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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3章 驅狼趕虎02

  第1813章 驅狼趕虎02

  華瑰眼神閃爍著喜歡,扭頭對著蘇淺淺說道:「三小姐,這該不會是你的姘頭吧,不過現在歸我了。」

  謝傅突然出手,華瑰作為薩滿三邪之一也是絕頂高手,反應敏銳驚覺躲開。

  嘶啦一聲,還是被謝傅撕下一大片的外衣來,露出裡面被填滿得輪廓圓腴的紅彤抹衣來。

  華瑰驚聲:「你沒中我的迷心毒!」此時的男人雙眼清明,哪有半點空洞,顯然剛才一切都是偽裝的。

  謝傅笑嘻嘻應道:「驚喜吧?」

  蘇秀童和蘇淺淺驚喜萬分,蘇淺淺脫口:「好弟弟!」

  謝傅笑道:「淺淺姐,驚喜吧?」

  蘇淺淺嗯的點頭,心中卻有點埋怨剛才自己連叫三聲,他都沒有進來,害她擔心死了。

  卻哪裡知道謝傅聽這女人自己暴露身份,恨不得多聽一些,多了解一點敵人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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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得意忘形說出來的真話,可比嚴刑拷打時候說出來的話還要真。

  華瑰看著謝傅:「你真的沒有中毒!」

  謝傅笑道:「你的迷心毒很厲害嗎?只可惜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要不給我多下一點。」

  說著挑釁的將撕下來的衣緞放在鼻間輕嗅:「真香啊,跟剛才的香味一模一樣。」

  華瑰暗暗心驚,他竟不怕我的迷心毒,嘴上卻是嫣笑:「一件衣服有何可嗅的,我的身體更香,你要不要聞一聞。」

  眼眸看著謝傅波光流轉,眸里又垂絲妖妖,讓人忍不住要陷進去,卻是又對謝傅施展蠱惑之眸,心中仍不相信他與自己對視,能夠抵擋。

  「好啊。」

  謝傅驟然出手,華瑰驚覺要躲,人卻被謝傅攬入懷中,心中暗忖,此人武道之高深,憑我修為根本沒有取勝可能,只有靠我的蠱惑專長才有一絲勝算。

  思及至此,也乾脆不反抗,假意偎貼在謝傅身上。

  這一幕落在蘇羨人眼中,認為謝傅已經將華瑰擒住拿下,朗聲喊道:「監殺這個賤人!」

  謝傅朝蘇羨人看去:「要不你來?」

  蘇羨人為之語頓,只感覺眼前兩人都討厭,就是一對狗男女!

  「這樣的美人,我又怎麼捨得下毒手。」

  謝傅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在華瑰發間輕嗅,華瑰咯咯嬌笑起來,此刻身上只著抹衣,十分惹火妖嬈。

  蘇秀童有些尷尬的將頭扭向一邊去,蘇淺淺幽怨抿唇,惡狠狠的瞪了謝傅幾眼,不知道好弟弟在搞什麼把戲。


  唯獨蘇羨人眼神冰冷,期待著接下來發現的事,這兩個人她都恨之入骨,最好兩敗俱傷。

  謝傅手指突然移動到華瑰脖下白肌上,指著一片腫紅的地方問道:「這裡怎麼了,怎麼一片腫紅。」

  華瑰嬌笑:「還不是拜你所賜。」

  「哦,剛才暗中窺探的人是你。」

  「就是奴家。」

  「我要知道是你,就不捨得下次狠手了,可還疼?」

  謝傅說著手在傷口之處輕挲,另外一隻手也在華瑰身上放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人前,華瑰被他搞得十分不適從,謝傅笑道:「怎麼,有感覺啊?」

  華瑰笑應:「看見你俊俏模樣,我就已有感覺,何況如此。」

  蘇羨人可等不了,脫口說道:「磨磨蹭蹭幹什麼,還不趕緊下手弄死這個賤人!」

  謝傅朝蘇羨人一問:「你想看?」

  蘇羨人應的斬釘截鐵:「我想看!」

  謝傅將華瑰朝蘇羨人身上一推:「那你先演示給我看看。」

  蘇羨人一個不察竟與殺母仇人抱在一起,一時不知所措。

  蘇秀童雖然心生不悅,在謝傅面前卻連個屁都不敢放,蘇淺淺可忍不了他,冷道:「你鬧夠沒有,想要女人,姐姐今晚就給你安排個十個八個。」

  華瑰突然出手扣住蘇淺淺命門,將蘇淺淺挾持,卻是看到謝傅雙眼清明,絲毫沒有被她蠱惑的痕跡,又見這蘇三小姐與他關係匪淺,唯有此招能安然脫身。

  此般變化,謝傅本該驚訝懊惱才是,卻見他嘴角依然掛著笑意。

  華瑰笑道:「我自知不是尊駕對手,想用三小姐的性命來換安然脫身,尊駕意下如何?」

  謝傅毫不猶豫拒絕:「你想的美!」

  華瑰眼神一冷,想掐斷蘇淺淺幾根手指作為警告,發力之時才發現乏力,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驚訝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以為我剛才在你身上放肆是為了什麼,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華瑰眼神一冷,想要魚死網破,運起真氣瞬間卻痛嚎一聲,人倒在地上死去活來的抽搐慘叫。

