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決定幫助自由民
「我不會跪拜任何領主或國王。」劉易沒有直接回答問題。
「所以你是個自由民。」曼斯點點頭，然後問道：「那你為什麼要阻止我攻擊長城？」
「就像我的問題，你們攻擊城牆是為了復仇，還是用來求生？」劉易重複了自己讓托蒙德等人傳達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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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斯答道：「為了生存，那是這些部族能聚集起來的唯一理由。」
「你們的正面攻擊無法對城牆造成太大威脅，爬過去的人太少，只會全部送命。」劉易記得劇情就是這樣的，繞後小隊都打光了，正面也沒攻進來，然後史坦尼斯剛好來撿漏。
「他們會很快耗盡物資，人數也不多。」曼斯·雷德對自己的計劃倒是很有信心。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正在引軍北上，至少四千騎兵。」劉易再次強調了黑城堡能得到的援軍。
曼斯·雷德沉默了。
野人聯軍雖然號稱十萬，女野人一樣能打仗，就不強調了，但這些人裡面還包括老幼。關鍵他們來自好幾個民族的數百個部落，聚在一起沒打起來就已經很不錯了，讓他們結陣對抗騎兵基本上就是痴人說夢。
數千精銳騎兵只需要衝殺到曼斯·雷德的營帳，野人聯軍基本上就會潰散，可以說是毫無勝算，就算把黑城堡打下來他們也守不住。
「那是真的嗎？」曼斯盯著劉易的眼睛問。
劉易答道：「我甚至可以說一說你們更遠一些的未來。你會被史坦尼斯處決，聯軍會四處逃散，一些人會尋找山谷或山洞躲起來，他們很難在異鬼的手中倖存下來。多數會聚集在一處水邊的營地，但只有極少數能乘船逃走，絕大多數依舊會遭到異鬼屠戮，然後屍體變成他們的一員。」
「維斯特洛會淪陷嗎？」曼斯又問。
「不，北境會得到援助，經過一場苦戰，在傷亡大半之後得到一場慘勝。」劉易給出了否定答案。
「我們應該怎麼做？」曼斯再問。
劉易思索道：「原本你是有機會談判的，但有兩件事情對談判造成干擾。首先是倖存者譁變，直面過異鬼的莫爾蒙被殺了，而牆那邊多得是自作聰明的蠢貨，如果不能得到一份有足夠分量的證詞，根本不會相信異鬼的存在。然後是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他跟其他白痴國王一樣喜歡讓人下跪。」
曼斯點點頭，順著話茬推測道：「所以我們還是要攻打城牆。」
「現在跟下跪的人拼個你死我活只會削弱抵抗異鬼的力量，我希望你們能到海邊去，我可以把我的城堡借給你們暫時居住，它也能帶你們跨過海灣。」劉易很自然地想到了自己的麥克羅斯級飛船。
在後來公布的資料中，麥克羅斯號上的操作人員和戰鬥人員共有一萬六千人，動畫中還提到收容了一座五萬人口的城鎮。
注意，收容的是一座城鎮，包括大部分建築和設施，而不是單純的人口，剩下的空間依然讓主角迷路半個月見不到一個人，可見艦內空間之富餘。
麥克羅斯級容納二十萬人絕對沒有問題，關鍵在於如何解決幽閉感，還有各種生活物資的問題。
經過仔細斟酌，最後劉易決定讓野人們去農場星的荒野中去狩獵野豬。可以預見一部分野人可能就不會想要再回到維斯特洛的塞外了，不過他可以把一塊陸地置換到幻想星去，給自己的「娛樂副本」再增添一些色彩。
至於本地神明，這些人大概都是信奉古神的吧？差點全死了都沒人管，劉易也就不用太在乎了。
「一座可以跨過海洋的城堡？」曼斯再次審視劉易，顯然是不太相信他的話。
