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復聯分家

  劉易本想讓旺達和皮特羅也跟著去幫一把，但轉念一想，覺得羅斯國務卿很有可能找個由頭把不願意簽署協議的人抓起來，隊長等人這次抓捕冬兵的行動顯然沒經過任何人或組織的批准，現在讓人跟過去幫忙，會把情況變得更複雜，還是先置身事外，根據事情的變化再做打算比較合適。

  其實不發生內戰對於劉易來說能省去很多麻煩，他可以靜待斯特蘭奇魔法班畢業，然後搞定多瑪姆，抓住海拉，按死滅霸，就有至少五年的時間可以放心去旅行了。

  可惜，由於劉易沒能徹底改掉事情的起因，劇情還是走向了原本的路線。

  羅斯雖然接收下了冬兵和相關的證據，但卻沒有叫停抓捕劉易的行動，更以非法行動的名義將隊長他們的裝備也沒收了，同時還沒有修正之前發布的「嫌疑人」消息，只有寥寥幾家媒體轉發了維也納當地警方的新聞。

  他以為可以噁心劉易一把，但劉易直接叫調查局來把這伙武裝份子繳了械，還讓聯邦法院給他送了一張傳票，並通過調查局給他背後的軍方大佬遞了一份警告信，告訴他們這玩意已經觸及紅線了，再保他就別怪這邊掀桌子了。

  當然，劉易所說的掀桌子不是把整個國會掀翻，而是使用特殊辦法把某些人曾經做過的事全部曝光，就像掀開桌面露出下面見不得光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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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易雖然對法律典籍沒什麼興趣，但經不住幾十年來經常要跟律師打交道，就算記不住法條，也多少了解一些越線行為。

  軍方通過扶植代理人的方式往政界伸手，就是典型的越線了。如果說一次兩次犯事，軍方高層出面保他，勉強還可以說是「人情世故」，但無論犯多少事、犯什麼級別的事，軍方都出面保他的話，問題就很明顯了。

  電影中羅斯國務卿直接導致復仇者分裂，世界一半人口消失五年，大量交通工具突然失控導致全世界範圍內數十萬人死亡，而這樣的死亡是無法被浩克的響指恢復的。這些責任中，有沒有他一份？就看他頂著這麼大一口鍋還能當上總統，說他背後沒人誰信呢？

  軍方的能量確實挺大的，一般人被他們欺到頭上還真沒有反擊的辦法，像托尼這種過於單純的富豪也同樣想不出辦法，還需要小辣椒幫他據理力爭。

  但劉易書讀得多，活的也稍稍久了一點，早用金錢給自己打造了保護網，不敢說為所欲為，起碼不會在被人欺負到頭上時只能選擇妥協。拿到金並打通的關係網之後，「雙網合併」，力量就更強了。

  羅斯大概是在軍隊裡橫行無忌慣了，從政之後又有軍方高層為他打通人脈，以為托尼妥協就代表整個復仇者的圈子都可以隨便拿捏，沒想到一腳踢上了劉易這塊被陰謀論網文薰陶出來的隱藏鐵板。

  這一波關於名譽權的民事訴訟，要麼把羅斯告到破產，要麼把他背後的關係網炸出水面。畢竟是混進了高層，想在任期內直接把他扳倒可不太容易，能做到這一步就很有操作價值了。

  接下來的事情似乎又回到了電影劇情，因為羅斯不同意派人去西伯利亞阻止九頭蛇殘黨啟動最後四名冬兵，隊長等人選擇單獨行動。

  在鷹眼和莎倫·卡特的幫助下，隊長和獵鷹取回了裝備，並準備搭乘飛機前往西伯利亞，羅斯則派遣鋼鐵俠等人來拘捕他們，復聯內戰開啟。

  黑豹同學被劉易教育一頓之後認識到了自己對陰謀詭計的應對能力不足，果然回家跟妹妹讀書去了。缺少人手的托尼依舊招募了蜘蛛俠，跟羅德斯和賈維斯一起，再加上個出工不出力的寡姐，算是湊成一個五人小隊。

  隊長這邊也還是招募了蟻人，加上鷹眼、獵鷹和巴基，五對五，人數上是勢均力敵。相比於電影，對面少的是戰鬥力跟隊長差不多的黑豹，這邊少的卻是個挑大樑的旺達，戰鬥力嚴重不平衡。

