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所謂文和這個名字是有意義的
第1094章 所謂文和這個名字是有意義的
「笑話!」一名拜火教法王站起身看著房文和。
這名法王光頭白須,一身穿著白色晃如僧袍一般服侍的老人,捏緊拳頭看著房文和:「正如先生所言,吐蕃,三十六國之中各國還有波斯,大食這些大國,以及鐵勒部族,還有鐵勒如今暫時歸順的漠北,全部覬覦我們這片貫穿東西的商路!」
「先不說最後勝負一說,僅僅是大夏現在面臨如今漠北鐵蹄,他們能贏?」
房文和抬眼看著這名法王:「達嘉前輩,對嗎?」
僧人抱拳。
房文和說道:「你們似乎從來沒真正正視過大夏,所以在世間會才會大敗。」
達嘉才要開口,沁雅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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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嘉注意到後,朝著沁雅彎腰賠罪,隨後又朝著房文和賠罪,重新坐了下來。
房文和拿了茶杯示意達嘉飲用,並且緩緩道來:「你們可以說我房某人做事後之人,但你們在世間會動手其實沒錯,學了張子前輩斂氣法,躲過了燕雲霄,還有左右十三驍衛這也沒錯。但錯就錯在皇后娘娘。」
房文和拿起自己茶杯:「從皇后娘娘出現開始,大夏突然變了風向,而你們卻沒感覺到這風向,還當大夏是那個玄宗之亂後垂死掙扎的大夏,卻忘了算玄宗洗心革面後的數年,以及之後數名皇帝的耕作,固然看起來每隔一段時間必然要跟漠北一場大戰,讓這個國家再無法恢復玄宗盛世,但到如今天子,以及皇后娘娘出現後大夏的面貌,卻是驀然一變,沒發現朝著盛世方向在走?不足一月滅高句麗朝鮮,當年太宗皇帝在位才有如此雄兵!」
說到這裡,房文和看著沁雅與達嘉等人面色,笑著說:「趙無恤率領數萬鐵騎,就將你們東拼西湊來的軍隊輕鬆擊潰。」
沁雅開口:「大夏,回不去太宗皇帝的時代,如今與當年差」
但還沒說完,房文和笑著看沁雅:「太宗對西域持安西都護府的國策,但我可說了,如今這位女帝,可沒打算弄這個都護府,她是打算吃了整個大夏。」
達嘉斬釘截鐵:「她吃不了,送她她都吃不了!」
房文和苦笑:「達嘉前輩可能沒明白我的意思,這位天子的胃口比你們想像中的大,換言之,自己交出來,她不會來拿,否則她會過來要。」
達嘉開口:「先生的意思,仿佛是在說,整個漠北數十萬大軍,乃至上百萬大軍會敗一樣!」
房文和沉默,隨後低眸看向茶水:「所以我說,你們少算了皇后娘娘。」
沁雅說:「一人之力如何改變大國國勢!」
房文和抬眼:「大夏鐵騎為何能滅了你們,又為何讓你們聯繫的吐蕃寸步難行,別說你們不知道。」
沁雅陷入沉默。
他們自然知道。
但不知道那是什麼!
因為根本無法戰勝!
僥倖回來的將士他們也必須殺了!
