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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江弦的展望

  第676章 江弦的展望

  江氏現在拍了兩部電影,一部黃百鳴的《合家歡》,還有一部在計劃中,是杜琪峯執導,李連戒、周星馳主演的《龍行天下》。

  看上去是不少,不過在香港電影界這種一年有幾百甚至上千部電影產出的地方,根本不夠看的。

  所以江弦接下來的節奏要走的更快一些,既然江氏這個攤子已經鋪開了,拍電影的事兒也必須要走的更快。

  「你記不記得當年我在《故事會》上寫過一部小說。」江弦開口說道。

  「你在故事會上寫的小說?」

  朱琳琢磨了一陣兒,「你是說《霍元甲》?」

  江弦搖搖頭,「不是,是另外一篇,寫的是......幾個賭徒的故事。」

  「賭徒?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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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琳一下子記起來了,畢竟那篇小說,對於她來說也是印象相當深刻,而且最後的結局,那讓她震撼心靈的反轉,至今朱琳都記得清晰。

  「《至尊無上》是吧,那個講上海灘的故事。」

  《至尊無上》,這本來是王晶的一部電影,講的是陳亞蟹和搭檔Sam遠赴美國調查霓虹出千團伙,結果遭到對方報復的一連串故事,是一個復仇的故事。

  不過在江弦的筆下,這個故事搖身一變,寫成了20年代初,背景是「東方巴黎」之稱的上海。

  那裡富人樂洋洋,吃肉穿綢不費力,窮人晝夜忙,屋漏被破無衣食。

  而所謂至尊無上,說的也是這篇小說的兩位男主,一個叫陳螃蟹,一個叫阿譚,兩人被稱作一對「逢賭必贏的雙天至尊」。

  「我記得這篇小說。」

  朱琳說,「當時我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還和你說了,這部小說非常適合改編成電影。」

  「那會兒我也有這個想法,不過到了現在才有機會實行。」江弦說,「除了《至尊無上》,另一部電影也在我計劃里,也是當時遞給《故事會》的一篇稿子,當時我用了另外一個筆名,這也是避免我這個文學作家去寫通俗小說,又遭人嘮叨,所以你恐怕沒怎麼看過。」

  「什麼稿子?」朱琳說,「寫通俗小說怎麼了?你們文學界這些人,台子不大,講究不小,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通俗小說那不也是文學性的一部分麼?

  說起來這個我就來氣,真是可惜,你當初遞給《故事會》那麼多稿子,後來都沒怎麼受到關注,其實文學性雖然差了些,但是論故事性,我覺得也是非常精彩的。」

  江弦聽朱琳為他抱憾,也是忍不住笑起來,「雖然在文學界,這些稿子不怎麼被提起、被看中,不過在《故事會》上,喜歡這些稿子的讀者,恐怕一點兒也不比我其他小說的讀者少,而且啊,我那篇《霍元甲》不也成了爆款嗎?」


  「所以你說的另外一篇叫什麼?」朱琳好奇問道。

  「呵呵。」

  江弦神秘一笑,「叫《清朝十大刑》。」

  他這篇《清朝十大刑》,同樣是從王晶那兒拿來的小說。

  不過這個故事也不是王晶的故事,畢竟這個故事相當之經典,不僅在民間有流傳,而且也被改編成過戲劇作品。

  另外呢,這個故事還被拍成過周星馳主演,經典梗和鬼畜鏡頭無數的經典電影《九品芝麻官》。

  王晶無非是在此案基礎上又進行了一次改變,確切的說是「魔改」,他就擅長這個嘛,最後因為暴露鏡頭太多,電影還被列為Ⅲ級電影。

  講的大概就是,一個月黑風高之夜,鄰人闖入屠戶葛小大之家,發現了一身是血、神志不清的葛妻小白菜,及早已咽氣的葛小大。

  小白菜被巡撫劉希同提審,被控與舉人楊乃武通姦,合謀加害親夫,楊乃武嚴詞據理,拒不認罪,礙於其舉人身份,劉巡撫不宜動刑,只有收監。

  在劉巡撫嚴刑逼供下,小白菜道出與楊乃武相識始末...

