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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3章 天下十人,其實是四人

  第1033章 天下十人,其實是四人

  但也就是才露出驚詫神色的那一瞬,這名薩滿教祭祀一臉訝然:「那個大夏皇后」

  並且此時才堪堪躲過老天師一巴掌的無相上人,同樣扭頭看過去,表情訝然的同時看向密陀羅。

  密陀羅皺眉:「剛剛,他也在隱藏實力?但為什麼氣息」

  老天師瞥了眼遠處蘇長安所在,抬眼看向密陀羅與無相上人,再次無奈一笑:「你們說,你們的公主天賦異稟,這貧道倒是不否認,較之上上一代,或是你,她的天賦確實遠超你們,而且強的是她,也並非是那個傳承,但是啊」

  說到這裡,老天師笑了起來,隨後說道:「你猜為什麼我也好,雲霄也好,還有寶弦,絮兒他們都沒去救,就一個哭月在那兒急得哇哇叫呢。」

  城牆之上,燕雲霄依舊面無表情,但目光看看蘇長安後,又看向漠北太后所在,更看著那個太后周圍的兵馬。

  呼!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又一股力量讓所有人表情一怔。

  先前那力量讓他們感受到心頭一直有無形壓迫感存在,無論是大夏士卒還是漠北士卒,亦或是雙方武人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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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就在這一瞬!

  壓迫感依然還在,但只是這一瞬的時間內,那股壓迫感之上,卻有格外溫柔存在,無法言說,只覺得格外溫柔。

  陸才原本在已經打算衝過去去找蘇長安,哪怕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去了也是死。

  卻被元音門寧歲所阻攔。

  但陸才本就不顧一切,虧了寧歲是止境實力。

  但眼下

  陸才也不再掙扎想要衝過,而是站在原地看向蘇長安所在方向。

  只見就在那裡

  塵霧漫天,草葉與泥土混雜其中四濺而出。

  唰!

  塵霧之中一道白色身影衝出。

  阿勒雅從剛剛就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看著塵霧所在,眼下看著蘇長安,嘴角上揚的同時,身形化作一道虹光,身側黑狼更化為黑色煙霧,只有隱約可見狼首環繞阿勒雅周圍。

  嗖!

  而就在阿勒雅身子動的那一剎,手中大弓大雪王刃抬起那一剎,一條條弧線流螢般的箭矢瞬間朝著蘇長安所在射去,而下一順,大弓變為兩把刀刃,身形華美,雙刀之上藍色與暗紅色絲縷游弋身後。

  弧線流螢般的十數箭矢速度極快,軌跡之上,地面瞬間留下痕跡不說,更是就在靠近蘇長安那一剎,驟然合一!


  蘇長安手中無霜之上裂縫清晰,甚至裂縫遍布在刀身各處。

  而蘇長安本身眼下完全回到了最初模樣一般,染血白衣,黑瞳黑髮,唯一不同的是周遭有水氣存在,若是仔細去看水氣若流水一般縈繞周遭。

  見那箭矢那一瞬,蘇長安手中無霜寒氣凝聚,但這寒氣卻若澄澈流水一般,刀身更散發輕柔藍色光芒,原本白色刀身因藍色光芒再加上刀身周圍纏繞流水關係,變得格外好看。

  蘇長安無有猶豫,一刀朝著那箭矢遞出!

  流水寒霜之下,這一刀刀身之後流水瞬間凝冰,但起身後流水不絕,好不驚艷!

  而那勢如破竹仿佛有摧枯拉朽之能的箭矢,在這一刀之下,脆如紙片一般,瞬間被斬斷不說!

  這一刀卻是驀然間轉變方向,一刀之下,刀刃朝側,猶如溪水轉了個彎兒,刀身之後流水緊隨。

  一刀之下!

  鏗!

  只見不知何時出現在蘇長安身前的阿勒雅手中胭脂狼抬起。

  刀刃相撞那一瞬!

  無霜之上寒氣驟然朝著八方涌去,但緊隨其後,卻是流水一般水霧。

  二人腳下地面更好似打了霜一般,有淡淡冰霧存在。

  咔嚓~

  但也是這一瞬!

  無霜刀刃之上裂縫不斷延伸。

  終於

  嘩!

  刀身化為一片片,在水氣之中每一片碎片晶瑩剔透,就在蘇長安與阿勒雅正中間,碎片出現,繼而落下。

  蘇長安看著碎片,手中只剩下刀柄。

  而阿勒雅這邊另一手手中不染,也在這一剎一刀朝著蘇長安斬下。

  蘇長安這裡,另一手握住握住之前收入刀鞘內的鳳舞九天刀柄。

  但也就是在握住的這一剎

  嘩~~

  只見原本變回尋常模樣的蘇長安,雙眸再次變為赤瞳不說,眼中那暗影處的藍色瀲灩。

  凌亂長發之上那絲絲縷縷再次出現,水氣縈繞全身,更有一層水色外衣出現在蘇長安白衣之上,但那白衣,與其說是白衣,不如說就在握住鳳舞九天那一刻

  這把刀刃之上那火焰通紅,好似是與那水氣融為一體一般,蘇長安那染血白衣被火紅所覆蓋,便是刀身也纏繞水火。

  水氣凝水似紋如半透明水膜在周身不定飄動,恍若千年寒潭冰綃,赤色琉璃眼眸顯得格外清冷,眼尾飛紅浸染至鴉青鬢角,睫羽輕顫,手中鳳舞九天隨之低鳴,赤焰在刃脊翻捲成凰鳥振翅的形態,但馬上又化紅色水霧與那霜色水霧交融,將刀身完全裹挾不說,更沿著血槽纏繞,與白衣一樣,只是不同的是白衣變紅,長刀變藍。


