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駕馭02
被擊飛的謝傅迅速返回,撲到初月跟前,並不是趁虛而入,而是雙手攙著,關切道:「姐姐。」
初月並不領情,將謝傅推開:「你不是要殺我嗎?」
那樣子倒像個受了委屈的女孩,哪還有剛才的蕭殺模樣。
謝傅手腳無措:「我連摸都摸不著你,哪知道會傷了你。」
初月冷笑道:「我秘篆發作了,你正好趁此機會殺了我,不然的話,待我稍作恢復,將你這府邸的人全殺了,雞犬不留!」
謝傅並不在意她的威脅之言,關切問道:「怎麼回事?月陰死篆不是已經解了,這自贖篆也被你壓制住……難道是雷罰篆?」
初月見他神情嚴肅關切,心中好受,嘴上卻道:「不用你管。」
澹臺鶴情和顧仙庭面面相覷,只感覺這位初姐姐在謝傅面前換了番模樣,倒與尋常女子沒有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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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啊。」
「殺了我,不然我殺了你。」
初月說著唔的一聲,卻是謝傅突然親上她的薄唇,稍微掙扎,便被謝傅的熱情所融化。
澹臺鶴情和顧仙庭對覷一眼,心情複雜,卻識趣的悄然退下。
初月被謝傅親了好久,待察覺謝傅有下一步的動作要解她衣裳,伸手將謝傅推開。
謝傅一屁股跌坐地上,見初月被他親得臉兒嬌紅,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初月冷容怒道:「笑什麼!」
「姐姐,你真美。」
「還笑,一會我殺了你!」
「怎麼不現在動手。」
謝傅說著再次走近查看她肩胛傷口,這一劍傷的不算重也不算輕,眉頭蹙起,後悔剛才下手太重。
初月見他樣子,倒是輕聲寬慰:「這點皮外傷對我來說跟撓痒痒一樣。」
說著驕傲補充一句:「你以為你殺了我嗎?廢物。」
謝傅不語,拿出當日青海道人給他的傷藥,解開初月衣襟,將藥粉灑在傷口處。
安靜中緩緩開口:「仙庭也是我的妻子,肚子裡懷著我的骨肉,你不能動她。」
初月冷笑:「你說的算嗎?」
謝傅雖然凜容冷道:「你還想不想當我的妻子了?」
初月聞言心中一盪,傅想讓我當他的妻子,嘴上卻傲道:「不想!」
謝傅卻是冷笑:「說實話!」
「這就是實話!」
謝傅激將,譏諷道:「堂堂大秦景教端月清輝王,讓天下人聞風喪膽的大魔頭,居然敢想不敢認。」
「是!我想當你妻子,不過卻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丈夫!」
謝傅輕笑:「你想的美!」
「我想的美!傅賊,你說什麼!」
傅賊這個稱謂倒是讓謝傅啞然失笑。
「你還敢笑,氣死我了,我……我……」
初月舉起手來,一副準備要動手樣子。
謝傅很自然的捉起她的手,嘴上淡道:「對於無賴的人有兩種辦法,一種是任他百般嘲弄,你自心靜如水。另外一種是挑他一劍,然後揚長而去。」
「這兩種法子,姐姐你都沒辦法拿到對付我,所以省省吧。」
初月不語,確實如謝傅所說一般,對付別人一劍挑殺就是,對付謝傅卻打不得罵不得,毫無辦法。
謝傅淡道:「要當我妻子,我先給你立幾條規矩吧。」
初月高聲:「你給我立規矩!」
「當我的師傅,你可以給我立規矩,想當我妻子,當然是我給你立規矩了。」
「那我不要!我要當你的師傅,狠狠的教訓你這個逆徒。」
謝傅哈哈一笑:「初月,你還能當的了我的師傅嗎?哪有師傅在徒弟懷中撒嬌的,又哪有師傅被徒弟抱在懷中求饒的。」
這話也說的初月滿臉通紅,咬唇冷道:「你想找死是不是?」
