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皇后娘娘：我打算！

  第1164章 皇后娘娘：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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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這麼大一檔子事兒，自然是不可能平息下來。

  別說等到第二天了，當天晚上，夏鳳翔桌上就已經有了參燕如玉的摺子，而且饒是蘇長安這兒都送來了不少。

  畢竟如玉畢竟是赤霞軍副統領，連帶著還是鳳鸞衛校尉。

  當天蘇長安與夏鳳翔並未見到如玉，她回了宮後就自己跑去赤霞軍大牢里了。

  夏鳳翔知道這事兒後，氣的翻了白眼，所以也就沒說讓放出來，就讓如玉在裡邊待一晚上再說。

  主要氣的還是自己個兒跑去大牢里這事兒。

  蘇長安這功夫時間，跑去看了劉侃老夫子，又去看了看荀曠。

  兩人見著蘇長安親自來了，尤其是劉侃，嚇了一大跳，連忙行禮，可那臉上兩個眼窩子發青發紫，就是鼻子那兒都紅撲撲的還塞著棉團。

  跟蘇長安說話的時候，劉老夫子那樣子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

  不過當蘇長安跟劉老夫子替如玉賠罪的時候，劉老夫子更加惶恐，好像那一肚子的怨氣全部散了一樣，也是個沒地方撒了。

  但蘇長安有備而來，來前兒就查了劉老夫子愛好，結果這位老夫子算是他的支持者，十分推崇『知行合一』的理念，更十分讚許他。

  所以來之前就特意將前世顏真卿的勸學詩改了改後，謄寫了一份帶上，見著劉老夫子的時候就送給了他，讓他回去給學子們誦讀。

  老夫子瞧著那字兒，雖然感慨頗深，更無法理解，但看著詩詞，氣也全消了。

  而荀曠那兒.

  當蘇長安過去的時候，荀曠趴在床上，說是屁股上挨了如玉好幾腳，不敢躺著，疼。

  瞧見皇后娘娘，荀曠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更說了句『我啥也沒幹啊，娘娘。』

  蘇長安看著荀曠那樣兒，哭笑不得。

  荀曠是真的無妄之災了。

  但那個時候，依照蘇長安對如玉了解，那會兒誰在，都要挨頓打。

  只能說荀曠倒霉。

  不過蘇長安並未給荀曠詩詞啊什麼的，只是給荀曠塞了個自己做的端午節玩偶樣品，不算很好看，但勝在別致，然後說『你好好反省吧。如玉那兒，我替你罵幾句。』

  蘇長安離開。

  荀曠拿著手上粽子一樣的布偶，尤其這還有小臉，還有手腳，雖說覺得新奇，但沒想明白，我挨打，為啥我要反省。

  第二天早朝，御史們已經嚴陣以待。

  但是當所有看到祭酒大人的時候，一個個一臉詫異，因為祭酒大人鼻子紅撲撲的，擺明了就是被人打了一拳。

  而這位祭酒一言不發。

  早朝，御史們參奏如玉的時候，牧序站了出來一句『劉侃與荀曠活該。』

  一下子就讓朝堂官員滿臉錯愕了。

  綾綺閣內，夏鳳翔在早朝之上自然不在。

  而燕如玉一大早的就被貓貓跟郁狂狷從監牢提了出來，帶回了綾綺閣。

  所以眼下，蘇長安坐在大廳內，看著吃東西的燕如玉。

  燕如玉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蘇長安，犯錯了的孩子一般都是這樣。

  院內其他人都不敢出聲，只是看著皇后娘娘。

  貓貓倒是就坐在燕如玉身邊，仿佛已經隨時準備好給燕如玉爭辯。

  終是蘇長安打破了寂靜，看著燕如玉問：「昨天打完人痛快嗎？」

  燕如玉表情一怔，但老實巴交的點頭：「嗯。」

  可說完，燕如玉說道：「娘娘，我.」

  蘇長安接著說：「痛快就好，委屈自己做什麼。」

  燕如玉表情一怔，一臉意外的看著蘇長安。

  蘇長安繼續說：「昨天到現在沒吃，現在就吃這些？」

  燕如玉抬眼看向蘇長安，先是輕輕咬牙，隨後放下碗筷，站起身後朝著蘇長安抱拳：「娘娘，是我魯莽了，我知道錯了，之後我會去跟劉老夫子還有荀司業賠罪。」

  蘇長安看著燕如玉：「你的錯不在這兒，雖說打人不對，但你挨罵在前，前因後果清清楚楚，而且打人這事兒，已經過去，那兩人我替你走了一趟，已經過去，不過等下下次你再打人，我就要帶你一起去道歉，我自己個兒去挺尷尬的。」

