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小生真不是書呆子> 第1780章 見不相識

第1780章 見不相識

  第1780章 見不相識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小文站在清風觀門口,清風觀有個規矩,男人不能進入,男童也是不行。

  這地方他跟婆婆不止來過一次,所以知道這個規則,比起平時的頑皮好耍,這一次卻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口。

  觀內的道長都很好,他雖然頑劣,但心中亦是信仰,不敢越線踐踏。

  就在這時,來了一群男人,他們身穿暖衣厚靴,與自己身上的單薄縫補形成鮮明對比,領頭的男子更是披著一件裘衣,一身的富貴氣。

  凍得身子有些發僵的小文看見那件裘衣,似乎能感受到那種暖洋洋傳遞過來,不禁奢想,如果婆婆有這麼一件裘衣穿,這個冬天就不會再挨凍了。

  但是他又知道,這樣一件裘衣要好多好多銀子,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擁有。

  看見這群人靠近過來,小文不禁低頭不敢再多看一眼,並非自卑,而是知道這群人惹不起,心中油然而生的畏懼。

  待發現這群是要大搖大擺的闖進清風觀,小文卻又從牆角一下子就竄到清風觀大門正中央,雙臂一橫攔住說道:「這是清風觀,男人不准進來!」

  一眾男人見攔路的是個小孩,哈的鬨笑起來。

  領頭的裘服男子卻臉色陰冷起來,旁邊一個手下見主子不高興了,冷聲喝道:「哪來擋路的小屁孩。」上前手臂一掃就將小文推倒在一旁。

  裘服男子剛要進觀,小文又連忙站起擋在道觀門口。

  手下怒道:「你這小孩,找死!」

  裘服男子卻抬手擋住手下,手下立即識趣的退到身後去,裘服男子露出笑容看著小文:「你不怕我嗎?」

  小文神色堅毅:「我不怕你。」

  裘服男子又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知道你是誰。」

  「我叫馬武義。」

  小文聞言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眼睛裡也流露出畏懼來。

  馬武義在劍城有個外號叫馬一刀,殺人只需一刀。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都可殺,冷酷無情沒有底線。

  馬武義見狀這才露出滿意笑容:「現在還怕我嗎?」

  小文顫抖得更加厲害,違心說道:「我不怕你!」

  一眾手下不由自主的望主子揣在腰間的刀,馬武義並沒有出刀,臉在陰冷一息之後,卻是笑道:「打斷他的兩條胳膊。」

  一名手下上前,卸了小文的兩條胳膊,小文立即痛的癱軟在地,臉色發白的痛叫起來。


  這名手下又抬腳將這弱小身軀踢到一邊去,馬武義笑著說道:「下次我再打斷你兩條腿,慢慢的你就會害怕我。」

  說完之後才大步走進清風觀,剛進清風觀,就看見一名女道出現攔住去路,雙手比劃著名,嘴裡咿咿呀呀,卻是一個啞巴。

  馬武義冷冷一笑:「一個啞巴也敢攔我的路,」

  刀光一閃,啞巴女道已經人頭落地,屍首分家。

  小文看見這一幕,雙目圓睜震驚到一時忘記疼叫,忍著胳膊上的巨痛站了起來,奔跑著離開。

  一名手下朗聲喊道:「清風觀所有的乞道聽著,這座清風觀從這一刻歸馬家所有,限你們半個時辰內離開,否則殺無赦。」

  連續嚷嚷幾聲,卻只走出來一個瞎子女道,原本應該是眼睛的地方卻成兩個疤洞,開口便冷聲責問:「男人不許進入清風觀,你們是誰?」

  「我是馬武義,來拿回清風觀。」

  瞎子女道表情一訝之後,手指準確指著大門口的方向:「馬武義,速速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別怪我清風觀對你不客氣。」

  一眾男人鬨笑起來:「大言不慚,一群乞道而已,真以為你們是受人尊敬的道士。」

  馬武義笑道:「老道姑,你真以為你是慧清,敢直呼我的名字。」

  瞎子女道沉聲:「馬武義,十年前那件事還沒有讓你得到教訓嗎?」

  十年前?十年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一眾手下紛紛望向馬武義,卻見馬武義臉色陰冷的可怕,讓他們都感覺到背脊一陣發涼。