因為按照那些將士所說,他們在反抗身為火神的大夏皇后,所以沃神親自降下天罰,將火焰化為黑色鐵球,將怒氣化為無形存在,戰場之上只有火焰熊熊燃燒。
而大夏鐵騎,就在那濃煙之中浴火衝出。
被保護之人,被火神眷顧之人不是他們,而是大夏,因為火神就在大夏。
祿山已經失去沃神寵幸,我們敗了,我們都要被沃神懲罰。
完全可以說是擾亂軍心,甚至會涉及到根本,所以不得不殺。
也是因為這樣,沁雅等人才不惜收斂財寶,前來蜀地這裡。
一旁張子看著房文和並未開口,大夏有奇特而且威力極大武器,他自然有所耳聞,但從未見過。
房文和說道:「你們認為有那位『祿山』在,曾經能推翻巔峰狀態時期的大夏,如今自然也可以,這一點我實在不知該怎麼說你們好了。」
「正如你們瞧不起的克勒辛,伊洛這些跳蚤,從開始你們不動手想法子殺了,如今卻成了隱患一樣,也如你們世間會大鬧一場,卻是忘記去思考,為什麼皇后娘娘白了頭,但黃巢姚希聖死了她還活著」
達嘉這次並未再開口,而是沉默片刻後看著房文和:「先生的意思是,大夏會贏了漠北,然後在漠北以及吐蕃等國眼皮子底下吃了我們西域,從而震懾那些垂涎西域諸國?」
另一名法王說道:「我們集結起來的所謂軍隊,實則不過是教眾們,真正厲害的渾火吐等部眾並未與趙無恤一戰,更何況是拜火教內部聖火眾們。而且,漠北很強,大夏就算能贏,那也不能一時半會兒能贏下,我曾親自前往朔方六鎮所在見識過那個叫爾朱榮的雙瞳之人,用你們大夏人的話,那個男人有蛟龍之氣,也曾見過漠北南院大王中説行,是個聰明到只一眼就知道我在想什麼的人,更還有他們的薩滿教,大薩滿,大巫師還有祭司們,都十分強大。」
房文和看向這名法王,輕輕一笑後說道:「所以,這些就都要想到。但真正還要去思考的是另一面,比如大夏如此自信,敢直接以一國之力對抗諸國,憑什麼」
沁雅沉思片刻後看著房文和:「先生剛才說,蜀王的意思是不打算出兵,而是打算起兵?」
房文和搖頭:「這可不能亂說,王爺可沒這心思,我張口亂說的。」
沁雅疑惑看著房文和。
房文和說道:「一字之差,天壤之別,更何況『祿山』這個名頭,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背的。」
達嘉沉不住氣,直接說道:「說了這麼多,我從先生這兒聽下來,先生就是在一味的說大夏如何厲害,我們必敗!是否可以理解為,蜀王不打算出兵,所以才這麼扭扭捏捏的讓先生告知我們。」
「坐下。」沁雅輕輕二字吐出,湖面水霧微微起了波動。
達嘉趕忙賠罪。
房文和說道:「這些話是說給王爺聽的,而不是你們。」
沁雅臉上露出古怪的瞥了眼張子,然後直接問:「那說給我們的是?」
房文和開口:「刀在刀鞘內不能輕易拔出來,但若是拔了出來,自然要殺人。西域既然對大夏動了刀子,那就已然是不死不休,我的意思,集結大軍,誅滅趙無恤!似是決戰,但無論大夏武器如何,若是諸位全力以赴,再難啃,也能殺了趙無恤吧,只要趙無恤死了,大夏西域大軍群龍無首,朔州與燕地他們更在大戰,宗澤無力馳援。你們與鐵勒人早有聯繫,他們不就可以出動了?至於吐蕃那裡,朱晃必須被牽制。」
張子眯眼看著房文和。
沁雅捏了捏拳頭盯著房文和問:「你的意思是,蜀王會出兵與我們一起殺趙無恤?!」
房文和拿起茶杯,看杯中有一根茶葉豎起,輕輕一笑,答非所問:「『祿山』會出兵。」
王府花園之內
蜀王披頭散髮,身上蟒袍也沒用繩子繫著。
身後五王子母親鄒夫人小心翼翼幫著蜀王整理頭髮。
蜀王輕輕睜眼,看著銅鏡里的自己:「鄒氏。」
鄒夫人立馬恭敬行禮:「王爺。」
蜀王看銅鏡中鄒氏影子:「小五還好嗎?」
鄒氏表情一怔,看著蜀王回答:「好」
但馬上補充道:「每日都在誠心讀書懺悔自己所犯下過錯。」
蜀王嘴角一扯:「你從多少歲跟我的。」
