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1978合成系文豪> 第455章 「好戲才剛剛開始」

第455章 「好戲才剛剛開始」

  第455章 「好戲才剛剛開始.」

  「夜賞國寶」這場戲,楊潔是抱有很大期待的。

  因為《西遊記》有九九八十一難,其中八十難都給了孫悟空,唯獨最難的一道情關,留給了唐僧。

  

  因此,楊潔在拍攝這場戲的時候,就有了個想法:

  「我要唐僧在這裡談一點戀愛,動一下凡心,他如果不動一下凡心,怎麼能算一個活男人呢?」

  但這個想法,她又不太好和江弦講出來,因為唐僧不是什麼凡夫俗子。

  見到美若天仙一般的女子,只要是男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但是唐僧不同,他的定力不是一般僧人可以比的,如果在劇中輕易動情,不僅毀了人物形象,也是不尊重名著。

  楊潔心裡正糾結著。

  沒想到江弦完全把她心裡想的那個唐僧模樣給演了出來。

  哎呦,那個欲拒還迎、欲罷還休。

  在女兒國王的窮追猛打下,即便是唐玄奘,也終是動了情!

  「江老師,朱琳同志,你們辛苦了,就剛才這個狀態,咱們再重來幾條!」

  「.」

  江弦心裡是又爽又痛苦。

  爽是因為,自己扮演了唐僧,飾演了這段令萬千男女魂縈夢繞的情節。

  哎呦,朱琳在耳邊一口一個「御弟哥哥」,一口一個「共度良緣」。

  這跟在心上抓癢似得。

  至於痛苦,那當然是因為這癢還得抓很久,沒辦法徹底的釋放。

  楊潔:「江老師,和剛才對比起來,演的好像稍微有點淫了!」

  這場戲拍的江弦那叫一個大汗淋漓。

  最後終於錄完想要的鏡頭,又在江蘇輾轉著拍了幾天,劇組坐著火車繼續南下,直抵杭州。

  饒月梅還是第一次來杭州,見著西湖這水池子也挺興奮。

  「杭州有啥特色菜麼?」

  朱母想了想,「西湖醋魚吧,都說杭州的西湖醋魚是當地特色。」

  饒月梅心動,「那咱嘗嘗去啊。」

  「別介。」

  江弦趕忙阻攔,「這魚就別吃了,沒啥好吃的。」

  有句話說得好啊:

  「好吃」、「正宗」、「西湖醋魚」這三個詞,只能同時出現兩個。

  《西遊記》劇組在西湖拍的這場戲簡單,拍的是女王陛下的一場「春夢」。


  這場戲裡,唐僧要脫下穿了25集的僧袍,換上新皮膚,穿的跟賈寶玉似得。

  「頭戴束髮嵌寶紫金冠,齊眉勒二龍搶珠金抹額」。

  朱琳也褪去了女王華服,穿的跟林妹妹一樣恬靜淡雅。

  兩個人就這麼手拉著手,在西湖上面一同遊園。

  江弦把衣服換好,六小齡童、馬德華、閆懷禮仨人在旁邊評頭論足:

  「哎,真別說,江老師你穿這麼一身,看著真跟賈寶玉似得。」

  「是啊是啊,《紅樓夢》不請您去演真是可惜了。」

  「大師兄和二師兄說的對!」

  「.」

  「江老師,換好衣服了麼?」

  楊潔把江弦喊過去,「你和朱琳兩個人就一起走去湖邊,甜蜜一點兒,就跟談戀愛了似得,哎呦,我都忘了你倆就是夫妻了」

  楊潔拍了下大腿,「你們吶,就把平時那親熱勁兒拿出來就行。」

  「.」

  朱琳聽了,臉又發燙,怯生生看一眼江弦。

  這可真是

  平時兩個人有點小甜蜜,那都是私底下的,現在叫她們在全國人民面前秀恩愛。

  哎呦。

  算了,她都當過一回「國寶」了,細想想的話這也沒啥。

  「3,2,1,開始!」

  話音方落,朱琳挽著江弦的胳膊,左顧右盼的走過來。

  忽然看到湖中風景,眼睛一亮,步子噠噠噠的邁開,青色紗裙擺掃過晨間尚未散去的霧氣,身姿搖曳間像是一朵青蓮,煞是好看。

  她拉著江弦,帶點雀躍的小跑去湖邊,湖水清澈,滿眼欣喜的賞著湖中游魚。

  「御弟哥哥,你看~」

  江弦也是滿眼寵溺,還摸了摸朱琳的頭髮,將她攬入懷中。

  此刻,哪還顧得上什麼四大皆空,眼裡只剩下女兒國王一人。

  望著湖中景,身邊人。

  「鴛鴦雙喜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bgm都在他腦袋裡面響了起來。

  「好!」

  楊潔滿意的喊了一聲。

  「哎呦,甜,太甜了!」

  「楊導,你覺得行不?」江弦問她一句。

  「行啊,絕對行。」

  楊潔臉都笑成了朵菊花,「一看就知道,你們小兩口子平時生活肯定特甜蜜。」


  「哎呦,我看您和王老師平時也甜蜜啊。」朱琳回了一句。

  全劇組唯一的攝影師王崇秋,就是楊潔的愛人,倆人也是一對神仙眷侶。

  楊潔八卦起來。

  「朱琳同志,你和江弦那會兒是誰追的誰啊?」

  「我們?」

  朱琳臉一紅,「談不上誰追的誰,對彼此感情都挺好,後來就在一起了。」

  「謙虛了,你這麼漂亮,條件兒這麼好,追你的小伙子肯定不少,一看就是江老師追求的你。」楊潔打趣說。

  「哪有啊。」

  朱琳苦笑一聲,「您說我條件好,我愛人那條件也不差,真要說,我年紀還比他稍微大了一點兒。」

  「你們還是姐弟戀啊。」

  「是啊。」

  「我和我愛人也是啊,你比江弦大多少?」

  「大一歲,楊老師,您比王老師大多少?」

  「十四歲!」

  「.」

  又重新拍了幾遍這鏡頭,楊潔大手一揮,宣布過了。

  劇組休息,趁著這個機會,江弦拉著朱琳,倆人一塊兒遊覽了會西湖。

  「我衣服還沒換呢。」

  「就這樣吧,全當cosplay。」

  「什麼play?」

  這會兒不興cos這套,朱琳穿著身上的古裝,也算是奇裝異服,好在劇組挑了個西湖不熱鬧的時間點過來拍攝,遊客也沒多少。

  加上湖面上蒸騰的薄霧,朱琳倒也沒覺得太彆扭。

  江弦把朱琳的小手攥在手心,只覺得溫軟細滑,「自從有了年年,咱倆都多少機會過過二人世界。」

  「.」

  朱琳聽著他的話,心頭一暖。

  都說為母則剛,女人有了孩子以後,都想擔當起一個合格媽媽的角色。

  但這不意味著,她們不想在愛人面前當個小女人,也不意味著她們不需要一些生活中的小浪漫。

  望著身旁的玄色身影,朱琳低頭看了會兒腳尖,「我真喜歡女兒國王這個角色,比秦可卿還喜歡。」

  「當皇帝的滋味兒不錯吧。」

  「又不是這個原因。」

  行至斷橋,朱琳忽然駐足,「就是聽唐僧有句詞兒,說的是,『若有來世』,江弦,你說,咱們倆是不是就是他們的來世?」


  江弦心中一動。

  「那你記不記得,女王有句詞兒。」

  「什麼詞兒?」

  「琳琳。」

  他的聲音比池面晃碎的日影還要輕顫。

  「今生今世,我們倆,是有緣分的。」

  八月二日,杭州體育館。

  這座馬鞍形的杭州體育館,是在六十年代時建成。

  這會兒杭州的市中心,還在湖濱和官巷口,而這個五千座位體育館所處的體育場路,雖然人車稀少,卻當仁不讓地成為城市地標。

  「就是這兒吧。」

  馬德華看了一眼,「是這兒,今天在這兒下第十二局。」

  「來的觀眾真不少啊。」

  閆懷禮看了眼四周,「江老師,真能帶我們進去看棋麼?」

  江弦笑了笑,「讓你們喊了那麼久的師傅,這點兒事兒,還是能幫你們解決掉的。」

  「害,看不看都無所謂,反正我又看不懂。」六小齡童撓了撓腦袋。

  這會兒他已經脫了猴哥皮套,戴了副眼鏡在鼻樑上面。

  「不白來,都說今天有很大希望能戰勝小林光一。」

  馬德華道:「上場小林光一就只是半目險勝了劉曉光,這次上的可是馬曉春九段,國家隊的副帥。」

  「這個馬曉春,他厲害麼?」六小齡童打聽。

  「厲害啊!」

  馬德華一臉精彩,「馬曉春最近在國內的戰績傲然,勢頭已經和國內第一人聶衛平有並駕齊驅之勢,有他出戰,今天一定能給這個小林光一拿下。」

  「師徒四人」在入口等了一會兒,江弦就看到了聶衛平在向他招手。

  「這是?」

  「嗷,這是我劇組的朋友。」

  江弦給兩邊兒介紹了一下,「這是聶衛平九段,這是六小齡童,這是馬德華,這是閆懷禮,分別演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