  馬武義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老道姑,既然你提起此事,那我就直說了吧,十年前的仇,今天要算在你們頭上了,今天我要將清風觀趕盡殺絕。」

  瞎子女道大喝:「馬武義,你就不怕慧清觀主。」

  馬武義笑道:「十年前,我在這清風觀做不成的事情,今天要再做一遍。」

  瞎子女道面色一變:「你敢!」

  馬武義伸手一揮,一眾手下卻一頭霧水,不知道主子要讓他們幹什麼。

  馬武義咧嘴獰笑:「奸詐了這道姑!」

  這種好事,若是平時定是爭先恐後,可面對這又老又丑的道姑,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實在吃不下口。

  一名手下提議:「公子,這道姑太老了,要不換個年輕的。」

  馬武義抬手就是一巴掌,把這名手下一邊臉都打腫了,吼道:「馬上!」

  一眾手下迫於馬武義的淫威,一窩蜂的上前將瞎子女道壓到在地上,施行人神共憤的暴行。


  「你們這群畜生,你們不得好死!」

  瞎子女道奮力反抗,可手腳都被壓制住,根本無法掙脫。

  馬武義笑著十分歡快,來到瞎子女道身邊,蹲了下來,低聲說道:「我知道慧清已經死了,沒人救得了你們,這清風觀的每個女人都逃不掉,我要把你們一個個……」

  就在這時一名挑著糞桶的壯年女道回來,身有殘疾,只有一條胳膊,看見眼前場景,立即扔掉糞桶,單臂抄著扁擔就沖了上來:「你們這群畜生,住手!」

  扁擔還沒打下,就見刀光一閃,壯年女道連人帶著扁擔被劈成兩半。

  瞎子女道聽見動靜,大聲哭嚎起來,馬武義猙獰狂笑起來……

  小文垂著兩條胳膊,一邊狂奔著一邊暗暗念叨,婆婆會死的,婆婆會被他殺死的,必須找人幫忙,必須找人幫忙……

  可他和婆婆兩個人相依為命,無情無故,找誰幫忙呢?

  奔跑到家附近的街巷,才放聲大喊:「馬一刀殺人了,馬一刀進清風觀殺人了……」

  每個人聽到馬一刀這三個字,立即有了反應,不是抄起傢伙趕去幫忙,而是無一例外大門關閉,悄無聲息,連嘴上應援一聲都不敢。

  就在小文無助而絕望的時候,一張溫暖笑臉在腦海中浮現,婆婆說過,他不是大傻子,他是了不起的人……

  林家宅院這幾天來,經過阿保與小玉兒的修繕,有了很大的變化,院子裡的雜草清除乾淨,窗欞換上新的,也購置了不少家具。

  謝傅笑道:「這麼寬敞的宅院住我們幾個會不會顯得太冷清了,阿保,要不把你的弟弟妹妹也接到這裡來住,就不必再吹風淋雨。」

  小玉兒知道謝傅心裡的打算,不敢忤逆謝傅,暗暗瞪向阿保,警告他不准亂說話。

  阿保弱弱說道:「我在這劍城人生地不熟的,老家再窮,畢竟也是鄉土。」

  謝傅笑道:「誰說人生了,小玉兒不就是熟人。」

  小玉兒忍不住道:「我跟阿保一點都不熟。」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小孩的喊叫聲:「大傻子。」

  小玉兒猛地就站了起來,胸圃一陣晃蕩,把阿保都給看痴了。

  「沒大沒小的,我這就去教訓這個小混蛋。」

  人晃著個胸圃,氣匆匆的就走出去,謝傅哎的一聲,也跟著出去。

  兩人來到前院,看見小孩子哭著滿臉淚水,雙臂似斷了一般掛在肩膀,都大吃一驚楞在原地。

  來人正是小文,看見謝傅嚎啕的跑過來:「大傻子,幫幫我……」


  因為雙臂無法擺動,加上著急,跑沒幾步,人就跌倒,謝傅眼疾手快,一個疾步就在小文摔地之前將他抱住,抱住瞬間立即感覺到他的雙臂被人打斷,心中一冷,是什麼人對一個小孩子下此毒手,脫口問道:「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馬武義,他帶人闖入清風觀,殺了人,你不幫我,婆婆肯定會被他們殺死。」

