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女帝:你凶我!
第1068章 女帝:你凶我!
一場空前大勝,讓大夏官員們原本在這一戰之前的那層陰霾擔憂蕩然無存。
可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種惆悵。
當見到莫驚春時,牧序,魏玄成,杜預,毛孝先,張沽等一眾人簇擁而上。
其中牧序看著莫驚春,一臉擔憂:「莫先生,今日娘娘身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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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回來後,莫驚春就給蘇長安診脈,當時莫驚春出來時,就告知了眾人暫且只有外傷,其他無法確定。
一直以來皇后娘娘止境的實力,讓許多人忘記了
這位皇后娘娘,那可是一直都有病症在身呢。
這次眾人能看到娘娘吐血,恍然間才想起這事兒來。
尤其昨天莫驚春一句無法確定,需要再觀察一下,更讓眾人連連擔憂。
莫驚春看著眾人神色,想起之前娘娘交代的事情於是說道:「娘娘他身子無礙,只是外傷,大家無需擔憂。」
說的是真話。
而眾人聽到,紛紛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喜色同時,魏玄成開口:「昨日吐血,可是娘娘從前病症發作?莫先生,娘娘那病,饒是如今娘娘成了止境也無藥可醫?」
莫驚春怔了怔,娘娘從前病症?
什麼病症
娘娘一直沒什麼病啊。
但想到娘娘說的,出去後就說『身子無恙,無需關懷』幾個字,於是稍稍思慮後,莫驚春看著眾人說道:「娘娘無恙,諸位大人無需擔憂,而且娘娘交代了,取得如此大勝,該慶祝慶祝,無需顧慮他。」
「這怎麼能是無恙!」毛孝先本就性情中人,當下直接開口,「那血嘩嘩的啊!昨天大家都看得清楚。」
說罷,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連忙朝著莫先生作揖:「先生莫怪,實在是昨日娘娘那般模樣,太過讓人擔憂,我等偏偏又做不得什麼。毛某賠禮。」
莫驚春抱拳回禮:「毛大人」
而後看向眾人:「諸位大人,各位心情我理解,但娘娘確實無恙,諸位無需擔憂。」
莫驚春想著,以前的病症,應該就是娘娘其實是男子這事,但這事兒,瞧著娘娘與陛下都毫無所謂外界知曉,但那也不是他一個大夫能主動去說的。
而娘娘又說不讓自己說那些什麼『不可說不可說』的話,也只能這樣了。
眾人互相看了眼,再看莫驚春。
一個個都是官場混的人精。
一個是痴迷醉心醫術的江湖醫者。
這一眼就看得出莫驚春藏著事兒呢!
牧序看著莫驚春,低聲說道:「莫先生是被娘娘交代了什麼?」
莫驚春聞言,點點頭。
娘娘讓他如實相告,別故弄玄虛,而且這事兒也不是不能說。
牧序馬上回頭看向魏玄成,虞允文等人,臉上露出『果真如此!』
「我們可否進去探望娘娘?」杜預開口。
莫驚春搖頭:「陛下交代,諸位大人請回,因為娘娘要休息。」
說罷,莫驚春抱拳:「諸位大人,莫某還要去給陛下與娘娘配一些藥,先行告辭。」
眾人下意識行了禮。
但大部分人行禮到一半,卻是一個個抬眼看莫驚春。
陛下也病啦?!!
