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協議會議
一晃三年過去,女孩小學都快畢業了。小孩子對特殊群體向來都不太友好,獨腿女孩又是罪犯的女兒,雙重身份疊加,這些年過得不怎麼樣。
瑪雅·漢森花了兩天時間把女孩接過來,分段注射用了三天。這段時間裡,劉易仔細整理各種神通,也沒發現哪門神通跟瘟部有關,最後也只能嘗試用御獸系法術控制病毒,再不行就只能「用強」了。
回想各路文學作品中關於病毒的道具,最終劉易決定自己煉製一個「蘊瘟匣」,以後可以把自己遇到的微生物都收進去養在裡面,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趣的收穫。
接下來事情就簡單了,最終注射的時候,劉易在兩人的斷肢被修復後就出手收走了活著的絕境,只給他們留下相當於使用過次級超級戰士血清的強化體質,擁有接近人類極限的抗擊打能力和恢復能力。
值得一提的是,絕境治療斷肢的時候,患者感受到的不止是劇痛,還有細胞快速增殖帶來的劇烈麻癢。又痛又癢還伴隨高溫灼燒感,這簡直就是災難。幸虧劉易封了少女右腿經脈,不然她恐怕要喊破嗓子。
「天吶,這可不公平。」此時的康納斯博士臉色慘白,滿頭虛汗,嘴角卻難以抑制地揚起弧度,顫抖著翻來覆去地觀察著自己的新右手,還不忘一語雙關地開著不太合時宜的玩笑。
「你知道的,女孩,年輕,可愛,總會有些優待。」劉易回應了一下玩笑,然後稍稍嚴肅地拍了拍康納斯博士的肩膀道:「你可以考慮幫助漢森博士完善這種藥劑,只要能把溫度降低到能讓抑制劑來得及生效,世界或許能變得更公平一點。」
……
收購了奧斯本集團,劉易當然會想起蜘蛛俠。經過劉易調查,發現本·帕克早在幾年前就死於街頭搶劫,現在的彼得·帕克正跟他的「梅姨」相依為命。值得一提的是,本·帕克生前只是個貌不驚人的中年大叔,梅姨則是個風韻十足的中年美婦,而不是前兩版中描述的「本爺爺和梅奶奶」。
剛剛誕生不久的蜘蛛俠沒有什麼大動作,只是小打小鬧地抓一些是偷車賊或街頭搶包犯之類的小混混,由於劉易接管皇后區之後大力抓治安,導致才變異沒幾天的蜘蛛俠工作量少得可憐。
無印版把蛛網設定成了變異而來的生物能力,這個改變導致影片中完全沒有體現出彼得·帕克的高智商。
超凡版推翻了無印版的這個設定,描述了彼得·帕克研製蛛網發射器的過程,但為了避開無印版的劇情,將漫畫版大學時代的故事挪到了高中,重開了一套完全不同的故事,導致很多觀眾不喜,穿越前的劉易也因此沒看這個系列。
電影宇宙的格溫·史黛西並不是彼得·帕克的同學,她跟彼得·帕克分屬兩個不同班級,兩人沒有什麼交集,瑪麗·簡·沃森更是查無此人。彼得·帕克喜歡的是學校電視台的主持人麗茲·圖姆斯,另外還有一個米歇爾·瓊斯總喜歡在附近嘲笑他和小夥伴內德·利茲,算是關係比較近的女生。
劉易不是托尼·斯塔克,不會把一個十四歲的高中生拉進戰場,他最多也就是給那孩子的愛好提供一些方便,比如讓警員在發布相關案情的時候讚賞兩句,當然也會不斷提醒他注意安全和保持分寸。
琉璃又有了新的研究項目,比如根據鋼鐵俠的馬克三十九號太空裝甲和尬舞團的能量太空服研製一種太空救援裝甲。
本以為還能繼續清閒一段日子,沒想到一條新聞又引起了劉易的注意。世界上已經沒有交叉骨了,還在滿世界追捕九頭蛇殘黨的復仇者們自然也就沒有去奈及利亞的拉各斯,但他們的行動依然遭遇了失敗。
這不奇怪,誰又能保證自己永遠成功呢。尤其復仇者們還自命不凡,以「能抓就不殺」為行動準則,個個空手對付武裝份子。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不過是早幾天晚幾天的區別罷了。
這次的意外發生在肯亞的蒙巴薩港,一名九頭蛇殘黨帶領一夥武裝暴徒在城市中橫衝直撞,遭遇復聯後在鬧市街頭引爆了一顆破片手雷,造成二十多人傷亡。死的倒是不多,但也不能改變人們譴責復聯的事實。
對於瓦坎達人來說,這次鬧市爆炸案比電影裡的駐奈及利亞公益服務隊爆炸更嚴重,因為肯亞就在他們家門口。
瓦坎達位於衣索比亞西南,南蘇丹東南,與烏干達和肯亞緊挨著。
即便在電影宇宙,瓦坎達以前也是以部落的名義存在的,齊塔瑞入侵之後才宣布建國,然後特查卡就上躥下跳地各種刷存在感要話語權。
作為一個擁有頂尖科技的國家,他們刷刷存在感要點話語權原本也沒什麼,但他蹭著復聯熱度還踩著別人上位的手法可就讓人反感了。「犧牲無辜者取得的勝利根本算不上勝利。」這句話本身一點毛病都沒有,問題在於,誰宣布勝利了?
