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托天巨手
第487章 托天巨手
城牆殘骸間。
純白色的劍光弧線此起彼伏，宛如海面躍起的一條條鱗魚。
周圍景象在眼前飛速變幻，江禾手中劍刃流轉，梟首、穿心、割喉、腰斬等千百死狀交替上演，伴隨著敵人死亡數量的攀升，宰殺技藝也在漸漸精簡。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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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抬腿直踹。
狂瀾似的浩蕩力量迸發，一名常氏的黃金精英當即渾身爆裂，如同路邊野犬直接隕落。
江禾突進百步，手中劍身橫斬，溢出的耀白光芒突然間變得極為刺目。
嗖！
面前的黃金人頭分離，慘遭梟首。
江禾回味著這一劍的脈絡，在得到上千本不隕功法和三十二本史詩功法後，他粗略瀏覽過一遍，但因為時間問題，未能藉助神靈思維將其徹底化作自身武道營養。
此時此刻，萬千次的實戰演練，推動著技藝出現全新的突破。
白色閃電逐漸向內流竄。
江禾甩出手中幾乎碎裂的長劍，引爆了轟然巨響，濃郁的耀元素形同風暴縈繞著劍尖，向前迸射的同時，絞殺著沿途的萬千生靈，留下了一條滿是劍痕的通道。
與此同時，江禾前奔數里，腳尖踢起一柄黑色長槍落入掌心。
不遠處，常氏當代家主七竅流血，胸前展露著碩大血洞，身為黃金精英層次里的強者，他已經是家族裡僅次於兩位老祖宗的頂樑柱，但沒想到，當死亡來臨時，自己和那些帝國尉官居然沒什麼不同。
「賊子，還我常氏血債！」
一道怒吼由遠及近，來者人高馬大，怒目恍如銅錢，身高兩米有餘，雙手握持一口巨劍，正是常氏兩兄弟中的長兄常誅江。
轟！
常氏傳承的體質天賦·劍骨催動。
巨劍劇烈震顫，仿佛在回應持劍者的滔天怒火，一縷縷精鋼似的劍絲縈繞溢出，剎那間像是一座山丘拍下。
——常氏秘法·千山萬仞。
這一劍蘊含著極致的暴力，因此需要相對漫長的熱身，一斬之下，要麼劍斷，要麼人亡，完美詮釋著你死我活的真意。
開戰以來，江禾的目光首次變得認真了些許，史詩級軀體堅固，在沒有英雄之軀和英雄能量作為基礎的情況下，與真正英雄之間的差距，客觀來說還是不小的。
黃金巔峰的絕命一擊，理論上有攻破體魄的可能，尤其是常誅江此刻的這類搏命秘法。
當然，前提是他不曾防禦。
轟！
巨劍斬落。
江禾體表陡然浮現一幅漆黑的領域鎧甲。
隨著鐺的一道巨響席捲，領域鎧甲的肩部粉碎大半，巨劍命中了下方的身軀，卻未能寸進，力道全無。
常誅江的目光由怒轉衰，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家族巨劍崩潰成齏粉，敵人的防禦力與速度一樣離譜，搏命一劍竟然未能破防。
攻守轉換。
江禾一槍掃出，鋒芒恍如雲間雷光一閃而逝，瞬間將常誅江梟首，而在閃光過後，則是呼嘯不竭的轟鳴，餘威摧毀了敵人的四肢五臟，一朵朵血色煙花綻放。
——史詩龍槍術·雲間鋒。
蘊含著極致速度的梟首斬擊，以及對目標殘餘生機的莫大毀壞，源於戰場上萬千次梟首敵人的積累和蛻變。
呼！
江禾單手擊穿面前殘軀的心臟，滾滾鮮血精華湧入自身，破爛的深紅風衣下，他背後的血蛛圖案釋放出瑩瑩紅光，像是在大快朵頤。
[提示：你的史詩級罪毒累計提升至LV97]
嘭！
一根粗重的源鐵巨箭悄然來襲。
