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只是生意

  第880章 只是生意

  看著不說話的陸才,貓貓輕輕歪頭,手上的蟲子拍打著翅膀,但卻根本掙脫不開貓貓手心。

  陸才看到貓貓動作,看向貓貓手上蟲子,然後搖頭:「不是蠱蟲,若是蠱蟲的話不該是這幅樣子。」

  說著陸才看了眼自己那條蛇,卻看到那條蛇吐著信子看著那蛇,若是蠱蟲,自己這條蛇早就一口吞下,而且更不可能發現不了赫連楚才體內豢養了蠱蟲。

  「是痋蟲?」陸才有些疑惑的回頭看向赫連楚才。

  貓貓看向手上蟲子:「痋蟲?」

  說著,想起了什麼以前崔俞給她的醫書,說是她母親的,上面小篇幅有記載過一段,於是疑惑問道:「跟蠱術,巫術齊名的那個痋術?」

  陸才點頭,但才要開口,卻是回頭看向赫連楚才丹田處,又看向赫連達達:「將痋蟲豢養在丹田處?」

  有些疑惑,然後看向蟲子:「剛剛一口就將噘吃了,然後直接破開丹田肚子沖了出來,哪怕是豢養痋蟲也不該這樣,痋蟲的豢養,雖然是以人體為養料,但除非是受到攻擊,否則絕不會攻擊其他蠱蟲才對,而且養在丹田處?」

  陸才越說越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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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貓也就是知道痋術而已,對其了解不多,那本書上也只是記錄了痋術十分妖邪,配製出的毒藥也更是劇毒。

  「如果是痋蟲的話,那個女孩現在早就死了,痋蟲的毒一些殘次的蠱王都無法相提並論。」

  而此時,懸心道人開了口。

  道人目光直勾勾注視著貓貓手上的蟲子。

  但才抬眼,就看到那個跟貓一樣的女孩兩隻眼睛發著光看著自己,不由皺眉。

  怪胎!

  大夏皇后身邊全是怪胎!

  這個蠱仙教老毒物的傳人是怪胎!

  這個女孩也是怪胎!

  申屠哭月,燕雲霄也是!

  不過懸心看著那個小太監,想到這小太監手段,於是立馬說道:「痋術傳承就在金帛山,所以我有些許了解,而且將痋蟲養在丹田處,又不是你們那個蠱術,痋術中的痋蟲,可是要吃人的,哪怕是練出來的痋人,那也是痋蟲吃人的玩意兒,赫連楚才若是將痋蟲放在丹田,你還能止境?早就被吃光了,或者成了痋人。所以不可能是痋蟲。」

  說到這兒,懸心看著陸才:「所以小兄弟,你們要我交代的我全交代了,讓我看你折磨赫連楚才跟赫連達達的戲碼,我也看了,我不指著你們會放了我,但至少讓我死之前換個舒服地方過日子?作為條件,我也可以告訴你,金帛山不會放過我,更不會放了對我動手了的你們。而且我在這兒被關了這麼多天,他們肯定想著法進來,你們攔不住他們的。」


  赫連達達低沉著臉看了懸心,但目光卻是注視著貓貓。

  拓跋氏的傳說是真的,這一點他們拓跋人十分清楚,但

  為什麼這個女孩身上有這麼稀薄的拓跋血脈,竟然到現在沒什麼事情。

  赫連楚才當下毫無生機,甚至可以說瀕死,畢竟腹部開了那麼大一個血洞

  陸才看著懸心要考慮的東西太多,所以要細想許多事情。

  但是貓貓不去想這麼複雜的事情,她想的就很簡單了,只是思慮了下就問:「那如果是給這個蟲子餵蠱蟲呢?」

  懸心聽到,噗嗤一笑:「痋蟲雖然也吃蠱蟲,但是養在丹田的痋」

  當說到這兒,懸心愣了下,看了眼赫連達達肚子上的血洞,又看了眼赫連達達身上雖然被剝了皮但還在的奇特紋路,露出訝然表情的扭頭看向赫連達達:「你們赫連部在用止境大宗師養」

  可說到這兒,懸心搖搖頭:「不對啊,這樣也行不通,哪怕是這樣那也養不出來什麼」

  陸才這時候看著貓貓手上的痋蟲,聽到懸心的話,似乎明白了,開口說道:「虺蠱術。」

  說著,扭頭看向赫連達達,然後說道:「赫連沁體內的也不是蠱蟲,而是虺蠱術不對,如果是這樣,那都不是蠱蟲了,而是痋蟲,跟赫連楚才一樣的痋蟲,用虺蠱術以及痋術融合起來練出來的痋蟲,而且你們不惜代價救她,是虺蠱術之中必須存在的七蟲王之一的一隻!」

