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帕蘭諾平原
甘道夫的米亞拉斯神駒「傳影」從埃多拉斯全速跑到米那斯提力斯需要三天，但他說那是戒靈飛獸的速度。按照他去三百里格外往返四天四夜找來援軍的速度推算，米那斯提力斯距離埃多拉斯至少四百多里格，有可能超過六百里格。
因為地圖上沒有標註奧德堡的位置，劉易按照最小距離測算，米那斯提力斯距離埃多拉斯也有五百多里格。
新進白袍巫師帶著看到影像的證人皮聘去警告剛鐸，看得劉易大搖其頭，他又對身邊的哈爾迪爾建議道：「甘道夫還跟六十年前一樣天真，根據波羅莫的描述，剛鐸的攝政宰相是個比希優頓更蠢的蠢貨，會把時間搞得很緊迫。我建議我們現在就出發，避免到時候跟騎兵一起急行軍趕過去，不然等跑到米那斯提力斯，小伙子們恐怕也沒有力氣打仗了。」
哈爾迪爾尷尬笑笑，同意了劉易的提議。
會議已經結束，希優頓倒是沒在附近，不過當著人家百姓的面數落國王恐怕也不太好吧。
另外精靈族的年齡都是以百年為單位計算的，就算劉易六十年前就開始在中土旅行，叫精靈士兵為「小伙子」恐怕也還遠遠不夠格。
其實一行人提前出發讓希優頓的臉色更難看，不過那就是阿拉貢等人的事情了。
進入荒野之後劉易立刻感覺心情舒暢得多，穿過雪河的時候還施展了一個魔法架起一座冰拱橋。薩魯曼臨死前施放了最符合遊戲玩家們印象的魔法，一個大火球。不過事實上甘道夫小到吐煙圈、龍形煙花，大到……呃，防護罩？對付主角團那幾下看起來挺炫酷的，銷毀薩魯曼法杖的那一句更帥，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對付其他敵人的時候從來不用。
總之既然有兩位白袍珠玉在前，劉易也就可以放心測試一些便利小魔法了。
這隊人沿著白色山脈一路向東，總讓劉易有一種領主家少爺帶著一隊護衛跟家眷一起出門踏青的錯覺。
中土大陸的景色優美，劉易覺得可能跟地廣人稀有關。以洛汗為例，擁有廣袤的國土，南北邊境之間的距離至少有一千四百多公里，保守估算面積也有德國的五倍以上，結果只能湊出幾千兵馬。
地圖上剛鐸的面積更有洛汗的兩倍，他們的軍隊數量好像也沒多到哪去，作為首都的門戶，那麼重要的奧斯吉力亞斯港居然只有五百人防守，簡直開玩笑一樣。這個數字可是台詞裡面明確說出來的，就在法拉墨抓住弗羅多之後不久。
人口如此稀少，同時還處於冷兵器時代，也就代表著人類對環境的破壞微乎其微。相對而言，地球上的荒野雖然對普通人來說足夠危險，但對劉易等人來說，不過是隨便走走就會遇到其他人的小地方而已。
隊伍一路順利，在繞過德魯阿丹森林的時候看到了剛鐸的求援烽火。
這玩意會沿著白色山脈一路綿延數千里傳到埃多拉斯，真不知道這些年守著烽火台的都是些什麼人，明明可能幾代人都沒見過烽火傳訊了，卻能如此快速地做出反應，西邊的烽火也以幾秒鐘一個的速度快速被點燃。
「我們要加速行軍嗎？」哈爾迪爾問。
「不，正如我所說，剛鐸的攝政宰相是個白痴，一個霸占著攝政之位不願放手的無能之輩，如果去得太早，我們會被派去爭奪那不可能守住的渡口。」劉易說著，拿出了自己的仿昊天鏡，給這位精靈隊長看了甘道夫與迪耐瑟的交談全過程。
迪耐瑟的讀音更接近「德耐瑟」，好像也有人翻譯成「德內梭爾」，港譯「德勒瑟」，究竟叫什麼無所謂，這貨就算自己沒從白塔廣場上摔下去，劉易也會給他一刀。
哈爾迪爾也無奈地搖搖頭，又問道：「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劉易想了想，答道：「不用太急，我們到帕蘭諾平原等待時機。」