  蘇秀童三人見了驚訝,只有謝傅知道華瑰此刻承受著什麼樣的痛苦,這可是連初月這等人物都要痛叫出聲的月陰死篆。

  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讓人願意做任何事來減輕痛苦。

  肅容說道:「還不馬上解除蘇老爺身上的毒,我就馬上解除你的痛苦?」


  蘇羨人見他氣質驟變,內斂深沉就像一塊美玉由內到外泛著光輝,一時之間不由眼眸痴痴,心中暗暗將他與師傅拿來比較,只覺師傅一下子就被他給比下去了。

  心中非常厭惡這種感覺,也非常厭惡這樣的自己。

  正在承受著痛苦的華瑰強行擠出一絲冷笑,想要挑釁譏諷:「你死了這……」

  話還沒有說完就痛得在地上發狂翻滾,鬼哭狼嚎:「殺了我,馬上殺了我!」

  看著華瑰這番悽慘,蘇秀童三人膽戰心驚到心生惻隱。

  謝傅沉聲:「再給你一次機會,解還是不解!」

  華瑰立即改口求饒:「我解我解!」

  謝傅在華瑰身上點了幾下,華瑰立即停止翻滾痛嚎,人像灘爛泥在趴在地上。

  珠簪在剛才的翻滾中掉落,一頭雲髻化作亂發披垂,臉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淚,全身被汗水浸透如剛從水底撈起來一樣。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謝傅待她緩了一會之後,冷聲:「別裝死,趕緊給蘇老爺解毒!」

  蘇羨人心中暗忖,原來他如此心狠手辣,不知道為何心中又感覺這種心狠手辣,冷酷無情很有魅力。

  華瑰吃力的站了起來,老老實實的為蘇公權解毒,謝傅一旁盯著,華瑰也不敢耍什麼詭計。

  一會之後,華瑰怯生生說道:「好了。」

  謝傅在床沿坐下,手指搭在蘇公權的手腕上,探查他的身體狀況,事關淺淺姐,他還是頗為關心的。

  趁著謝傅分神,華瑰竄逃出房間,蘇秀童父女見狀驚呼:「別讓她跑了。」

  這房間除了謝傅,誰也留不住華瑰,偏生謝傅神情專注,對於華瑰的逃跑漠不關心。

  這是她的殺母仇人,蘇羨人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華瑰逃走,情急之下竟是捉住謝傅手臂:「華瑰逃走了!」

  謝傅此刻正在探查蘇公權的身體狀況,眉頭緊鎖著,被蘇羨人一捉,揮臂甩開,蘇羨人一屁股就摔倒在地。

  蘇羨人也知道自己在謝傅面前說話沒有分量,朝蘇淺淺看去:「姑姑!」

  這聲姑姑叫的蘇淺淺心頭甘甜無比,開聲說道:「好弟弟,不能讓華瑰逃跑,她是毒害我父親的仇人!」

  謝傅回神,抬手按在蘇淺淺手背,安撫道:「淺淺姐,放心,她跑不掉的。」

  看著謝傅對待自己和對待蘇淺淺差別巨大,蘇羨人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從小被眾星捧月,何曾被人如此冷落漠視,氣憤說道:「人都跑遠了,還是逃不掉。」


  謝傅淡道:「她中了我的月陰死篆,活不過這個月。」

  蘇羨人竟是責問:「如果她能活過這個月呢?」

  謝傅冷冷看向蘇羨人:「就算她是入道大宗師,也挨不過第一個月圓之夜,何況她的修為離入道大宗師還差的遠。」

  蘇羨人被謝傅眼神瞪著不敢再說話,竟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去。

  謝傅輕道:「倒是蘇老爺的情況不容樂觀。」

  蘇秀童立即緊張問道:「難道華瑰根本沒有替家父解毒?」

  「解了,否則我也不會讓她這麼輕易離開。」

  蘇淺淺問道:「那好弟弟所說的不容樂觀又是怎麼回事?」

  謝傅解釋:「蘇老爺在這毒長年累月折磨之下,身體已經很是虛弱,就好像一個人中了箭,箭不拔出來還能活一陣子,一旦拔箭卻立即斃命。」

  蘇淺淺擔憂說道:「那該怎麼辦?」

  謝傅額的一聲,蘇秀童見謝傅似乎難言之隱,立即跪下:「只要王爺能救得家父性命,秀童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謝傅正要解釋,蘇秀童又拉了蘇羨人對著謝傅跪下:「我全家願意報答王爺恩情。」

