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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9章 雨後春筍

  第1859章 雨後春筍

  兩人望去,蘇羨人喊道:「覺姆。」

  聽見蘇羨人聲音,一眾覺姆露出喜色,這女施主還活著,那和藹覺姆她們也很有可能還活著。

  一眾覺姆朝蘇羨人兩人圍了上去,謝傅看了陳玲瓏一眼,陳玲瓏心思卻不在他這裡,目光巡視這滿地乾屍,試想從中找到其她活人。

  蘇羨人驕傲的介紹:「這是我的師傅謝傅,我說過他會來救我們的。」

  「謝施主。」

  

  一眾覺姆恭敬致意之後,著急問道:「蘇施主,和藹覺姆呢?」

  蘇羨人一副欲言又止,那妖怪在占有玉貞那賤人之後,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和藹覺姆就動情,最終也輸了賭注,被那個妖怪給玷污了。

  眾覺姆見蘇羨人慾言又止,心中一涼,這時陳玲瓏發現什麼,快步朝白裘地毯走去,在玉貞面前蹲了下來,一眾覺姆也移動到陳玲瓏身邊去。

  有人問道:「是和藹覺姆嗎?」畢竟屋內都是身上無衣的乾屍一副,無法從衣裝辨認出身份來,不過旁邊有和藹覺姆所穿的袍衣。

  一名覺姆應道:「不是和藹覺姆。」

  陳玲瓏也一眼就認出眼前的人不是和藹覺姆,問道:「你是誰?」

  玉貞望著已經死去的南容引鳳,嘴唇顫顫卻虛弱到說不出話來。

  一切都是泡影之後,她才知道誰才是真實的,剛才看見蘇羨人有人愛著,她卻被無情拋棄,甚至當做垃圾一般扔掉,心中不由充滿悲絕。

  曾經,她也有個愛著她,滿眼都是她的男人,可現在這個男人死了,世上已無人再愛她了……

  蘇羨人脫口說道:「這個女人是那妖怪的同夥,那妖怪也沒有放過她。」

  玉貞同樣變得蒼老的眼睛流一滴淚水掛在眼角,一眾胎藏覺姆頓生惻隱,作為金剛覺姆的陳玲瓏只管愛恨分明,揚起手來就要將玉貞掌斃。

  「玲瓏!」

  謝傅瞬至陳玲瓏身邊,捉住她那隻要將玉貞掌斃的手:「玲瓏,她馬上就要死了。」

  陳玲瓏冷冷甩開謝傅的手,去從一眾乾屍中尋找和藹覺姆她們。

  謝傅看向玉貞,若說她有罪,誰又有資格給她定罪,她只不過是忠於人忠於事,就像棋盤上被吃掉的黑白棋子。

  玉貞雙眼一直盯著南容引鳳看,嘴唇微動,虛弱的說出兩個字來:「幫……我……」

  這兩個字似乎耗盡了她所有的氣力,再也說不出第三個字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其心也真。


  謝傅抱著她來到南容引鳳的身邊,扶著南容引鳳的單臂將她攬入懷中。

  玉貞這才閉上眼睛,在南容引鳳懷抱中露出微笑的死去。

  謝傅感慨:「南容兄,這一刻她完完全全屬於你,你地下有知也會感到欣慰。」

  一名覺姆突然悲呼:「拉菩覺姆死了。」

  其她覺姆立即圍了上來,只聽這名覺姆指著地上的乾屍說道:「這脖子上的胎記就是拉菩覺姆。」

  儘管早有預見,但當看見人真的死去,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悲傷流出眼淚來:「拉菩覺姆……」

  蘇羨人不忍她們懷著期待,結局卻是失望,開口說道:「我進到這屋子的時候,就沒有人活著。」言外之意是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四位金剛覺姆死去,可她們早就死了。

