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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2章 這個貓兒很無敵,又很失落

  第1252章 這個貓兒很無敵,又很失落

  夏草不及春草幽幽,卻自有自己煩惱。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蘇長安當下就在越王府內,一來是把洛長風給送過來,再來

  正在離家出走!

  不離家出走,實在是沒法交代啊。

  上次被鮮恏那蟲子咬了一口,媳婦兒知道後,差點兒沒罵死自己,這次人都這樣了。

  不是會被打死?

  坐在塵心給安排一處越王府內偏僻小院內,蘇長安看著銅鏡里半邊臉在日頭底下泛著金光的樣子。

  再低頭看看自己胳膊跟手同樣如此。

  蘇長安沉默片刻後看著空無一人的地方,輕輕一笑:「媳婦兒,帥不帥!」

  這樣說完,蘇長安沉默了片刻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樣說我絕對會被打死。」

  短暫後.

  蘇長安咳嗽了一下,一臉嚴肅看著前方:「夏清歌,我染成了黃毛,還給自己紋了個身,有沒有覺得我比以前更精神了,你」

  說到這兒,蘇長安戛然而止,喃喃道了句,「這說的,搞不好太奶先過來抽我了。」

  隨後又看向鏡子裡的自己,有一說一,雖說蠶絲在皮膚下交錯,但是卻沒有那種很密集的感覺,反倒別具一格,挺有個性。

  「看著挺好看的啊,要不回去?以我的美色,不見得會收拾我。」蘇長安這樣自言自語。

  可一想到自己那個懷了孕,本身脾氣就不大好,這倆月更是陰晴不定的女帝媳婦兒。

  蘇長安回頭看向就在院子裡站著的塵心,「二哥啊,你妹子見著我,應該不會幹啥吧。畢竟,某種程度上,我也算中毒了。」

  但塵心沒回答,而是表情嚴肅反問:「你先離開我這兒,我就回答你。」

  蘇長安看著塵心一臉嚴肅:「你是出家人!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塵心立馬回答:「死道友不死貧道!你在我這兒待著,我那個妹子知道了不弄死我才怪?而且說什麼離家出走,有你這樣拖家帶口的拉一幫人到我這兒的離家出走嗎?我妹子現在絕對往這兒趕呢!」

  蘇長安嘆口氣後,手放在塵心肩膀上:「二哥,這不是想找個人一起挨罵嗎?這次事兒太大,我一個人扛不住。」

  塵心看向蘇長安,咬牙切齒:「那你倒是去找夏鳴岐啊,再不濟找如玉扛啊,那丫頭都習慣了,多大事兒都扛得住。」

  蘇長安坦白:「我找了,但她看著太可憐了,而且這次真有點兒大,所以算了。至於你這兒你這不是看著好說話一點兒能扛事兒嘛。」


  塵心不想管蘇長安身份是什麼,就想收拾一頓蘇長安!

  讓你知道我好不好說話!

  這事兒我能扛?

  事情起因倒也簡單。

  今日塵心的心情不錯,老一輩們弄那個懸賞任務啥的,他樂的看熱鬧,所以早早就瞧熱鬧。

  但正瞧著熱鬧呢,突然感覺一股恐怖威壓,雖然威壓立馬消失了,但塵心就感覺得出去看看來著。

  不過這還沒出越王府呢。

  妹夫從天而降,但是今天的妹夫,咋一半兒變成金色啦!

  正詫異呢,就聽自己妹夫說『二哥,我中毒了,也離家出走了,帶著給我下毒的人到你這兒躲躲,你也不想被我打一頓才同意吧。』

  一句話,信息量大到一下子就給塵心干懵了。

  而緊接著,他就看到貓貓等人也從屋頂跳了下來。

  領著這麼大幫人離家出走?

  而且還有燕姨!?

  雖然塵心想問問,你怎麼說服燕姨陪你這樣鬧的。

  但重要的是中毒的事情。

  而得到回答後,塵心錯愕,心態有點兒炸。

  金絲蠶毒。

  這毒他聽過,從師兄口中聽來的,說是那饒疆老毒物的手上最知名的毒。

  饒疆有一處極為出名的禁地,名為【金身洞】。

  裡面全是金身。

  但實際上那一具具所謂金身,實際上是中了這金蠶蠱,也就是中了金絲蠶毒之人被那毒素所化金絲織成繭衣,通體金色,內里早就腐爛,只有外皮存在。一具金身便可孵化一隻金蠶。

  而金身,沾之必死!

