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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8章 心照不宣

  第1878章 心照不宣

  謝傅聞言心弦一顫,莫名激動,蘇淺淺又火上澆油補充一句:「吃給她們看,好不好?」

  謝傅心中呀呀呀,原本以為淺淺姐是最純情的,怎知她卻是最為神來之筆,嘴上問道:「那仙庭和鶴情生氣怎麼辦?」

  「她們兩個才不會這么小氣。」

  謝傅好笑,這不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

  「她們要是真小氣,姐姐就拉著她們一起吃,她們跟我關係最要好了,到時候三張嘴,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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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淺淺說著一副毫無心機的嬌笑起來。

  謝傅心中莞爾,淺淺姐要是真的這麼做,鶴情和仙庭大概會認為她是清純沒有分寸,倒是未嘗不可一試。

  「來來來,繼續。」

  「繼續什麼?」

  「繼續聞我身上哪裡有臭味啊?」

  謝傅笑道:「不用了。」

  蘇淺淺手指自己胸圃,嬌憨道:「這裡還沒聞呢?」

  謝傅心弦又是一顫,此時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裡衣,鼓起一道柔和優美的輪廓,裡面淺綠的抹衣也淡現著。

  「來啊。」

  謝傅朝她望去,見蘇淺淺眸子乾淨的像湖水一般,大概淺淺姐感情與他更深了,覺得這是很自然的親昵。

  他說不好,反而有點欲蓋彌彰,便湊到她的胸口前,卻並沒有過分的輕嗅著。

  蘇淺淺純純說道:「聞到什麼臭味沒?」

  哪裡有什麼臭味,倒是又一股清甜的氤氳香氣透衣而出在他鼻尖縈繞著,十分撩人也十分惱人心扉:「沒有,一點都不臭。」

  「姐姐好幾天沒洗澡呢,這兩天老做不乾淨的夢,醒來一身大汗。」

  「你就是好幾天不洗澡也是一點都不臭。」

  「我不相信,你一定離的太遠了。」

  蘇淺淺說著就將謝傅的頭按下,謝傅一時之間感覺臉砸到了雪地里,不過這雪不是冰涼的,而是溫暖的。

  蘇淺淺此時低眉美眸微闔,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低首就在謝傅耳邊吐出清音:「這下聞到了沒有?」

  謝傅此時那顧得有沒有臭味,暈頭轉向的,支吾應道:「沒。」

  「那一定是靠的不夠近。」

  蘇淺淺雙臂將謝傅腦袋摟住,然後謝傅頭就被四方挾制住無法動彈,悶的有點喘不過起來。


  等蘇淺淺鬆開手臂,謝傅感覺像喝了兩斤烈酒一般,腳步有些輕浮,腦袋也有些暈暈乎乎,瞥見蘇淺淺含眸淺笑,髮絲在她頰邊輕漾著,有種說不出來動人風情。

  謝傅以為自己看錯了,晃了晃腦袋再次望去,卻見蘇淺淺眼神清清澈澈的。

  正一頭霧水的時候,蘇淺淺指著自己的肚子:「這裡也聞一下看臭不臭?」

  謝傅乾脆就在她肚皮用力印了一下,蘇淺淺哎呀一聲:「別這麼大力。」

  謝傅頭已經離開:「也是一點都不臭。」

  蘇淺淺手稍稍往下:「這兒總該有味兒了吧。」

  謝傅腦袋一炸,卻不知道是何緣故,大聲說道:「臭,臭死了,臭姐姐,總行了吧。」

  蘇淺淺驟地站起,氣憤說道:「你說什麼,誰說臭了!」

  謝傅好笑:「你看你,說你不臭,一直不相信,說你臭吧,你又不樂意。」

  蘇淺淺哼的一聲:「我要洗個澡,現在!」

  「好好好,我現在就讓同然去給你準備。」

  「我不要同然,我要你幫我洗。」

  謝傅一訝,看著蘇淺淺清清澈澈的大眼睛,除了有點生氣外,看不到其它色彩:「真的?」

  「哪裡臭,你都要給我洗乾淨。」

  ……

  下午,謝傅才從房間裡走出來,他像是什麼都沒幹,可為何身體卻如此虛脫,原來淺淺姐才是那傳說中吃人的妖精。

  回四樓去了一塊聚神石,來到三樓王玉渦和陳玲瓏的房間。

  門口有婢女守候著,謝傅問道:「屋內兩位小姐。」

  「謝公子放心,王小姐和陳小姐衣食住行,有小婢伺候著。」

  「額……她們現在房內?」

  「是,一直都在房內,沒出房門半步。」

  「你去泡壺茶過來吧。」

  謝傅吩咐完之後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天津曉月所有的房間都是臨河,靠窗的位置擺著一隻茶几,兩隻檀木太師椅,牆壁也掛著一些字畫,午後的光暈透過窗欞映照入屋,將房間的所有景物映襯清淨潔雅。

  房間顯然經過打掃過,最為潔淨典雅的卻是盤坐的地上的陳玲瓏,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換上白色衣裙,閉目端容動也不動,像足一尊觀音雕像。