帕蘭諾平原就是米那斯提力斯與奧斯吉力亞斯之間的空地，劉易不明白為什麼有人一定要把「平原」給翻譯成「平野」，哪怕翻譯成「原野」也比一個像是瀛洲姓氏一樣不倫不類的詞彙要通順得多吧。
一路不緊不慢地來到平原旁的高地上，正好看到一隊大約二三百騎兵正在向奧斯吉力亞斯衝鋒，完全就是在去送死。
「他們在做什麼？」哈爾迪爾滿臉不解。
劉易搖頭道：「那就是剛鐸衰弱至此的原因，攝政宰相是個白痴。要麼傾巢而出全力一擊奪回港口，要麼就老老實實依託城牆抵禦進攻，這個時候派幾百人出去送死，無論對兵力還是對士氣都是一次沉重打擊。」
「但是我不理解。」哈爾迪爾指了指正在衝鋒的騎兵。
「我也不理解，哈爾迪爾，正常人無法理解傻子的想法。」劉易搖搖頭，拍了拍哈爾迪爾的肩膀，勸他不要繼續糾結迪耐瑟的戰術問題。
另一邊，劉易也無法理解阿拉貢和希優頓，前者半夜往「亡魂峽谷」出發去招募幽靈大軍，只要說一聲「嘗試招募援軍」，既能解釋自己半夜離開的原因，還能鼓舞士氣，然而他就是「打死也不說去幹什麼」。後者明明知道阿拉貢要去幹什麼，他也不說，當士兵們表示因為人數太少對這場戰鬥很絕望，並且懷疑阿拉貢等人是在畏戰逃跑的時候，他居然破罐子破摔，搞個即興演講說什麼打不贏也要打……有病吧？
第二天半獸人大軍從奧斯吉力亞斯出發，劉易在進城前還遇見了波羅莫，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大概是舊傷未愈的時候就急著趕路回來。
「波羅莫，你騙了我們。」一見面，劉易先聲奪人開始指責。
「什麼？」身體虛弱的波羅莫一時沒弄明白劉易的意思。
「你父親，品格並不高尚，他為了霸占攝政之位拒絕向洛汗求援，他還想要戒指，以至於法拉墨因為放弗羅多東去而被他派到那邊去送死。」劉易指了指正在湧出港城的半獸人大軍，前面有一匹馬正在慢慢朝米那斯提力斯挪動，好在半獸人因為推著拋石機和攻城塔移動速度緩慢，也沒有要追殺那匹馬的意思。
波羅莫無言以對，只好帶頭前往城市大門。
等那匹從奧斯吉力亞斯跑回來的戰馬靠近一些之後，眾人才能看到，馬鐙上還掛著一個人。劉易當然知道那就是法拉墨，不過這個時候就沒必要搞什麼先知預言了，一隊人站在城門口等那匹馬跑過來再入城，就不必折騰士兵們在這種緊張時刻連續開兩次城門了。
劉易還以為波羅莫活著，攝政宰相能正常點，結果因為長子告訴他戒指危險，他就宣稱波羅莫被巫師替換了，然後還是哭訴自己兩個兒子都死了，剛鐸沒有希望了，於是被甘道夫兩棍子放倒。
在劉易看來，甘道夫還是太客氣了，換成自己，直接就一劍懟過去算了。
當劉易等人登上城牆的時候，半獸人大軍已經進入位置，雙方開始拋石機互砸。不過劉易悄悄修改了一些石塊的軌跡，讓己方的石彈總是優先命中敵人的投石機，接下來是攻城塔。
拋石機對射失利，戒靈入場。九個戒靈都換上了飛獸，摧毀拋石機也就算了，居然還低空襲掠城牆，一邊攻擊守軍，一邊發出刺耳的叫聲。
劉易特別討厭噪音，直接一招「紅蓮箭」點燃了一隻飛獸，還控制它一頭往一座攻城塔上面砸去。
跟劉易同樣喜歡安靜的塔米有樣學樣，也取出弓箭點燃另一隻戒靈，帶著特殊頭盔的安格瑪巫王想要做些什麼，但被劉易開弓的動作嚇退，帶領剩餘的戒靈退場。
接下來是殘酷的城牆與城門爭奪戰。
城牆的戰鬥對於剛鐸守軍來說很殘酷，不過有劉易摻和，精靈長弓手們被安排在第二圈城牆，把攻城塔上的半獸人當成了活靶子，總體來說傷亡不大，還不如投石。
城門則對半獸人很殘酷，直到黃昏時它們運來巨型沖城錘「葛龍德」，還順便提升了一波士氣。
天黑後，感覺正門的結構快撐不住了，劉易把喜歡近戰的愛倫和不擅長弓箭的旺達派了過去。
