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戒指與會議
愛倫散去「修羅劍」，看了看正在化作黑霧的幽靈馬，走回篝火旁問道：「現在我們做什麼？」
劉易指著篝火上的烤肉道：「繼續午飯，然後再往瑞文戴爾出發。」
他覺得愛隆王應該會很熱情地招待自己等人，不過精靈族的食譜以素食為主，這一家人卻都是食肉動物。
雖然無論原著還是影視作品中都沒有刻意強調精靈族只吃素，但同樣也沒有描述精靈族吃肉的場景，六十年前他們用來招待索林遠征隊的宴會上也全是素食，所以至少可以說明這個世界的精靈族較少食用肉類，以至於後來的一些西方玄幻作品中描述的精靈族變成了絕對素食主義。
吃完烤肉順著阿爾玟的足跡前行，很快就來到了瑞文戴爾。愛隆王忙著治療弗羅多，沒能在第一時間招待他們，還被衛兵圍在了庭院中央，劉易不得不拿出原版的凱蘭崔姆之弓和梅隆樹的種子，才打消了他們的敵意。
如果說凱蘭崔姆之弓還有可能是戰利品的話，梅隆樹種子就是外人絕對拿不到的東西了。
兩個小時後愛隆王前來表示歉意，並設宴招待，果然沒有肉食。
互相寒暄過後，愛隆王拍著劉易的肩膀道：「六十年沒見，我以為你已經離開中土了。」
劉易笑道：「我確實離開了，但因為這裡景色優美，我又帶著家人一起來了。」隨後話鋒一轉：「不過看起來你們已經找到那枚戒指了，這次終於可以徹底解決索倫了，對吧？」
愛隆雖然點了點頭，但臉色卻不太好看，沉聲道：「近年來索倫的勢力日益擴大，精靈們正在離開中土去往阿門洲，而唯一能摧毀戒指的末日火山早已被半獸人大軍保護起來，現在要戰勝索倫已經變得更難了。」
因為三千年前埃西鐸受戒指誘惑產生貪念，白白放棄了消滅索倫最好的機會，愛隆王對人類的信任變得越來越低。
「所以需要有人偷偷潛入魔多，把戒指送進末日火山。」劉易提前說出了方法。
愛隆再次點頭，正色道：「我會召集大陸上的其他勢力一起商議這件事。」
劉易也點點頭，明知故問道：「甘道夫去哪兒了？戒指應該是他發現的吧？我不覺得一個霍比特人能認出這玩意來。」
愛隆王推測道：「他最有可能去艾辛格向薩魯曼匯報這件事，只是不知道被什麼事情耽擱了。」
大概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一語道破了事情的一半真相。至於為什麼沒能猜中另一半，大概只是不願意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晚宴後，劉易跟姑娘們一起在城裡轉了轉。瑞文戴爾很漂亮，堪稱美輪美奐，但作為一座城市，它的規模可實在不怎麼大，看起來最多也就能住幾千人的樣子。
第二天甘道夫來了，是被巨鷹送過來的，顯然剛從艾辛格的塔頂逃出來。
匆匆跟劉易打了個招呼，甘道夫就去守在弗羅多身邊。直到兩天後弗羅多醒來，他才找到愛隆王和劉易，討論如何處理戒指的問題。
愛隆王總結道：「敵人正在行動，索倫的軍隊正在東方集結，邪眼正注視著瑞文戴爾，而你又告訴我薩魯曼已經背叛了我們，盟友已經越來越少了。」
甘道夫補充道：「他的惡行不止於此，薩魯曼用邪惡魔法將半半獸人與哥布林雜交，他在艾辛格的山洞中孕育著一支大軍，一支可以在陽光下行軍很遠的大軍——薩魯曼要來奪取戒指。」
愛隆遺憾道：「精靈的力量無法對抗這些邪惡，我們沒有同時對抗魔多和艾辛格的實力。甘道夫，戒指不能留在這裡。」
甘道夫默默轉身，來到護欄邊，往庭院望去。一陣馬蹄聲靠近，波羅莫單騎進入瑞文戴爾，另一側又有木精靈進入，帶隊的正是長得比六十年前更年輕的林地王子萊戈拉斯，最後是步行而來的矮人。
