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街頭交火

  「我們有。」傑西卡嫣然一笑，確定了兩人接下來的行程。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明天別去總部，在家等我。」劉易點點頭，乾脆換一種說法。

  「史蒂夫知道這件事嗎？」巴基有些擔心地問。

  劉易略一思索，點頭道：「他知道，不過明天他要去向部長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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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恩斯點頭道：「我明白了。」

  「如果你不得不回去，就儘可能跟在史蒂夫身邊。」劉易又囑咐一句，才用一個美式軍禮動作對傑西卡示意一下，然後轉身離開。

  之所以說是個動作，因為它並不是標準軍禮，手臂更鬆弛，手指更隨意。這動作沒什麼特殊意義，基本上就跟揮手一樣，見面告別都可以用。

  第二天，巴基沒在家，顯然跟隊長一樣被強行叫回總部去了。

  第三天下午，巴基給劉易打了個電話報平安，感謝提醒，順便問一下後者對九頭蛇了解多少。

  劉易對九頭蛇了解不多，只是在一些同人小說中得知漫畫宇宙的創始人是個叫「蜂巢」的「異人」。不過根據他穿越後的調查，並沒有發現紅骷髏之外的分支，也不知道是其他人隱藏太深，還是電影宇宙中不存在異人。

  二戰後，九頭蛇由佐拉博士主持在神盾局內秘密復活，不過也有一部分被前蘇聯帶走，後來在東歐隱藏下來，就是斯特拉克男爵在「斯科維亞」的基地，「冬兵」是在這裡誕生的。

  現在，劉易只知道光頭探員西特韋爾和那個讓人討厭的斯特恩議員都是九頭蛇成員，剩下的就是交叉骨朗姆洛和亞歷山大·皮爾斯部長了。

  不過劉易沒有透露太多消息，只說當初被俄國吸納的一部分人在東歐紮根，和國會中有他們的人。

  「你對洞察計劃了解多少？」巴恩斯問。

  劉易哂笑道：「我只知道他們造了三艘空中航母，我正打算拆了它們，沒人會喜歡有武器整天在頭頂指著自己。尼克·弗瑞給你們講過他爺爺那把點二二的故事了嗎？他覺得手裡有武器能保護自己。這沒錯，可他似乎忘了，如果壞人有武器會做些什麼，搶劫，綁架，暗殺，販毒，軍閥……他還忘了，壞人總有辦法搞到武器。」

  「那太好了，我們也正打算去對付它們。」巴基滿懷喜悅地發出了邀請。

  約定好會面地點，劉易把塔米和愛倫叫過來說了一下這個事，本次目標基本都是普通人，塔米更願意留在家裡修煉，倒是愛倫不介意同去。

  愛倫的髮型比較顯眼，所以塔米把自己的棒球帽、戰術眼鏡和戰術過濾面罩給她用了，她穿的是一身牛仔，只不過夾克是很小的塑身款。

  「你喜歡用什麼槍？」劉易一邊問，一邊從壺天空間中取出武器箱。他記得電影中這個女人的槍法不太好，二十米移動靶用霰彈槍能脫靶。

  「什麼都行，你有什麼？」愛倫笑笑，打開武器箱，選了斯塔克UMP和一把同為5.56毫米口徑的P99，驚訝道：「斯塔克工業製造，再過幾年就能當收藏品了。」

  是的，斯塔克工業的武器部停運了，以後斯塔克工業的武器就絕版了，槍械市場也變回了劉易熟悉的樣子。

  劉易自己拿了一把威力過剩的P320-XTen，今年剛出品的型號，十毫米AUTO彈相當有勁，打在防彈衣上都能把人打摔倒，想出現挨好幾槍還能繼續奔跑的情況很難。

  當然十毫米的手槍就是為了防身，所以劉易還是拿了點四零口徑的P226，突擊步槍和輕機槍也都裝在壺天空間裡面備用。

  愛倫的壺天裝備是一條項鍊，同樣八十個立方，也就是一間私家車庫大小，她喜歡在裡面儲備乾糧和飲用水，以及一些諸如篷布傘繩之類的戶外用品，事實上裡面還有廚具和小型氧氣罐，看來她也習慣於為一切情況做準備。