  然後扭頭看向貓貓手裡的蟲子:「養在丹田,這蟲子是虺蠱術之中需要的另外四十九隻外蟲之一,但你很不在乎,所以你們養了不止四十九隻對嗎!這就是為什麼,你們不惜代價來救赫連沁的原因。」

  貓貓一頭霧水。

  懸心知道虺蠱術,但從未見過,因為這法子在蠱術之中都算極為難用出的蠱術,不單單是時間問題,主要是要找血脈相連之人才可。

  赫連達達嘴角一扯,好像並不意外會被查出來,或是說從那隻蟲子沒咬死這兩個小娃娃開始,赫連達達就知道會被查出來了。

  畢竟那個小太監可是烏木叱的徒弟,知道也是正常。

  但

  赫連達達目光直視著貓貓,楚才體內的痋蟲咬了卻毫髮無傷,只是傷口那裡紅腫。

  砰砰砰~~

  但也就是在這時候,敲門聲響起。

  陸才看向門口,遲疑了下,因為本不該有人來打擾才對。

  但也沒去細想什麼,走上前打開門。

  是一男一女二人,兩人看到陸才,女子笑著說:「陸大人,我們是來送飯的。」


  說著女子低頭就去打開手中食盒。

  但也就在女子低頭那一刻,金色絲線已然從陸才指尖閃耀。

  而下一瞬

  唰!

  陸才手指微動,金色絲線隨之朝著女子纏去。

  但那女子也是這時候拔出食盒下的刀刃擋下金絲的同時,另一手手中食盒也朝著陸才砸下!

  但陸才另一手五指握拳,一拳遞出的一剎,將食盒轟碎不說,更是一拳轟在女子手上。

  喀嚓聲從女子手上發出,手指斷裂。

  但女子卻完全不在乎一般,手中刀刃朝著陸才揮下!

  而那男子速度極快,手中一把匕首拔出頃刻間,已經越過門檻。

  但陸才金絲晶瑩閃爍的下一瞬,已然出現在男子身側。

  男子察覺到,連忙朝著一側躲閃,金絲隨之划過地牢桌子。

  唰!

  完好無損桌子,驟然四分五裂。

  但也緊隨著

  只見陸才手指微動,金絲再次盪起。

  男子見狀一腳將地上凳子朝著陸才踹去,同時扭頭看了眼懸心的時候,另一手抓住貓貓,也打算將貓貓朝著陸才那邊扔過去。

  陸才看到,表情凝重。

  但那女子手中刀再次朝著陸才砍了下來,完全就是要阻攔陸才。

  而那男子也是一把抓住貓貓胳膊,朝著陸才那邊直接扔了過去。

  而就在被扔出去的時候,貓貓將另一手手上那隻飛蛾痋蟲朝著男子丟了過去。

  距離很近。

  男子注意到了蟲子,隨手抬起匕首想要將蟲子一分為二,而他本人更朝著懸心所在快速衝去。

  可就在匕首抬起那一瞬

  那飛蛾痋蟲卻是就此躲開不說,更直接落在男子脖子處,隨之,一口咬下。

  原本男子已經來到懸心監牢門口。

  懸心也很清楚這些人是來殺自己的,因此躲到了監牢最裡面。

  可就在男子要直接破開牢房木頭柵欄的時候,卻是表情一怔的同時,整個人直接倒在地上,沒有抽搐,沒有鮮血

  有著的是在他被那隻痋蟲所咬地方處,一條條黑線順著經脈遍布全身,而那男子雙目變為灰色,就此死去。

  這才是痋蟲真正的毒性。

  看到這一幕,懸心倒吸口氣,更看著那就在男人傷口處的飛蛾痋蟲。


  而貓貓在剛剛被扔出去那一刻就被陸才接住。

  並且陸才也是直接抬手抓住女子手中刀刃。

  眼下女子看到同伴就這樣死了,表情錯愕。

  陸才雖然也看到了,一手金絲纏繞五指的一瞬,一下抓住女子喉嚨的同時,另一手五指之上金色絲線晶瑩閃爍。

  下一瞬

  鮮血濺出

  女子拿刀的手臂從肩膀處整個被陸才削下。

  鮮血濺在陸才臉上。

  女子嗚嗚叫出,可奈何喉嚨被陸才鎖住根本叫不出聲。

  但也是這時候

  一把刀刃直接貫穿牆壁,刀尖直直朝著陸才所在刺來。

  突然!

  刀刃停頓。

  然後

  就看到青霜一手抓著一名男子的頭,拖著那人屍體站到了地牢門口。

  看著地牢內的一幕,青霜看向陸才與貓貓。

  陸才鬆開手中女子,不過鬆手時,輕輕用力,倒是沒直接掐斷女子脖子,而是將其弄暈。

  隨後馬上扭頭看向貓貓:「貓貓姐。」

  貓貓這時候蹲在那男子屍體旁邊,拿著小木棍戳著男子傷口地方的同時,另一手攥著那飛蛾痋蟲。

  這一幕,讓陸才再次無奈。

  貓貓回頭看向陸才說道:「我見過更大的世面,所以沒事。倒是這個蟲子,很好用啊!」

  毫無危機感!