  其實現在托尼·斯塔克已經不需要靠方舟維持生命了，蟻人是有機會秒掉他的，不過現在的斯科特·朗戰鬥經驗不足，對鋼鐵俠戰衣的了解也有限，所以拔錯了線也有情可原。

  劉易考慮過要不要派琉璃以王阿姨的身份去摻一腳，但想想還是算了。一來隊長這邊不認識她，二來她目前正監控著紐約治安和手合會的動向，挺忙的。

  「所以這就是你妥協的結果嗎？放著要去獲取武器的壞人不管，反而來阻止別人去抓壞人？」隨著一個藍圈出現在雙方中間，「劍聖」打扮的劉易身影和質問聲同時出現。

  現在劉易的「裝備」也升級了，臉上蒙著的不再是一塊普通的面具，而是一張看起來根本沒開眼睛孔的白色面具，考慮到長期使用的可能性，嘴部可以收起來，最重要的是內部還有顯示器，可以接收琉璃發來的輔助信息。

  「他們沒有行動許可。」托尼底氣不足地辯解了一句。

  「那麼如何獲得行動許可？什麼時候能獲得行動許可？因為無法獲得行動許可而受到威脅的人怎麼辦？」劉易一開口就是「奪命三連問」，見托尼答不上來，繼續道：「看看那一百一十七個國家，他們派了些什麼人到這？那些人中有幾個真的想為人們做些什麼？你可以打賭，他們之中的大多數都是高居廟堂之上，從不關心平民死活，只想著掌控更多權力。」

  「那是嚴重指控，你有證據嗎？」羅德斯勉強找到了一個論點。

  「我有證據嗎？」劉易笑了笑，將視線轉向賈維斯道：「賈維斯，你覺得我有證據嗎？」

  賈維斯偷偷瞟了托尼和羅德斯一眼，答道：「心靈寶石在你手中，如果你復刻了奧創帶代碼，就能獲得足夠的證據支持這個論點。」

  簡單來說就是，劉易全說對了，而且證據大大地有，問題就在於他能不能拿到手而已。

  隊長突然插話道：「等等，你復刻了奧創？」

  劉易解釋道：「我花了幾個月時間完善底層邏輯框架，又經過大量的調試才敢讓她聯網。我讓她控制我的船，這樣我就不需要招募船員了。」

  「那安全嗎？」隊長問。

  「還沒發現問題。」劉易一攤手，他總不能說自己看過未來，自家琉璃只會因為少數幾種特定的操作而失控，都是很容易避免的東西。

  「我們現在做什麼？」話癆蜘蛛俠小聲問。

  「哦，蜘蛛俠，真正的義務警員。」劉易好像剛發現他一樣，對這個十四歲的孩子問道：「請問你為什麼會成為蜘蛛俠？」

  「我……我只是……想做點好事。」小蜘蛛的回答猶猶豫豫畏畏縮縮。

  「順便耍個帥對吧？但你卻又不敢露臉，人們知道蜘蛛俠，但又不知道你是蜘蛛俠。」劉易笑笑，話鋒一轉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能阻止犯罪，而警察通常做不到？」

  「呃，因為他們沒有我快？」蜘蛛俠試探著回答。

  劉易肯定道：「完全正確，就是因為官方在種種原因下無法及時阻止犯罪，才會有義警活動的空間。我不反對義警受到一定監管，畢竟不是每個超級英雄都像隊長一樣純粹，也不是每個人都有一句時刻提醒自己不要濫用力量的座右銘。但是那本可笑的協議卻要求復仇者們必須接受遲緩的官方指揮，是否出動與何時出動都需要由他們判斷，這叫什麼？反邏輯？還是混淆因果？

  我的意思是，如果他們能做好這件事，世界根本就不需要復仇者。現在我們知道一群恐怖分子正獲取武器，打算去阻止，但他們卻做了什麼？不僅不批准行動，還派你們來阻止我們！你知道我在懷疑什麼嗎？我懷疑他們在根據恐怖分子的行動目標來判斷是否要阻止，如果恐怖行動發生在這一百一十七個國家之外的地方，他們會默默看著，什麼也不做。」

  這番話雖然算不上有理有據，但至少符合邏輯，蜘蛛俠明顯動搖了，看著鋼鐵俠，期待著他的應對。

  可惜鋼鐵俠也無言以對，只有羅德斯弱弱地說了一句：「我們有命令。」

  「好吧，那就打吧。」劉易笑了笑，轉身讓出了跟在後面的旺達。

  現在正是驗證學習成果的時候，卡瑪泰姬的魔法在電影宇宙除了那幾件道具之外，被砍得只剩下鏡像空間和能量塑形了，然而本該擁有無限可能的能量塑形，也只表現出了武器和盾牌兩種功能。

