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8章 除了美男計,其他不接受!
第1248章 除了美男計,其他不接受!
世人皆知大理寺,刑部,京兆府,乃至天牢這四處監牢所在位置。
卻是無人知曉神策府監牢。
都說它在神策府所在之內,但實際上
在皇城。
牢獄極大,就在皇城西北角所在,緊靠著赤霞軍西北大營,也緊靠著燕雲霄的住處。
神策府的牢獄分三層,依著抓到的人不同而關押。
第一層,第二層人多,第三層專門關押重犯。
但還有個第四層。
審訊犯人用的。
尤其是自從陸才被夏鳳翔大筆一揮,成了神策府大三司使後,第四層就變得有些微妙了。
依著神策府內部的話,這位陸貂寺但凡進了第四層,那隨後送進來他要審訊的犯人,那一個個的都要豎起大拇指頭。
但讓你囫圇個兒走出來,那陸貂寺就是小拇指頭了。
至今,還沒小拇指頭過。
眼下第四層內,陸才雙袖束著,與他一起的並非是神策府的人,而是白水寨寨主石拓,以及幽離的父親石檀兩人。
石拓與石檀在這兒,也是自願幫忙,一來二人也是蠱仙教的人,知道這些人背叛了蠱仙教,他們必須出手。
再來也是為了回報蘇長安與夏鳳翔兩人的恩情。
否則只是上次千苪的事情,雖然與他們無關,但人是他們帶進京的,就算放了他們,那也要脫層皮,可一家子安然無恙。
苗族人性子直率,講究知恩圖報,他們知道這是大夏天子與皇后寬宥他們。
因此這次,才會出手相助。
兩幅木架,一個自然是鮮恏,另一個是難剎。
鮮恏身子顫抖,皮膚狀況無法說明,哪怕是見過許多場面的石拓,在親眼見著這位教主教了一段日子的血蠶對鮮恏做的那些事情,他都無法接受了。
法子所有人都知道,但是真做起來了,都是技術活,這少年十分擅長。
還有一點兒就是,敢下手。
這少年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能直接剝人皮。
「我我真的.不.不知道.」鮮恏耷拉著頭,整張臉毫無血色,虛弱的看著陸才。
陸才拿了加了鹽跟冰的水倒在鮮恏頭頂。
疼痛與冰徹瞬間讓鮮恏瞳孔放大,再一次慘叫出聲,然後看著石檀:「殺了我,石檀!!殺了我啊!啊哈哈哈哈,殺了我啊!」
石檀並未出聲,只是開口道:「你上次說,跟你們一起的大屋他們,跟苦寒宗的人被教主帶人追殺的時候,你們去了教主金絲寨的蠱洞,但你們又說不知道其他人是誰。」
難剎相比較鮮恏也沒好到哪裡去,皮膚鮮嫩發紅,斷腕處完全被燒焦,但偏偏又有幾個血洞存在。
他完全不敢動一下,甚至連抖動一下,他身體都會鑽心的痛,而聽到石檀的話:「我們.不一樣,先進去的,我跟鮮恏.是後面去的,我們甚至沒見過面。」
石拓站起身:「鮮恏的葵水寨,還有你的瓦柳子寨,我們問的不是那些人,而是告訴我們跟苦寒宗勾結叛亂的寨子有哪些。」
難剎抬眸看向石拓:「我們是開始動手的時候才都知道對方,而我知道的都死在了烏木叱手上!而且我知道的已經全告訴你們了!給個痛快!石拓!看在我們舊日交情上,別讓這個小畜生折磨我了!」
石拓看著難剎:「我換個問題。」
難剎看著石拓,呼吸急促起來,而就在他斷腕那血洞所在,有蟲子爬了出來。
石檀見狀,輕輕抬手,那渾身是血的蟲子落到了石檀手心處。
石拓開口問:「你們,是怎麼安全進出教主的蠱洞的,甚至能安全帶出他所養的蠱,他的蠱洞,就算是我們這些寨主要進去,也不可能走三步遠,但你們甚至還到了蠱坑那裡,甚至還能拿走金絲蠶。」
鮮恏看向石拓:「我們都說了,就是直接走進去了,那些蠱王沒攻擊我們,甚至我們去抓他們的時候,也沒有反抗!」
難剎緊接著說道:「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動手原因!石拓,烏木叱老了!他練的蠱都沒有從前那麼危險了,他的蠱洞是我們蠱仙教最危險的地方禁區,但是我們卻能安然進去,甚至還出來了!」
石拓沉默,隨後接著問:「那還是那個問題,你們除了跟苦寒宗有聯繫,聯繫的蜀地那邊的人,是誰千苪自稱蜀王的人,但你們不可能追隨的是蜀王。」
難剎看著石拓:「我們不追隨任何人!我們要重新建立饒疆,將大夏人趕出饒疆!建立屬於我們的國家!這些也是我們早就告訴你們的。」