  甚至親眼見到這蟲子的毒還很興奮。

  青霜看著男子屍體,又看向赫連楚才樣子,扭頭看向陸才,「等下再說明一下,來的是兩個九品一個八品,我剛剛察覺到,應該是金帛山的人吧。不用擔心,都死光了。」

  說話間,青霜看向縮在地牢內的懸心。

  懸心喊道:「我就說了他們會來殺我,而且你們他們也會殺,金帛山從來不空手回去!」

  青霜沒說什麼。

  倒是陸才雖然驚訝金帛山的人竟然會到地牢這兒,可這事兒暫且不去想,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於是看著青霜:「前輩,等下跟您解釋審訊的事情。」

  說完,陸才看向赫連達達:「你們赫連部將痋術與虺蠱術想要養出個絕世強者?」

  青霜聽到,有些錯愕的看向赫連達達。

  而赫連達達看向青霜:「青霜,告訴你師尊,當年就是他沒殺了我,所以才害死了他的兄弟蘇棲遲,蘇棲遲就是中了痋毒才死的!如果當年殺了我,蘇棲遲」


  但才說到這兒,青霜化為紫色雷電,一手鎖住赫連達達喉嚨:「妖人!想壞我師尊心境!!」

  赫連達達露出猙獰笑容。

  「青霜,鬆開。」

  老天師不知何時站在地牢門口。

  陸才看到趕忙行禮,老天師笑著揉了揉陸才頭:「不錯,不過讓這三個混到這兒,是我這個老東西疏漏了,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樣手段,欠你個人情,另外要謝謝你問出來這些。」

  說完,老天師看向貓貓:「貓丫頭沒事兒吧。」

  貓貓看著老天師點點頭,然後攤開手掌里的飛蛾痋蟲:「發現了好東西!」

  老天師瞧著那蟲子,苦笑了下,不理解這愛好,但尊重。

  然後朝著赫連達達走去的同時開口:「我一直在思考你的實力衰退為何如此嚴重,而我那棲遲兄弟又為何要孤身深入你們赫連部殺你們,這樣看明白了是你當年要用這虺蠱術對嗎?結果被我棲遲兄弟知道了,所以殺了你養的那些痋蟲養料,救了你拿來豢養痋蟲,身上有拓跋氏血脈的人,沒了那蟲子又被傷了根本,所以你變成了個廢物,對嗎?」

  赫連達達瞪著老天師,一臉暴怒,但說不出話,因為青霜鎖著他喉嚨。

  老天師嘆了口氣:「我那棲遲兄弟啊,心魔局敗了,都要深入漠北用最後那點兒力氣救人,那個人啊,無藥可救了」

  說著,老天師看著赫連達達:「你那話放以前可能會影響到我心境,畢竟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蘇棲遲那個王八犢子,但如今不算啥了,他過得不錯,娶了媳婦兒還有倆兒子,後人還成了皇后,沒啥可惜的。」

  說完,老天師又嘆了口氣:「這樣倒是心愿了了。」

  然後抬眼看向門口:「我的事兒說完了。」

  陸才與貓貓好奇了下,不由看向門口那兒。

  只見門口所在一名身高提拔的老人走了出來,老人消瘦,左眼有道疤逼著,走進來看了眼陸才與貓貓,老人抱拳:「殺張覺是我們鏽氣門的買賣,如今金帛山如此,這就是我們鏽氣門買賣的善後,結果金帛山如此,是鏽氣門沒保護好僱主,讓兩位受了驚,在下向兩位賠禮。」

  陸才與貓貓錯愕看著老人。

  其中陸才能感覺到眼前這位老人的殺氣內斂到了極致的感覺,不敢托大趕忙回禮。

  老天師聽到這老人的話,笑了下,這話是說給他聽的,還有外邊那些老東西們聽的。

  這位老人抬眼看向懸心:「先生是金帛山止境大宗師,就算如今任務失敗被追殺,但也有法子聯繫金帛山吧。」

  懸心看著眼前老人點頭。

  他見過那個殺了張覺老人。

  眼前這個老人與那個老人氣息,一模一樣,甚至更強。

  老人獨眼看著懸心:「外邊人說鏽氣門大義,但總不過是拿了那文錢,接了筆買賣,做見不得光生意罷了。如今你們開始報復,那這筆買賣就還沒結束,麻煩先生聯繫一下金帛山的人,鏽氣門要開始善後了。」

  說完,老人朝著老天師抱拳:「鏽氣門上不得台面,老天師你們就別想著插手了,總歸就是一場我們自己的生意。」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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