  便是止境大宗師也難逃一死,那金身洞內每一尊金身,皆是止境。

  結果京城跑來了個偷了老毒物金絲蠶的人不說,還給妹夫來了一口。

  而自己妹夫則一半都金啦!

  這明顯就是金身成一半了!

  但當時,一下子塵心也知道為啥妹夫要離家出走了。

  自從武平鎮之後,自己妹妹就對毒十分敏感,甚至還跟大嫂要了一些毒物的書籍那些去看。

  對此塵心也知道是妹夫那次,真的嚇著了自己妹子導致的。

  結果現在

  妹夫中了毒給自己搞成這樣。

  依照塵心對自己妹子的了解,會什麼都不說,先解毒治療,治好,弄死你!


  就跟小時候,自己吃了一次剛從油鍋出來的炸糕給燙了嘴,妹妹心疼自己,千叮萬囑讓自己別這樣了。

  結果因為好奇為啥會把自己燙了,自己又去吃了,果然又被燙了!

  妹妹知道後,先給自己塗藥那些,看著好了,帶著人到自己宮裡架起油鍋那些讓自己吃。

  你不喜歡吃剛出油鍋的?

  吃啊!

  太心狠手辣!

  可.

  塵心立馬意識到,你離家出走那也不能躲我這兒,自己也絕對會死!

  但奈何當時蘇長安帶著人已經進來了,甚至都找了地方把那個饒疆女的帶過去要審訊了。

  而眼下.

  看著蘇長安,塵心終究是嘆了口氣,趕肯定是趕不走的,而且燕姨的陪著一起鬧,自己妹子肯定已經知道了。

  那能咋辦

  想等會兒怎麼推卸責任唄。

  於是看著蘇長安,「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蘇長安愣了下,但馬上知道塵心問的是自己中了毒後的感受,於是點頭:「沒感覺,而且我認真想了一下,努努力的話,我好像可以全化解了,就是需要時間。」

  聞言,塵心伸手捏了捏蘇長安胳膊,也沒有任何異常,就跟正常人的一樣,「師父他們都沒法子,只能用解藥,但是這又是那個叫尤蛛的單獨配製的,你這讓我妹子見著你咋辦。而且,虧了是不蔓延了,我看著都著急,我妹子見著真不知道會咋樣了。」

  塵心難得正經起來,看著蘇長安開口,雖然都有點兒語無倫次了。

  蘇長安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中毒的事兒瞞不住,我也沒必要瞞,我跟阿婭姨說的是告訴陛下『我很好,但因為私人問題,要離家出走一段日子。』但她現在肯定就在來這兒的路上,至少也要讓她看到恢復如初的我,因此就看貓貓她們得了。」

  塵心聽到這話,揉了揉眉心:「你還不如直接回去。想什麼離家出走的餿主意啊,而且你現在都不算離家出走了。」

  但這樣說完,看著蘇長安那金色眼眸,與其說是充滿神性,倒不如說毫無神色存在。

  這是不能讓自己妹妹看到。

  否則那丫頭,心裡估計都要急得哇哇叫了。

  蘇長安笑道:「直接走了或者藏起來她不更著急?何況離家出走這主意是你替我想的,不是我想的.」

  當說到這兒,蘇長安看到如玉跑來了,一臉焦急模樣。

  別說如玉,事實上其他人在看到皇后娘娘眼下這樣子,全部有些急眼了。


  哪怕知道娘娘說無礙,可這幅樣子怎麼讓他們放心。

  燕如玉看著蘇長安:「娘娘,尤蛛開口了,但是說要見到你才願意交代。」

  蘇長安點頭,不說什麼話,就朝著關了尤蛛的隔壁院子走去。

  倒是如玉才要跟上。

  反應過來的塵心,一下子到了如玉身邊,就盯著如玉。

  如玉看著越王:「王爺。」

  塵心說道:「如玉啊,你為什麼給娘娘出主意,讓他離家出走呢?」

  如玉表情一怔:「嗯?」

  ……

  尤蛛就在隔壁院子的屋內審訊。

  陣仗極大!

