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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8章 便宜別人

  第1808章 便宜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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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傅感覺她氣若幽蘭,再見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生出喜愛之念,眉目之間柔弱端莊,十分動人。

  王玉渦見謝傅人僵著,心中得意,中招了吧,讓你小看我。

  我這三寶就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在剛才謝傅諷刺她不自量力時候,王玉渦就暗暗給謝傅下了盪魂風,此粉能弱人心志,讓她的輓歌奇賦發揮出更強的效果來,葛巴拉在就是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中了她的盪魂風,以至於最後被她輓歌一曲擊潰心志。

  這三寶全中就算神仙也要立即變成大魔。

  王玉渦故意問道:「你怎麼了?」

  見謝傅突然動手將她推開,王玉渦佯裝驚呼:「你想幹什麼?」

  謝傅卻已經摔門離開房間。

  王玉渦呆愣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見地上剛剛換下來的血衣,心頭一陣惆悵,這般,他都棄我而去,該說謝傅正直,還是該說她輕賤呢。

  回想自認識以來的種種,謝傅的形象越發清晰,她也感覺自己的確像個隨便的女人,或許這就是謝傅看不起她的原因吧。

  可她……

  王玉渦嘆息一聲,傷心離開。

  日出喚醒清晨,大地光彩重生。

  謝傅大步直奔蘇淺淺房間,推門走了進去。

  盧夜華是武道中人,十分敏銳立即驚醒坐了起來,見是謝傅,將手放在嘴邊噓的一聲,示意謝傅不要驚醒蘇淺淺。

  謝傅大步走到床榻邊,聲音沙啞:「好娘子,救救我!」

  盧夜華正詫異,見謝傅將她抱住,盧夜華立即明白謝傅要幹什麼,失聲:「你瘋了!」

  ……

  盧夜華惡狠狠瞪了謝傅一眼,把他的衣服扔了過去,示意他趕緊拿著衣服趕緊滾。

  謝傅這會清醒,連忙捉起衣服,顧不得穿上就匆匆離開,剛出門就撞見端著水盆的小玉兒。

  小玉兒看見謝傅手拿衣服,衣衫不整從蘇淺淺房間出來,楞在原地:「義父!」

  謝傅一話不搭從小玉兒身邊走過,突然停下回頭:「小玉兒,你一會再送過去。」

  小玉兒哦的一聲,目送謝傅離開,原來義父與蘇三小姐真的有一腿啊。

  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義父什麼都好,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想來也是不忍蘇三小姐後半生孤寡一人吧。

  可蘇三小姐還在守喪期間,難免有點……


  轉念一想,義父是不凡人物,哪會被世俗陋規所束縛,眼下蘇三小姐如一朵枯萎的花朵,需趕緊澆水救活才是。

  定是如此,我與義父相處這麼長日子,何曾見他欺辱過我。

  謝傅回到房內,此時王玉渦已經離開,仔細回憶一下就明白剛才異常定是王玉渦下的手腳,這個大弟妹,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居然還來害我。

  這個女人狗改不了吃屎,以後切不可輕信。

  收拾好房間,將王玉渦換下的血衣扔了,反正這會也天亮了,覺也睡不成了,就去集市買了點菜和肉,親自下廚又準備了一頓豐盛早餐。

  和盧夜華、蘇淺淺三人用著早餐,謝傅見蘇淺淺突然間就生分拘謹起來,便主動給蘇淺淺夾了塊肉:「淺淺姐,吃啊。」

  蘇淺淺卻似乎有點怕他,竟將身子一縮,有點躲避的意思:「傅弟,姐姐自己來就好。」

  謝傅熱情招呼:「淺淺姐,同然是自己人,你無需拘謹,就放開了吃吧。」

  「好。」蘇淺淺吃著,卻偷偷把謝傅剛才夾給她的肉夾到碗外去,與骨頭混在一起。

  謝傅有的時候大大咧咧,不拘小節,作為女人的盧夜華卻十分敏銳,壞了,早上的事蘇淺淺肯定知道,那麼大的動靜,就是一顆石頭也要晃動個桌球響,一個大活人在那種環境下又怎麼會熟睡不醒。

  分明就是不好意思醒過來,只能一直裝睡。

  這個混蛋,竟干出此等惡事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謝傅早就已經把早上的事情拋之腦後,見盧夜華也過於端莊拘謹,也給她夾了塊肉:「娘子,你也吃。」