  陳玲瓏似沒有悲傷,問道:「和藹覺姆呢?」

  蘇羨人手指一尊巨大神像:「在神像的後面。」

  眾覺姆悲中生喜,跟著陳玲瓏快步走到神像後面,只見和藹覺姆身上無衣,盤腿坐著,聖姿如觀音,只是身上滿是與男人歡樂過的痕跡,腿上有一大片血跡。

  看見和藹覺姆還活著,眾人本該喜喚,可個個噤若寒蟬,默默流出眼淚。

  陳玲瓏走近,輕輕叫喚:「和藹覺姆。」

  和藹覺姆看見陳玲瓏和一眾覺姆,甚是歡喜:「噶東護法,你來了。」

  陳玲瓏沒有多餘廢話:「和藹覺姆,我帶你離開這污濁之地,回女兒城。」

  和藹覺姆輕輕搖頭,笑著說道:「我有心渡魔,奈何佛高一尺魔高一丈,反而助紂為虐,也失了潔白之軀,我這不潔之人,女兒城回不去了。」

  一名覺姆說道:「那我們就在女兒城外為和藹覺姆搭一間房子。」

  和藹覺姆說道:「噶東護法,你送她們回女兒城,至於我要追隨仁波切的神光去了。」

  說完閉目,喃喃念著:「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塵垢不沾,俗相不染;虛空寧宓,渾然無物……」

  「我心無竅,天道酬勤;我義凜然,鬼魅皆驚;我情豪溢,天地歸心;我志揚邁,水起風生。」

  當說到水起風聲,和藹覺姆便閉口不語。

  對於修心之人,永無再潔之日,如同無望,亦也無盼,生死一樣。

  陳玲瓏手掌緩緩移動到和藹覺姆頭頂,氣道貫落斃其心脈。

  謝傅回到蘇羨人身邊,繼續施展祝詞真言治癒蘇羨人雙膝上的傷痛,他這一輩子經歷了太多生死,也見證了太多生死,對於死亡已經看做常事,


  反而歡樂難得,彌足珍貴,需要好好愛惜,莫把歡樂時光來添愁。

  蘇羨人說道:「那妖怪玷污了和藹覺姆,不知道和藹覺姆受不受的了。」

  謝傅說道:「羨人,莫要多話。」

  蘇羨人說道:「師傅,要不你勸勸和藹覺姆吧。」

  謝傅笑道:「胎藏覺姆心有般若,自有解脫之道,無需你來多慮。」

  話剛說完就聽神像背後傳來一聲悲呼:「和藹覺姆。」

  謝傅一驚,迅速來到神像後面,只見陳玲瓏手掌落在和藹覺姆頭頂,而和藹覺姆安然歸去,已無氣息。

  這大概就是這位和藹覺姆的解脫之道。

  陳玲瓏修武不修心,一顆凡心承受不了悲傷,身體微微一晃就要暈倒。

  謝傅輕輕攙住,陳玲瓏心中頓時軟弱,默默流出眼淚,看了謝傅一眼,就要將他推開。

  謝傅反而緊緊將她擁住,同情天下淪落人,並沒男女之別。

  陳玲瓏鵝的一聲,哭出聲來。

  謝傅反而哈的笑出聲來,氣氛本來悲戚,被謝傅這麼一笑,顯得怪為突兀。

  謝傅又哈哈笑了幾聲,笑聲如同普賢光明佛歡喜自在,眾覺姆聽著心頭滿是喜悅,均閉目微笑起來。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