  院內老天師,老劍聖,龍仕大師等一眾大前輩俱在。

  更別說其他柳荒舞,柳絮兒,第五雙等一大幫人了。

  越王府內住著的老前輩們,幾乎全部聚集在此。

  而且無一例外,全部在知道娘娘中了金蠶絲毒後,全部看過蘇長安,但一籌莫展。

  畢竟老毒物三個字,可不是在江湖上白叫出來的。

  因此,只得寄希望於尤蛛的坦白。

  吳大萌眼眶都還是紅的,之前見著蘇長安模樣,得知師父中了很厲害的毒,一下就哭了。

  蘇長安好不容易給哄好的。

  主要是知道了師父雖然看起來現在這樣,但根本沒啥事兒,這才心裡放心了很多。

  可小姑娘依舊不敢到蘇長安身邊,害怕忍不住又哭起來。

  眼下

  當眾人看到蘇長安過來,一個個站起身看著蘇長安面色凝重。

  氣氛就很不對勁兒。

  蘇長安見狀,無奈道:「諸位,我活著呢,而且好著呢。」

  眾人聽到,哪裡笑得出來。

  從前見娘娘一笑,如沐春風。

  但今日,一眼無神,如那泥塑金身神像一般,頗有神性,卻無人性。

  這還是那個紅塵仙?

  蘇長安不跟眾人多說什麼,只是笑著看了眼燕雲霄跟老天師之後,進了屋內。

  屋內家具早就被搬空。

  尤蛛被束縛了雙手雙腳,直接綁在木架之上。

  用毒之人總是出人意料,所以不這樣不行。

  屋內只有燕雲霄,哭月,寶弦以及貓貓四人。


  見蘇長安走進來了,燕雲霄上前,仔細看著蘇長安,確定那金色蠶絲沒有變化這才鬆了口氣。

  貓貓審訊前邊那桌子旁,身前放著的是那隻金絲蠶,不過被籠子關起來。

  還有一些蠶絲在旁邊。

  見著蘇長安進來了,貓貓看向他若有所思了片刻後,又低下頭去看那隻金絲蠶。

  仿佛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蘇長安抬眼看向尤蛛。

  尤蛛當下也在看著他。

  四目對視。

  尤蛛開門見山:「我思考了很久為什麼你當時沒立刻就死,但是剛剛想明白了因為你三重的實力,阻攔了毒性蔓延。」

  蘇長安開口:「沒感覺。」

  尤蛛立馬說道:「只能是這個原因!否則你絕無可能被金絲蠶咬了,還能這般生龍活虎的,尤其是你已經裹了參衣!」

  寶弦開口道:「問題就在這兒,我與烏木叱有過一些交情,對於金絲蠶毒頗有了解,依照他所說,金絲蠶毒會現將中毒之人麻痹腐蝕其體內經絡,而要生成蠶衣,至少也要半日。可娘娘這兒,為何片刻便成蠶衣。」

  說完,寶弦看著尤蛛:「現在娘娘到了,你該回答我這個問題了!」

  尤蛛看向寶弦:「因為這是我的金絲蠶毒,而不是烏木叱的!原本這是專門給女子們準備們,給那些成就止境之位的女子武夫們,拿著她們的蠶衣,我做屬於我的金身洞。」

  「因此,我專門針對女子體內先天陰元做了研究,為此給萬奴吞噬了不少針對女子的各種毒,讓他體內的毒蘊含那些毒素,繼而為引子,與金絲蠶毒融合。只要是女子中毒,片刻時間內就會變成金身,比較起烏木叱的金絲毒,我的毒性更強!」

  說到這兒,尤蛛看向蘇長安:「所以,你必死,現在不過是你的體內意在與之抗衡罷了。但三重,確實要比我想的更強,因為你竟然能堅持這麼久這倒是讓我出乎意料了。」

  寶弦從審訊到現在,這是第一次聽尤蛛說的這麼詳細,也是頭一次聽到是針對女子做出的改良。

  當即看向蘇長安。

  一旁燕雲霄跟哭月也是看向蘇長安。

  對女子的?

  但娘娘.

  是男的啊。

  因為是男的,所以才成了現在這樣?

