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1章 可惜是『女』的?
第1131章 可惜是『女』的?
這樣說完,裴南枝看著兩人又補充道:「而且我告訴你們,陛下跟時溪一樣脾氣差的不得了,昨天才罵了我,哼哼,不想讓我把這事兒告訴陛下,你們最好按我說的做,尤其是你」
裴南枝手指著沈扶搖:「見面不僅要叫我裴姐姐,而且我家裡酒快完了,你最好給我買一些過來。以後我坐著,你就給我站著,吃飯我要先動第一筷,你不准再搶我的肉!」
聽到裴南枝的話,蘇長安看向一臉嘚瑟的裴南枝,尤其是那臉上,完全就是一副總算得手了的得意表情。
咋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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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長輩,但蘇長安還是想說有點兒賤兮兮的。
哭月與貓貓兩人站在後邊,總算是等到知道娘娘身份了,但看著裴南枝這樣。
哭月睜大眼睛,仿佛醒悟了什麼,可下一刻一拍大腿,小臉蛋兒上滿臉懊悔,感覺虧了什麼一樣。
倒是貓貓看著沈扶搖二人臉上表情,揉著下巴,雖然看過很多人這樣,但因人而異,每個人反應不一樣,達成的效果也不一樣。
很好!
尤其是貓貓看著沈扶搖,相當滿意。
只見沈扶搖與林茹釧二人。
比較起沈扶搖,林茹釧一臉錯愕看著裴南枝的同時,反應極快,當即看向蘇長安躬身作揖:「臣,太常寺丞林茹釧,拜見皇后娘娘。」
但心中卻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不說裴南枝這個爛賭鬼知道卻不告訴她們的事情。
可這剛剛的驚詫疑惑
這不就說通了嗎?
畢竟她記得青檸那孩子打小皮膚黝黑,而且調皮成那樣,如今長大了怎會變化這麼大。
固然有女大十八變這樣一個民間說辭,但也不可能直接換了個長相啊。
她也算是見過許多人,江湖女俠也見識過一些,而那胭脂榜上的曲幼薇她都見過的。
但這眼前『青檸』卻是要比曲幼薇更好看許多,且那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之下,皆如景。
若是皇后娘娘,那就全部都說通了。
不過心底裡邊卻也是頭疼跟慶幸,剛剛雖說跟著扶搖這個憨貨說了幾句,但也多虧沒多說什麼多餘話。
這若是說了,或是做了,哪怕有個先皇后娘娘朋友身份,這也是大不敬的事情。
前人關係與後人不過一個情分二字罷了,後人不在乎,這情分也就毫無價值,怎麼能就想著自己是長輩,就要如何。
更何況民是民,臣是臣,與大夏兩位聖人距離太遠,不能去想著沾親帶故。
而也就是林茹釧話音才剛落,就要見禮的時候,蘇長安已經來到她身前,將林茹釧扶起:「林姨,自家人用不著這麼見外,而且這裡又沒外人。我為什麼來這兒,剛剛也跟您說得清楚。你們先起來」
說話時,蘇長安一臉頭疼的看向沈扶搖,更是上前趕忙攙扶住沈扶搖。
因為沈扶搖都要朝著她跪下來了。
「娘娘,我不是故意的。」
長輩跪晚輩自然不可能,但若跪的對象是大夏皇后,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尤其是沈扶搖在這短短時間內,想到自己這一路上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個事兒,尤其是還張羅著相親,這哪怕是認錯人了,但人是皇后娘娘沒錯,管你是不是認錯了啊。
四十多歲的沈扶搖,感覺自己回到了從前,主要這還是才回京不到幾天的時間。
只見沈扶搖哪裡還有剛剛懟裴南枝時的兇悍模樣,又哪裡還有剛剛拉著蘇長安,就想著做蘇長安婆婆的笑臉。
沈扶搖苦著臉,想行禮,又覺得普通的禮不夠,畢竟自己剛剛做的那些個事兒,說的那些個話,嚴重點這都已經大不敬了。
所以沈扶搖想著跪下了。
但才要跪下求贖罪,卻是一下子被蘇長安扶起。
蘇長安看著沈扶搖,哭笑不得:「沈姨,你快起來,你這要衝我跪下,回去陛下不知道該怎麼收拾我了都。而且,您是長輩,我擔不起。」
但看著沈扶搖表情,要不然媳婦兒說這位姨娘跟趙虎妞能一樣呢,就這表情,能不一樣了?要不說跟青檸走的來。
沈扶搖看著蘇長安,眼角掛著淚。
蘇長安看著沈扶搖:「之前本就是誤會,算起來也是我沒有馬上跟您說我身份導致的。用不著這樣。也不用去擔心。」
雖然聽到這樣的話,但沈扶搖心裡罵了裴南枝不知道多少次,甚至都想直接上去動手了。
裴南枝這時候暗戳戳說道:「你剛剛好幾次想說自己身份,但是扶搖都攔著你,怎麼能是你的錯,就是她!她饞你身子,想讓你做兒媳,才這樣的。」
但才說完,裴南枝抓著蘇長安胳膊,一臉認真:「但是娘娘,給我個面子,這事兒咱就算了,也不告訴陛下。回頭我好好教教她們規矩!」
裴南枝信誓旦旦,十分得意,猶如總算揚眉吐氣了一把。
林茹釧看了眼裴南枝,並未說什麼,但已經知道這就是這個爛賭鬼給扶搖跟自己下的套了,尤其是針對扶搖的。
就跟小時候一樣,就知道欺負扶搖!