  小玉兒聽到馬武義臉色一變,馬武義是馬家二公子,別看馬武義平時笑嘻嘻卻是兇狠殘暴,而且武道極高,馬武忠這個馬家私生子在馬武義面前就是條蟲。

  未等謝傅開口,小玉兒就脫口而出:「爺,馬武義是馬家二公子,比馬武忠這條蟲厲害多了。」

  小文聽出小玉兒的畏懼,生怕他們跟其他人一樣不肯幫忙,想要緊緊捉住謝傅,兩條手臂卻使不上勁,反而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卻嚎啕大哭著說道:「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

  「放心好了!」謝傅說著身上泛出一陣紅光將小文籠罩住,同時伸手將小文胳膊斷處復位。

  小玉兒如同看見神跡一般,怔楞在原地,倒是一旁的阿保顯得異常淡定,眼神隱蔽的逸出一絲訝色。

  小文頓感身上疼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異常舒適的溫暖充斥全身,看見謝傅身上泛著光芒,驚訝得都停止哭泣了,張大著個嘴巴。

  好幾息之後才反應過來:「你是神仙嗎?」

  謝傅也不知道怎麼想小孩子解釋,乾脆應道:「是。」這樣也能給小文信心與勇氣。

  小文欣喜若狂:「太好了,神仙,請你幫我們懲治惡人。」

  謝傅雖不是神仙,但是懲戒惡人也是義不容辭的事,將小文抱了起來:「好,你帶路。」

  小玉兒關心謝傅:「爺,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

  謝傅說了一句,抱著小文人就躍跳到半空中。

  小文人在空中,看著劍城的建築盡收眼底,驚奇說道:「你真的是神仙!」

  便是在成年人眼中,這也是神仙之能,更何況一個小孩子。

  ……

  同然女真正在房間與雲臥雪說著話,一名女道推門闖了進來:「觀主,馬武義帶入闖入清風觀,殺了同靜、同安,奸辱了慧存師叔。」

  同然女真聞言一臉難以置信,將醜陋的臉罩住,站了起來:「走!」

  雲臥雪也反應過來:「小文。」

  同然女真來到前院,看見回來的女道都被打傷在地,無腿的同念,每日為人挽面修發的工具散亂一點,失聰的同思,菜


  籃子賣不完的菜散亂一地,每日如牛馬給人推車傻乎乎的同福……

  再看雙眼失明的慧存,被一群男人壓在地面上,輪番暴行。

  同然女真怒火填膺,眼睛都發紅了,她曾以為這些女道與她毫無關係,也絲毫不關心她們的事,但這一刻的怒火讓她明白,這些女道在她心中都有位置。

  一名男子提著褲子,笑著說道:「這個眼睛還長的挺美的。」

  同然女真此刻裹頭包臉,只露出兩隻眼睛來,身上的灰色道袍根本遮不住她那玲瓏俏麗脫穎而出的女性柔美身段,乍一看去還挺惹火的。

  這名男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死期已到,腰帶還未系好,同然女真就飛身來到他的跟前,伸出一隻血紅的手,像摘花一般把男人的腦袋摘下來。

  鮮血像噴泉一般的斷頭處迸射出來,幾個男人見狀大吃一驚,朝四處散開,那個還趴在慧存身上的男人可就沒有這麼好運,被同然女真從背後提了起來,雙手雙腳生生撕了下來。

  原本無助絕望的女道看見這一幕,隨著心中一口惡氣吐出,齊聲喊道:「觀主!」

  她們從來不認可同然女真是她們的觀主,但這一刻心悅誠服,也明白慧清觀主為什麼會說同然女真是一道天地明光。

  這血腥殘暴讓一眾男人驚慌失措的逃到馬武義身後。

  這時馬武義已經收斂起臉上的嬉笑之聲,手按刀柄上,因為他從這名女道身上感受到強大的氣勢,與慧清一樣強大,比起慧清的強大卻平靜,這名女道身上的氣勢卻充滿著死亡的危險,讓他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懼。