江禾眯起眼睛，閃身十米，巨箭緊追不捨，威能未有絲毫削減，命中之前常誅江付出性命擊碎的肩甲，徑直沒入骨肉。
宛如刀割靈魂的劇痛升起。
同樣是秘法·千山萬仞，這一箭在疼痛方面有著巨大的效果，與其說是殺傷，不如看作泄憤，充斥著一種明知不可為卻依舊不甘的憤怒。
常恆城的常氏宮殿上，弟弟常誅河雙眼噴火，獰笑著將一名叛軍偵查少校的頭顱攥碎，他將手從頸前虛斬而過，然後轉身就走。
「沒有陷阱的話，說不過去吧。」
江禾面色如常，任由劇痛在腦海間呼嘯。
「但我沒有興趣陪你玩耍啊。」
下一刻，最終時間環開啟。
裁魔武裝再次出現。
白色戰馬和鷹盔金甲尚在其次，當江禾掏出剎那左輪時，五顆史詩級碎甲彈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彈巢里。
砰！
跳下宮殿房檐的常誅河腳步踉蹌，他茫然無措地摸過胸膛，血流如注。
砰砰砰！
左胸、腹部、咽喉全部炸裂。
常誅河神色驚恐，死亡悄然包圍了他。
「不！！」
轟！
一顆子彈從內部命中頭顱，將其徹底擊殺，子彈表面包裹的血影消失，讓江禾直接來到了獵物面前，抬手貫穿心臟。
[提示：你的能量性質·罪毒晉升至不朽級，史詩級額外傷害轉化為不朽級基礎傷害，覺醒終極能力：殺魂——提供額外80％靈魂傷害，對靈魂造成永久性影響（同位格及以下）]
[提示：黃金生靈不再對罪毒提供營養]
江禾並指遙斬，迸射一道蘊含不朽罪毒的微薄槍光。
槍光跨越數里，斬斷了一名黃金精英的手臂，因為有所留手，黃金之心積累的生命力頓時將損傷修復，這位黃金精英的手臂再生，但卻呈現出枯槁的灰黑色，由於殺魂的影響，傷害永久殘留下來，手臂縱然修復也無法動彈分毫。
轟。
史詩龍槍術·雲間鋒釋放。
渾身一道道爆炸將獵物送葬。
江禾將撿來的黑色長槍隨手扎進地面，自己席地而坐，坐在了常氏府邸門口，他無視了周圍轟然退散的侍衛和常氏子弟，開始審視新蛻變的力量。
「想要完全恢復，估計需要高位英雄的力量，傳奇級的話，結果倒是沒有懸念。」
「英雄的神話形態和英雄武裝都是靈魂質變的產物，不知道有沒有影響。」
江禾取出龍血酒漱口，罪毒得到晉升，艦隊危機解除，他自然是懶得再出手了，三支叛亂精簡師總不能當成擺設。
「沒有列強稱號。」
「看來還是得獵殺一尊列強才行。」
……
隨著裝甲精銳全軍覆沒和南部城牆崩潰。
常恆守軍的戰鬥意志降低到了谷底。
碉樓上，刀劍副團長額頭滲出冷汗，三名與自己一樣的黃金巔峰遭遇怪物秒殺，簡直駭人聽聞。
「怎麼辦，怎麼辦！？」
「要是逃跑，他肯定要殺我！」
「團長……不能讓團長來送死。」
察覺到某人的停歇，道格斯和怪人幾乎同時下達了全線進攻的指令。
元素火炮連續發射，熔岩坦克突入城防，白蛇艦隊升空，阻斷了守軍向南部缺口匯合的戰術動向，在此過程中，莊雅代表某人接管了雙顱艦隊，怪人毫無異議。
紛亂的戰場上，一名瘦削青年率隊衝鋒，身為白銀巔峰的叛軍少校，他指揮著半支精簡營，眼前的戰局完全是一面倒，數百名下位生靈追殺著前面的帝國中校，堂堂普通黃金，此刻猶如喪家之犬，威嚴盡失。
大量叛軍湧入常恆城。
意識到無力回天，又無處可逃後，刀劍副團長已然心生死志，大喊道：「戰士們，扶風郡城陷落，奉天叛軍破家滅戶，中品世家風氏滿門上下無一倖存，六大下品世家青壯皆斬，年輕女子盡數淪為軍姬，百年輝煌遭此折辱，我不堪忍受，但願死戰！」
主將的意志對於戰局有著重要影響。
普通帝國士兵和低級軍官依舊在逃，但妻女姐妹，血親兄弟在常恆城裡的精銳與強者們，或是被迫，或是無奈，又或是出於血勇，絕大部分停止了潰逃。