愛隆王繼續道：「這是整個中土的危機，他們必須共同決定如何結束它。精靈的時代已經結束了，我的子民正在離岸。當我們離開之後，你能依靠誰？矮人嗎？他們只管躲在山裡挖財寶，可不管別人有沒有麻煩。」
甘道夫判斷道：「我們必須寄希望於人類。」
劉易知道愛隆要開始講述埃西鐸墮落的故事了，趕緊插話道：「人類的壽命短暫，想要在幾十年內體驗更多生活，欲望強烈且複雜，最容易被戒指利用。」
這句話算是說到了愛隆王的心坎上，聽得他在一旁大點其頭，可能根本都沒注意到劉易其實是在為埃西鐸開脫。
不過埃西鐸被愛隆王恨了三千年也確實挺冤枉的，畢竟連平時一點都不受影響的弗羅多在進入末日火山之後，心智也被戒指俘獲了。
甘道夫解釋道：「人類的軍隊可以牽制魔多的兵力。」
愛隆提醒道：「但人類現在已經是一盤散沙，群龍無首。」
甘道夫分辯道：「有一個人能把他們聯合起來，那個能繼承剛鐸王位的人。」
他說的就是阿拉貢沒錯了。
「但他很久之前就已經背棄了這條路，他選擇流放。」愛隆當然也知道甘道夫說的是誰。
劉易插話道：「那是因為你對埃西鐸的怨言讓他自責且畏懼那條路，我們可以把他拉回來。」
愛隆若有所思，不再爭辯。
……
第二天就是各族聯合會議，波羅莫看到戒指的第一眼就淪陷了，想要去伸手，是因為甘道夫念出了戒指上的咒語才阻止了他，然而這貨依舊不死心，跑出來搞了一出演講：「這是一個禮物，一件武器，我的父親，剛鐸的攝政王，長年以來壓制著魔多的軍隊，你們的土地安全是因為我等軍民的血戰而保全！把對抗敵人的武器交給剛鐸！」
劉易喝止道：「閉嘴吧，你知道這戒指有什麼功能？如何使用？」
波羅莫質疑道：「你是誰？有什麼權利質問我？」
劉易沒有解釋自己的身份，而是換個表達方式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會認為一個初次見面的戒指是一件武器？你知道怎麼用它嗎？」
波羅莫當然答不上來，一時間愣在場地中央。
阿拉貢解圍道：「沒人能駕馭它，至尊戒指只聽從索倫的號令，絕無二主。」
劉易坐在愛隆王身邊，波羅莫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不敢說什麼，但此時阿拉貢開口，波羅莫的情緒立刻找到了宣洩點，怒斥道：「你一個遊俠又知道什麼？」
阿拉貢好心解圍卻被咬，臉色頓時一變，旁邊的萊戈拉斯不願意了，起身呵斥道：「他可不是普通的遊俠，他是阿拉貢，阿拉松之子，你應向他效忠！」
波羅莫滿臉不屑道：「阿拉貢？埃西鐸的後人？剛鐸沒有國王，也不需要國王。」
劉易質問道：「你有什麼資格嘲笑埃西鐸？他與索倫戰鬥到最後才被戒指腐化了意志，而你只是坐在那邊看了一眼，靈魂就要墮落了。」
波羅莫的臉色更難看了，不過作為攝政宰相之子，連番「被人折辱」，當然會有人站出來幫他找場子，於是人類陣營中的一個老人起身質問道：「你究竟是誰？」
劉易看了旁邊的愛隆一眼，答道：「六十年前，我在多爾哥多與愛隆王一同對抗索倫，可惜當年戒指沒有出現，我們無法徹底消滅他。另外我還在孤山與林地國王瑟蘭迪爾共同對抗半獸人聯軍。那麼，是誰在問話？」
就在人類老頭訥訥說不出話的時候，萊戈拉斯突然驚喜道：「是你，召喚師！那天你從史矛革的龍炎中救了長湖鎮數千人就立刻離開，原來是去多爾哥多對付索倫了。」
劉易謙虛道：「事實上有凱蘭崔爾夫人在，我在多爾哥多也沒幫上什麼忙，只是結識了幾個大人物。」
這才是他當時趕往多爾哥多的真正目的。
「我們言歸正傳，阿拉貢說的沒錯，我們誰也無法使用這戒指。」甘道夫咳嗽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回了戒指上。