  倒是貓貓眉頭皺起,第一次表情嚴肅起來了的看了眼蘇長安,隨後又低頭繼續去看那金絲蠶。

  蘇長安看著辦尤蛛:「如果是男子中毒,就會成我這樣?似中非中的?」


  尤蛛看著蘇長安,嗤笑一聲:「男的也一樣,不過是時間慢點兒,但有我養出來的萬奴的毒,就算不是女子,也早就死了。」

  尤蛛直勾勾看著蘇長安:「男的,女的,孩子,老人,止境大宗師,止境之下的武夫,哪怕是嬰兒我都試過,絕對不會有人能逃的過去!」

  說完,尤蛛說道:「他們的金身都在我饒疆的住處。如果說娘娘你想著證明自己沒事兒,從而讓我認為沒有得逞,還是別這樣做了,我對自己毒比任何人都了解。」

  聽到這話,寶弦雙手合十。

  燕雲霄露出了殺氣。

  哭月皺起眉頭。

  換言之理解尤蛛的話就是,為了煉製這毒,尤蛛已經殺了很多很多人,甚至包括襁褓嬰兒。

  而且全部是下毒弄死的話.

  全部是練毒折磨死的!

  而尤蛛很不在乎一樣隨口一說後,繼續看著蘇長安:「所以,你必死無疑,對女子,這毒最為致命,而且看你的樣子,應當還是未經歷過床事的吧,畢竟你跟天子都是女子,都沒碰過男的,那麼體內陰元更多,你的意阻攔不了多久,蠶絲會慢慢生長,到時候會完全變為蠶衣。」

  當說到這兒,尤蛛說道:「原本我沒想過能殺了你,畢竟三重,我可沒傻到能靠近。給柳風骨弄那麼一根蠶絲,也沒有想過下毒,我只是想看看你那個叫貓貓的醫官,什麼時候才能發現。但是沒想到你們就在洛長風那兒,而且更沒想到夏爰爰也會來,依靠神鴉之後才發現柳風骨身上蠶絲。」

  當說到這兒,尤蛛看向貓貓,「也不過如此,虧了江湖上還誇成這幅樣子,也就是跟在了皇后你身邊吧。而且不瞞你們,這毒也算是給你準備的,畢竟你不是喜歡吃毒嗎?」

  最後這幾句,明顯就是跟貓貓說的。

  貓貓看向尤蛛,倒是沒去理會尤蛛,而是低頭繼續看向籠子裡的金絲蠶。

  但臉上露出疑惑表情的同時,扭頭看向一旁的蠶絲。

  尤蛛輕蔑一笑,「不過如此。」

  而後又看向蘇長安:「但是皇后娘娘,我真沒想到你會自己接近我,說起來我還要多謝你,畢竟我本來就沒打算活著離開,在死之前能殺一個天下第一的女子。」

  尤蛛臉上露出詭異笑容:「真是太好了!」

  但下一刻,尤蛛目光看向蘇長安:「不過我就是挺好奇,娘娘你體內陰元必然因為練武,較之正常人強大更多,所以你現在應該是很痛苦的,你會忍耐到哪一步.」

  蘇長安撇撇嘴:「我一男的哪兒來的陰元。」

  聞言,尤蛛表情一怔,看著蘇長安,才要開口呢,但下一刻卻是突然笑了起來:「男的!死一死而已,娘娘!你若是男子,那我們算什麼!」


  蘇長安不開心了。

  但尤蛛接著說:「還請放心,用不著跟我這樣,我既然說了你來了我就坦白一切,就不會騙你們。」

  說到這兒,尤蛛直勾勾看著蘇長安:「開始是姚希聖聯繫的饒疆這邊,而且有那麼一些不瞞烏木叱對大夏人態度的人確實聯繫了他,但後來他死了,可張子來了,一起來的還有個將軍,我聽鮮恏說,姓典,在蜀地勢力很大,說是那個祿山就是他,他們原本是打算前幾個月你們跟漠北開戰就起事,連同我們一起在饒疆也起事,但漠北敗了,他們一動不動,而我們也被挖了出來,我知道的就這些,張子跟我們極少交流,這些還是我逼著問出來的。」

  尤蛛一臉無所謂模樣,但看著蘇長安的眼神卻充斥期待,好像就在等蘇長安毒發一樣,「男的.娘娘您還真是為了目的,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竟然都自稱男的了。」

  蘇長安想打人了,這話說的什麼意思啊!