但林茹釧想的是,扶搖這是對娘娘做了什麼?否則怎麼這般模樣。
別像是從前那樣吧
但看裴南枝樣子,應該只是口舌之快,不至於做什麼吧。
可扶搖這樣
林茹釧也有些急了,固然從來聽聞娘娘心善仁孝,但真做過頭了,身份懸殊,這可
而沈扶搖看了眼這樣的裴南枝,恨得直咬牙,可看向蘇長安,又是一臉惶恐。
大夏皇后,哪怕她們是長輩又如何。
更何況這所謂長輩,還只是先皇后娘娘朋友,並不沾親。
蘇長安扶著沈扶搖的同時,扭頭看向嘚瑟的裴南枝:「裴姨,有好幾次是你打斷我,阻止我的。」
裴南枝眨眨眼:「我沒有啊,我什麼時候做了這事兒,而且你想想是不是我好多次阻攔她了。」
說著,看向沈扶搖:「扶搖,你說,我是不是攔著你不讓你捏娘娘臉啦。」
沈扶搖才要開口,可話到嘴邊,說不出了,因為真攔過,自己反倒還罵了裴南枝。
而一旁林茹釧看向沈扶搖,捏皇后娘娘臉?!
你都四十來歲了,還怎麼跟從前一樣冒失!這長相,你都不懷疑是不是青檸?
林茹釧都想罵沈扶搖了。
裴南枝繼續說:「你說,你是不是炫耀你兒子拜師真意門八品高手的事情,拿著這個誘惑娘娘跟你兒子多走動」
沈扶搖更說不出話了。
林茹釧汗顏,跟什麼人炫耀不好,跟娘娘炫耀。
天下江湖人,哪個能在娘娘面前炫耀,這不拉著和尚找親家,拉錯了人嘛。
裴南枝接著說:「還有呢,你是不是可勁兒說著什麼,你兒子如何如何的就想著讓娘娘跟她到一塊,你好當婆婆,而我在一邊暗示你沒有,之前說的,蘇家人,我說是蘇家的沒錯,但也算是替爹娘走一趟了,是不是這麼一回事兒吧。我一直在攔著你少說話呢,是你一直打斷我。」
裴南枝趾高氣昂,有理,聲音也高。
弄得林府一些人都悄悄看過來,其中包括一些老嬤嬤。
不過這些個跟著林茹釧的老嬤嬤們卻是一個個看著裴南枝,無奈搖頭,打小這位裴小姐就是這樣。
但看著那邊四人模樣,尤其是看那位攙扶著沈夫人的女子背影,更看著她的那大辮子,老嬤嬤們一個個不由一怔。
好像
從前經常看到這樣的四個人。
但當時的那位,不佩劍。
而且若是裴小姐這樣了,那位就要開始訓斥人了。
蘇長安看著氣呼呼的沈姨,又看向裴南枝,知道這位死不承認了,但想了下後問:「剛剛我寫的那詩句紙張,你說是從祭酒大人那兒偷來的,對不對」
裴姨愣了下,但立馬搖頭:「不是啊,我師兄知道。」
蘇長安繼續問:「也就是說祭酒大人知道你拿了,對嗎?」
裴南枝立馬點頭,但才點完頭,看著蘇長安:「我」
蘇長安看向哭月:「哭月,你去國子監找找牧序,問問他知道嗎?」
哭月點點頭,然後看著裴南枝,雖然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啥,但感覺事情更有意思啦!