  陳玲瓏睫毛有輕微的顫動卻沒有睜開眼睛,顯然知道他來了。

  謝傅走到窗戶邊,打開窗戶,河風吹進屋內,給這悶靜的房間帶來一點動靜,陳玲瓏髮絲輕漾著,像是一個畫中美人活過來一樣。


  謝傅知道陳玲瓏正在療傷恢復真氣,就沒有打擾她,朝床榻邊望去。

  王玉渦已經知道他來了,身體平躺著,側著個頭朝他微微笑著。

  謝傅走到床榻邊,王玉渦主動打招呼:「伯伯,你來了。」

  謝傅點頭,在床邊坐了下來:「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像王玉渦這麼重的傷,不在床上躺上個一年半載是下不了床,謝傅卻知道自己生脈之血的神奇。

  「好多了,就是胸口還有點痛,伯伯,多謝你了。」

  謝傅噯的一聲:「這麼見外幹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

  「伯伯,你人這麼好,本來應有好人有好報,卻多災多難,老天對你真是不公,玉渦真的很心疼你。」

  謝傅淡笑:「凡事有所失必有所失,能得到弟妹你的信任與認可,已經足夠了。」

  王玉渦嗔道:「你這人就是這樣,不圖回報,害人家想要報答你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這要是順著這話頭聊下去就有戲了,謝傅卻應得滴水不漏:「免說這些客氣話。」

  王玉渦惱道:「有的時候,我真希望伯伯對我這麼好是有所圖謀。」

  謝傅好笑:「我要是懷著這樣的心思,只怕你心裡對我又百般鄙棄了。」

  「這就是伯伯讓人敬重的地方,美色當前,一點都不心動。」

  謝傅呵呵一笑,王玉渦問道:「還是因為我長的不夠美,不足以打動伯伯你。」

  謝傅笑道:「不是有句話這麼說的,色字頭上一把刀。」

  王玉渦輕笑:「不是也有這麼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玉渦,好不好別一見面就聊這些話題。」