刀劍副團長躍下碉堡，主動殺向雙顱怪人，在他的率領下，常恆城最後的抗擊爆發。
城牆殘骸間。
一路逃竄的黃金中校停下了腳步。
「恐懼居然讓我變得面目全非啊。」
這位中校深深地看了一眼常氏府邸方向，感知當中，仿佛有一輪烈日正在駐足人間，他完全提不起挑戰對方的念頭，但身為黃金強者，絕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辱的。
當他轉身的那一刻。
叛軍少校臉色大變。
由於太過突然，等黃金領域升起的時候，己方部隊的血色黎明還未能集中起來。
呼！
直徑四百米的霜凍領域降臨。
包括白銀巔峰的叛軍少校在內，數百名白銀精銳慘遭凍殺，淪為了冰凍雕塑。
黃金中校拔出腰間戰刀，主動沖向了湧入城內的叛軍，一道道斬擊在前方的廢墟間肆虐，如此不計代價地揮霍能量，成功打退了三個精簡營的進攻。
「無路可退的亡命之徒。」
「又能如何呢。」
嗖！
井氏上校冷笑一聲，渾身裹挾著雷光衝過，不完全的夢如平生經臨時締造出一柄不隕大戟，作為代價，他失去了兩根手指，但雷光依舊猛烈而狂暴。
轟！
一戟轟出，帝國中校死亡。
等他復甦的時候，大戟已至眼前，斷崖式的差距讓他無從反抗，頭顱爆裂。
兩招而已，帝國中校領域碎裂，徹底隕落。
井氏上校主動找到了南部城牆的防禦主官，兩名黃金精英爆發戰鬥，肅清了方圓百米的戰場，攻城和守城部隊紛紛繞道而行。
同一時間，三艘不隕戰艦橫空，率領著高達六十艘至臻戰艦，元素炮釋放的洪流席捲地面，一輪下來，因此陣亡的常恆師士兵就有數萬之巨，不隕級元素主炮，一旦確鑿命中，連普通黃金都有可能滅殺。
轟！
道格斯從天而降，一拳驚闕，將身為黃金精英的帝國上校挫骨揚灰，就在敵人復甦的剎那間，他側頭對井氏上校下令。
「帶隊去找閣下，別讓什麼雜七雜八的傢伙叨擾到他，刀劍冒險團的副團長，我和饒氏怪人會解決。」
「明白。」
井氏上校瞥了眼滿地血泥，立即轉身率領精銳出發，黃金時代里的巔峰和精英，差距大到猶如雲泥，就算是同階中近乎沒有對手的超級天才，也無法挑釁更高層次，在時代洪流面前，再天才的非凡人物都顯得渺小。
……
常氏府邸前。
江禾雙眼純白，整個常恆城的兵力動向，在他眼中纖毫畢現。
自從刀劍副團長殊死一搏後，一支由二十名黃金生靈構成的預備隊就開始了暗中撤離，全程沒有使用任何法術和技能，以此最大限度地降低超凡波動。
領頭的黃金精英手持長槍，神色極為嚴峻，一身裝束充滿了科技感，明顯不是永暗土著，其人背負一幅巨大畫卷，捲起來足有人高。
整支隊伍不僅精準地錯開了叛軍，連守城友軍也一視同仁，不曾碰面一次，裡面玩家的武器均為重槍。
「犧牲自己，送出占星陣列麼。」
江禾隨手毀去酒壺，占星陣列是蒼梧行省集中巨大人力，物力和財力打造的監察裝置，理論上將其移動，刀劍冒險團應該付出了不小代價。
可以預料，在擊潰叛軍核心區域的扶風郡城之後，常恆城註定成為主要收複目標之一，也是因其重要性，叛軍派出了整整三個精簡師進攻，甚至包含了饒氏嫡系。
呼！
江禾從原地消失。
不遠處的常氏宅邸里，眾人緊張的臉色稍稍緩和，立即商討如何在失陷中保存家族。
十幾條街道外，江禾忽然從陰影中出現。
領頭的精英玩家亡魂大冒，破音喊道：「快逃！」
三尊黃金巔峰先後隕落，白蛇師副師座灰燼的大名已經在守軍中傳開，玩家們更是有著自己的聯絡渠道，直接將其定位為了黃金時代的BOSS單位，需要一整支頂級公會或者冒險團才能攻略。
十幾名槍師玩家四散奔逃，精英頭領卻留在了原地，雙手緊握槍柄。