石拓接著問:「教主肯定知道了金絲蠶沒了,但卻沒有一直追殺你們到京城,知道為什麼嗎?」
難剎立馬說道:「他不知道我們來了京城,他以為我們會逃到蜀地,而他要去蜀地殺聯繫了我們的張子!你們到底要問什麼,一次次都在重複,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
陸才這時候開口打斷:「可之前,你沒說師伯他要去殺張子,為什麼你現在說了」
難剎表情一怔。
石拓捏了捏拳頭後,看向難剎:「是尤蛛,對嗎?」
說出這個名字時,這位白水寨寨主眼中露出嫌厭,而且不是很想提起一樣。
石檀緊接著說道:「尤蛛體弱,而且實力不過堪堪一品,她一個人逃不出饒疆,所以另外那個人要能背著她逃,是萬奴吧。」
難剎看向石拓:「你們.你們在胡扯什麼,我說了我不知道!而且說去殺張子,那不是你們在昨天說的嗎?」
陸才拿起薄如蟬翼的刀片看向難剎:「嗯,是我們說的,但你剛剛在我說出來後緊張什麼,你是還有知道的沒說是嗎?」
說話間朝著難剎走去。
難剎見狀,瞪大眼睛一臉慌亂,腦中眼睜睜看著自己皮被剝下來的畫面又浮現在了眼前,看向石拓與石檀:「殺了我!石拓!石檀!殺了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什麼尤蛛,萬奴,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去蠱洞那也是早就決定好了的,只是沒想到能這麼順利,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
陸才面無表情,看著難剎:「外皮還沒長好,所以你這次可能會看到你自己的體內其他一些結構,忍一下。」
束縛著難剎的鎖鏈噼啪作響,是難剎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瘋狂的在掙扎。
但看著陸才手上刀碰到自己眉心那一刻,難剎馬上吼道:「張子!我接觸過張子!」
陸才停下動作,看向難剎。
難剎說道:「張子第一次來找我的時候,跟我說過將軍,說將軍會幫助我們建國,還會派軍隊過來駐紮,但是被我拒絕了。然後他說那個將軍是止境,我們不會失望的。其他我不知道了,我什麼也不知道了,真的!我不知道現在在京城的是尤蛛還是萬奴,我是跟鮮恏一起逃到這兒的,因為我們料定烏木叱想不到我們逃到京城。」
石拓看向陸才,「止境的蜀地將軍?」
石檀在一旁迅速記下。
但看著難剎,石拓稍微思量了一下後,看了眼陸才:「此事涉及朝堂,不該我說話,但這幾日重複問他們問題,我想到的能做到讓他們安然進出教主蠱洞而且還能拿了教主蠱王離開的,只能是尤蛛。但若真是尤蛛,會很麻煩,尤其她手上還拿著金絲蠶。」
……
啪!
綾綺閣內,夏鳳翔正要穿上外衣前往御書房,不過是才穿好袖子,那在袖子內用繩子連著的玉兔卻是掉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
纁夏與孫姑姑連忙行禮。
不過夏鳳翔看到一同掉下的那張摺紙,將衣服脫下後說道:「與你們無關。」
說著,拿起那跟蘇長安一對,一人一個縫在袖子內的玉雕兔子後,撿起地上那張紙打開。
『我感覺你把兔子弄掉了,所以特地留個紙條給你,但問題不大,你衣服我摸了,是做我媳婦兒的料子,兔子不重要。』
看到紙條內容。
夏鳳翔怔了怔後,抿嘴一笑,肉麻死了!
但想了想後,拿起筆在這張紙條下寫『我也摸了你的衣服,是做我相公的料子。』
可這樣寫了.
夏鳳翔咬咬嘴唇後,一下給塗抹掉了。
稍稍思量了一下,蘇長安寫的這話怪話後,想了想又寫了句『除了你的美色,少用這些甜言蜜語哄我!我不接受!』
這樣寫完,夏鳳翔還挺滿意。
但看著這紙張內容,雞皮疙瘩一下子起來了,當即又要去塗抹掉。
可才要動手,臉頰沒來由緋紅,稍稍一笑後,咳嗽一聲,將紙張迭好看向:「連危,你拿去給蘇長安。」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