正門破碎後，幾隻具甲巨魔當先沖了進來，電影中剛鐸士兵被成片打飛的場景讓劉易印象深刻。但有了愛倫和旺達，情況就不一樣了，巨魔一進門，就被一波弓箭和飛刀熱情迎接，並沒有起到任何先鋒作用，反而給後續的半獸人軍隊增添了不少路障。
直到天亮，可憐的半獸人也沒能攻破外牆。
波羅莫舊傷復發被送回房間休息，迪耐瑟依舊因為試圖燒死法拉墨而點燃了自己，最終從白塔廣場上摔下去。
安格瑪巫王仍舊摧毀了甘道夫那根潔白的法杖，結果在宣稱甘道夫失敗的時候被洛汗的衝鋒號角打了臉。
接下來又是騎兵衝鋒以少勝多的橋段，就像兩千騎兵能衝散一萬強獸人，六千騎兵也衝散了魔多的數萬半獸人大軍，於是索倫又派了南方哈拉德人的猛獁巨象進場。
猛獁象的數量不多，大概二十多頭的樣子，但洛汗騎兵們並不知道該如何對付它們，只是跟著希優頓無腦衝鋒而已，只有伊歐墨知道用標槍攻擊騎手，伊歐玟知道砍腿會讓戰象跪倒。
看到大批騎兵被戰象的巨牙掃飛，劉易覺得挺可惜的，奈何自己距離太遠不太好直接提供幫助，現在他有點想念戒靈了，他覺得自己說不定能馴服一隻飛獸。
無論戰鷹還是獅鷲，亦或天馬蘭斯，都不是這個世界原有的生物，顯得太招搖了，劉易有點後悔走高隘口的時候沒有順路去找一隻巨鷹當臨時坐騎。他還記得當初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時的疑惑，以及長大後再刷時那罵人的衝動：你連怎麼對付人家都還沒想明白，衝上去也只能幹挨打，沖個蛋啊？
正發愁呢，安格瑪巫王又回來了，還對著城牆來了一次俯衝，抓走幾個士兵，當然它沒敢靠近劉易，只是在外城牆的一側一掠而過，隨後就去攻擊希優頓了。然後劉易就看見海盜船到了，那意味著幽靈大軍已經進場，不需要自己再做什麼努力了。
再看城內的戰況，外城牆打得最慘烈，即便有第二道城牆上的弓箭掩護，每座攻城塔的前面依舊留下至少數十具剛鐸士兵的屍體，這種東西的確是攻城利器。不過打到後來，雙方屍體阻礙了道路，攻城塔中走出來的半獸人又會在翻越屍堆的時候變成第二道城牆上弓箭手們的靶子，戰況才算穩定下來。
城門那邊倒是輕鬆得多，愛倫和旺達解決了巨魔之後，又指揮剛鐸士兵堵著城門擺開密集盾陣。
最開始是雙方的體力與精神的消耗戰，但斯巴達人能靠盾陣把波斯人十萬大軍堵在溫泉關，又何況是一道小小的城門？每一個剛鐸士兵倒下之前，都能換到至少十個半獸人的屍體。等到屍體再度堆起一堵矮牆，探頭的半獸人就會成為後排長矛與更後排弓箭的靶子，前面的盾牆反而變得輕鬆了。
戰鬥隨著幽靈軍團的入場而結束，物理攻擊無效的幽靈大軍一路橫推，無人可擋。
戰後又是一場會議，不過這次沒什麼實質內容，無非是甘道夫感嘆一下弗羅多的艱辛與危機，阿拉貢提出要進軍黑門吸引索倫的視線，給弗羅多製造機會。
值得一提的是台詞說有一萬個半獸人擋在弗羅多與末日火山中間，但當阿拉貢湊起差不多一萬軍隊來到黑門的時候，發現要面對的實際上可能至少是十倍的敵人。也不知道甘道夫所說的那一萬半獸人到底是表達「很多」，還是想說只有那麼多半獸人駐紮在末日火山西側。
「我們先行一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援軍。」行動一確定下來，劉易就帶著姑娘們先走了。
行軍速度很慢，處於人群之中也不自在，不如先去火山觀個景。至於援軍，甘道夫有巨鷹對付騎著飛獸的戒靈，劉易則可以考慮一下目前已經數據化的所有召喚類技能。
黑門距離米那斯提力斯也不算近，而且要從「米納斯魔窟」門前經過，不過劉易等人不需要那麼麻煩，走直線過去，從無人的地方飛過安都因河，翻越暗影山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