  微微側首看向阿勒雅的同時,赤瞳身處藍色暗影泛起漣漪,而同一時間,刀刃墜下!

  鳳舞九天與那不染相撞的瞬間!

  好似無事發生!

  可下一瞬,水火交織的氣浪形成漩渦出現。

  「吼!」

  一聲低吼之中,那雲琅出現,一口朝著蘇長安咬來。

  但不過抬手,蘇長安直接鎖住雲狼脖子!

  更是沒有絲毫猶豫掐下。

  只是才掐下,雲狼卻是化為雲霧般存在。

  但阿勒雅這邊,已經沒了阻攔的手中胭脂狼刀刃,再次朝著蘇長安砍來!

  蘇長安手中鳳舞九天刀刃與不染刀刃摩擦,火花出現的瞬間,刀刃橫放,擋下胭脂狼的同時,卻也鬆開不染!

  蘇長安如血玉一般眼眸看著嘴角上揚看自己笑的阿勒雅。

  心中再無雜念,長劍皆盡低鳴,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出鞘。

  嗡!

  也就是阿勒雅再次出刀,那不染刀刃驟然出現在面前那一剎,皆盡出鞘!

  頃刻間!

  二人所在,雙方身形疾若奔雷,數以萬計的流光殘影眼花繚亂,二人所在那洶湧無匹的刀氣與劍氣肆虐,地面完全頃刻間毫無完好無損之處,而二人所在十數里範圍所在,猶如天地隔絕之處,無人敢靠近!

  剛剛有數名漠北鐵騎彎弓搭箭,但才靠近瞬間,人仰馬翻不說,身上鎧甲瞬間出現裂縫,最倒霉那人更是直接斷了一臂!

  就近處的漠北鐵騎,還有神策軍鳳鸞衛眾人,全部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戰。

  因為

  完全超出他們認知範圍。

  甚至別說是他們

  哪怕是更遠處的人,甚至一些尋常止境大宗師們,此時此刻也是呼吸急促起來。

  那兩道身影每一次的相撞,迸發出的恐怖力量,就算是止境,也都不寒而慄!

  ……

  檀州與那漠北接壤之處,這裡風平浪靜,沒有漠北兵馬來襲。

  實則是因為中説行調遣兵馬到了五河口那裡,所以將這裡暫且擱置緣故。

  但也因此,沒有戰火的這處邊境小鎮,雖然也有惶恐不安氣氛存在,但也安穩。

  嗅~~

  就在一處茶樓所在,一名江湖人皺起眉頭的同時,手已經摸在了袖中短刃:「準備動手。」


  在他一邊同樣嗅到酒味的中年人並未多說什麼,轉身瞬間,手中短劍從腰間拔出不說,更是就要直接一劍破開屋門。

  「不用進來,去外邊。是客人。」

  屋內,熟悉聲音傳出。

  而原本就要動手兩人聽到這話,倒也爽利,當即抱拳回了聲『是』後,轉身離開。

  而就在屋內,那身材高大消瘦的老人扭頭看向屋內另一處:「人都進屋了,才察覺,哎,這兩個孩子。」

  書涯樓老樓主南宮靈虛,手頭拎著酒罈,看著老人說道:「我一個止境,被那倆小娃娃嗅到氣息,還不滿意?」

  老人示意南宮靈虛坐後,自己坐在了桌子一側椅子上,然後說道:「他們聞到的是你手中酒。」

  南宮靈虛嘿嘿一笑,而後將酒罈放在桌上,隨後也坐在桌子旁邊:「老的謹慎,教出來的小的更謹慎,不過夏元,咱老哥倆幾十年沒見了,見面也不熱情一下?」

  夏元看著南宮靈虛:「你也是來幫忙的?」

  南宮靈虛看到夏元模樣,笑了起來,然後罵道:「狗東西,當年陛下讓你們兄弟二人弄鏽氣門出來,我則是返回書涯樓,不接受江湖人幫助,我懂你的意思,朝廷的事兒,朝廷的人辦了,但是老子也是跟著陛下混的,忘了?!」