鄒氏不明白王爺突然這樣問是為了什麼,但還是回答:「妾身是從十十九跟在王爺身邊伺候的。」
蜀王緩緩道:「十九啊,你還這般年輕,我卻已經有不少白頭髮了。」
說罷,看向有些倉惶的鄒氏,笑著說道:「回去跟小五說,錯免了,去聽雨那兒賠個罪,這事兒了了,丟了條胳膊,總比沒了命要好。以後,好好讀書,有些事情不」
當說到這兒,蜀王神色一怔。
因為自己要說的這話,當年他的父親也跟他提起過。
想起這個,蜀王不由嗤笑,隨後說:「就這些了。」
鄒氏聞言,看著蜀王,立馬跪了下來:「謝王爺,謝王爺。」
蜀王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
隨後看向就在一側一直站著的沈悅,法元這兩名蜀地重臣。
鄒氏不敢逗留,滿心歡喜離開。
而才離開,蜀王開口:「他們去了房先生那兒?」
法元開口:「是,而且禮的還不少。」
說著,法元說道:「張先生,也去了。」
蜀王笑了下:「都想寡人出兵,惟獨房先生不同意,他不同意,聽雨也不同意,你們怎麼看。」
法元說道:「下官認為,不能出。」
沈悅說道:「出兵可以,名頭要變變。」
蜀王與法元看向沈悅。
沈悅說道:「之前世間會焉耆國王子伊洛被拜火教所抓更要將他殺了,但伊洛活了下來跑回了焉耆不說,更獲得許多人支持要爭奪王位,就臣所知,他與陛下還有娘娘有些舊識,大夏出兵扶持藩屬國焉耆樹立正統國王,但趙無恤將軍忙於清理,所以王爺代勞。」
法元皺眉:「牽強,會被世人詬病!」
沈悅笑了笑:「總歸是個想法。」
蜀王笑道:「文和也曾跟我說過,若是出兵可用這名義出兵,而不是什麼幫助趙無恤平叛,因為比起那個來,扶持藩屬國的名分,相對好聽點。」
可說完,蜀王接著說:「但房文和接著說,若是索性戴上『祿山』的名頭,將西域人為己用,其實更好,就是名聲會很差。但若是成了,歷史將是我所書寫,我是誰不重要,大夏依舊是大夏,若是敗了,那也無妨,因為史書如何寫,跟我一個死人有何干係!」
法元當即作揖:「王爺!慎言!」
沈悅倒是不為所動,只是看著蜀王。
蜀王笑了下:「也就跟你們說說而已,我只是偶爾在想,兩個姓夏的人爭奪天下,到底算不算造反。」
沈悅開口:「算!」
蜀王哈哈大笑起來,隨後站起身看向沈悅:「叔叔造反侄女,天下未曾有過,法元你去驛站等那些拜火教的人,告訴他們!本王不會出兵!」
法元當即作揖後轉身離開。
沈悅等法元離遠了,這才看著蜀王:「王爺,不行。」
蜀王看向沈悅:「猜到我在想什麼了?」
沈悅作揖後說道:「一字之差,天壤之別,王爺我們錯過了最佳時機,如今還要再等等。」
蜀王看著沈悅:「等漠北那裡的消息?」
沈悅點頭:「是,按照之前得來消息時間算,怕是如今消息已經從燕地過了京城到了流州境界,很快就會入蜀,朔方與燕地同時大戰,勝負決定一切,到時候才可定論。」
蜀王眯眼笑問:「什麼」
沈悅只說了一個字『起。』
蜀王當即笑了起來:「子藝,你我相識二十載,我剛剛說了,叔叔造反侄女天下未曾有過!」
沈悅表情一怔。
蜀王說道:「房文和想讓我做那個祿山!因為祿山到底是何人,無人知曉!所以他的意思是,既然那個人不出來,那就讓我來做又如何!真與假,誰的名聲大誰做!而且我麾下大軍也為大夏戰卒,兩軍對陣,誰打贏了誰就是真正的大夏兵卒。」
「張子卻是認為我可直接起兵,什麼祿山之類的,無所謂借用其名頭,天下亂世,勝者為王,出身來歷,史書一筆而已。」
沈悅看著蜀王皺起眉頭:「張先生本就有這打算,但房先生又為何」
蜀王開口:「房文和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之前讓小五剷除異己,就是動了做那個『祿山』的念頭。我想要那皇位,很多年了。」
沈悅看著蜀王,思慮片刻後追問:「王爺為何改變心思。」
因為他了解蜀王,若是沒改,已經做了此事!