  「那聊什麼啊,李家長張家短的?還是巧妝美飾,吃喝玩樂?」

  「都可以啊。」

  「這些,我跟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聊了。」

  謝傅微笑:「那道道家常也可以。」

  「伯伯倒是有家,有嬌妻寶兒,玉渦卻孤零零一個人,想要玉渦觸景生情麼?」

  「你看你,又來了。」

  王玉渦嫣笑:「既然說到家常,等玉渦身體恢復之後,就到你府上給你當個奴婢吧,倒是跟伯伯也有家常可聊了。」

  「成何體統,你是我弟妹,當什麼奴婢,你若登門,鄙府蓬蓽生輝,你想要住多久都可以。」

  「住一輩子可以嗎?」


  「玉渦,你又說笑了。」

  「說到底,伯伯還是不願意。」

  「願意願意,你喜歡就好。」

  「伯伯,你給我挑的抹衣真美。」

  「怎麼又扯到這種話題了,你這小狐狸精不鉤人就不自在嗎?」

  王玉渦咯的一笑:「剛才不是說可以聊巧妝美飾麼,這抹衣難道不算巧妝美飾?」

  謝傅抿唇不語,莞爾看她。

  王玉渦緊接說道:「伯伯昨晚給我挑的抹衣,我要在上面繡上伯伯的名字,然後珍藏一輩子。」

  謝傅好笑:「隨便你吧。」

  「伯伯眼觀獨特,以後有什麼新衣服,我都讓伯伯先過目,伯伯喜歡,我就留下穿上,伯伯要是不喜歡,我就不穿了。」

  謝傅知道她又在俏皮話,乾脆說道:「我一個人的目光不准,需大家都說好才是真的好。」

  王玉渦疑惑:「大家都說好?」

  「是啊,到時你穿上之後,就叫來一群男人一同品鑑,百人百眼有哪裡不好,也更容易看見。」

  「伯伯,你好壞啊。」

  謝傅沒給她好臉色:「到底是你壞還是我壞?」

  王玉渦咯咯笑了起來:「那豈不是便宜別人。」

  「有如江山美色,獨我一人悅目,若無人與我共賞,豈不惆悵。」

  「伯伯可真大方,真的捨得?」

  謝傅呵呵一笑:「有什麼不捨得的。」

  「好,那就依伯伯所講這般。」

  謝傅一愣,王玉渦掩嘴偷笑起來:「伯伯終究還是個小氣鬼。」

  謝傅笑笑也不解釋,就當他小氣,轉移話題:「看見你會刁難揶揄人,我想你的身體也沒有太大問題。」

  王玉渦撒嬌道:「就是有些悶,每時每刻都躺在床上,也沒有人陪我說些話兒解悶。」

  謝傅扭頭看向陳玲瓏,她依然閉上眼睛,當兩人不存在一般,或許是兩人當她不存在一般。

  王玉渦低聲:「她就是個悶葫蘆,靠她啊,我得悶死。」

  謝傅問:「你們當了這麼多年姐妹,難道就沒話可講?」

  「有什麼可講的,大家都是捧場做戲,以前可以拿崔三非,或許其她姐妹來做話題,現在撕破臉皮了,句句見肉見血,她受不了,我也受不了。」

  謝傅附和一句:「人各有個性,人也各志,有些事勉強不了,就別勉強。」


  王玉渦瞥了陳玲瓏一眼:「她從昨天傍晚坐到現在,屁股都沒挪一下。」

  「哪你起落?」

  「靠她啊,我得讓尿給活活憋死,我喚一聲,就有奴婢進來伺候。」

  「大活人哪能讓尿給憋死,再不濟,你就乾脆撒在床上得了。」

  謝傅這話是故意說個陳玲瓏聽的,我讓你照顧王玉渦,你卻一點都不稱職。

  怎知王玉渦聞言,臉唰的就紅了,嗔惱:「伯伯,你怎好拿這事打趣我,你混蛋!」

  謝傅忙致歉:「一時不察,言語輕浮了,弟妹見諒。」

  王玉渦嗔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好啦,好啦,我也不是沒有在你面前丟臉過。」

  「哪回?」

  謝傅額的一聲,卻想不出來。

  王玉渦抿嘴一笑;「我來替伯伯說,那晚伯伯抱著我們兩人,哭得像個孩子一樣,都分不清鼻涕和眼淚來。」

  謝傅大為尷尬:「揭過揭過。」

  王玉渦卻繼續說道:「待看見我倆活過來之後又高興的像個傻瓜。」

  像尊觀音雕像的陳玲瓏,眼睫毛又顫了顫,生死方見真情,讓人為知己而死。

  謝傅不悅:「都說揭過,怎麼還講。」

  王玉渦咯的一笑:「伯伯,不好意思了。」

  「你再這樣,我走了。」

  王玉渦忙拉住謝傅的手:「伯伯別走,我不說就是,從昨日就盼著你過來和我說些話兒解悶。」說著補充一句:「悶死了,度日如年。」

  「你要是覺得悶,不如……」

  謝傅一時之間卻想不出好節目來,往日與知己好友,無非酒肉,琴棋書畫。

  這話王玉渦養傷在床,這酒不能喝,膳食也許清淡,琴彈不了,棋下不成,書畫那就更別提了。

  王玉渦伸長手:「伯伯,先扶我起來。」

  謝傅搭手:「幹什麼,要起來方便嗎?」

  「不是啦~」

  謝傅一時腦筋犯癲:「伯伯五大三粗,如果你要方便,倒是可以扮作人轎,載你過去。」

  王玉渦一呆,緊抿嘴唇,眼眸微闔,彎翹的睫毛顫得跟飛鳥的翅膀一般,也不知道是真害羞還是假作態。

  謝傅就當她是假作態,朗聲笑道:「又來鉤人了,看清楚,是伯伯我!別不分青紅皂白。」說著還在她的腦門戳了一下。

  王玉渦被他戳的傻眼,緊接著眸子一睜,冒出寒光來,顯然是真生氣了。


  謝傅哪會怕她,笑道:「你這狐狸精,一顰一笑都在鉤人的路上,你說到底有多少好好公子命喪你手。」

  王玉渦嘴角一翹,勾起的卻是一絲冷意:「可多了。」

  「可多了?」

  「伯伯,你也知道,玉渦是個女人,女人嘛,自然需要男人,偏偏崔三非又是個廢物,我只好每晚就鉤來一個陪枕。」

  謝傅笑道:「胡說八道吧,這般豈不是早就被人發現。」

  王玉渦故意嬌聲嬌氣說道:「發現不了,天一亮,我就把人給殺了埋了。」

  想起她對其她姐妹也痛下殺手,謝傅說道:「這我倒相信你做的出來。」

  王玉渦冷笑一聲:「若是遇到中看又中用的,我就關在密室多用幾天。」

  「心如蛇蠍的毒婦,說的應該就是你這種吧。」

  陳玲瓏聽了這話,心中一陣快意,原來伯伯是知道的。

  王玉渦一臉不屑:「男人嘛,也就那麼回事,表面裝的正正經經,一到那檔子事,跟豬狗也沒有什麼兩樣。」

  「哎哎哎,你這麼說我可不認可。」

  「莫非伯伯不是?坐懷不亂?」

  「坐懷不亂那是太監。」

  王玉渦咯的一笑:「那這麼說伯伯是太監了。」

  「我是不是太監,你難道不知。」

  王玉渦切的一聲:「我又沒有囚禁過你來用,哪裡知道。」

  「好啦,你想不想聽?」

  「說哩,洗耳恭聽啦。」

  謝傅先問:「玉渦,你也是名閥小姐出身,料來也是飽讀詩書,精通文墨,那我問你,你可知什麼是周公之禮?」

  王玉渦感覺周公之禮這四個字從謝傅口中說出來,怎麼就那麼火辣辣呢,再看他一副教書先生賣文授業模樣,不禁嗤的一笑:「便是那鄉野鄙婦也曉,我豈能不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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