  蘇羨人雖不願意對殺師仇人跪下,不過為了爺爺性命安危,只好忍著。

  蘇淺淺見狀也緩緩要對著謝傅跪下,謝傅連忙將她攙扶住:「姐姐,你幹什麼?」

  蘇淺淺知道謝傅定有困難,若是用他的性命來換父親的性命,心中自然不舍,嘴上輕輕說道:「這是我做女兒的本分。」

  謝傅笑道:「蘇大哥,你也起來,我盡力就是。」

  蘇秀童站起:「多謝王爺!」

  蘇羨人還呆呆跪著,倒是蘇淺淺將她輕輕攙扶起來。

  待見謝傅身上冒著紅光將爺爺沐浴其中,表情一呆,只感眼前之人神聖至極,神佛一般讓人心生仰敬。

  蘇秀童訝道:「祝詞真言,王爺是文道中人,且是正玄修為!」

  蘇秀童本來就是文道中人,所以明白正玄修為代表著什麼,此番修為就算在文道聖地靈山文廷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在這世俗就更不用說了。

  蘇羨人心中暗忖,原來是祝詞真言,父親也會,猶記得她有一次患了重病,父親就用祝詞真言將她治好,後來就沒有看見父親施展文道真言,父親是文道高手,此事甚為隱蔽,近日才公布於眾。

  卻不知道他的文道修為,比起父親如何,輕輕朝父親看去,只見父親卻是一臉驚訝仰慕。

  看來他的文道修為應該在父親之上,這人真是神通廣大。


  謝傅笑道:「蘇大哥,聽說你也是文道高手。」

  蘇秀童連忙說道:「我只是大儒修為,與王爺相差甚遠,豈敢在王爺面前自稱高手。」

  謝傅笑笑:「世間文道高手鳳毛麟角,蘇大哥已經是人中龍鳳。」

  蘇秀童問出自己的疑惑:「王爺,我也曾為家父施展祝詞真言,家父卻未能好轉,王爺現在?」

  謝傅解釋:「毒未除去,為了蘇老爺施展祝詞真言,只不過是暫時減輕蘇老爺的痛苦。現在毒已除去,施展祝詞真言卻能幫助蘇老爺身體快速恢復,跟病剛剛痊癒,補補身子是同一個道理。」

  「原來如此。」

  蘇公權身體已經被毒殘害的支離破碎,僅憑祝詞真言還不夠,謝傅解開蘇老爺的衣裳,掐破自己手指,鮮血化霧滲透進蘇老爺的身體裡面。

  蘇秀童又訝:「王爺,你這也是?」

  見蘇秀童巴巴的盤根問底,謝傅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看在蘇淺淺的面子,還是應了一句:「這是我的獨門手法。」

  祝詞真言耗費心神,流血又耗費他的氣血,一會之後謝傅臉色有點淡白,不似剛才那麼紅潤,突然朝一邊栽倒。

  剛好蘇淺淺就站在旁邊,伸手抱住攬入懷中,關切心疼:「傅弟。」

  謝傅笑道:「淺淺姐,我昨晚沒睡好,只是有點乏了,不礙事。」

  蘇淺淺知道謝傅為人,付出再多,再辛苦也是輕描淡寫,心中感動:「好弟弟,辛苦你了。」

  謝傅哈的一聲:「淺淺姐身上很是柔軟,哪裡辛苦。」

  蘇淺淺這才發現謝傅臉龐正枕在她的胸圃之上,啊的一聲:「就將謝傅推開。」

  竟將謝傅推倒在地四叉八仰,前一刻還形象神聖,下一次就如此狼狽醜態,蘇羨人撲哧就笑出聲來。

  蘇秀童肅容:「三妹,你幹什麼!」

  蘇淺淺有苦難言,輕輕說道:「我不小心的。」

  謝傅笑道:「不礙事,我經常與淺淺姐這般打鬧,早已習慣。」

  人站了起來,拍拍身上塵土:「好了,讓蘇老爺好好休息。」

  蘇秀童忙道:「王爺,請先隨我到客房休息。」

  謝傅想著此次來蘇家就是奔著兵器鎧甲來的,此時不便談起,待蘇老爺情況穩定之後,再進一步詳談,於是點頭應下。

  蘇淺淺這時開口:「讓傅弟住我那裡吧,我院子有很多空房。」

  謝傅欣喜應道:「好啊。」

  蘇秀童為難:「三妹,可你的院子久未打掃,滿地積雪落葉,難免失禮。」

  謝傅說道:「沒關係,找人打掃一下就好,我喜歡與淺淺姐住在一起。」

  蘇公權這邊暫時交由蘇淺淺照看,蘇秀童引著謝傅前往內宅客廳,剛剛坐下,蘇秀童就迫不及待問道:「王爺,剛才你說家父情況不容樂觀,且欲言又止,還請王爺如實告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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