  凜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同然女真目睨以馬武義為首的眾人:「你們今天都得死!」

  那隻血紅手掌在真氣之威下似乎變得無比巨大,將馬武義一眾人都罩住,如同泰山壓下。

  除了馬武義還站著,其他男人已經身體僵硬,七孔流血,卻是在同然女真真氣之威下已然斃命。

  叮的一聲,馬武義刀出鞘的一瞬間,跟前捲起一陣詭異的風沙,卻是刀氣所化。

  一聲悶沉之聲後,悄無聲息。

  風沙來的迅速,去如湮滅,馬武義身後的那群男人早已化作一灘血水,屍骨不存,而同然女真與馬武義面對著面站著。

  靜的落針可聞,所有女道屏住呼吸,同然女真能贏嗎?

  三息之後,馬武義嘴角緩緩流出鮮血:「道長……」

  同然女真將血紅的手探入馬武義肚子裡,扯出腸子來。

  馬武義繼續說話:「我的師傅是一刀……」


  這一次同然女真將手探入馬武義的胸口,將他的心臟掏出來,而馬武義話沒能說完就斃命倒地。

  所有女道積壓在心中的大仇得報傾洪而出,嚎啕大哭起來。

  同然女真來到慧存的身邊,慧存此時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手虛弱的動了動,慧存手被同然主動握住瞬間,「觀主」二字脫口而出。

  這一個月來,是慧存第一次稱同然為觀主,說明這一刻得到慧存的認可。

  同然噯的應了一聲。

  慧存露出笑容:「觀主,以後清風觀全靠你了。」

  說完這句話就沒有氣息。

  雲臥雪心中暗忖,原來她是道門中人,剛才施展的正是道門地宗絕學——神鬼咸欽手。

  驟地想到什麼,弱呼一聲:「小文。」

  縱觀全場屍體,卻沒有小文的影跡,就在這時謝傅抱著小文落下,地面有如地震一般撼動,清風觀內大鐘小鍾,大鈴小鈴晃蕩齊鳴。

  所有女道心中一驚,又來一個!

  謝傅雙足剛剛落在,便朗聲喝道:「誰是馬武義!」

  聲如洪鐘,震得所有人體內氣血翻動,雙耳嗡嗡作響,不禁捂住雙手。

  同然女真正滿腔悲憤無以發泄,聽見又有男人擅闖清風觀,驟地轉身,目光朝謝傅冷睨過去。

  謝傅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殺氣,沉聲說道:「你就是馬武義!」

  小文說道:「神仙,她是同然女真,馬武義在那裡。」

  謝傅朝小文所指望去,地上躺著一副男屍,胸口一片狼藉,腸子都扯了出來,如被野獸搶食過一般。

  又見眼前這位女道身上沾血,立即恍悟過來:「女真,失禮了。」

  這位同然女真卻冷冰冰的吐出幾個字來:「清風觀不准男人進入,擅闖者死!」

  慧存與幾個女道的死,讓同然心中悲痛無比,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這是慧清觀主定下的鐵律,今日她要捍衛。

  雲臥雪表情一訝,張口要說,卻又旋即止住,謝傅的實力毋庸置疑,他的為人也不會傷害同然。

  反觀站在同然這邊,小文豈不是要一同被處死,世無絕定,這規矩該改了。

  謝傅抬手噯的一聲:「我是來救人的,冒犯……」

  話未說完,同然女真那隻血紅的手朝謝傅而來,氣勢有如一雙巨掌籠罩而來,正是道門地宗絕學——神鬼咸欽手。

  「咸欽」二字源自道門道典,其意為諦聽吾言,神欽鬼伏。

  此門絕學極難修煉,一需天資異稟,二許機緣湊巧。

  一旦學成卻有妖魔鬼怪無所遁形的神奇。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