當即,張沽就要上前,卻被虞允文所阻攔。
張沽立馬回頭看向虞允文。
虞允文說道:「子謙莫要急,你這上去詢問莫先生,莫先生能說什麼」
聞言,張沽也好,或是其他一些剛想追上去的人也好,全部冷靜下來,仔細一想,是啊,娘娘都交代了莫先生莫要多說什麼,天子這裡必然也是。
毛孝先一拍手:「我就說!」
毛孝先接著說:「看吧!」
牧序看向毛孝先,瞪了眼:「看什麼!看你在這兒跳來跳去!?」
毛孝先聽到,立馬看著牧序。
虞允文皺起眉頭:「娘娘昨日那般天人模樣,親臨戰場,身先士卒,故而受傷如此,只是外傷是不該那樣,但我等也有責!」
聞言,眾人皺起眉頭低頭。
虞允文接著說道:「娘娘身子本就不爽利,現在看來一直在強撐!身上那病便是張文靜都直搖頭,莫先生剛剛那樣子你們也看到了,而且哎呀!我們怎麼就忘了呢!何況武平鎮,娘娘昏迷成那樣,才醒來多久,傷筋動骨的外傷都要一百來天,更何況是內傷,我們有大責!」
張沽說道:「我詢問過老天師與燕大統領,說是過了三重,那也是凡人,並非成了天上仙。這舊疾加上新傷,娘娘這是跟陛下一樣,把許多事情,都一肩挑啊。」
杜預皺起眉頭,看了眼院門口:「昨日那般大戰場,輕傷雖說諸多,但陣亡一個沒有,堪稱奇蹟,此一戰開大夏先河。但傷勢最重之人卻是娘娘。兩國大戰,我大夏皇后成傷勢最重之人」
說到最後,杜預不再說話,這話其實要等之後議事才說的,因為今日才做完統計,就是因為太過不可思議,所以反覆統計數次,才會今日才完全確定。
而聽到這話,眾人紛紛看向杜預。
牧序追問:「大軍今日開拔已經離開,這可是真?」
杜預點頭:「學生讓人查了數次,而且今日早間大軍開拔前往漠北王庭,蒙帥,李帥二人也是從昨夜開始就統計了人數,糧草那些,與我這裡數次完全一致。甚至那些身先士卒的江湖人們,都未有重傷存在。」
魏玄成沉默不語。
毛孝先握了握拳頭:「陛下之前交代,能不與漠北士卒白刃相接,便不接,用火炮,火槍,掌心雷來解決,便是想著不讓士卒陣亡,此心昭昭,我等都明了,娘娘昨日身先士卒,便是害怕那些漠北止境大宗師傷我大夏士卒,期間燕大統領,老天師等眾人皆上,但還是有大宗師受傷,現在想,娘娘當時就打算一人抗下所有,所以才吸引所有人到那般遠戰場所在。」
潘嶠上前:「諸位大人,陛下的病?」
牧序開口:「積勞成疾。」
眾人看向牧序。
牧序轉身看向那院子所在,嘆了口氣:「武平鎮時,陛下什麼樣,大家忘了?自從娘娘醒了後,我們都想著沒事兒了,但陛下這麼多天下來,一直擔憂戰事,還要處理從京城各地送來的摺子這些,一筐筐的摺子每天來了走,走了來,不累?」
眾人啞口無言。
虞允文說道:「大軍開拔,前往漠北王庭,陛下也是一大早的親自到了關外相送,當時沒覺得如何,可現在想想,昨夜商討後續糧草運送這些陛下也在,陛下才休息了不到一個時辰。等下又要議事。」
一直不說話的魏玄成直接轉身離開。
眾人看到,其中牧序問:「玄成。」
魏玄成回頭看向牧序:「為民,我魏玄成無愧於心更無愧於天地。但為君,羞愧難當!我這就回去寫奏摺!」
聞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動身。
牧序走的慢些,皺起眉頭,眉宇擔憂明顯至極,這一戰大勝,大夏必然大夏開朝太宗皇帝開創盛世,這就是為何昨天看著大軍追逐漠北潰兵,一個個興奮不已原因。
自古王朝,哪個能再度回到巔峰的!
可若是代價是二聖身子抱恙,這
本該是舉國同慶大日子,但這事情若是傳出去,不知會如何,但又必須要告知天下。
荀曠上前看著牧序:「老師。」
牧序看向荀曠:「你要先行回去京城一趟。」
荀曠看向牧序,因為按照昨夜定下的,自己,老師,魏大人等人過兩日才離開。
牧序說道:「你要回去準備一下,如今天下,絕不可讓這兩位身子再有意外,我寫封信給你,你親手交到張文靜手中,那莫先生那兒,我親走一趟。另外我還會寫信給蘇文清,高柔,李九郎他們,你也務必要親手給他們,我也會寫備份以供陛下看。」
荀曠本就聰明人,一下明白牧序意思,當即點頭,但不由皺眉:「老師,蜀王跟西域那裡的事情,陛下也會親力親為,若」