  「你們這是取經隊伍一塊兒來看棋啊。」

  聶衛平是個e人,笑著遞出手。

  「你們好。」

  「您好您好。」

  徒弟三人都很客氣,見對方是大名鼎鼎的「國手」聶衛平,心裡都一陣激動,沒想到江弦會與這樣的人物是朋友。

  唉,其實也正常。

  畢竟人家倆人在各自領域都成就卓著,都是成功人士。


  有了聶衛平安排,師徒四人成功混入體育館。

  「對局室安排在體育館的東會客室,西會客室是我們的研究室,你們跟著我去研究室看棋就行。」聶衛平道。

  馬德華湊上去八卦,「衛平同志,今天這局棋,你們看好誰?」

  「這個嘛」

  聶衛平頓了頓。

  馬德華情商高,「害,您要是不方便回答就算了,我就隨口那麼一問。」

  「其實也沒不好回答。」

  聶衛平笑了笑,「我看好馬曉春,這倒不是我們自吹自擂,我們中國棋院,這次信心滿滿。

  事實上,上次劉曉光賽前,我們國家隊的隊友們就進行過很深入的研究,那盤棋,劉曉光也一度取得優勢,可惜最後被小林光一翻盤。」

  上一局,也正是中日圍棋擂台賽的第十一局,小林光一執白,劉小光執黑。

  前盤半盤棋,劉曉光八段走出來了在研究室所討論的妙手,在算路上更是完爆小林光一,形勢一片大好,並且官子並不複雜,怎麼收都是優勢。

  可惜在最後時刻技術變形,打劫的過程中明顯殺嗨了,錯過棄子轉身奠定勝勢的機會。

  照理說,黑棋前面幾十手,就圍出了幾乎半個棋盤的巨空,是怎麼都輸不出的。

  不過這也和劉曉光風格對應,有人還評價過這名棋手:「劉曉光的戰鬥計算是十段,官子則是初段。」

  這是個殺棋高手,就是收官水平粗了點。

  不過這也是兩名棋手實力的體現。

  據說官子到最後,劉曉光連自己官的數目都數不清了,目光呆滯,不知道贏了還是輸了。

  而小林光一目光堅定,在裁判宣判前,就已經知道自己取得勝利。

  「哎呀。」

  剛進到研究室,就聽到中方這邊一陣氣惱。

  聶衛平看了一眼,「今天這場棋,又是小林光一執黑,馬曉春執白。」

  「不過馬曉春棋風輕靈,拿白棋並不是什麼壞事兒。」

  「.」

  江弦則是在心中哀嘆。

  馬曉春棋風輕靈,在圍棋界得了個外號叫「妖刀」,但這把「妖刀」恰恰被小林光一這種棋風厚重的棋手克的死死的。

  恐怕誰也不會意識到,小林光一將會是馬曉春職業生涯的一座大山。

  縱觀馬「妖刀」的職業生涯,好不容易熬到了小林光一落幕,翻過了這座前半生的大山,又碰上一個讓他後半生頭疼的「石佛」李昌鎬。


  「石佛」更是重如磐石的鈍刀,行棋樸實無華,厚實均衡,綿密老成。

  不過論國內棋手的棋力,馬曉春並不輸聶衛平,甚至可以說要強過三分。

  這次擂台賽的日本主將藤澤秀行就說過一句話:

  「論棋才,韓國的曹薰鉉第一,中國的馬曉春是第二。」

  90年代,中國的3次世界冠軍,兩個都是他拿下的,一柄「妖刀」在中國圍棋獨占鰲頭許多年。

  「小林光一還真是以不變應萬變啊。」

  說話間,兩名棋手就已經在棋盤上落起了子。

  百手之前,局勢非常接近。

  不過到了百手以後,小林光一黑棋徐徐攻擊馬曉春右下白棋大龍,逐漸積累優勢。

  到了132手,馬曉春便幾乎葬送全局。

  再下到150手往後,準備收官,盤面十目的優勢已經不可動搖。

  中方棋院的棋手們面色沉重,因為這一局從始至終,馬曉春幾乎都毫無還手之力。

  任你輕靈詭譎,小林光一自鐵壁不動如山。

  這樣密不透風的行棋,幾乎讓所有中方棋手感到窒息。

  「結束了。」聶衛平嘆了口氣。

  雖然馬曉春仍在執著的繼續官子,但這樣的形勢,小林光一又怎麼可能會下錯。

  雙方再無意義的走了幾十手,馬曉春投子認負。

  「怎麼樣?還有機會麼?」六小齡童悄聲打聽。

  「輸了。」馬德華怔怔說了一句,滿臉不甘。

  研究室里,中方棋手們的反應也都和馬德華相近,一個個垂首頓足,頗顯落寞。

  5:7!

  連馬曉春也沒能攔住小林光一的步伐。

  一個人,連斬六將,直接殺到了中方主帥聶衛平帳下。

  下一場,便是中國隊僅剩的最後一名棋手,主將聶衛平直面小林光一。

  江弦看了眼聶衛平,見他也是一臉沉重。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準備。」

  「嗯,下場在京城轉播,要是有時間的話,你來看看。」

  「沒問題。」

  師徒四人從研究室里出來。

  看到體育館的場館座位上,觀眾們一副落寞景象,甚至有人趴在地上失聲痛哭。

  「憋屈,太憋屈了!」馬德華重重捶了下牆。


  「唉,還能贏麼?」

  閆懷禮嘆一口氣,「我們就剩一個人了,人家日本那邊兒連副將都沒出場呢。」

  「他們的副將也不一定有小林光一厲害啊。」

  江弦安慰說。

  「別急。」

  「好戲才剛剛開場。」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