  翁虹啊,89年「亞洲小姐」選美冠軍,到了王晶這電影裡演了小白菜,大作犧牲,直接啟發了幾代男同志的青春期。

  江弦接下來的拍攝計劃,便是將自己當年這兩部在《故事會》上發行的小說搬上銀幕。

  在內地沒這個條件,但是到了寬鬆一些的香港,這兩部電影便能夠大放異彩了。

  至於製作陣容上,江弦也早有計劃。

  先是《清朝十大刑》,這方面他的人選正是剛拍攝《黑太陽》結束的牟敦芾。

  王晶擅長拍情色電影,可香港就不缺擅長拍情色電影的導演。

  更何況,這部《清朝十大刑》首推的賣點就是獵奇,鏡頭嘛,肯定是怎麼澀情怎麼來,怎麼血腥怎麼來,但又要能保證順利上映。

  這方面,牟敦芾是老行家了,別看他《黑太陽》拍的讓人不寒而慄,可論情色電影,牟敦芾絲毫不差,他當年拍《紅樓春夢》,尺度那叫一個嚇人。

  這回同樣是清朝背景,交給他,江弦心裡是很穩妥的。

  而且牟敦芾這會兒已經離開了邵氏,是獨立發展階段,以江弦和他建立的交情,請他來江氏,江弦覺得是並不困難的。

  至於《至尊無上》這部賭博的片子,王晶依舊是江弦的最佳人選。

  雖然在後世,王晶坐穩了「爛片之王」的名頭,電影風格經常被批評為低俗、惡搞,尤其是那些充滿「屎尿屁」元素的橋段,常常讓人覺得毫無深度。


  這也不可否認,王導的作品,的確劇情單薄、表演誇張、笑點低俗.......特別是那些影片中的情節轉折,有時毫無邏輯,觀眾看了往往只感到尷尬。

  王晶有個特點就是橋段重複利用,經常能在不同的電影看到相似的片段,這也他被罵的最多的地方。

  不過不可忽視的是,王晶也是香港影壇救市之星。

  90年代中後期開始,香港電影迅速衰落,在這段香港電影在最艱難的時候,沒有王晶,香港影壇真的不知怎麼熬過來。

  而且要論才華,在賭片領域,王晶絕對是手拿把掐的好手。

  畢竟這賭片他是開創者之一,導演了《賭神》《賭俠》《千王之王》等一系列經典作品,成功名聲大噪。

  尤其是1989年的《賭神》,一經上映,大獲成功。

  周潤發在電影裡飾演的「賭神」成了幾代影迷心中的經典,那個嚼口香糖、

  撲克牌出神入化的瀟灑形象,也成了香港電影史上的標誌性畫面。

  甚至周潤發從此都被貼上「賭神」的標籤。

  江弦其實惦記王晶的程度,不亞於對周星馳的惦記,這位他是無論如何也要綁入江氏的。

  畢竟他和周星馳的合作,簡直是票房的保證。

  他們一起拍攝過《賭俠》《逃學威龍》《鹿鼎記》《九品芝麻官》......每一部都是經典。

  周星馳那種獨特的無厘頭幽默,在王晶的鏡頭下可以得到了最大化的發揮。

  正是二人的默契合作,才促成周星馳成為香港影壇的超級巨星。

  而王晶也憑藉高產和高票房,贏得了「票房之王」的美譽,成為香港電影黃金時代的代表人物之一。

  所以,有了周星馳江弦並不滿足,王晶同樣是他要去挖角的對象。

  話說如今的王晶還沒到自己的事業巔峰期。

  王晶生於一個導演世家。

  他的父親王天林是香港電影的重量級人物,從50年代就開始當導演了,這些年作品無數,執導了《楚留香傳奇》和《射鵰英雄傳》等一系列經典作品。

  因此,受家庭影響,王晶早早便踏入電影行業。76年就擔任了愛情劇《心有千千結》的編劇,正式開啟了他的電影生涯。

  雖說沒到事業的巔峰,可王晶混的並不差,憑藉他敏銳的市場嗅覺和獨到的才華,早已在電影圈嶄露頭角,論影響力和地位,可不是如今的周星馳能比的。

  這些年,早已經編劇和導演過很多作品,其中不乏經典,像《摩登仙履奇緣》、《鬼馬飛人》、恐怖片《凶貓》......


  最近王晶正好剛和劉德華合作完,拍了一部集結劉德華、陳百祥、曹查理、

  成奎安、鄭裕玲、關之琳、邱淑貞、吳君如等明星大咖的喜劇電影《最佳損友闖情關》。

  製作方呢,同樣是永盛....

