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4章 不等了
第2194章 不等了
「宮主給你服用完靈藥後,交代了要好生照顧你,然後便有事出去了,至於何事咱也不敢過問。」
離凡瞬間神色微沉,宮主平日裡根本不會摻和外面的事,倒是最近時常外出讓他不明白的是,那臨空也不知道拿捏了宮主什麼把柄,竟能讓原本這麼冷傲的一個人完全聽他的。
此人果真是不簡單!
對了,還有他!
雖然年紀和自己一般大小,但是竟能在一時間迸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尤其是想起他雙瞳赤紅的俯視著自己的那一幕,心下更是不由自主的猛然一顫!
「師兄,我見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離凡緩過神來,但是手心卻已是冒出了冷汗:「沒事,伱且先去忙你的吧。」
「好,那師兄若有事,可隨時叫我!」
離凡微笑的點了點頭。
「對了,差點忘了那茬事了!」
「離鳴!」
「師兄可是有何事?」不過剛走幾步的離鳴,聽到離凡的聲音後又急急忙忙的走到了他的跟前。
「能不能勞煩你替我做件事?」
「師兄且說!」
與此同時,卓白想到離凡今日便會前來試練,便拉著卓羽一同在府外等候。
只是,二人等了半晌,卻久久不見他們前來,卓羽來回走了好一片刻,總算忍不住出了聲:「他該不會耍我們呢吧,老子不等了!」
卓白見他進府後,面無波瀾的看了眼四周卻依舊不見離凡的身影,但卻見到一名少年迎面走來。
「請問你是卓白嗎?」
「正是在下,不知你是?」
離鳴頷首回應道:「離凡師兄托我給你帶了口信,他身體抱恙,恐怕今日無法赴約了。」
「身體抱恙?!」
「他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離鳴見他反應這般大,不禁有些驚訝,見他突然又恢復了平靜,才繼續道:「您不必擔心,師兄他不過受了點小傷,休養幾日便無礙了。」
「對了,他還說等過些時日他還會來找你試練的。」
「哦哦好,那你讓他好生養傷。」卓白見他禮貌的拱了個手後便離開了。
「師兄?」
「這少年為何稱他為師兄,只有同出一門才會為師兄弟的關係,若是他有了歸屬,那為何又要進西將府。」
卓白轉念一想,不禁回想起卓羽之前的話,雖然他說的過於極端,但是卻也不無道理。
離陌宮內,離凡正逍遙自在的躺著,雖然傷口處還會隱隱作痛,但比起幾個時辰前已是好了太多。
「師兄,我已將話帶到。」
離凡聽到,懸著的心總算可以松下,畢竟他可不想別人認為他是個不信守承諾之人!
「謝了啊,我的好師弟,不過他聽後可有何反應?」
離鳴垂眸沉吟了片刻:「反應嘛看出來還挺擔憂你的!」
「擔憂我?」離凡這就有些不解了,和他不過見了一面,何來的擔憂一說。
「你該不會是看錯了吧,我與他並不熟!」
離鳴不禁臉上掠過一絲訝異:「可是當我說到你受傷後,他的第一反應便是言語激動的問你的情況,從他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來,他真的在擔心你。」
「哦?」
離凡摩挲了一番下巴:「好了,你先去忙吧。」
「真是奇怪,不過只有一面之緣,對於一個陌生人也會這麼關心的?」
「還是說他對每個人都這樣?」
正當他為之不解時,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抬眼一看,果不其然是他!
「呦,哪陣子風把您給吹來了?」
垚利直接坐到了一旁,撇嘴道:「看樣子你也沒什麼大事嘛,說話還會這麼陰陽怪氣的?」
「你也不看看我們離陌宮是做什麼的,能有什麼大事。」
「怎麼,消息這麼快,我一受傷你便來了?」
「那還不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垚利慵懶著語調道:「話說,誰這麼大出息,還能把你給傷了?」
「此人確實非同一般,我不過襲擊了他一掌,差點命就隔他手裡了。」
「想來你在離陌宮雖輩分小,但修為卻不差,究竟誰這麼有能耐,輕而易舉就能傷了你,快,快說來給我聽聽!」
見他兩眼泛著精光,一臉期待的表情,離凡頓時沒了說下去的興趣:「合著你是為了打聽傷我的人而來,不是為了看我啊
「誒呦,最主要的當然是為了看你而來的。」垚利連忙改口說道。
「他是西將府的人,而且看著和我一般大,甚至可能還要小上幾歲。」離凡有些不堪回首的說完了這句話後,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事實,但不得不承認他的修為之深。
垚利剛喝下的一口水差點沒被嗆出來:「你你說此人是西將府的?」
「怪不得差點沒把你打成了殘廢!」
離凡頓時火冒三丈了起來:「你說什麼?
「等等,你說他同你一般大小,不對啊,據我所知,西將府最厲害的無非是排在前十的那幾位將軍,比你要年長几歲,其他與你差不多大的修為和你也差不了多少,應該不至於差點要了你的命才是。」
「要說關於蘊福城的事我可是最了解的,這事我不會弄錯。」
「那麼此人要對你痛下殺手之時,可有詢問你話?」
離凡雙眼呆滯的搖了搖頭:「他根本沒給我還手喘氣的機會,就好像走火入魔了似的,我也不清楚他當時的情況。」
「還有這事?」
垚利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我還真是對此人有些好奇了,改日還真得見見。」
「不過西將府的人辦事,若是遇到這種情況,一般都是詢問對方什麼來頭,如此狠手,著實不像他們的作風吶。」
離凡見他說得頭頭是道的樣子,不覺意味悠長道:「你倒是對西將府的人很是了解吶。」
"呃哈哈哈,當初我爹想將我送入西將府,我被逼得還做足了功課,自然是了解些。」
垚利下意識的將視線轉移到了別處,生怕他再次問起,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又道:「那你可是試練沒過,就被踹出來了?」
「他們說我根基差,根本就沒讓我試練,合著是我試練都不夠格,想-起這我就氣!」
「行了行了,不提這個了,你且先好好休息,我要回去研究陣法去了!」
見他起身就要離開,離凡頓時想起梁宣的事:「那人可還被你禁錮在陣中,如今狀況如何了?」
「放心吧,我不會傷人,我不過是履行了承諾在蘊福城東西南北處各設下了陣法,而他如今只是在我設下的幻境中存活著,說白了就是換個地方生活罷了。」
「待過段日子,我便會放他出來,就當一切事都從未發生。」
離凡雙眼微沉,其實自己也並非想要殺人,只是宮主之令,而他又對著自己有著大恩,又怎能不接下這個刺殺的任務。
他頓時想到,現在自己受了傷,那西將府絕對又派了新的人看守。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