  ……

  午飯後與隊長等人匯合，這次劉易穿的是很常見的土黃色便裝夾克，只改變了髮型，當然沒忘記面具。

  「里歐先生？這是你的新戰衣？」羅傑斯隊長打招呼式地問。

  「只是預防遭到公路攔截而已。」劉易敲了敲面具。

  聽到這話，巴恩斯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槍。

  「這是山姆·威爾遜，我猜這位女士不是塔米。」羅傑斯介紹了一下旁邊的黑人帥哥，他可能是劉易見過的最帥的黑人了。

  打了個招呼之後，劉易笑著介紹了身邊的愛倫。聽說愛倫曾經在第十山地師服役，獵鷹就找到了話題，兩個人開始各自講述服役經歷。

  「我們有六個人，需要另一輛車。」羅傑斯環視一圈，結果巴恩斯的牧馬人在昨天逃離總部的時候就撞毀了，為防追蹤，寡姐的車也沒開出來，現在只有山姆·威爾遜的一輛雪佛蘭。

  劉易沒開車，來回七百多公里，開車要四五個小時，哪有畫個圈方便。

  「我們不是要去抓西特韋爾嗎？他的車怎麼樣？」劉易問。

  羅傑斯提醒道：「可能會被追蹤。」

  「一定會有追蹤，不然我就直接在船塢等你們了。」劉易聳聳肩。如果不是為了街頭襲擊中的無辜群眾，他才不想在路上浪費時間呢。

  公路襲擊後瑪利亞·希爾會來救人，帶羅傑斯等人去見詐死的尼克·弗瑞，並拿到三枚可以用來遠程控制空中航母的晶片。然後今晚羅傑斯會去華府美隊紀念館取得他的舊式「戰衣」，明天才會突擊船塢。有這一天的時間，他都能把自己的宇宙飛船改造完畢了。

  抓捕西特韋爾的行動基本沒什麼難度，他的兩名手下也只是普通人而已，劉易把兩人弄暈後塞進了壺天錢包，輕而易舉地拿到了他的車。

  「佐拉算法是個為洞察計劃選擇目標的程序！」體驗一次自由落體之後，西特韋爾就什麼都招了。

  「什麼目標？」隊長追問。

  「你們，開羅電視主持人，國防副部長，愛荷華城高中畢業致辭，布魯斯·班納，史蒂芬·斯特蘭奇……任何威脅到九頭蛇的人！無論現在，還是未來。」西特韋爾的語速極快，好像生怕說慢了再體驗一次自由落體。

  「未來？怎麼做到的？」羅傑斯下意識地看了劉易一眼。

  「怎麼不能？」西特韋爾笑了幾聲，好像很得意的繼續道：「二十一世紀就是一本電子書，佐拉教導九頭蛇如何閱讀它。你們的銀行記錄，病歷，投票傾向，電子郵件，電話記錄，還有該死的高考成績！佐拉算法通過分析人們的過去預測他們的未來。」

  劉易嗤笑道：「呵！說白了就是所有可能反對九頭蛇的人都殺死。」

  羅傑斯追問道：「然後呢？」

  「你猜他們為什麼要造三艘直升航母？」劉易哂笑一聲，真想不明白理事會那五個智障究竟是哪來的勇氣製造這種東西。

  自身能力不夠，再好的武器也是給別人準備的。一個鷹眼帶著五六個僱傭兵就能直接打進空天母艦的指揮室，這三艘船就算沒被九頭蛇掌控，遲早也會被別人搶走。就算犯罪組織用不了佐拉算法，那好幾排的炮管也不是擺設，稍稍改裝一下，整艘航母就能變成一座超大號的空中炮台。

  另外，這三艘船的設計也有問題，水平負五度到負三十度方向沒有任何防禦火力，組成編隊的時候還可以為彼此照看一下這些死角，但只要滲透其中一艘，剩下兩艘基本就白給了。

  「哦天啊，皮爾斯會殺了我的……」恐懼褪去，西特韋爾這才想起了泄密的後果。

  「然後會發生什麼？」羅傑斯當然已經猜到了，他只是想聽對方確認一下。

  「就像劍聖說的，洞察計劃的空天母艦會除掉這些人，一次解決幾百萬。」被獵鷹作勢拎了一下後衣領之後，西特韋爾確認了劉易的猜測。

  確認了消息之後，羅傑斯隊長決定直接返回神盾局總部。

  「我需要個司機。」劉易說著，取出點四零檢查槍膛保險。

  「希望他們來找我們。」愛倫端起了衝鋒鎗，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同樣檢查了槍械狀況。