  江弦一合計,得,自己不僅要從永盛挖走周星馳,還要從永盛挖走王晶。

  這以後......他向某不得氣的追著他砍?

  也不能怪他嘛,誰讓他們永盛沒那個福分。

  總之,還沒挖著人,江弦心裡已經一肚子美事兒了。

  他把這些事兒給朱琳講述一遍,朱琳說自己剛才在車上說的還真沒錯,自己真是和江弦小說《解憂雜貨店》里的何晴一模一樣,雖然江弦的話莫名其妙,但她真就願意言聽計從。

  江弦說那不一樣,何晴也不是直接就相信了。

  他沒有對這一段的邏輯進行修改,何晴和藤原晴美一樣,都沒有第一時間相信三人組的那封信。

  三人組在信里把未來的經濟講的頭頭是道,但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三人組的那封信恐怕都會徹底懵掉,覺得對方是在騙她,怎麼可能完全預料到幾年、幾十年後的一切。

  藤原晴美同樣如此。

  三人組雖然利用自己來自未來的知識,向「迷途的小狗」告知了未來霓虹的經濟走向,讓她趕緊賺錢買房買股票,並在八九年後將所有的投資脫手,最後利用早年的投資收益踏踏實實的經營一份事業,這份事業最好是網絡相關行業。

  但藤原晴美覺得很離譜。

  計算機、網絡、可以攜帶的電話...

  信中不光預測了霓虹經濟,還預測了未來的科學技術。

  不,如果是預測,不會說得那麼斬釘截鐵,那種語氣,似乎在談論已經發生的事一樣。

  晴美心中詫異,可即使寫這些內容欺騙晴美,浪矢雜貨店也無法得到任何好處。

  那究竟是因為什麼?

  晴美困擾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她想著還是趕緊寫封信問問,因為現在還是信上所寫的九月十三日。

  她在晚上十一點左右悄悄溜出家門,騎腳踏車來到浪矢雜貨店,來到雜貨店前時,晴美確認了時間,晚上十一點零五分。

  看現在仍然在九月十三日,她走向雜貨店。

  但是,她在下一剎那停下了腳步。

  當她看到浪矢雜貨店的房子時,知道一切已經結束了。

  之前籠罩著那家店的奇妙空氣消失了,只有一家已經歇業的平凡雜貨店出現在眼前。


  她無法解釋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她深信這一點。

  因此,晴美沒有把信投進投遞口,騎上腳踏車回家了。

  最終晴美是如何相信信上那些話的呢?

  這還是四個月後,晴美在新年假期時回家探親,遇到了運動員靜子,靜子已經找到了工作,春天之後,將進入一家大型超市工作。

  那家公司當然沒有擊劍社,所以,靜子以後也無法再參加這項運動。

  靜子說:「我已經放下擊劍這件事了。之前以莫斯科奧運為目標努力時,就已經了卻心愿了,我相信在天堂的他也會諒解的。

  接下來,我要考慮下一步。

  除了努力工作以外,還要找一個好對象。」

  此時的靜子,已經從失去男友的悲傷中走了出來,還希望以後生一個健康的孩子。

  而講到這裡,靜子忽然和晴美說起了浪矢雜貨店。

  晴美並沒有告訴靜子,自己也給雜貨店寫了信,並且收到回信,只是有些緊張的聽著靜子講述。

  靜子說,「「那家店徹底歇業了,聽說老闆爺爺死了,因為我遇到有人在那家店前拍照,所以就問了一下,才知道拍照的人是老闆的兒子。」

  晴美有些意外,就問是什麼時候。

  靜子說,記得是十月遇到老闆的兒子,當時,他告訴她,是上個月去世的,至於具體日期,那靜子就不知道了。

  「老闆身體不好,所以一直沒有開店營業,但是,仍然繼續為人諮詢,為人消煩解憂。我可能是最後一個諮詢者,想到這一點,就覺得很感動。」靜子深有感慨地說。

  「不對,我才是最後一個人。」晴美忍了半天才忍住沒這麼說。

  她猜測老闆應該是在九月十三日去世的。

  因為老闆知道自己只能活到十三日,所以才會在信上說,書信往來只能到那一天為止。

  那麼這就代表老闆有驚人的預知能力,連自己的死期都可以預測。

  所以,也許那封信上所寫的內容是真的。

  在知曉這個信息過後,晴美這才改變了自己的看法。

  而她的人生之路,也就此改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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