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男扮女裝的我,竟然成了皇后!?> 第1007章 皇后娘娘:又流鼻血了

第1007章 皇后娘娘:又流鼻血了

  第1007章 皇后娘娘:又流鼻血了

  師禪曦戰戰兢兢,有些後悔提起這事兒了,但也惱阮橙這個臭丫頭,喜歡皇后沒錯,就這長相,小姑娘哪個能把持得住。

  可問題是你做事兒漂亮點兒啊,怎麼就讓陛下知道了呢!

  這般想著,師禪曦悄悄抬眼,看向當今天子,發現天子一臉淡然無所謂模樣的喝茶。

  而一旁皇后娘娘正看著她。

  四目對視。

  蘇長安嘆了口氣:「阮橙是喜歡我,但卻是我未曾暴露身份之下緣故,不過這也不是緣由,不過還請師前輩放心,我並未玩弄阮姑娘感情,我只是心有所屬,所以只能道一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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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夏鳳翔看了眼蘇長安心裡是挺美,可這麼肉麻的話你張口就說出來,惡不噁心啊。

  師禪曦看著蘇長安誠摯神色,不由一怔,沒來由想起當年那個風度翩翩的劍客,那個放棄了自己武學之路,成了天下人笑話卻又被天下止境大宗師們所敬佩的劍客書生。

  那時候,他也是這麼看著她的。

  只是她未曾流露情愫,他也未曾多說什麼,只是他道了句『師姑娘,抱歉,這江湖路無法陪你們走下去了,我們有緣再見。』

  都是抱歉,可意思在師禪曦聽來與眼下皇后娘娘所說一樣。

  師禪曦苦澀一笑後說道:「娘娘,阮橙喜歡你,並未有錯,您不喜歡她也沒有錯,此事,是臣多慮了。」

  師禪曦說完,不由苦笑一下。

  年少不該遇驚艷之人,否則餘生難安。

  那孩子怎麼也走上我這條路了呢。

  但這般想了後,師禪曦看向夏鳳翔與蘇長安:「如此,臣其實也放心了,因為那孩子雖然聰慧,且因為追隨他父親學習棋藝,對人心也有些了解,可終究涉世不深,起初我另外兩名弟子寫信告訴我時,含含糊糊,我以為是因那孩子樣貌被什麼貴人所覬覦從而騙了她,因此才會向陛下這般請求。」

  蘇長安看著師禪曦。

  這種事兒,話到這兒,其實也就該斷了,所以也沒去接話,只是看著師禪曦抱拳回了一禮。

  無關身份,只是給阮橙長輩。

  師禪曦見狀,當即回禮,隨後更是苦笑,而後看向夏鳳翔:「陛下,這樣的話,臣也沒有其他什麼想要的了。」

  夏鳳翔看著師禪曦,思慮了片刻後說道:「若是其他東西,說給就給了,但蘇長安是皇后。」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師禪曦躬身抱拳,但其實心底里意外,這位陛下竟然願意與自己說這種話。

  畢竟此事,本不需要多解釋什麼。

  夏鳳翔接著說:「這次功勞可先記著,等之後你想好了,再來與我說也一樣,哪怕是想要給阮橙討要個什麼也可。」

  師禪曦當即抱拳:「謝陛下。」

  夏鳳翔點點頭後,示意師禪曦坐下,隨後問道:「房文和,查到了祿山是誰嗎?」

  師禪曦聞言,當即說道:「房先生說陛下與他寫信說,斷然不是蜀王。」

  夏鳳翔心裡咯噔一下,更是捏緊了拳頭。

  而蘇長安注意到這一點,也是看向師禪曦。

  若真是蜀王,處理起來不麻煩,但對大夏皇室很麻煩。

  而且事實上較之夏晨峰的影響,這一點更惡劣。

  當年祿山差點兒覆滅了大夏,而如今姓夏的成了祿山,算什麼

  師禪曦繼續說:「房先生說,雖然無法完全斷定,但他以目前所掌握的信息看,並非是蜀王,而是蜀王麾下五名大將軍之一,不過鎮守在劍閣的石靜淌嫌疑最小,但其他四人,哪怕是老將軍嚴顏也有可能。但以動機來看,典君明的嫌疑最大,此人耳後有凸骨,即為反骨。而且之前蜀王五子與漠北金帛山有聯繫,也是他牽線搭橋,讓蜀王五子有了路子,從而招攬到了江湖高手。」