「閣下，占星陣列可是重量不輕。」精英頭領嘗試著交談：「普通物品囊裝不下，不如您指定個地方，我這就送過去，作為一點點小報酬，饒我一命就行了。」
江禾回眸，一一注視著逃竄的玩家。
精英頭領心下一緊，那雙淡漠到毫無溫度的眼眸里，沒有任何回應自己的興趣。
轟！
全之魔眼的光束釋放。
一朵朵白色煙花升起，逃竄的玩家全滅。
江禾抬手，荊棘頓時蔓延出去，最終卷回了一桿至臻級重槍，將其居中彈裂後，中空的槍桿里露出了一幅束起的畫卷。
至於擺在明面上的，自然是障眼法，但在全之魔眼面前，這種小伎倆並無意義。
江禾只是有些意外終焉沙場這些冒險團的犧牲意志，相比起眾生公會的組織性，冒險團內部顯然更為緊密和團結，不單單是刀劍副團長，就連精英頭領也默認了奉獻自己。
[名稱：占星陣列]
[類別：輔助類]
[品質：史詩級]
[效果：占星——通過源力波對星體的回射，結合鍊金占星技術達成區域監測，對同位格及以下各時代和層次生靈進行實況標註，每次開啟需要三十萬點黃金能量，持續時間10秒]
[備註：三名鍊金大師聯手打造的傑作（有效範圍——五階世界：一郡之地、四階世界：一省之地、三階世界：一郡之地、二階世界：一縣之地、一階世界：一鎮之地）]
「有意思。」江禾不由得端詳了幾眼。
因為星體強度不同導致回射幅度差異，占星陣列在低等級世界的監察範圍相對要小。
又因為五階世界高於史詩位格，所以過了四階，監察範圍會從巔峰開始衰落，。
占星圖的有效範圍整體呈現出曲線波動。
或者說，從打造之始，三名鍊金大師就是根據永暗世界各方面標準進行的煉成，因此最適用於四階世界。
但無論如何，占星陣列都有戰略意義。
「不過三十萬黃金能量的啟動需求，明顯不是為個體生靈準備的。」
「把東西還給我啊！！」
絕望與憤怒交織，濃烈的情緒沖潰了恐懼，精英頭領提槍猛刺，作為槍術大師LV30的專精技擊玩家，這一槍可圈可點。
嗡！
江禾屈指彈開了槍鋒，指尖迸射的耀元素光輝宛若洪流，將身前的敵人吞沒，餘波擊碎了整條街道。
精英頭領屍骨無存。
江禾將占星圖塞進隨身皇城，過程有點阻塞，不過結果倒是沒有意外，這東西是史詩級，理論上能成為長恨龍槍的食物，但作為王者專武，龍槍需要貫徹暴力路線，有條件的話，輔助類「糙糧」不適合填進行餵養。
突然間，遠處傳來了密集的轟鳴聲。
始終不曾投入戰場的常恆艦隊，此刻承載著各個世家嫡系開始升空逃離。
江禾微微皺眉，他是打算收編這支艦隊的。
黑日領域不能使用，因為在骸骨爭奪戰的時候，面對蛛仆衝擊，黑日曾於戰場升起，此外可以拿來截停的龍槍巨大化同樣如此，由於身份問題，許多手段如今都需要掩藏。
「倒也不必登艦砍殺。」
江禾取出當初在酒館時，井然送出的特別少將制式配給，除卻交界地手冊外，還有幾門簡單且通用的軍部領域技，其中就包括了晉升普通黃金必修的黎明之手。
黎明之手，顧名思義就是將領域變成手掌似的形狀進行攻擊或者防禦，難度幾乎沒有，但具體威力取決於領域強度，導致實戰中很難對同等級造成明顯威脅。
神靈思維開啟。
不朽級超凡爆發增幅霸武聖體的悟性。
將近一周的思維時間過去，江禾揉了揉眉心，伸手朝天。
剎那間，整個常恆城都看見了一隻巨大手掌沖天而起，像是要托舉天幕，手掌直徑達到了幾乎萬米，朝著常恆艦隊襲去。
一些尚在血戰的帝國軍官陷入茫然。
「那是……黎明之手！？」
「怎麼會大到這種程度！」
「巔峰們的領域極限不是3000米麼！」
滿城狂風。
地面上，配合怪人圍攻刀劍副團長的道格斯抬頭望天，臉色震撼莫名。
