的煩惱的話,那麼不如把你的錢交給我來花吧,這種痛苦就交給我來承受,我幫你把錢都花掉了!
廖心雨舔了舔嘴角,看著白夜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塊唐僧肉似的。
逛完了街。
白夜就帶著她到了一所空置的別墅之中,這裡以後就讓她住了。
而廖心雨說她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很沒有安全感,萬一有小偷什麼的,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沒辦法。
白夜也就只有陪她一起睡……呸,一起住了。
……
晚上,萬籟俱寂,月光如水般灑落。
廖心雨就睡不著,站在陽台上,看著天空之中的月亮。
「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啊?」白夜笑著走進,問道。
廖心雨抬頭望向白夜,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羞澀,她輕輕咬了咬嘴唇,說道:「白夜大哥,我睡不著,你……你能不能陪我說說話?」
「好啊。」白夜來到了廖心雨的身側。
「白夜大哥,你說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廖心雨看著月亮說道。
「唔……」白夜沉吟片刻,說道:「晚飯吃啥!?」
「啊?」廖心雨驚訝的看著白夜:「對於白夜大哥你來說,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然呢?」白夜攤了攤手,說道:「我也曾經思考過這個問題,想了很多方面,愛情、事業、家庭,最終的答案就是這個……難道這個事情,對你來說不重要?」
廖心雨懵逼了。
可是回過頭來一想,這似乎的確是最接近完美的答案了。
但這不是她要的效果啊!
「白夜大哥,你好利害啊,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卻始終找不到答案,而你竟然給出了這麼完美的答案,一下子就解開了我心中的困惑。」廖心雨溫柔說道。
「心中沒有困惑了是嗎?那就去睡吧,時間不早了。」白夜笑道。
「可是我現在還不想睡!」廖心雨說道:「困惑我許久的問題,一下子解開了,我現在好高興,白夜大哥,咱們慶祝一下吧?」
白夜笑吟吟的看著廖心雨:「你想怎麼慶祝?」
「我給你做點夜宵怎麼樣?我手藝可好了。」廖心雨說道。
白夜:「行,那我就嘗嘗你的手藝。」
吃完了夜宵,廖心雨總算是肯睡覺了。
卻不曾想,夜半時分,廖心雨一臉驚惶,懷裡緊緊抱著她那軟綿綿的枕頭,輕手輕腳的走到白夜的房門前,敲響了白夜的房門:「白夜大哥,我剛剛做噩夢了,好可怕,夢裡的一切都那麼真實,我一個人根本不敢睡覺了,我能到你的房間裡面,打個地鋪嗎?就一晚,好不好?」
白夜似笑非笑的看著廖心雨,不愧是你啊,小花樣還挺多的。
「進來吧!」白夜轉身進屋。
廖心雨像只小白兔似的,跟了進來。
白夜:「還是你睡床吧,我打地鋪。」
「這怎麼行?」廖心雨瞪大了眼睛:「這本來就是你的房間,我怎麼還能讓你睡地上?要不……要不,我們一起睡在床上吧,在中間畫一條線。」
「不好吧?我睡相可不怎麼好!就喜歡亂翻!」白夜笑道:「要是不小心壓在你身上,就你這柔弱的小身板,我還不把你壓塌了?」
「討厭!白夜大哥你調笑我!」廖心雨一臉嬌羞。
接下來的一切,也就水到渠成了。
她說白夜對她這麼好,她要鮑答白夜。
於是。
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白夜替太陽進去過了。
……
翌日,當第一縷晨光穿透窗簾的縫隙,輕輕拂過房間,清晨的寧靜被一陣悅耳的鈴聲悄然打破。
白夜的手機,在床頭柜上振動著,發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
他緩緩睜開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初醒的朦朧,目光轉向身旁,廖心雨正側躺著,背對著他,一頭柔順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肌膚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白皙細膩,仿佛溫潤的玉石,透出一股不言而喻的溫婉。
「真是個小妖精啊!」
白夜一笑,伸出手,儘量不打擾到廖心雨的沉睡,緩緩拿起了響個不停的手機。
看著屏幕上閃爍著「鄭賢」的名字,白夜按下接聽鍵。
「什麼事啊,老鄭?這麼早就來擾人清夢。」白夜打了一個哈欠。
「哎呀,你這大忙人可算能騰出空來了!好不容易來華夏一趟,怎麼著也得約你見個面,敘敘舊啊!」鄭賢笑道。
「行吧,既然你這麼熱情,那就給你一個機會。」白夜輕笑一聲,問道:「什麼地點?」
「就在哪都通公司,行吧?」
「行啊。」
白夜起床穿了個衣服,輕吻了廖心雨的額頭,便起身離開了房間,直接就去了哪都通尚海總部。
「嗨,三兒、四兒,又見面了啊!」白夜笑著朝徐三、徐四這對性格迥異的兄弟打了個招呼。
徐三還好,向白夜點點頭。
而徐四直接就翻了翻白眼,懶得搭理白夜。
「還有寶寶……來,讓我抱抱,順便幫你檢查一下,你的身體發育的怎麼樣了?」白夜看著馮寶寶就張開了手臂,笑語盈盈的走向了馮寶寶。
「好啊!」馮寶寶也就朝著白夜走來。
「誒誒誒,幹啥呢?公然耍流氓呢?」徐四擋在了馮寶寶面前,指了指總經理辦公室方向,說道:「那個傢伙,在那辦公室裡面等你呢!」
「寶寶,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能隨便跟外人抱抱,人家會占你便宜的。」
「可是白夜不算是外人吧?」馮寶寶說道。
「你這……」徐四被堵無語了。
他不是外人,我是外人啊?
有徐四阻攔,想幫馮寶寶檢查身體,肯定是不可能了,白夜遺憾的收回了手。
「楚嵐啊,你也在呢!」白夜一巴掌拍在了張楚嵐的肩膀上。
「是啊是啊。」張楚嵐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書,說道:「老大,你啥時候回來的?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機場接你啊!」
「接我就不用了,我用機甲飛過來的。」白夜瞥了一眼,發現張楚嵐看的是《三國》,便興致勃勃的說道:「楚嵐啊,你也愛看《三國》啊?那你知道嗎?據野史記載,三國里的劉備其實並不是賣草鞋的,而是賣的小黃書,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大家都叫他劉黃書,還有關羽的大刀,從不斬老幼,但實際上關羽還有把小刀,而這把刀專搞老幼,不僅如此還有那黑張飛實際上是個女兒身,在那個天下大亂的時代,無奈之下只能裝作男人,每天還要早起,把臉塗的黢黑,後來不小心被劉備發現了這個秘密,劉備對其加以威脅,這才有了後面的桃園三結義,張飛白天上陣殺敵,晚上還要侍奉劉備,而關羽看到大哥和三弟每晚都膩歪在一起,嫉妒的要死,所以這也就是二爺臉紅脖子粗的真正原因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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