蜀王笑道:「我問過聽雨一個問題,也問過老二。」
沈悅只是看著蜀王。
蜀王說道:「我問老二,若是我將世子之位,乃至王位給他,他要不要!」
沈悅眉頭微蹙。
蜀王說道:「那孩子在我面前裝膽子小,遲遲不吭聲,最後才說了真話,說了句『要』!」
蜀王看著沈悅:「而我,這問題也問了聽雨。」
沈悅回答:「大郡主不會直接說要。」
蜀王笑著說:「她說,王位不重要,她要節制蜀地所有兵馬!」
沈悅聞言,笑著說道:「是大郡主會回答的話。」
但說完,卻是看到蜀王慘笑,不由開口:「王爺?」
蜀王抬眼問:「還記得,當年我們離京,夏華昶單獨召見我入宮嗎?」
沈悅點頭,那次他們很擔心先帝是要殺王爺,但王爺完好無損回來,所以銘記於心。
蜀王說:「他告訴了我,當年父皇的一些事情。」
當年還是皇子的蜀王與先帝二人分別被昭帝召見。
昭帝問蜀王『給你太子位之後,你還想要什麼』
蜀王沒有隱瞞十分痛快乾脆『追隨父皇學習。』
昭帝笑問『學做皇帝?皇位就這麼重要?』
蜀王也沒有絲毫隱瞞,因為他清楚,父皇最痛恨彎彎繞繞,不如痛快直接,於是說『做了龍子,哪個不想做太子,哪個不想坐皇位。』
說話直接,似乎大不敬。
但昭帝與兒子們相處就是這般乾脆,反倒是磨磨唧唧說不出個什麼的,昭帝反倒不喜歡。
所以他最喜歡的就是蜀王。
當時昭帝笑了起來。
而後
昭帝召見先帝,問了同樣的問題。
先帝答『兒臣不要太子位。』
昭帝看著先帝反問『不要太子位?那你要什麼』
先帝直勾勾看著昭帝『兒臣想要節制天下兵馬!』
昭帝看著自己這個從來最是能潛藏的兒子陷入了沉默。
也是那之後,昭帝去了太廟。
再之後,先帝被正式封為太子。
蜀王也被正式冊封蜀地。
兇殘駭人的奪東宮之爭,也就此落幕。
沈悅聽著蜀王講這故事,看著蜀王。
蜀王說道:「節制兵馬兵馬在手,皇帝算什麼,朝臣算什麼,夏華昶那時候就比我看得透。若現在是他,你信他早就已經起兵了嘛?」
沈悅低下頭,腦中想起先帝模樣,隨後說:「若是先帝有性命之危,他會,而且會拉攏其他幾位王爺一起造反。」
蜀王笑道:「所以,她生了個女兒比他更狠,完全不傷及我性命,卻讓我唯一所愛的女兒來對付我!而且房文和與張子,拿我當棋子,那個祿山也潛藏在我麾下,西域人來,看起來是找我,實際上是找他。他們拿我當夏晨峰那個蠢貨!當我看不出來,我就裝著看不出來,陪他們玩!」
沈悅聞言看著蜀王思慮片刻後說道:「王爺,大郡主她」
蜀王看著沈悅笑了下後說道:「連你,都開始給聽雨說話了。」
沈悅表情一怔,看著蜀王:「王爺,屬下並非這意思,而是」
見蜀王抬手,沈悅戛然而止。
而蜀王開口:「我想讓你給老二當老師。」
沈悅表情一怔,看向蜀王。
但也沒去多想什麼,當即作揖:「屬下願去!」
蜀王繼續說道:「然後你走一趟王莽府邸,就說他女兒王弗唯很不錯,很適合老二,聽雨會登門替她弟弟求親。」
沈悅看著蜀王:「王爺,您這是」
說到這兒,沈悅作揖一拜:「若是這樣,蜀地又會亂了!而且依著大郡主的性子,必然抗命,因為那王弗唯本就是二殿下故意哄騙才喜歡上二殿下的,大郡主知道此事,而大郡主最痛恨的便是」