  說話間,南宮靈虛直接從懷裡掏出一牌子放在桌上,牌子上寫有煌龍二字。

  夏元看了眼牌子,沉默不語。

  而南宮靈虛說道:「夏」

  才開口,南宮靈虛手快,立馬將牌子收了回去。

  但馬上,屋門被打開,只見柳風骨,風靜棠,白澹容,公孫楚女四人就在屋門口那邊。

  當看到是南宮靈虛,柳風骨等人表情一怔,當即見禮。

  南宮靈虛嘖舌搖頭:「多虧沒動手啊,不然你們是不是會要了我命!」

  柳風骨看著南宮靈虛:「那也要打得過您啊。」

  聞言,南宮靈虛指著柳風骨:「兔崽子,我看著你長大的,你還真想對我動手了!」

  柳風骨嘿嘿一笑。

  倒是白澹容看著南宮靈虛:「老樓主這是?」

  說話間,又看了眼夏元這位鏽氣門門主。

  南宮靈虛坦言:「不是來幫忙的,就是送點兒金帛山會派出那些人的消息,上去打架什麼的,書涯樓搞不來,而且我那幾個擅長打架的徒弟,正跟其他人一塊兒滅苦寒宗呢。」

  不過看著柳風骨等人,南宮靈虛扭頭看向夏元:「不接受旁人幫助,這幾個死皮賴臉趕不走?」


  夏元神色淡然:「娘娘下令了。」

  南宮靈虛恍然:「我說呢,不過你也是死倔!娘娘應該讓你們別管了,你還非要打。」

  夏元拿起酒罈聞了聞:「五河口已經開戰,金帛山若是去參戰,那邊壓力多一分,我一個小小鏽氣門若是一己之力纏住金帛山,你說,這筆買賣是不是我們賺了。」

  南宮靈虛看著不喝酒,只是放下酒罈的夏元,「當年,陛下就是因為你這個脾氣,才說夏無比你有出息。」

  夏元不再言語。

  而南宮靈虛繼續說道:「如今的陛下,沒罵你兩句?」

  夏元倒也不隱瞞,「下了旨,但我抗命了。」

  說著,夏元看了眼柳風骨等人後開口道:「陛下命我兄弟二人建立鏽氣門,便是因有朝一日有些事情要我們做,哪怕蚍蜉撼樹,那也要做。金帛山這幢買賣很大,鏽氣門要吃下它,是有些狂妄了,但阿無接了那活,跟那些孩子們去殺張覺時,何嘗不是蚍蜉撼樹,也沒什麼可多說的,你若是不拿出那牌子,我會趕你走,你拿了出來,那你要做什麼,我就拿了,不過你既然來了,我也正好有些話想跟你說。」

  說話間,夏元看向南宮靈虛:「陛下從死人堆之中撿到我兄弟二人,更賜了名,先帝之事,我兄弟二人心中愧疚,卻也無可奈何,當今陛下更不遺餘力拿回阿無與那幾個孩子屍首,甚至不惜與我道歉,我惶恐,只因我兄弟二人皆是夏家家奴,主子如此待我們,如何不惶恐,今日大夏遇難,金帛山不滅,殺手會源源不斷去追著主子,如此,鏽氣門一肩挑之又如何!」

  「但我有一事,未曾與如今陛下提起,待我死後,幫我跟陛下說說,可否將我兄弟二人骨灰埋葬在昭帝身邊。」

  聞言,南宮靈虛指著夏元罵道:「去你娘的!狗東西,當年老子們幾個創立煌龍衛的,阿無走了,就剩下咱倆了,你還想著走?是覺得金帛山大山主要出來了,覺得他有天下十人實力,再加上其他幾個山主,你想一個人單挑了?我告訴你!就這幾個娃娃要是你不讓他們上,我立馬跑去太廟跟陛下畫像前告狀去!而且,天下十人,狗屁!天下十人,本就是天下四人,這事兒你還不知道了?其餘人實力本就差不多,你只要不拖大想著跟阿無一樣,絕對能活!何況那個什麼大山主,當年被老天師一巴掌打趴下才躲起來養傷得,他還沒到天下四人那個級別!那幾個人,才是真正止境!所以少在這兒說什麼死不死的,我大老遠跑來,不是給你收屍的!」

  夏元沉默片刻後說道:「阿無不喝酒很多年了,這酒放他牌位前就行。」

  說罷,夏元看向一臉訝然的柳風骨等人:「幾位,因為幾位跟娘娘交情莫逆,才不瞞著,再來也是此事無所謂,但知曉之人越少越好,還請幾位莫要聲張。」


  柳風骨四人看著夏元依舊驚訝,但還是回了禮。

  而南宮靈虛拿著酒罈,走到那牌位跟前,看著夏無這兩個字,「我聽說,阿無死前,終於自報了一次家門?」

  夏元回頭:「嗯。」

  南宮靈虛將酒放在牌位前邊,從前最喜歡喝酒的兄弟二人,自從昭帝交代任務創建鏽氣門,就再也不喝酒了。

  跟傻子一樣。

  看著牌位罵了一句後,回頭看向夏元:「拖住那些人就好,不用真正以死相搏,宗澤的兵馬已經前往金帛山,柔然六鎮那裡,他殺的一乾二淨,金帛山也不會例外。所以活下來,別想著跟阿無一樣,否則以陛下的脾氣,見到你倆一塊兒來了,又要罵你倆了。大夏這大好江山,才要開始,咱們要多看幾年。」

  ……

  PS: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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