在別人因為自己的失敗導致無辜者犧牲而自責的時候,他跑出來替別人宣布勝利,然後據此加以批判,還像上癮了一樣到處演講。在劉易看來,這貨死得一點也不冤,沒有一丁點想去救他一命的欲望。
新聞聲音落下,劉易接到了賈維斯的電話,讓他帶上馬克西莫夫兄妹到復仇者基地去見國務卿。
「經過十三小時的手術和三重搭橋之後,我發現了四十年軍隊生涯沒有教過我的東西——遠見。」羅斯將軍穿著西服打著領帶,面帶自得地吹噓著自己的人生感悟。
劉易嗤笑道:「恕我直言羅斯將軍,我沒有看到你一丁點的遠見,你絲毫沒有改變,還是在試圖掌控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力量。」
羅斯國務卿反唇相譏道:「里歐大師,你應該聽我說完再做結論。」
劉易環視一圈,攤手道:「好吧,說給他們聽聽。」
故作禮貌地微笑點頭後,羅斯繼續演講:「全世界欠復仇者們一個無法償還的人情,你們為我們而戰,冒著生命危險保護了我們。雖然有很多人把你們稱作英雄,但是也有一些人,更願意用『義務警員』這個詞。」
寡姐插話道:「你怎麼稱呼我們,國務卿先生?」
「『危險』怎麼樣?你會如何形容一群駐紮在美國,習慣性地忽視主權國家邊界的強化人?去哪,做什麼,全憑自己意願,而且老實說,對造成的後果也毫不關心。」撒迪厄斯·羅斯說著,打開了會議室的大屏幕,開始播放錄像。
「呵。」劉易再次發出一聲嗤笑。在這裡,他是唯一有資格發出嗤笑的人,因為除了在紐約優先獲取心靈寶石能量耽誤了幾分鐘之外,他一直都是以保護人命為優先考慮對象。
羅斯國務卿的臉抽搐了一下,強行繼續道:「你們的行動擁有無限權力並且無人監管,世界各國政府對此情況已經無法繼續容忍。但我們有解決的辦法。」說著,他從旁邊的黑人助理手中接過了一疊文件。
「抱歉,羅斯先生,我錯了,你變了。」劉易搖搖頭,賣了個關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之後才繼續道:「當年的你只是個愚蠢的將軍,看到自己造成的災難時還知道羞愧。現在你變成了一個令人作嘔的政客,把他人的悲慘當做掌控權力的階梯。」
「請注意你的言辭,里歐先生。」就算從政之後臉皮鍛鍊得夠厚,聽到這些話的羅斯也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
劉易陰陽怪氣道:「一百一十七個國家批准,將復仇者納入聯合國的領導之下……又一次。上次他們直接歸屬聯合國領導時發生什麼來著?一顆核飛彈飛往曼哈頓!區區一個師的齊塔瑞軍隊,就算我們沒在那,東海岸附近駐紮的軍隊要解決他們也不過是付出一些時間和傷亡而已。」
再次環視一周之後,劉易也開始了演講:「所以我經常說,我沒有拯救世界,只是救了一些生命。問題在於,齊塔瑞軍隊也只能一個一個地射殺平民,而聯合國卻要一次性毀滅整個曼哈頓,幸虧有托尼把那玩意送到齊塔瑞的戰艦上才避免了比外星人入侵更惡劣的災難。然後他們做了什麼呢?竟然批准了一個用槍炮指著全人類的洞察計劃。為了洞察計劃,我同意全世界欠我們一個還不清的人情,冒著生命危險跑到河邊看熱鬧的幾十個蠢貨欠雙份。我的意思是,我怎麼才能相信一個試圖往我家裡扔炸彈,還打算用槍炮指著全世界每一個人的組織?」