  「也就是說,不是毒與毒的融合,而是用了痋術是吧。」

  不過這時候,貓貓站起身,一手拿著那金色蠶絲弄成的小球,一邊拿著一個裝有綠色與紅色鮮血液體的小碗。

  聽到這話,幾人看向貓貓。

  尤蛛更是如此。

  走上前,貓貓看著尤蛛:「是用了痋術,對嗎?」

  尤蛛不否認:「就算看出來了,也解不了毒。」

  貓貓眼中失落肉眼可見,「用痋術將那隻蠶重新煉製,所謂女子陰元,也是用女子月事污血練了這隻蟲,對嗎?」

  尤蛛有些意外的看著貓貓。

  貓貓都懶得等尤蛛說話了,扭頭看向蘇長安:「殺了吧,她是個吹牛皮的廢物。」

  聽到這話,屋內蘇長安等人表情一怔。

  而尤蛛立馬罵道:「看出來又如何!」

  貓貓看著尤蛛,先拿著金色蠶絲沾了沾那小碗裡的液體,然後直接送入口中,「不如何啊,就是因為只是個點心級別的毒,所以失望而已。」

  看到貓貓就這麼吃了,蘇長安表情一怔,立馬要從貓貓嘴裡拿出來。

  一旁寶弦,燕雲霄,哭月更是神色一怔,當即上前。

  可貓貓已經咽了下去。

  為時已晚。

  但貓貓卻是推開蘇長安。

  而尤蛛一臉愕然:「吃了.」

  但下一刻,尤蛛馬上露出興奮表情:「還真吃了!」

  貓貓沒去看尤蛛,而是看向蘇長安:「你變成這樣子,是因為你是半吊子,跟你是不是男的,還有這個人說的那些都沒關係。」


  聽到這話,蘇長安愣了一下。

  貓貓接著說道:「武平鎮的時候,你喝了我的血解毒了,但你也就喝了那一次,所以才說你是半吊子,畢竟之後我讓你接著喝,你都不喝了。」

  聞言,蘇長安想起,武平鎮自己醒來後,貓貓拿了一杯血過來讓他喝,還說是她的血,喝了就好!

  然後蘇長安罵了她一頓,並且嚴令貓貓不准這樣放自己血了。

  貓貓伸手捏了捏蘇長安手背:「要是喝了,就不會這樣了,畢竟你這樣不是因為金絲蠶的問題,而是痋術的原因。那個什麼金絲蠶的毒,可毒不了你,你體內可是有我的血,怎麼可能毒的到你。我沒發現也是因為這是痋術下練的毒,因為我不是很在乎這個痋術。」

  可說完,貓貓露出嫌厭唾棄表情:「還以為真的是遇到了厲害的人,能將兩種毒完美融合,然後利用人體的神秘,研製出了能殺死我的毒藥。結果又是痋術.虧我想了半天是怎麼做到的,差點兒我也以為真的是你的意在阻攔毒素擴散了。」

  說到這兒又嘆了口氣,露出失望神色的同時,轉身走到桌邊,背對著尤蛛:「那個人沒啥用了,要問其他的你們接著問,毒的事情用不著問了。」

  言語間,貓貓拿著小刀劃破自己手心,在酒盅里弄了一半鮮血後,將手纏了下後,拿到蘇長安身前:「給,喝了。」

  蘇長安怔了怔。

  尤蛛看到這一幕,嘴角上揚:「你的血?你的血」

  還沒說完呢,貓貓側過頭看向尤蛛:「你說為什麼我到現在還沒中毒。」

  尤蛛聞言,看著貓貓怔了怔。

  對啊

  為什麼。

  剛剛吃下去了才對。

  而且那個碗裡是萬奴的血。

  但為什麼.

  貓貓看著尤蛛:「區區點心級別的毒而已。」

  「拜見陛下!」

  而這時候,外邊傳來了聲音。

  蘇長安怔了怔後,一口將貓貓的血喝下。

  而就在才喝下後.

  門口那裡,一襲男子模樣的夏鳳翔走進了屋內,面色嚴肅冷漠,走進屋內,看著背對自己的蘇長安,立馬快步走上前:「蘇長安!」

  蘇長安無奈嘆口氣,轉身回頭。

  但也就是在蘇長安轉身的時候.

  如在他中了這毒的時候完全反了過來.

  金色蠶絲也好,或是眼睛那裡也好.


  轉身這一剎,卻是驟然間消散,變回原本的樣子。

  金色褪去,回到原本黑色瀲灩眼眸。

  雙眸看向走進來的夏鳳翔,嘿嘿一笑。

  燕雲霄,寶弦,哭月看到紛紛一怔。

  而貓貓一雙貓耳朵晃了晃後,看向尤蛛嘆口氣搖搖頭,「你是不是都不知道什麼叫毒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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