蜀王開口:「你以為,我把最不該調來的堯之恩,嚴顏召回益州城,是做什麼的!」
蜀王站起身,披頭散髮,眉宇揚起,站於門框之下,蛟龍之相在陰影之中顯露:「都言我要造反,我是想造反,否則不會去殺小皇帝跟皇后!但我何時受他人掌控而造反,夏晨峰那個蠢貨讓夏姓蒙羞,以為我就是第二個夏晨峰了?我夏豐燁自有夏家榮耀!子藝,你就去做我讓你做的事情!蜀地是我夏家的蜀地,是我夏豐燁的,我怎會讓自己家裡亂了!」
而除卻蜀王眼下面相,那巨大蛟龍晃如顯露真身就在門框所在蜀王身後注視著沈悅。
沈悅看著蜀王深深作揖。
沁雅等人離開的時候,張子刻意去而復返。
不過卻是站在那湖中看湖邊房文和:「王爺根本沒打算起兵,也沒打算用『祿山』這個名號。」
房文和回答:「我知道。」
張子繼續看房文和:「王爺不是蠢人,也必然看出許多事情,但在陪著我們演戲。」
房文和依舊點頭,「我也看出來了。」
張子笑了下:「你到底打算做什麼,自毀所有布局,但你重新布局,我根本看不出,還是說你覺得漠北會被大夏覆滅?大夏能重回巔峰?」
房文和看著張子雙手作揖:「恭送張前輩。」
張子眯眼,在水霧之中他身形變得虛無。
張子三絕,腳下功夫,斂氣功夫,尋氣功夫。
「我已派人前去流州,京城探明燕地消息,我倒是要看看,你毀了苦心經營這麼多年布局是為什麼!」
聲音裊裊。
但房文和懶得理會,只是轉身看向房間所在。
而房門被推開。
只見夏聽雨光著腳躺在地板上。
房文和看到這一幕,苦笑搖頭,但看著夏聽雨,房文和問:「在思考些什麼?」
夏聽雨坐起身子,頭髮散亂在肩頭:「蘇長安破開三重的事情。」
房文和笑了下後說道:「師尊說,你喜歡上皇后娘娘了。」
夏聽雨當機立斷:「沒有!」
房文和苦笑:「你撒謊的時候總喜歡先否認。」
夏聽雨聞言,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立馬說道:「那我就是喜」
說到這兒,夏聽雨像小孩一樣鼓起腮幫子,隨後一口氣送了看著自己一臉淺笑的師尊:「師父!」
然後夏聽雨朝著屋內喊道:「師祖!你看我師父!」
話音剛落,一隻靴子卻是從屋內朝著房文和扔了出來!
好在房文和躲得及時。
只見老瞎子走出光著一隻腳走出房間:「老不羞,還調笑自己徒弟!咋,喜歡一個人錯了啊,為師當年還喜歡李雲仙呢,更何況那位皇后娘娘就是位李雲仙級別的!而且還破開了三重,乖乖,老瞎子我望都不敢望的那一步,她這都給破開了,還當著丹銜那個牛鼻子跟雲霄那瘋丫頭面兒。想想就舒坦。」
夏聽雨立馬看向老瞎子:「師祖!!」
老瞎子憋著笑,面朝著房文和:「去給我撿回來,多損啊你,想這麼個法子,讓蜀王殺自己人,還傷不到你,名聲也壞不到你頭上,好歹是人聽雨丫頭的爹,你瞧瞧你師兄,光明正大的,你再瞧瞧你!」
房文和挽起袖子就要去湖邊撈起那鞋子,可聽到師尊的話,嘟囔了一句『這不全是你教的。』
老瞎子聞言,另一隻手直接脫手丟了過去!
……
PS:本來今天要休息!!但想想,還是把伏筆章節跟主劇情推進章節寫了!免得打擾你們看日常,對不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