羅斯強調道:「理事會五人小組不能代表聯合國。」
隊長爭辯道:「復仇者的組建是為了讓世界更安全,我認為我們做到了。」
顯然他的論據相當無力。
不過羅斯的思路更清奇,他辯道:「請你告訴我,隊長,你知道托爾和班納現在在哪嗎?如果我弄丟兩枚三十兆噸當量的炸彈,你可以打賭會有什麼後果。」
劉易插話道:「恕我提醒你一下,羅斯先生,你所說的炸彈中,有一顆是在你的命令下誕生的,他就是在你手中弄丟的,是我們的娜塔莎·羅曼諾夫冒著生命危險找回來的。而另一個……你稱呼一個星域統治者的繼承人是武器,並試圖控制他,是打算掀起星際戰爭嗎?」
「那只是個比喻。總之,三天後聯合國會在維也納召開會議批准協議,你們自己商量吧。」羅斯可不敢接這頂大帽子,趕快撇清,然後想要逃離這裡。
「如果你不喜歡我們的決定呢?」寡姐問。
「那你們就退休。」丟下一句話之後,羅斯匆匆離開了會議室。
眾人開始討論關於協議的問題,其中羅德斯和山姆這兩位退伍軍人最為激烈。
「一百一十七個國家想要簽署這份協議。」羅德斯強調道:「一百一十七個!山姆,然後你就想用一句『不,那很酷,我們知道了』打發他們?」
「你還要做多久兩面派?」作為底層士兵,山姆對辦公室高層是持敵視態度的,而羅德斯作為中層軍官,很重要的一項工作就是調停雙方矛盾,說服士兵執行高層的命令,因此才有「兩面派」這個稱呼。
「我有一個方程。」賈維斯打斷了兩人的爭吵:「從斯塔克先生宣布他是鋼鐵俠以來,強化人的數量一直在成倍增長,同時,潛在的世界末日事件數量也在以相應的速度增長。」
「你是說這是我們的錯?」隊長問。
賈維斯答道:「我是說,這可能有因果關係。我們的強大引來挑戰,挑戰引發衝突……」
劉易打斷道:「那就重新診斷你的邏輯代碼,我們沒有一場戰鬥是因為挑戰。導致強化人數量激增的原因正是羅斯國務卿犯下的錯誤,在托尼公布鋼鐵俠身份的同一年,羅斯試圖複製超級戰士血清,造出了浩克和另一個醜陋的怪物,他抓捕浩克的行動不僅把哈林區砸個稀爛,導致數十人傷亡,還讓浩克和怪物的血液等數據流入黑市,所以你猜這些年的強化人都是怎麼來的?高科技犯罪的源頭同樣是軍方,他們試圖違憲搶奪鋼鐵俠戰衣,羅德斯選擇妥協帶走馬克二號,實際上拯救了很多人的職業生涯。然後軍方做了什麼?他們到處找外包公司維護,漢默工業,先鋒科技,數據泄露得滿世界都是。」
軍方違憲搶奪平民的發明,這種事在世界各地都屢見不鮮。只不過搞科研的人通常沒有能力跟軍方叫板,也缺少有力的發聲渠道,只能吃啞巴虧。可托尼不一樣,他是頂級富豪,還整天上新聞出風頭,如果軍方把他家搶了,全世界的媒體能罵到決策者懷疑人生。
事實上當初斯特恩議員試圖謀取戰衣的行為就被很多媒體噴了,只不過他沒能成功,臉皮也夠厚,才沒對政治生涯造成什麼影響。
後來漢默工業和伊凡的事爆發,議員又跟軍方一起被媒體一頓噴,不然他怎麼會那麼聽話去給托尼頒發獎章?九頭蛇的頭面人物是尼克·弗瑞能拿捏的嗎?黑滷蛋當時所謂的「想想辦法」也不過是習慣性地攬功罷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