裴南枝看著蘇長安:「師兄,暫時不知道,我後面才會告訴他。」
蘇長安說:「裴姨,偷當朝太保,國子監祭酒的東西,這可是重罪,尤其據我所知,這麼一張紙,現在外邊賣的很貴,林姨,大夏律法里怎麼說的。」
林茹釧一下子明白了蘇長安意思,當即站起身:「大夏律法」
才說到這兒,裴南枝有些急了,踢了腳林茹釧:「什麼大夏律法,你一個太常寺的,管人家大理寺刑部的事情幹啥,你閉嘴別說話!」
說完,快步走到蘇長安身前,壓低聲音:「你幹嘛呀,你可是跟我一夥兒的,怎麼站在她們那邊,咱倆多好,你忘啦。」
蘇長安看著裴南枝:「貓貓,把整件事記下來,回去給陛下」
裴南枝伸手捂住蘇長安的嘴,又回頭看了眼貓貓,「我幫你去罵崔俞,你別記!」
然後回頭看向蘇長安,真有些急了,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一下子腮幫子鼓起,然後又泄了氣一樣:「你變啦!昨天明明幫著我說話。」
蘇長安看著裴南枝:「姨,道歉。」
裴南枝臉一下子擰巴了,但隨後徹底泄氣,看向沈扶搖:「姐姐我錯啦。」
隨後又看向林茹釧:「姐姐我錯啦。」
最後看向蘇長安:「我一定跟陛下告狀說你欺負我。」
裴南枝本就跟小孩一樣。
蘇長安無奈了下,但也不去理會,而是看向沈扶搖與林茹釧:「回頭見到了陛下,你們也跟陛下告狀。這次出來陛下交代,若是裴姨不好好跟林姨您道歉,就要懲罰她了,但你們去說最好。不過,先進去吃飯?我是有些餓了。」
沈扶搖與林茹釧聽到蘇長安的話,更看著一臉氣嘟嘟的裴南枝。
兩人雖然心裡想著活該。
但再去看蘇長安,林茹釧卻是眼前這張和煦面容,她們四個人中,能治得了裴南枝的只有時溪。
也只有時溪,能讓裴南枝乖乖的。
而且那時候罵完裴南枝,時溪看向她也經常一句『茹釧。餓啦。』
……
綾綺閣內,夏鳳翔側躺著,雖然手上有今早送來的奏摺,但卻有些心不在焉,呆呆看著一側竹簾的同時,手放在一個小盒內。
先皇后娘娘是準備了許多禮物才走的,禮物中有夏鳳翔每年誕辰的禮物,也有結婚禮物,更包括了夏鳳翔孩子的一些東西。
當初還包括一封留給蘇長安的信,不過那信是太奶代為轉交。
可其實還有其他的信件。
「應該見面了吧。」夏鳳翔輕聲開口。
說罷,低眸看向那個盒子。
盒子是母后留給她的新婚禮物之一。
而當初打開盒子,最上面只有一句話『清歌,還記得母后跟你說的你三位姨娘的事情嗎?』
當時,天氣和煦,微風輕拂,就在宮門門檻之上,已經病相顯露的先皇后娘娘消瘦,但依舊抱著年幼夏鳳翔。
「清歌,還記得你林姨,沈姨跟那個最沒出息的裴姨嗎?」先皇后娘娘靠在門框上,輕輕拍打在年幼夏鳳翔身上。
夏鳳翔很乖,一動不敢動,因為害怕母后會不舒服,「嗯。」
先皇后娘娘望著天邊:「以後,我們清歌成婚了,她們或許會很忙來不及參加你的婚事,但是母后相信你肯定能找個好人,特別特別好的人,所以呢,你要替母后去跟她們三炫耀一下!」
夏鳳翔抬眸,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先皇后娘娘低頭輕輕一笑後說:「這是母后跟她們的承諾,反正你記住就好了。」
夏鳳翔不懂,但點著頭:「嗯,記下了。」
先皇后娘娘輕輕將自己女兒攬入懷中後,再次望向天際:「我們清歌,以後會找個什麼樣的人呢。」
是笑著的,可不敢去看懷中的女兒,因為眼裡已經含了淚。
夏鳳翔拿起那盒子,「母后,蘇長安去了,您女婿去替您炫耀了。」
可說完,夏鳳翔不由一笑:「就是,三位姨娘,應該是拿他當女的了,不過也無妨。」
……
剛剛的事情就像是個小插曲一樣,雖說誤會了,可誤會解除,卻也無形中讓沈扶搖還有林茹釧看皇后娘娘更親近了很多。
而且原本她們兩人還比較拘謹。
尤其是沈扶搖。
畢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怎麼可能不忐忑。
可是
皇后要比她們想像中的,更親人。
不說別的,一口一個姨叫著她們,而且吃飯也沒那麼多規矩。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見面很久了,而且這人也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
再想到裴南枝剛剛的舉動。
兩人總算明白這個賭鬼怎麼敢得了,就娘娘這樣,哪裡在她們面前當自己是皇后了,完全就是當自己是個晚輩了。
這倒是讓沈扶搖跟林茹釧心裡鬆了口氣。
「回頭我新做點兒滷煮,到時候讓人給你們送來點兒,口味不一樣,吃著試試,若是不喜歡了就送人,喜歡的話托人進宮告訴我一人,我在做點兒。」
蘇長安總算吃飽了,將碗筷放下後,看向其他裴南枝三人。
尤其是看向沈扶搖:「您孩子婚事兒,別急,我最近盤算了下,挺多還單著的姑娘呢,而且趙虎妞跟夏邀墨我都能撮合成,您兒子交給我。」
沈扶搖面露尷尬,但點點頭後看著蘇長安這樣,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有種哀傷感覺。
這位娘娘越是這般親近可人,這股哀傷感越是強烈。
裴南枝倒是不客氣:「我想要酒。燕雲霄埋在一個皇宮院子裡好多酒。」
蘇長安沒理睬裴南枝,挖那些酒,當燕姨是擺設嗎?