  「我來開車。」巴基選擇駕駛西特韋爾的車，跟在山姆後面兩百米左右的位置。

  襲擊果然如約而至，一輛悍馬H2從旁邊疾馳而過。巴恩斯一腳油門到底，追上隊長他們乘坐的雪佛蘭時，一名俄裔壯漢已經跳上他們的車頂，一把將西特韋爾甩到對向車道一輛重型卡車下面，估計是活不成了。

  西特韋爾的本田謳歌沒有天窗，愛倫也沒有愛惜車輛的意思，直接透過擋風玻璃向壯漢射擊。沒想到雪佛蘭一個急剎車把壯漢甩了出去，這幾槍直接打空了，這邊反而遭到了悍馬車裡那些武裝份子的攻擊。

  悍馬和謳歌先後停車，巴基也下車找掩體掏出手槍射擊。

  截殺者的火力比較猛，但看那從容不迫的行動模式也知道至少是身經百戰的精銳。奈何這邊兩個都是強化人，愛倫的表現更是超出了劉易的預料，可能是修煉之後對身體的控制能力直線上升，槍法也達到了頂級水準。

  三名截殺者分別被愛倫和巴恩斯擊斃後，留在後面的同夥就把手指搭在了榴彈發射器的扳機上。

  一直注視著戰況的劉易手指一抖，一枚一美分硬幣飛了出去，畫出一道弧線沒入掩體後準備發射榴彈的截殺者太陽穴。

  戰況瞬間改變，雖然壯漢依舊拆了隊長他們那輛車的方向盤，但目前正在跟隊長平分秋色，正從悍馬車中取出加特林的武裝份子被寡姐一槍斃了。

  壯漢見事不可為跳橋逃走，三人收拾了悍馬車，但因為失去了西特韋爾，羅傑斯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進入神盾局基地了。

  還沒等六人重新上路，大批閃著藍色燈光的各種車輛圍了上來，十多名穿著制服的武裝人員將六人圍在中央，帶隊的是神盾局突擊隊的首腦人物布洛克·朗姆洛。

  寡姐和獵鷹看向隊長，愛倫和巴基則對劉易投以詢問的目光。劉易雙手插兜裝了個幣，一名戴著頭盔的隊員之外，剩下的武裝人員紛紛倒地。

  他們全部死於無相劫指，布洛克·朗姆洛也沒能例外，劉易記得他後來戴上面具，改名交叉骨去當恐怖分子了，好像還炸了一座大樓，也是復聯內戰的導火索。

  不過劉易覺得有沒有這回事復聯都難逃分裂的命運，因為奧創事件之後托尼的腦子變得不正常，無理要求所有隊友為他自己犯的錯誤負責，還有個老銀幣羅斯將軍野心不死蓄意搞事情，有這樣的機會當然要順水推舟，所以朗姆洛在復聯分裂中只是個點燃引線的火星，就算沒有他炸傷瓦坎達公益服務隊的事，羅斯將軍也能找出各種各樣的由頭提出「索科維亞協議」。

  劉易對旁邊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的武裝人員道：「希爾女士，你看起來很疲憊。」

  「這玩意壓得我頭疼。」瑪利亞·希爾摘下頭盔，露出了表情稍顯尷尬的臉。

  瑪利亞·希爾準備的是一輛雪佛蘭城市快遞車，也是神盾局突擊隊選用的車型之一。劉易猜測雪佛蘭是這部電影的贊助商，因為包括尼克·弗瑞座駕和華府國會警察在內的所有主要車輛都是雪佛蘭。

  只有西特韋爾，他的車在電影中沒露臉，所以沿用了上次出場時的座駕，新墨西哥州古橋鎮，全員謳歌。

  尼克·弗瑞沒躲太遠，就在特區附近一處水壩的維修通道里。坐在車裡又是被撞又是被炸翻，他現在挺慘的，脊柱損傷，胸骨斷裂，一側鎖骨粉碎性骨折，肝臟也被碎片打穿一個洞，肺臟也被斷裂的胸骨擠壓導致萎縮，不過他挺精神的，還能絮叨，還能跟隊長爭論是否要挽救神盾局，還把劉易也拉下水。

  「我只知道，如果你不知道一幢建築究竟出了多少問題，最保險也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拆了重建。」劉易打了個自認為很貼切的比方。「扶大廈之將傾」也要看是什麼樣的「大廈」，從上到下全蛀爛了的大廈誰也扶不住。

  羅傑斯隊長和希爾副主管對劉易的比喻表示贊同，因此大家也一致認為這個時候不能保留洞察計劃，因為誰也不能保證控制這些武器的人沒有壞心思。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