謝傅淡笑道:「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就是想當我師傅,我也不認了。」
初月打心底喜歡謝傅這句話,不由嗔了他一眼,罵道:「混帳逆徒!」
謝傅訕笑:「逆徒逆徒,你倒是叫的上癮,你要是喜歡這調調,我可以叫你師傅兒啊。」
「你真是骯髒齷蹉。」
謝傅收斂笑意,一本正色:「話歸正題,想當我的妻子就要從夫,聽丈夫的話。」
初月嘴上不答,心中卻是暗忖,哪回我不聽你的。
謝傅繼續道:「其二,不論我到哪裡,總要心甘情願的跟著我。」
初月輕輕一笑,傅強勢起來還真有點男兒的威風。
「第三,不准耍小性子。」
初月冷笑一聲:「說夠了沒有,還有沒有第四、第五、六七八條。」
「嗯,目前就這樣,等我想到了再補充。」
初月突然就掐住他的耳朵,謝傅疼叫:「哎,姐姐……」
「你還知道叫姐姐啊,就算不是你師傅,也是你姐姐,我沒給你立規矩,你就燒高香了,還敢給我立規矩。」
謝傅苦笑無奈的看向初月,氣勢這東西你可以抬高到九重天,可實力擺在面前,一戳就破。
初月輕笑:「跟姐姐求饒,姐姐就鬆手。」
謝傅卻是不肯,也並非真的不肯,跟自家初姐姐說幾句求饒的話又有什麼關係,就當嬉戲打鬧,問題的關鍵是他現在正處於與初月較量的階段,一旦退讓,問題就無法解決。
「不肯求饒,我就把你的耳朵擰下來!」
謝傅訕笑:「少一隻耳朵又沒有什麼要緊。」
初月輕笑:「哦,少一隻耳朵不要緊,那少其它東西呢?」
謝傅脫口:「少什麼?」
「我讓你兩位嬌妻守活寡,看她們兩個還愛不愛你。」
「別開玩笑了!」
「傅,我跟你開過玩笑嗎?我一向都是說的出口,做得出來!」
謝傅靈機一動,岔開話題:「那你還愛不愛啊?」
初月由心說道:「我當然愛……」
說著突然改口,譏笑道:「當然也不愛了。」
謝傅哦的一聲:「原來姐姐你圖這個,又何須找我,天底下大把英俊男兒。」
這話把初月說得羞嗔:「混帳東西!」
謝傅笑問:「姐姐,你到底是愛我的人還是愛我的身呢?」
說著伸出手卻撓初月手臂下的癢處,謝傅也是無意間發現的,天底下怕只有他知道初月身上這個秘密。
初月被謝傅撓得咯咯笑了起來:「壞傅,別撓了……」
「咯咯……死傅……還不住手!」
謝傅逮住機會,那會輕易罷手,初月卻突然一口鮮血噴口而來。
謝傅驚訝,頓時罷手:「姐姐,你怎麼了?」
初月噴出一口鮮血之後,臉色由白慢慢轉為淡紅,似乎舒服很多,輕笑道:「怎麼不撓了。」
謝傅一臉關切:「姐姐,到底怎麼回事,你塊告訴我。」
初月見她焦急樣子才淡淡道:「是雷罰篆。」
謝傅訝道:「姐姐你不是不把雷罰篆放在眼裡嗎?」
初月緩道:「我還是小看了雷淵宗的雷罰篆了,當初我身上背負三大秘篆,修為盡失體內沒有真氣,這雷罰篆也不會對我造成太大傷害,眼下我強行壓制住自贖篆,這雷罰篆卻越發厲害,閉塞我體內真氣行走,逆亂真氣,每日準時發作。」
謝傅明白初月所說,武道中人體內的真氣有如河川,順著哺育滋養大地,若是亂之就如洪水一般肆虐大地。
「我每次沐浴,水都沸騰不止就是在抵禦這雷罰篆。」
謝傅後知後覺:「難怪了。」
初月淡笑:「放心,還死不了。」
經歷這麼多,謝傅也不再遇事驚乍,不過事情還需解決。
「初姐姐,確實如你所說一般,解開這雷罰篆關鍵就是悟武寶典。」
初月不語,謝傅這話毫無意義。
「姐姐,我知道這悟武寶典口訣。」
初月訝道:「你哪學來的?」
謝傅一笑:「我騙來了。」
初月嫣然一笑,想來謝傅騙這悟武寶典的口訣,目的就是為了解自己的雷罰篆,傅對自己可是處處用心啊。
嘴上卻是說道:「漫說這悟武寶典,就是大秦景教的真寂無元心法,也比不上你所學的崑崙無上心法。」
「我騙這悟武寶典只求個中解雷罰篆之法,不過……」