不過才要接著說話,蘇長安想起了什麼,從懷中拿出三個小錦囊,錦囊小包上有三人各自名字,「我出宮前,陛下讓我帶出來的,說轉交給你們。」
其實出宮前拿到這東西,蘇長安有些好奇,因為裴姨跟林姨就算了必然見到,但媳婦兒咋這麼確定沈姨也在。
直到見到沈扶搖,蘇長安才想到約摸著是媳婦兒知道今天沈扶搖也被裴南枝叫上了。
蘇長安將三個小錦囊依著名字遞給三人。
三人有些疑惑。
蘇長安說道:「說是先皇后娘娘留下來,讓轉交給你們的。」
原本好奇三人表情一怔,當即打開各自錦囊。
錦囊內分別都是三封信。
三人有些焦急打開去看,然後有些愣住了一般,就這麼看著信件。
……
很多年前的一間屋內。
四個女孩,冷時溪,林茹釧,裴南枝,沈扶搖。
林茹釧坐在書桌前看書,絲毫不受吵架的裴南枝跟沈扶搖影響。
冷時溪躺在床上,但頭朝下,整個人看屋內景象顛倒著來的,主要是少女太閒。
但是突然!
冷時溪突然起身,可一個不好,卻是哐當一聲直接摔下床,正好碰到了頭,少女抱著頭縮成一團。
其他三名少女見狀,好像習以為常以為。
不過少女眼角含淚站起身,強忍著疼說:「我不疼!」
三名少女不理她。
不過冷時溪馬上就說:「我想到了,我以後要生女兒!」
另外三名少女再看她,只是互相看了眼後,繼續不理睬,因為知道又犯病了。
冷時溪見三人不理自己,哼哼了一聲:「你們就羨慕吧!我想著,等我女兒給我找女婿了,就找最厲害那種,我的女兒,哼!到時候羨慕死你們!」
裴南枝看向冷時溪:「我都沒想過成婚的事情,男人只會影響我做我想做的事情。」
沈扶搖:「我想要兒子,兒子好玩,玩不壞。」
林茹釧:「我沒想過這些,只想考中科舉。」
冷時溪靠在門框上,望向天空:「你們沒救了,還是我想的遠。」
……
蘇長安離開是在下午,就好像沒有錦囊的事情一樣,三人看到信件後,很默契的收了起來。
但就在蘇長安離開後的屋內
很安靜。
裴南枝倒著坐在榻上,正如很多年前那個少女一樣,她從前不這樣,好像是從再也見不到那女子時才這樣了。
沈扶搖坐在門檻上,手上拿著那信件:「時溪若是知道清歌找了個女子」
可話到嘴邊,沈扶搖卻是噗嗤一下:「她的話,好像也無所謂這些,而且看到娘娘如此,說不定天天找我們嘚瑟。」
林茹釧低頭看著手中信件:「嗯,她的話不在乎的。不在乎的。」
原本乾淨的紙張,卻是在林茹釧說完這話時,濕了一處地方。
而林茹釧身子顫抖,低著頭不抬頭,只是有些抽泣哽咽聲。
沈扶搖聽到林茹釧聲音,轉過身背對著兩人,但同樣顫抖。
而裴南枝一手直接放在眼睛上。
無人說話,但屋內三人還在忍著淚水。
想那個有時候瘋瘋癲癲的少女了。
三封信。
……
『茹釧,拿到你想要的萬民傘了嗎?它好看不!還有,我女婿什麼樣的,我看不到!我怕南枝不告訴我實情。』
……
『南枝,缺錢了就把我給你的那些賣了,吃飽飯!還有,快告訴我,我家清歌找了個什麼樣的人,我好急啊,扶搖只會說我想聽的話。』
……
『扶搖,你家兒子好玩不,沒跟你一樣闖禍吧,我不在你悠著點兒!還有!我女婿好不好看,說話客氣不,對你們什麼樣,吃飯好不好,快告訴我,林茹釧那個死讀書的啥也不知說!氣死我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