  夏鳳翔看著師禪曦:「老二夏若雲呢?」

  師禪曦立刻說道:「夏若雲使了些手段,讓王莽的女兒王弗唯偶遇數次後,傾心與他,王莽起初倒是不在意,可之後夏聽雨說了一次,王莽便將王弗唯關了起來,而夏若雲也是在見識到了夏聽雨殺了李岩,以及當著蜀王面砍了老五手臂後,自己斷了跟王弗唯的聯繫。只是,姚元載老夫子之前被抓,卻是夏若雲調遣的王莽手下兵馬。依著房先生的意思,王莽更加傾向讓夏若雲當蜀王世子,而且應該跟張子有所聯繫。」

  夏鳳翔思量片刻:「夏聽雨接觸跟這四人接觸哪個多點」

  師禪曦有些意外,因為跟房文和說的一樣,陛下不會直接問蜀地的事情,而是會問一些看起來無關緊要的問題,也因此房先生與她交代的十分詳細。

  師禪曦回答:「夏聽雨不跟任何人打交道,不過典君明倒是以吳擒虎在大郡主府上為由,時不時會去那邊,至於嚴顏,開始送了夏聽雨一匹雪域馬,之後就一直在自己府上,王莽也是如此。那堯之恩,在我出發前一直沒出現,不過,房先生說是被蜀王派去做事,此事房先生不知,但他推測應該是跟西域有關聯。」

  夏鳳翔沉默,只是在思量什麼,片刻後輕聲道:「聽下來,王莽可能性最大,但偏偏房文和不去懷疑,是因為夏聽雨母親的原因嗎?」


  師禪曦點頭:「是,可房先生說,也可能是故意的,所以無法確定,但可以確定祿山便是這五人之一,而且,房先生說蜀王可能並不知曉,至於那張子是否知情,房先生說他看不出,不過房先生說了,張子無論如何都會死。」

  夏鳳翔問:「朱晃溫道濟那裡怎麼說的」

  師禪曦回答:「房先生將整個蜀地軍陣要塞布防圖畫了下來給了朱將軍與溫大人,但房先生讓臣轉告您,蜀王苦蜀地百姓久已,而蜀王姓夏。」

  夏鳳翔說:「弈子軒老門主就是去殺張子的?」

  師禪曦點頭:「是,但不能直接動手。張子逃跑功夫天下一絕,為人謹慎至極,老門主也沒把握能瞬間斬殺,便是跟吳擒虎一起也不行。說是要等饒疆老毒物,而且要等祿山忍不住自己出來時才可,因為祿山的出現,必然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姚希聖早就布局好了的,而姚希聖身後是張子。張子在見到老門主時,恐怕就想到了什麼,尤其是房先生要殺姚希聖時,可能就已經布局了。」

  夏鳳翔說道:「無論是漠北這邊成敗,那些人在等這兒的消息吧。」

  師禪曦點頭:「是。」

  夏鳳翔說道:「快了,柔然那邊已經打起來了,坐不住的是他們漠北,就這半月內,必然會進宮,甚至更快。」

  說完,夏鳳翔接著說:「蜀王姓夏,所以朕必須給他收拾爛攤子,而不是直接讓朱晃與溫道濟大軍破開劍閣直入蜀地。」

  師禪曦並未說話。

  因為她也知道,其實要解蜀地的這一局,直接掌握蜀王這些年一些罪行,然後大軍挺進是最簡單的法子。

  便是房文和說,天下謀略看起來精妙至極,可若是不顧一切用武,什麼謀略全是狗屁。

  這道理,朝堂如此,江湖也是如此。

  只是因身不由己,才讓人們無法這樣。

  夏鳳翔笑著說道:「你是蜀地人,我知道你心情,放心,我不會這樣做,否則蜀王那裡,我早就在漠北與西域一事發生前就讓朱晃與溫道濟破開劍閣了,蜀地姓夏,姓的不是他蜀王的夏,而是大夏的夏,不過是溫水煮青蛙罷了,我信得過夏聽雨,也信得過房文和。」

  蘇長安看了眼夏鳳翔,想起夏鳳翔說過的話,若是會傳說中的分身術,燕地一個自己,西域一個自己,還有一個在蜀地就好了,這樣三處地方就能全部親力親為。

  不過當時蘇長安皺眉,回了句『那我不就是有很多個你了?』

  然後美滋滋一笑。

  當時就被夏鳳翔打了一頓。

  也不知道為啥被打。

  但蘇長安到現在想一下也覺得挺美的。

  一個捏腿兒,一個捶背,一個親嘴,一個揉著玩。

  師禪曦看著夏鳳翔:「陛下,房先生還讓我轉告,希望您能寫封信告知一聲朱將軍,等他這邊消息,他怕朱將軍忍不住率軍進蜀地,因為吐蕃那邊雖然被打回去了幾波,但朱將軍想著率軍去一趟吐蕃境內。」