初月接話:「不過要解這雷罰篆,需悟無寶典大成。」
謝傅點頭道:「正是如此,我雖知曉這悟武寶典口訣,不過要學會這門心法,只怕……」
初月再次接話:「只怕歲月悠悠,窮奇一生也未必能夠達到。」
謝傅道:「也不用一生,但僅憑三五年之功難成。」
「傅,你將悟武寶典口訣念來我聽。」
謝傅早已經全部記下,一字不差念了出來。
初月閉目聽著,也不說話。
許久許久之後,方才開口:「倒是門好功法,難怪封天白能夠入道。」
「姐姐,你練這門功法需要多久才能大成。」
「需要三五年吧。」
「連你都需三五年,不是在短時間內沒辦法解這雷罰篆。」
初月驕傲道:「我不會偷學別人的功夫。」
謝傅了解初月的性子,在她眼中除了自己的東西是最好的,其它的都不屑一顧,至於偷學別人的功夫,對她來說更是一種侮辱。
聽初月也要練上三五年,謝傅也不花心思勸說。
「這樣吧,我上雷淵宗一趟。」
「你要去找封天白來為我解這雷罰篆?」
初月說著補充一句:「就算他為我解開雷罰篆,我也照樣要殺他,不過倒可以給他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
謝傅也不說冤冤相報何時了的廢話,笑道:「難道除了封天白,就沒有人能解這雷罰篆。」
初月應道:「大概如此。」
「未必!我認識一個人,我與她關係不錯,初姐姐你還記得在玉塵巔,第一個向你出劍的白衣女子嗎?」
初月立即知道所說是誰,交手之後,她立即識出那女娃的師門來歷。
凜聲問道:「你與她什麼關係。」
「哎呀,你別是個女人就疑心疑鬼的,我與她之間一清二白。」
說著補充一句:「天下的美女那麼多,我愛得過來嘛。」
「再者說來,攤上了未必就是好事。」
初月見謝傅表情意有所指,淡淡問道:「是說我嗎?」
謝傅也不應話,但表情已經就是答案。
初月大聲責問:「你後悔了!」
謝傅也不想再糾纏這些,沉聲道:「兩件事,第一件事,我即刻上雷淵宗,找人給你解開身上的雷罰篆。第二件事,你老實在這裡修養,不准你動我妻子一根毫毛。」
初月從不受威脅,就算是謝傅,冷笑道:「你最好趁現在把我殺了,我脾氣一上來可管不住我自己。」
謝傅早就受夠了奈何不了她,當下將她抱趴在膝上,抬手就對著她圓潤的屁股打了一下:「讓你不聽話。」
啪的一聲,把初月給打懵了,腦袋嗡嗡作響,這一巴掌可比往心頭紮上一劍還要更加強烈。
「你這逆徒,你敢這麼對待我。」
謝傅落手之後也是懵了,可事情已經干出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做下去,冷聲說道:「我怎麼不敢!」
啪啪啪,又是幾個巴掌落下去。
初月只感覺羞辱無比,咬牙切齒道:「我要將你身上的肉一塊塊割下來!我發……」
謝傅卻親上她的薄唇,讓她說不出話來。
壞了,我大概喜歡上這種感覺,在他面前越來越挺不直腰板了。
見謝傅話也不說,準備要走,初月開口:「難道你不該說些什麼嗎?」
謝傅回頭一笑:「美人。」
就這!初月鳳目一睜,還未舉手,謝傅立即湊近,一邊捉住她的手臂一邊說道:「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
初月嗔道:「別鬧!」
初月冷臉不答,只是盯著他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樣,一時之間有點不認識。
「你有萬沒完!」
謝傅說著直接掀開她身上的薄被,肌骨巒雪乍現。
「你這逆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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