「此處往東一百三十英里，再向北三十英里，有一條河流入海。如果你還有能與猛禽建立連接的易形者，只要天氣不太壞，只要飛到一半路程的高空中應該就能看到一座漂在海面上的長方形鋼鐵堡壘。」劉易放出一道神念，大略測算了一下距離。
曼斯轉頭去安排人偵查，劉易則在一旁盤算著是否有救玖健·黎德一命的可能性和必要性。
黎德姐弟帶著布蘭和「阿多」一路向北尋找三眼烏鴉，並宣稱布蘭是人類最後的希望。劉易不明白他們究竟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他只記得最後剩梅拉和布蘭兩個人活著回來，還被變成異鬼的班揚叔叔救了一波。
劉易不知道的是，原著中北上的是三個小孩子，布蘭今年應該是十一歲，黎德姐弟的年紀也差不多。
護送者除了阿多之外，還有一個有一定戰鬥力的神秘人「冷手」，由於劇版進度遠超原著，這個遲遲不知身份的神秘人就被刪除了。
猶豫過後劉易還是暫時打消了幫他們一把的念頭，自己不過救了一個尤倫，就搞得二丫差點跟母親和兄長一起葬身血色婚禮，修正命運軌跡花費了他不少腦細胞。
去幫布蘭團隊一把雖然容易，可未來的變化還不知道什麼樣呢，劉易也懶得耗費心神去推算，畢竟他連玖健·黎德是怎麼死的都記不起來了，實在沒必要給自己找一些不願意做的事。
在乳河岸邊修整一夜之後，曼斯·雷德同意了轉向東進。因為易形者確實發現了一支約有四千人的騎兵正在從東海望前往黑城堡的路上，同時也發現了被劉易命名為「無限號」的麥克羅斯級巨型宇宙戰艦。
「你的城堡里有能養活這麼多人的食物嗎？」曼斯提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我可以帶你們去我農場附近的森林裡狩獵，剛好那裡最近野豬有些泛濫。我擔心的是，到時候就沒人願意回到故鄉了。」劉易雖然用的是開玩笑的語氣，但並沒有在開玩笑。
「你說的地方沒有危險嗎？」曼斯·雷德好像對劉易的擔憂有些不屑。
「有，而且更危險，只不過不像異鬼這樣可能徹底摧毀文明。」劉易立刻想到了魔獸。
其實很多故事中的魔獸也可能會摧毀文明，比如著名的「獸潮」。劉易當然沒有那麼殘酷，他設計的魔法世界裡可沒有什麼獸潮，魔獸的領地只會隨著數量增長慢慢擴展到人類居住區。
即便如此，這群野人們遭遇幾次魔獸之後應該也會評估究竟在哪生活更容易。毫無疑問農場大陸的荒野中物產更為豐富，但能使用魔法的野獸顯然也更危險。
維斯特洛的塞外雖然貧瘠了一些，可至少野獸的種類他們都熟悉，狩獵的時候危險性要低得多。
最關鍵的是，野人不會打鐵，很多工具都還是銅器，乃至骨石製造，幾乎所有鐵器都要靠搶。劉易可不打算給他們安排在村落附近便於洗劫，他們要麼學會自己找礦煉鐵，要麼就只能懷念維斯特洛的生活了。
劉易甚至考慮過會有不知死活的野人想要奪取無限號，同時也準備了一些應對策略。這樣就夠了，畢竟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普通人的數量已經沒有意義了，處理一個和處理一萬個沒有什麼區別。
十萬野人大軍轉向正東，路過卡斯特堡壘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被燒成了一片殘骸，囧諾已經收拾掉了叛徒，三小隻和阿多也順利向北出發了。
厄索斯那邊，龍媽的行程不怎麼順利，她至少缺一個懂得經營的謀士，她總是帶走全部兵力去占領新的城市，之前占領的地盤就會失去控制，就像一頭正在掰玉米的蠢熊。
但凡玩過一些戰略遊戲的人都應該明白，打下一地經營一地才能越打越強。一味急於求成占地盤，回過頭來就會發現自己已經被龐大而貧瘠的領地拖入泥潭——哪裡都需要建設，哪裡都需要防守……哪裡有那麼多人力財力物力？
十天後，野人在無比震驚的心情中登上了無限號。絕境長城的高度才二百多米，但麥克羅斯級有三百多米高。
劉易用這十天時間完善了內部空間分配，但武器卻暫時拆掉了，換成少量可以到達外甲板的階梯和艙門，還可以向船內投影外部環境。