  卻惹來盧夜華狠狠瞪他一眼。

  這頓飯,兩個女人吃的十分悶沉,謝傅不開口詢問,兩個女人就保持安靜不開口。

  平時貪吃的蘇淺淺沒吃多少就說飽了,先離桌回房。

  謝傅疑惑:「淺淺姐,今天的飯菜不合口嗎?」

  「沒,我今天沒什麼胃口。」

  蘇淺淺走後,謝傅疑惑問道:「淺淺姐今天怎麼了?」

  盧夜華本想訓他幾句還不是你早上乾的荒唐事,想著事已枉然,乾脆就悶死在肚子裡吧,說出來,謝傅若是前去追問彌補,說不定弄巧成拙,以後姐弟都沒得做。

  敷衍說道:「可能有心事吧。」

  謝傅沉吟起來,煞有其事:「我知道淺淺姐有什麼心事了。」

  說完就起身離桌準備去找蘇淺淺,盧夜華哎的一聲,話到嘴邊卻又咽住,不知道怎麼去勸說謝傅。


  乾脆不管了,她現在身上都是汗漬,就想洗個澡。

  謝傅來到蘇淺淺房間,推門就進,碰巧蘇淺淺正在換衣,驚呼一聲,氣憤說道:「你怎麼不敲門就闖進來!」

  謝傅見她身上穿著裡衣就沒有退出去,而去直接朝臥榻走去:「我是你金蘭弟弟,敲什麼門!」

  蘇淺淺感覺這話豈有此理,你又不是我相公,進入我的房間怎能不敲門,要是我正在沐浴或豈不出了大糗,忿忿說道:「誰說金蘭弟弟進入房間就不用敲門!」

  「我說的。」

  謝傅應得厚顏無恥,舉止也是厚顏,鞋都沒脫就在床榻上躺了下來,閉目舒服的哼了一聲,他昨夜一夜未睡,正好小憩一會,人可以幾天不吃飯,卻不能幾天不睡覺,老了不經折騰了。

  蘇淺淺不知為何臉色一紅,板著臉道:「又髒又臭,誰叫你睡我的床上。」

  謝傅閉目調侃:「淺淺姐,你現在嫌我又髒又臭了,那天在客棧,你怎麼不嫌棄髒臭,抱著我一個勁的哭。」

  蘇淺淺窘迫著臉色:「那天是那天,現在你又髒又臭,快從我床榻上滾下來。」

  「不滾!」

  謝傅一賴,蘇淺淺就拿他沒轍了,哼哼一聲:「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你換吧,我閉著眼睛看不見。」

  蘇淺淺想不到謝傅也有厚顏無賴的一面:「一會你偷看怎麼辦?」

  「淺淺姐,得了吧,我又不是沒見過女人的好奇少年,女人有什麼好看了,再者說了,你在我眼中就是個可愛的小丫頭,我看你還不如去看結衣姐。」

  蘇淺淺氣憤:「小丫頭!你瞎了狗眼啊,我比老四大好不好。」

  「那好,我研究研究。」

  蘇淺淺聞言卻啊的一聲,捂著衣服跑著更衣室里去,正心有餘悸又傳來謝傅哈哈笑聲,分明就是在捉弄她。

  本來蘇淺淺與他姐弟情深,也習慣這般說話開玩笑,可早上發生的事情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她就有點怕這個好弟弟了,他好兇好可怕啊,讓人心裡一陣毛骨悚然:「哼,妖怪。」

  謝傅聞聲疑惑問道:「什麼?」

  蘇淺淺沒想到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乾脆說道:「我說你就是個妖怪。」

  謝傅咦的一聲:「有人說我是榆木疙瘩,有人說我是風流才子,就是沒人說我是妖怪。」

  蘇淺淺聞言撲哧一笑,說你是榆木疙瘩那還真的抬舉你了,說你是風流才子,卻是……卻是名副其實。

  「淺淺姐,你說我哪點像妖怪?」


  蘇淺淺莫名臉紅,妖怪自然有妖怪的特別之處,駭人、恐怖……嘴上大聲說道:「哼,你哪裡都像妖怪。」

  謝傅呵的一笑:「淺淺姐,你分明強詞奪理。」

  「我就強詞奪理了,以後就叫你妖怪。」

  「好好好,淺淺姐你最大了,以後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

  對於親人,謝傅總算格外寬容闊達,謙遜忍讓。

  蘇淺淺乾脆就在更衣室內換上衣裳,嘴上問道:「你說你跟你翎姐見過面了?」

  「是啊,我在聞人牧場見到翎姐了?」

  「那你與你翎姐冰釋前嫌了嗎?」

  「瞧你說的,我與翎姐哪有什麼怨啊。」

  「誰說的,你翎姐走的時候恨死你了。」

  謝傅有點不好意思:「淺淺姐,按照你這麼說的話,算是冰釋前嫌了。」

  