「霸主，終將回歸牠的王座。」
這一刻，道格斯對漠客重登霸主之位再無懷疑，因為列強絕不可能有如此規模的領域，如果感知沒有錯誤的話，漠客甚至剛剛晉升黃金，站在他的時間尺度，他們上次交手，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轟隆！
黎明之手罩住常恆艦隊。
當江禾開啟超凡爆發的那一刻，巨手更是將其完全籠罩，隨著手掌虛握，整支艦隊被他從天空擒落，快速收回。
「功能性更強一些。」
「實戰的話，有點像是玩笑。」
「不過確實挺唬人的。」
江禾不由得暗忖，力量分散到黎明之手這個程度，又無領域核心主持，威力也就尋常，軍部推行這種領域技，估計是為了方便一些只擅長單挑黃金，免得在下位生靈前浪費時間。
黎明之手渙散，常恆艦隊落地。
艦倉里，眾人滿臉絕望。
江禾掏出剎那迴響，連開六槍，隔著遙遠的距離，依次打碎刀劍副團長的四肢和胸腹，饒氏怪人和道格斯一起出手將其擒獲。
至此，常恆城完全淪陷。
……
夜幕降臨，常氏府邸。
雙顱師和白蛇集團的高層集合開會。
雙顱師是饒氏嫡系，怪人婉拒了道格斯的合併請求，儘管有了同袍之誼，但他終究是饒氏成員，不可能出賣家族。
但對於雙顱艦隊，怪人同意拿收編常恆七成殘軍換取，白蛇集團的艦隊規模得到增長，四艘不隕戰艦，已經非同小可。
眾人紛紛向占星戰列注入黃金能量。
整個蒼梧行省的實況星圖呈現。
「沒有了占星圖指引，家主逃脫天水中將的追殺，應該不成問題……」怪人環視一周，猶豫片刻道：「諸位放心，有天工宗艦隊接應，不是應該，而是一定。」
江禾審視著占星圖，道：「天水節度使鎮守青魚主城，天水軍十個整編師，目前分頭進攻諸位奉天師座，其中兩支正朝我們襲來。」
「領頭者的實力冠絕諸位帝國少將，預計是一名無神話形態的英雄。」
江禾坦然直言，「正面單挑，我暫時找不到取勝其人的法子。」
道格斯默默低頭，身為黃金生靈，面對英雄敢言單挑取勝，就算在他這個昔日的列強看來，也有些太過狂妄，哪怕敵人並非完整。
不過漠客倒是有如此說話的資格。
片刻的沉默，江禾開口道：「接下來白蛇集團會單獨行動，逐個打擊天水軍的整編師，如果能引蛇出洞，那就進攻青魚主城。」
怪人沉吟半晌，決斷道：「雙顱師會充當誘餌，吸引兩支帝國整編師的注意，結果必定損失慘重，因此在敵人抵達前，我會下令開戒，封刀時間不再是三天，直到守城戰開啟。」
江禾頷首，淡然道：「世家士族隨意，平民勿擾，此外源金我要七成。」
道格斯側眸，他不認為漠客是仁慈的傢伙，對方至少手染了千萬生靈的鮮血。
怪人同樣有所好奇，但對七成這個數目沒有異議。
「平民勿擾，閣下何意。」
江禾平靜道：「退走時將其驅趕出城，最起碼能爭取一次退走的機會，並且襲擊帝國各部需要時間，依照我目前的觀察，帝國內部的生態奉行著一種正確，是否傷及民眾，不完全取決於主將的道德，仕途、風評、榮譽、社會關係才是關鍵的影響因素。」
「沒有神話形態，意味著敵軍主將在超凡之路上再無潛力，而他重視的東西就是破綻。」
怪人輕輕點頭，又有些為難，道：「我怕一旦開戒，遏制不住大軍的……」
「那就殺。」江禾擺手打斷。
怪人噤若寒蟬，他只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冷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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