  劉易不敢說自己的想像力有多豐富，但起碼小說看得多了，至少能把「能量塑形」多玩出幾個花樣，之前贈送的摺扇就玩了鳥雀飛刃和文字攻擊兩種花樣，送給旺達手鐲又能激發多功能能量蝴蝶。

  在劉易的「教唆」下，旺達也玩起了花樣塑形，蜘蛛俠被空中錨點與魔能吊索捆在半空，寡姐被關進魔力牢籠。

  因為能量夠多可以不講道理，一招「魔能冰棺」用來封印賈維斯，這玩意由能量構成，電影裡幻視常用來穿牆和擺脫困境的納米虛化能力也無法穿透。

  鋼鐵俠和戰爭機器力量強大，普通的控制方式消耗太大，在劉易的提醒下，旺達將魔力化作漫天絲線，纏住兩套鋼鐵戰甲之後，從縫隙進入內部，直接拔了反應堆接口，然後把他們摔在地上繼續綁著。

  所謂「黑化強三倍，洗白弱七分」，電影裡的旺達明顯就在此列。洗白之前，一個「頭腦風暴」差點直接把復聯給團滅了，洗白之後把心靈控制技能給洗沒了，結果在人數相等的前提下還打輸。

  原本旺達的混沌能量過於霸道，控制起來太耗精神，打一打就累，現在劉易提供了「開源」和「節流」的方法，雖然還沒有拿到《黑暗神書》進階緋紅女巫，但在一定時間內的戰鬥力應該不比驚奇隊長差太多了，甚至因為能量運用更靈活，加上跟劉易學到的武學理論知識，單挑贏面更大。

  驚奇隊長的能量是一種本能，雖然不能像魔法那麼細緻的操控，但不會給精神造成負擔，甚至還能反哺精神力，所以她才能徒手拆戰艦，一人單挑一整隻艦隊。

  這一戰，旺達算是徹底打出了自信，唯一不完美之處就是賈維斯在「能量冰棺」中射出了一發能量炮，幸虧被劉易用歸一氣旋收走，不然就奔著航站樓去了。

  事實上電影裡這座機場基本算是被打廢了，而造成最嚴重破壞的恰恰是「簽約派」。幻視最先摧毀了航站樓，鋼鐵俠的飛彈幾乎蕩平了停機坪。幻視攻擊獵鷹，誤中戰爭機器，結果托尼舔著臉把責任扣在山姆的頭上。

  在看電影的時候，西伯利亞基地那場戰鬥讓劉易對鋼鐵俠的反感達到了最高點。當然他也知道托尼歇斯底里是仇恨的產物，所以一直以來才能保持穩定的朋友關係，最多偶爾逮到機會說教幾句。

  「我做得不夠好。」旺達對自己的戰果不是特別滿意，她在劉易的提醒下才搞定鋼鐵俠，還讓賈維斯打出了一發能量炮。

  「已經相當不錯了，你只是還欠缺一些經驗而已。總結遇到的問題，整理戰鬥思路。」劉易拍拍她的肩膀，轉頭向隊長問道：「你們有什麼打算？」

  「總有辦法的。」隊長笑笑，轉身招呼眾人前往機庫。

  「試試瓦坎達，讓王子殿下了解一下真實的世界，他或許會給你們提供一些幫助。如果不行的話再給我打電話，我看看哪處的產業適合當臨時基地。」劉易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把黑豹和隊長的關係搞複雜了，所以提出了一個建議嘗試補救一下。

  「我們不去幫忙嗎？」旺達問。

  「二十多個恐怖分子，還有四名最多剛剛從冬眠中喚醒的特工，沒有值得我們動手的目標。」劉易搖搖頭，畫了一個回家的藍圈。

  西伯利亞基地的戰鬥沒什麼波折，沒有機械臂的冬日戰士本就不是隊長的對手，剛解凍還沒恢復狀態的普通冬兵差得更遠，恐怖分子自然也不會是復仇者們的對手。

  機場這邊，劉易和旺達離開之後，束縛眾人的魔法就解除了。蜘蛛俠被送回紐約繼續上學，寡姐不告而別，復仇者聯盟只剩下托尼、賈維斯和羅德斯三名成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