  燕如玉看著蘇長安，有些愧疚的低下頭，這些她聽貓貓跟郁狂狷說了。

  讓皇后娘娘替她去賠罪，這是萬萬不該的。

  不過蘇長安看著燕如玉繼續說：「坐下先吃東西。」

  燕如玉抬眼看蘇長安，有些猶豫不知說什麼的樣子，但也一動不動，並未坐下繼續吃飯。

  哪怕貓貓拉了拉她衣服，示意她坐下，燕如玉依舊不動。

  蘇長安看著燕如玉笑道：「是知道了我跟陛下生氣的事？」

  燕如玉點頭，「當時只想著一時痛快了，給您還有陛下添了麻煩丟了人。」

  蘇長安罵道：「給我們添了什麼麻煩，丟了什麼人」

  燕如玉才張嘴，但看著蘇長安不由閉了嘴。

  蘇長安笑道：「打人的事情，陛下沒有氣你魯莽什麼，雖不能說打人就對，但陛下氣的是你自己跑去赤霞軍大牢，什麼天大的事情，就跑去監牢，口舌之爭說不過動了手，人好端端的，也是皮外傷，你跑去監牢幹啥，下次下手輕點兒就行，荀曠打就打了不算什麼，劉侃那麼大年紀了，你給人倆眼窩子打青了，人還怎麼上課。至於我生氣」

  說到這兒，蘇長安拿起桌上的針，「我其實都打算三天不理你的。」

  這話是真不假。

  但是早上看到燕如玉可憐巴巴小心翼翼站在院子裡的樣子，蘇長安心軟了，打消了這念頭。

  但這話才說出來，貓貓卻是立馬拉了拉如玉的袖子小聲說道：「趕緊謝恩。三天呢。可舒服了。」

  蘇長安看向貓貓：「你別說話。就你教壞的如玉。」

  貓貓看了眼蘇長安『嘖』。

  蘇長安皺了下眉，家裡兩個叛逆丫頭，你就說咋辦吧！

  不過無視了貓貓，蘇長安看著如玉說道：「但你沒有貓貓這麼惡劣，所以我還是理理你。但是等下次去花街玩，你要還偷偷去不帶上我，我就真生氣了。」

  燕如玉看著蘇長安，見娘娘笑容，不由將那些話咽下了肚子，只是有些錯愕。

  蘇長安接著說道：「至於你這次，懲罰肯定要有，當街打人，不可能什麼懲罰都沒有，罰俸三個月，約摸著，陛下那邊已經在朝上宣布了，這就是很重的懲罰了，畢竟牽連到我了。你三月沒俸祿，這三個月咱出門，我還得想法子讓賒月心甘情願給我花錢。」

  燕如玉眨著眼。

  蘇長安走到燕如玉身邊，拉著燕如玉坐到桌邊：「你又不是驕橫之下打人，不過是說不過讀書人，只能用拳頭解決，見你這樣不讓自己委屈了，我跟陛下還有燕姨燕叔都挺開心，下次也這樣就行。」

  說話間，蘇長安也坐到飯桌旁邊：「吃東西吧，我得等宮外那幾位姨娘長輩送的飯進來吃那些，人費心費力給我做的，我也要回以誠心才可。若是你這次心裡過意不去，等會兒幫我跑個腿，就算你彌補我三個月不能花你俸祿的補償了。」

  說話間，蘇長安拿了一張紙出來：「你跟秋水一起去吧，她一直想去點絳唇看看。去了可以亮了身份，照著單子直接拿東西，記到立恆帳上就行。」

  燕如玉雖然心情複雜，因為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她想的是娘娘會說教自己，陛下會責罰自己。

  一旁正在擦花瓶的秋水聽到這話，眨眨眼後，立馬一臉激動興奮的看向蘇長安。

  蘇長安看著她輕輕一笑，「想要什麼你也可以拿，同樣記到立恆帳面上就行。小胖子有錢。」

  秋水連忙道謝，然後一臉歡喜的跑到燕如玉身邊看。

  可才看了上邊幾眼，低頭看向蘇長安：「娘娘，這些不是男子的簪子衣裳嗎？您要這些做什麼呀」

  蘇長安說道：「我想著，命婦宴上男裝來著。」

  聞言，所有人一下子看向一臉自信，似有謀劃的蘇長安。

  娘娘，又要幹啥呀，這樣不是又會被陛下打嗎？

  ……

  夏鳳翔坐在龍椅之上，下方一名言官說著最近坊市間，說娘娘不是男子，二聖無後的言論愈演愈烈的事情。

  並且猜測是蜀地那邊安排的人這般做的，想領命徹查這事兒。

  夏鳳翔一邊聽著，目光卻是看向牧序。

  牧序低著頭用手揉著鼻子，似乎是感覺到了，不由抬眼。

  四目對視。

  牧序立馬一臉委屈，仿佛在說『您得給老臣做主啊。』

  夏鳳翔收回目光，不去看牧序，但壓著嘴角。

  說是昨天燕姨去了國子監，直接到了牧序祭酒部堂所在，開口就是一句『你學生跟你手底下的人罵了我閨女，給個說法。』

  牧序疑惑，但才要說話呢。

  燕姨站起身一句『算了，懶得聽你講道理，我自己拿說法。』

  然後

  老秀才挨了一拳，等反應過來再去看，燕姨已經走了。

  這叫什麼事兒嘛！

  大理寺少卿卓文站了出來，朝著夏鳳翔作揖一拜：「陛下，林大人所言之事，確實有愈演愈烈趨勢，微臣近日在坊間走動時，也聽聞過這事兒，言語雖然不妥，但卻有蠱惑人心之嫌疑。是該查一查。」

  夏鳳翔聽到：「隨便他們說，無礙。但若你們覺得需要查，按你意思來就好。」

  ……

  Ps：別管我神仙作息，反正你們該看到的更新不會少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