  對於謝傅來說只知歡喜難得,需把悲傷趕。

  而對於這一眾修為還不深的胎藏覺姆,卻是在一瞬間受到點悟。

  唯獨陳玲瓏還在謝傅懷中嚶嚶哭泣著,像個孩子,像……

  謝傅也說不上來,只知她在哭,自己入目卻滿是喜悅好笑,就像看見一個孩子摔倒了疼的哇哇大哭,引人忍俊不笑。

  「玲瓏,個個歡喜微笑,就只有你一人還在哭哭啼啼,害不害臊。」

  陳玲瓏眼睛還滴著眼淚,兇巴巴說道:「你才不害臊,若論不要臉,誰比的上你啊。」

  「好好好,我最不要臉,你說什麼,我都認。」

  「你終於認了!」

  謝傅疑惑:「我認什麼?」

  面對陳玲瓏的眼神逼視,謝傅哄道:「好好好,我都認。」

  陳玲瓏冷冷道:「我真想殺了你。」

  謝傅莞爾:「可你不捨得,是不是?」

  陳玲瓏臉色一漲:「誰說我不捨得,我……」

  謝傅呵的一笑:「玲瓏,就當你讓一讓伯伯。」


  陳玲瓏掰開謝傅的摟抱:「我為什麼要讓你!」

  「到外面來吧,我看看你身上的傷勢。」

  陳玲瓏剛想頂嘴,手就被謝傅牽著,心頭一顫,也不知為何生不出半點反抗來就被他牽著從神像後面走了出來。

  悄悄朝他看去,見他牽得冠冕堂皇,理所當然,心中暗忖,我真是下賤,他這麼對我,我還如此聽話,真想問你到底……

  蘇羨人看著謝傅牽著女子過來,她的白裙沾滿鮮血,顯然經歷過激烈的戰鬥,表情冷若冰霜給讓一種不可親近,偏生此時臉上又哭著梨花帶雨。

  一眾覺姆對她很是尊敬,以她馬首是瞻,應該是那什麼噶東護法吧。

  卻不知道怎麼稱呼:「師傅,這位是?」

  陳玲瓏目光落在蘇羨人身上,見對方年輕美貌,竟生出他又搞上一個的感覺。

  謝傅應道:「這是我弟妹,羨人,你叫嬸嬸就好。」

  嬸嬸?陳玲瓏一呆,就聽蘇羨人親昵的叫了聲「嬸嬸」,卻愛理不理。

  「玲瓏,你先坐一下,我先治羨人的腿傷。」

  祝詞真言只是減緩蘇羨人的疼痛,還不至於神奇到讓蘇羨人斷腿恢復,不過他的血卻能夠,經脈斷了都能再續,這骨頭本來就能自己癒合,應該更可以吧。

  柔聲說道:「羨人,忍一下。」

  蘇羨人笑道:「師傅,羨人沒有你想像中那麼柔弱。」

  撕掉黏在皮肉上面的褲布,蘇羨人疼得直咧嘴,不過並沒有叫出聲來。

  謝傅一笑,不過當看見被斷骨磨得血肉模糊的雙膝,不由暗暗心顫,這該承受多大的折磨啊,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蘇羨人看到師傅眼裡的動容心疼,笑著說道:「師傅,你別心疼,羨人能活著見到你,不知道多高興哩。」