牧序長出一口氣:「所以,要寫的不僅僅是請罪摺子這麼簡單。」
……
蘇長安真就只有外傷。
雖說會疼,但其實也沒什麼大礙。
日頭正好,風和日麗,當下兩人在屋門口拿了椅子坐著。
挺怪異,但夏鳳翔害怕去了院子,蘇長安傷口風吹多了不好,所以才這樣。
二人椅子並排,夏鳳翔坐在椅子上,本該是她靠著蘇長安,但蘇長安兩邊肩膀都帶了傷,所以她就讓蘇長安靠著自己。
開始蘇長安不願意,覺得這娘們唧唧。
但靠了下。
別說。
還挺舒服。
夏鳳翔打了下蘇長安不老實的手,然後說道:「也是,耶律月理朵還在昏迷,現在說這個也沒必要。等醒了後,我們再去看看她們母女二人。」
蘇長安並未說話,只是說道:「到時候談著試試,但我覺得,她會答應,她不是個喜歡殺伐的人。」
夏鳳翔看了眼蘇長安,知道這件事蘇長安的難處,於是點頭:「這一戰之後,勝敗已定,宗澤兄長也在那個懸心道人的帶領下去圍了,而且我們特意放了耶律德光讓他跑回王庭,這期間也要時間,所以不急。這樣晾兩天述律平,也是好事兒。就算我們要走,也要等你傷勢好一點了再動身。」
蘇長安說道:「那些前輩們聚集在一起,有些打算前往漠北腹地,有些則是要打道回府,等下你去議事,我去送送,這一戰,還要多謝他們。」
夏鳳翔點頭:「他們如今在慶祝,我去了反倒讓他們不自在,你去了剛剛合適,不過去了後別喝酒!你受傷了不能喝酒,但凡我聞到酒味,別想抱著我睡覺!」
蘇長安說道:「點絳唇帳面上應該還有銀子,不用跟立恆說什麼,直接拿了給關內百姓弄些酒吧,買不起天下人的酒,但咱倆在這兒,給五河口的人買買,還是可以的。」
夏鳳翔看了眼自己夫君眼眸,知道蘇長安是什麼意思,於是說道:「我讓楊國富去想法子了,而且他在今早就買空了所有關內酒家酒水,還去附近去找了,論功行賞,他這次做的很不錯,我也打算將他在功勞簿上排一下。」
為何買酒
無需蘇長安說,跟不需要夏鳳翔去多想。
燕地憋屈太久了。
好像一直都是聽著被漠北欺負的那個存在。
而且死了太多人,怨氣都憋在肚子裡。
這也就是為什麼,五河口要打仗,害怕的人跑了,但還是有這麼多人願意跑來原因。
家裡人都被漠北人殺了,都想拼命,臨走能帶走一個,那也是賺,也是報了仇。
但這一仗
二十七萬漠北大軍。
死了一大半,剩下的潰兵如今在草原上到處逃著。
而那些將領,更全部砍頭。
大夏這邊呢?
傷亡幾乎為零。
何等大勝仗!
外邊百姓如今都慶祝成什麼樣了!
也就是知道皇后娘娘身先士卒受了重傷,昨天還不顧傷勢,救了那麼多人,都想著祈福,這才沒真正慶祝起來。
否則這麼一口氣出了
何等痛快!
而且就今日,多少五河口的人都在對著家裡人牌位笑著哭呢。
這其中滋味,親歷者才知曉。
蘇長安知道這事兒,因為他是親歷者。
不過看著夏鳳翔提起楊國富神色憂傷了些,不由問道:「楊善長那裡,查到了什麼?」
夏鳳翔搖頭:「回去後,應該就知道了。」
蘇長安說道:「沒事兒!我在呢,一塊兒想法子。」
夏鳳翔點點頭,但也不去聊這些不痛快的,而是看著蘇長安警告道:「你等下去找了那些前輩,少在那兒說什麼第三重之類的嘚瑟起來,之前燕姨跟我說,書涯樓已經有人來詢問,是否將你第三重的事情告知天下了,我點了頭,想著書涯樓馬上就要昭告天下了。」
聽到這話,蘇長安伸手抓住夏鳳翔的手,輕輕摸了幾下這母龍爪,看著自己媳婦兒問:「這麼高調,不好吧,不就是個第三重嘛,也不算什麼的。」
夏鳳翔白了蘇長安一眼:「真就不要一點兒臉了!等下在那些前輩們那兒,少張口閉口第三重的,丟不丟人,不就是個第三重嘛。」
蘇長安站起身,看著夏鳳翔:「不就是個第三重?」
夏鳳翔看到蘇長安這樣,同樣站起身:「你凶我!?過了三重學會欺負我了是不是!」
蘇長安一挑眉看著夏鳳翔:「啥玩意兒?」
……
PS:昨天白天忙了一天,下午開始困得要命,到了晚上實在是困得不行,熬不住了,欠你們一更,你們記著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