  「老二見到你一定樂瘋了吧?」

  「呵呵,翎姐是個驕傲的人,樂瘋倒是說不上,不過我想她心裡偷偷高興吧。」

  蘇淺淺咯咯一笑:「那你與你翎姐睡一起了嗎?」

  謝傅一愣:「什麼?」

  「我說你與你翎姐睡覺沒有?」

  謝傅現今臉皮砌的跟城牆一樣厚,也不禁有點難堪,特別這話是同是金蘭姐姐的蘇淺淺口中問出來,「淺淺姐,你問這個幹什麼?」

  「睡沒睡!」

  「睡了。」

  蘇淺淺偷偷一笑,揶揄道:「哦,你把翎姐給睡了。」

  謝傅有點尷尬,乾脆默不作聲,蘇淺淺找回點場子豈能放過:「那你翎姐是什麼反應啊?」

  「啥什麼反應?」

  「我是問老二和你睡覺是什麼感受?」

  「淺淺姐,你這麼問就有點過分了。」

  「你能不敲門闖進我房間,我問你幾句話難道不可以嗎?」

  謝傅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我想她應該挺高興的吧。」

  「挺高興?不是應該怕了你,躲著你?」

  「怕我躲我幹什麼?」

  「你……算了,有機會我自己問問老二。」

  蘇淺淺說著穿好衣服從更衣室走了出來,見謝傅鞋子也沒脫悠閒自得躺在她的床榻睡覺,好弟弟的形象又落心頭,不禁莞爾一笑:「你這般邋遢骯髒,難以想像老二怎麼受的了你。」哪個男人敢這般穿鞋上聞人翎床,還不得被聞人翎拿鞭子抽死。


  「哎,這你就說錯了。翎姐就喜歡我身上這股男兒氣概。」

  「不要臉!」

  謝傅笑著睜開眼睛,只見蘇淺淺一身白裙,渾身縞素,頭插白色珠花,整個宛如白衣觀音下凡塵,端莊美潔,與她以往形象大相庭徑,一時都有點認不出來了。

  蘇淺淺見他像頭大灰狼盯著自己看,把她看得心頭突突,瞪眼罵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謝傅哈哈一笑:「淺淺姐,我感覺你突然間像個女人了。」

  蘇淺淺雙手叉腰,氣憤說道:「什麼叫我突然間像個女人,我一直都是個大女人,在我眼前你才是小屁孩。」

  謝傅見她嬌憨凶巴模樣,呵呵起來:「好好好,淺淺姐不但是個大女人,還是個老太婆了。」

  蘇淺淺漲著臉色:「誰說我是老太婆了,老大還一直說我永遠青春可愛,你再說,我掐你了。」

  這麼一說,謝傅又被她逗的哈哈大笑起來,氣的蘇淺淺一腳就朝他腿上踢去:「滾!」

  謝傅只顧著笑,蘇淺淺氣得臉鼓鼓的:「你不滾,我滾總可以了吧。」

  謝傅哎的一聲,忙畢恭畢敬的她請回來,蘇淺淺臉色這才暖和一些,待見謝傅在她身邊坐下,又開始有點不自在了,開口說道:「說說你翎姐吧。」

  謝傅一下子頭皮發麻:「怎麼又提起她來。」

  「怎麼,我與老二也幾年沒見,想從你口中知道她的近況不可以嗎?」

  謝傅哦的一聲:「問這些啊,那你問吧。」

  「老二過的還好吧?」

  謝傅額的一聲,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吞吞吐吐應道:「還好吧。」

  蘇淺淺突然擰住謝傅的耳朵:「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沒沒沒。」

  「那你應得那麼心虛幹什麼?」

  「是這樣的,翎姐愛自由,愛騎馬,喜歡呆在大草原,但是我不能每天都陪在她的身邊,至於我是嶺南郡王,女皇陛下將南疆之地交給我治理,我總不能為了翎姐一個人,置嶺南百姓於不顧吧。」

  蘇淺淺沒好氣道:「你少拿這種大仁大義來搪塞我。」

  謝傅笑道:「我還巴不得天天見到淺淺姐你,但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父子、夫妻、兄妹也不例外。」

  蘇淺淺聽著也覺有理,也就作罷,緊接問道:「對了,老二有孩子了嗎?」

  謝傅笑道:「還沒呢。」

  蘇淺淺疑惑:「你們不是睡了,怎麼還沒有孩子?」


  謝傅說道:「淺淺姐,你這麼多年,還不是沒有孩子。」

  蘇淺淺漲著臉色:「我跟你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李大哥。」

  「好啦,我明白了。」

  蘇淺淺低聲說道:「是不是你也不能生啊?」

  謝傅不悅:「我都有兩個孩子了。」

  蘇淺淺嘻嘻一笑:「那是你翎姐不願意給你生?」

  謝傅好笑:「這種事順其自然,一切尊重翎姐,她愛生就生,不愛生我也不會刻意去強求。」

  像仙庭一直希望有個孩子,卻苦盼不來,甚至為此跑去修行,以至夫妻分隔兩地,多年不曾見過一面,在謝傅看來,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完全沒有必要,但是他依然尊重仙庭的決定。

  蘇淺淺若有所思道:「你翎姐素來有潔癖,該不會是嫌你髒,嫌棄你吧。」

  謝傅好笑:「淺淺姐,我發覺你現在變得不清純了,怎麼腦子想的儘是這些事。」

  蘇淺淺面子掛不住,惱羞成怒,伸手就掐住謝傅臉龐:「你敢說我不清純!」

  兄弟們,這一章改了兩回了,前後文邏輯改的面目全非,為了湊滿字數又不影響下章連貫性,注水好多字,請大家多多遷就體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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