  夏鳳翔不由一笑,想到朱晃兄長性子,約摸著是想到宗澤,李玄策,趙無恤他們這邊在打這樣的大仗,自己個兒守著蜀王什麼也不能做很急,所以房文和才這樣。

  但想到朱晃還真幹得出來,於是點點頭後問:「不過房文和應該還跟你說了吧,他那麼聰明,都猜到了我會問你什麼,讓你準備這麼周全,不可能只是說了這些。」

  師禪曦怔了怔,當即說道:「房先生說,您若是問起來了,就如實說夏聽雨會帶著蜀王回京,若您沒問,就讓我當沒這事兒,因為他不是很有把握辦得到。而且他說他現在用的這些手段您會不喜歡。」

  夏鳳翔笑了笑,心中其實有些忌憚,難怪父皇當年下令不讓房文和入京,更不用房文和為官,甚至都不招募房文和為左右十三驍衛,而是招攬他師父為第一任白澤。

  夏鳳翔點頭:「我是不喜歡,但也知道他手段如此,利用姚先生,又利用你們竹海霧莊的,甚至知道朕自己在做餌,他索性將計就計殺了姚希聖,傷的都是別人,倒是與他無關。真是傷他人,不傷他文和。」

  不過夏鳳翔看著師禪曦:「你似乎很尊重他,不恨他用你們竹海霧莊那麼大基業做誘餌,引出老五跟典君明的事兒?」

  師禪曦笑道:「剛知道時動手打了他,但後來也知道,哪怕是他不動手,等那個祿山動手,我們這樣的門派,也難有安身之所,倒不如現在這樣。而且,我有幾名弟子,包括阮橙兄長被一些孽徒所叛而亡的仇也已經報了,也算想開了,只是恨未能親手殺了那些人。」

  說完,師禪曦說:「姚老夫子被大郡主保護的很好,不過姚老夫子為人剛直說了些話惹了蜀王,按理說應當已經可以回京,但被蜀王軟禁在蜀地。」

  夏鳳翔點點頭,姚元載那裡,她也派了人暗中保護,並無大礙。

  但看著師禪曦,夏鳳翔說道:「行了,你趕路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而且你要是再不出去與外邊那些前輩們聊聊你是如何調戲我跟皇后的,怕是哭月那張嘴都不知道會編什麼樣的故事出來了。」

  夏鳳翔自然聽不到外邊人說什麼,但夏鳳翔了解申屠哭月。

  只是師禪曦聽到這話,一臉苦著臉,看著天子與皇后。

  夏鳳翔笑著說道:「不算什麼,你又不知道我跟皇后身份,而且,當初阮橙看到蘇長安時也流了鼻血,浩陽山的靈竅也一樣,只是止境上你是第一個罷了。」


  不過說到這兒,夏鳳翔看著師禪曦:「不過我挺好奇的」

  說著,指著蘇長安:「他怎麼就能讓你們看一眼,流了鼻血呢?」

  師禪曦更尷尬了,尤其是想到剛剛自己還流了兩次!

  不過蘇長安看向夏鳳翔,啥意思!我不夠魅力唄!我堂堂色甲,還被你質疑?!

  這麼想著,蘇長安不開心道:「你當時不也唔!」

  可話還沒說完呢,夏鳳翔一把捂住了蘇長安嘴,更瞪著蘇長安。

  這一幕被師禪曦看在眼裡,自然猜到了!

  不過卻是理解的。

  娘娘這等尤物,見著了流鼻血是應該的,尤其陛下與娘娘朝夕相處,晚上嗯

  想到這兒,師禪曦看向捂著娘娘嘴的強勢陛下,以及委屈巴巴看著陛下的猶憐娘娘

  尤其是娘娘那楚楚可憐,我見猶憐模樣,若空谷幽蘭孤零可憐不說,那雙春水眼眸寫滿了委屈。

  當真是好絕色啊~~

  想揉揉臉。

  不過師禪曦仿佛知道了什麼一樣,無奈一笑,然後心裡想著,完蛋了。

  蘇長安閉了嘴,夏鳳翔瞪了眼後就看向師禪曦。

  但才看過去

  就看到師禪曦捂著自己鼻子,可以清楚看到指縫間有鮮血存在。

  蘇長安一臉詫異:「前輩,你咋又流鼻血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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