  謝傅雙掌落在蘇羨人雙膝上方,一股熱浪在吹在雙膝上,讓蘇羨人感覺雙膝似被清水清洗著一般,不過卻比用清水清洗輕柔的多。

  膝上的血污被謝傅御氣拂去,斷處白骨驚心,早已經偏離位置,這一次謝傅也不打招呼,閃電出手,將斷骨歸位接回。

  骨頭在血肉內移動,這種痛楚爽酸誰試誰知,蘇羨人痛嚎一聲差點當場暈過去,緩了過來已經冷汗浹背,渾身直打顫。

  謝傅笑道:「骨頭接回去了。」

  蘇羨人說不出話來,只是吁了口氣。

  一旁的陳玲瓏表情冷漠,最看不慣動不動就大呼小叫,驟見謝傅用手指劃破自己的手腕,卻心頭一顫,隱隱作痛。


  鮮血剛從他的手腕滴下就化作霧氣,覆蓋並滲透到蘇羨人膝蓋的骨肉之中去。

  再看他手腕淺紅邊緣不知道有多少條這般淺淺的傷疤,不由心中暗忖,想必他用這種方式救過很多人。

  天天救人,你乾脆專職當大夫好了。

  卻低頭看向自己的腿傷,她身上有兩處傷口,一處在大腿,一處在手臂,其實都傷的很深。

  蘇羨人輕呼:「師傅。」

  謝傅笑道:「你什麼都不要管,相信師傅就是。」

  「嗯。」

  陳玲瓏心中不是滋味,他是不是對每個女人都這麼好,我也是每個女人中普通的一個。

  「玲瓏,你等會,我一會再看看你的傷勢。」這個時候謝傅並沒有忘記一旁等候的陳玲瓏,關顧一聲。

  陳玲瓏心中一呀,卻冷臉一繃,果然也把我當做芸芸女人中的一員。

  謝傅處理好蘇羨人傷勢之後,就回過頭來:「玲瓏,輪到你了。」

  這個輪字讓陳玲瓏很反感,面對謝傅一張笑臉就說不出冷話狠話來。

  謝傅來到陳玲瓏身邊,嘶的一聲就撕掉她傷口上的衣布。

  陳玲瓏噯的一聲,你還真不客氣啊,連招呼都不打一聲,扭頭朝謝傅看去。

  「不要動。」

  謝傅盯著她的傷口,鮮血化霧如法炮製的處置她的傷口,因為陳玲瓏的傷口已經提前處理包紮過,現在就是敷上他這一味靈藥,好讓傷口恢復的更快,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陳玲瓏看著看著就又低下頭去,腦海里儘是他的好,他的不好一點都不記得了……

  謝傅蹲下,將陳玲瓏的裙子掀了起來,把走神的陳玲瓏嚇了一跳,向後退了一步躲開,責問:「你幹什麼!」

  蘇羨人咯的一笑,並沒有認為師傅的舉動有和不妥,她的裙子上端沾滿鮮血,顯然是大腿受了傷,掀裙子自然是治傷了。

  陳玲瓏本來還好,被蘇羨人這麼一笑,臉就紅了,忸怩的像個靦腆小姑娘。

  謝傅笑道:「還能幹什麼,看看你腿上的傷。」

  「已經包紮好了,不必再看了。」

  「剛才不方便,只是給你包紮止血,現在沒人,我給你仔仔細細處理一下。」

  這話說的,好像是現在沒人了,終於可以趁虛而入,陳玲瓏心怦怦跳著。

  謝傅訕笑:「怎麼還害羞了,剛才是誰說讓看個夠,玩個夠!」

  陳玲瓏臉紅,噤若寒蟬,氣憤時說的氣話哪能當真。


  謝傅看看左右,問道:「是誰,是誰說的啊?」

  陳玲瓏漲紅著臉:「你給我閉嘴!」

  謝傅蹲著,乾脆就這般靠近去揭陳玲瓏的裙子,落入陳玲瓏眼中就好像那個下流胚子去鑽女人的裙子,抬足踢去:「下流!」

  謝傅微微側身躲過她一腳,手抄到陳玲瓏身後將她放倒,人就被謝傅橫抱,臥坐在他腿上。

  陳玲瓏剛想掙扎,就聽謝傅冷聲:「老實一點,否則我一邊看一邊玩!」

  對付女人不能一味的哄,也不能一味的訓,就得又哄又訓,果不其然,陳玲瓏立即老實起來,別說掙扎了,身體僵著,動都不敢動彈一下,生怕謝傅真的又看又玩。

  謝傅讚許:「這才像話嗎?」

  陳玲瓏知道自己面對他,什麼都反抗不了,也不知道他想怎麼玩耍自己,低聲說道:「有外人看著呢。」

  這嬌滴羞赧的聲音讓謝傅心頭一盪,差點被她勾走了魂,扭頭朝蘇羨人看著,見蘇羨人笑嘻嘻的看著這邊,那表情就好像在等待師傅大顯神通怎麼撩戲女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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