愛隆總結道：「你們只有一個選擇，必須摧毀戒指。」
「那我們還等什麼？」金靂說著，掄起斧子就劈了上去，隨後就是喜聞樂見的斧子碎了一地，矮人被震飛倒地。
愛隆解釋道：「我們在這裡無法摧毀戒指，金靂，葛羅音之子。這戒指是在末日火山的烈焰中鑄成，也只有那裡才能摧毀。它必須被送進魔多境內，投入鑄造它的烈焰深淵。你們中的一人，必須完成這件事。」
劉易覺得甘道夫和愛隆召開這個會議根本就是在逼迫佛羅多自己站出來做「持戒人」，因為他們明知道沒有其他人能不受戒指影響，在進入選人環節的時候必然會陷入混亂。
矮人當年挖到一顆山之心就飄了，顯然不是能抵禦誘惑的料，如果矮人不能攜帶戒指，他們當然也不會讓林地精靈拿戒指。人類就個更不用提了，波羅莫剛剛現場上演了被戒指誘惑的樣子。
甘道夫和阿拉貢也不敢碰戒指，愛隆王正忙著組織族人退往阿門洲不打算摻和，所以最後只能是霍比特人攜帶戒指。
當弗羅多站出來之後，甘道夫最先表態要做護送者，隨後是一直坐在旁邊安靜看戲的阿拉貢。萊戈拉斯主張摧毀戒指，所以有人願意攜帶戒指，他當然願意護送。對腦子缺根筋的矮人來說，只要不是精靈攜帶戒指，就都好說。
大家都表態一圈，波羅莫才不情不願地代表剛鐸承諾提供幫助。
「你不加入嗎？」萊戈拉斯湊過來問。
「我不想長時間停留在戒指附近。」劉易搖搖頭，給出了一個理由：「相信我，如果被索倫知道如何誘惑我，後果可能比薩魯曼墮落更嚴重。」
薩魯曼投敵也就是打造一支強獸人軍隊，劉易要是投敵，就算只把曾經在這個世界上展露過的技能都使出來，也夠把人類兩國推平了。
當然，這只是個藉口，劉易只是不想跟著護戒小隊走全程而已。跟自家姑娘們一起看看風景，在幾個關鍵點插一下手就足以改變劇情走向，何必吃力不討好地跟著去走流程。
第二天護戒小隊出發，甘道夫帶著他們往南去，要走「洛汗隘口」，有四十天的路程。劉易則帶著姑娘們辭別愛隆王，徑直往東，進入迷霧山脈，走「高隘口」，準備在老渡口乘船沿安都因大河南下，直達羅斯洛瑞安。
「這裡地形變化很大，六十年前應該就是這個地方，有幾座山站起來互相扔石頭打鬧，現在它們大概是搬家了。」在迷霧山脈中走了一天，山路中斷，出現了一處開闊的山谷，劉易覺得這裡應該就是索林等人從山嶺巨人身上經過的地方。
艾達提醒道：「老闆，你確定沒收集幾隻？」
劉易笑道：「我收集了，但它們太大了，好像哪都用不上。」
個頭大動作慢，除了讓它們在半獸人大軍中打滾，劉易一時還真想不到什麼地方能用上幾百米高的山嶺巨人。
雖然電影中沒有詳細描述，但索林他們走到這裡其實花了好幾天時間，不然這幾個龐然大物打鬧，瑞文戴爾一定能感覺到震動。劉易等人只花了一天時間，當然是因為眾人的腳程太快了，全員都是從一個山頭飛到另一個山頭看景色，地面上可能要走幾個小時的路，他們幾分鐘乃至幾秒鐘就飛過去了。
劉易側坐在一根手杖上飛行，塔米踩著巨大的花朵或一團花瓣飛行，愛倫用刀氣凝聚迦樓羅法相飛行，旺達用一個魔法圓盾托著自己飛行，艾達用能量凝聚一對光翼飛行。
安東尼婭全學會了，她目前在練習能量塑型，所以最習慣學旺達。
「建設方面也用不上嗎？」塔米問。
劉易想像了一下，答道：「需要用到那麼大勞動力的時候，我自己動手可能還更快一點。」
「我記得前面有個哥布林洞穴，對吧？」愛倫滿臉躍躍欲試的樣子，大概是對「八部心經」又有了一些新理解。
「當年確實有一個，不過被索林他們殺穿了，哥布林王都死了，現在不知道變成什麼樣了。」劉易確實拿不準過了六十年那個哥布林洞穴是不是還有哥布林居住，甚至說不定已經被山嶺巨人砸塌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