看著稍顯擁擠的無限號，劉易有點想拿出日蝕級的資料造一艘「超限號」，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麥克羅斯級的空間足夠了，真到需要更大空間的時候還不如直接動用創界珠。
想到就做，乾脆也別送野人去農場星了，還要把兩個農場分離出去，不如直接創建一個新的低等魔法星球，根據手頭的資料豐富物種，再讓它們繁衍進化個幾十萬年，最後再把七成左右的野豬投放進去。
新的星球就是一個過渡用的臨時星球，魔法強度比農場星稍稍高一些，最強的魔獸也就能噴個幾米的火柱，或是放個小範圍團霧之類的。
查了資料才發現，野豬的天敵不是虎豹熊之類喜歡獨行的大型食肉動物，它們面對成年野豬的時候反而勝算不是特別大，只能靠攻擊幼崽的方式嘗試控制數量，對同為大型肉食動物來說或許有效，但對於野豬來說……杯水車薪。
獅群和狼群，甚至鬣狗，這些群體狩獵的食肉動物才是捕獵野豬的好手。
可惜獅子的繁殖速度太慢，而在食物豐富的情況下，犬科動物也不太願意狩獵難搞的野豬，結果就是野豬泛濫。不過劉易也沒太在意這個情況，就當畜養野豬了。
……
野人還沒有全部登船，北邊三小隻竟然找到三眼烏鴉的樹了。
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樹下，一行人選擇穿過冰封的湖面，結果腳步本就有些踉蹌的玖健·黎德就被腳下伸出的一隻手絆倒在地。
劉易略一思索，決定去幫他一把，不過感覺以他的體力，好像很難活著回到絕境長城了。
沒觀測過的未來劉易也拿不準，也許趁著布蘭學藝的時候好好休息一下就緩過來了呢。
當劉易出現在冰湖上的時候，梅拉·黎德正在像拔蘿蔔一樣跟屍鬼搶弟弟。或者說，他正是因為依稀記起玖健就是死在這個地方，所以才出現在這裡。
「那可不舒服。」劉易一劍砍斷了抓著玖健雙腿的骨爪，順手把他拎了起來。
「你是誰？」梅拉問出了一個極度不合時宜的問題。
劉易沒搭理她，手中長劍翻轉，將一個持斧的骷髏劈碎，隨後迎向從五人中間爬出來的持劍屍鬼。
側身躲過劈來的一劍，劉易左手奪過殘劍，一記橫削將骷髏斬首。
鑑於很多故事中的骷髏類怪物掉了腦袋也能繼續活動，他立刻補刀，至少也要將骷髏的雙臂都廢了才放心。可惜殘劍太殘破了，斬斷屍鬼手臂時撞在冰面上就斷了一截，只好隨手扔掉。
「你們在等什麼？」劉易看了一眼思維遲緩的黎德姐弟，兩步衝到阿多身邊，一腳將趴在他身上的屍鬼踹飛，乾枯的骨架被踹得稀碎。
姐弟倆這才回過神來，往布蘭身邊跑去。
此時一隻手持方錘的屍鬼又撲向阿多，劉易伸左手握住錘柄，右腿邁半步把礙事的阿多撞開，長劍從左臂下往右上方斜撩。屍鬼只剩下右臂和胸骨掉在地上，也依然不肯放開方錘，劉易只好再補一腳，把屍鬼踢碎。
「布蘭！」跑向布蘭的黎德姐弟才剛到阿多身邊，卻看到一隻屍鬼已經爬到了布蘭身上。
幸虧冰原狼「夏天」還沒有被糾纏，它一個飛撲將布蘭身上的屍鬼拉到一邊，按在地上開始撕咬。
然而此時另有兩隻屍鬼破冰而出，沖向布蘭。
劉易沒有動，他已經看到遠處的山洞中鑽出一個看起來最多十二三歲的嬌小身影，她揚起手，拋出一個網球大的黑色球體。那東西在飛出幾米後就開始發亮，像一顆奧術飛彈一樣拖著火焰軌跡掉落在兩隻屍鬼面前。
「轟」的一聲，一隻屍鬼被炸得粉碎，另一隻和布蘭雙雙被氣流掀翻。不過屍鬼只有骨架，受到的衝擊不大，翻滾兩圈就立刻爬起來繼續沖，然後被另一顆「奧術飛彈」炸碎。
「跟我來，布蘭·史塔克。」身穿藤蔓和枯葉編織物的「小女孩」一邊招呼眾人進入她背後的山洞，一邊繼續扔著魔法糰子。
黎德姐弟立刻跑過去將布蘭扶起，阿多在後面明顯慢了好幾拍。
方錘只有三十多公分長，劉易用著不太順手，看到不斷有屍鬼破開冰面爬出，乾脆甩手扔了出去，一錘砸碎兩副骨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