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橫掃七大寇,阿難一刀
第276章 橫掃七大寇,阿難一刀
這個時代吃牛肉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為了不浪費,所謂的醬牛肉和後世大家吃到的根本就是兩碼事,這個時代的牛肉連皮帶骨,宋天恩所提出來的要求的確非常費功夫,但不是不能做到。
陳老闆點頭道:「小子們,你們快給宋爺選好的切十斤去。」
「我不要那些傢伙們動手,你來!我聽聞你陳老闆剔骨刀一絕,骨肉分離,無有浪費,我倒要見識見識。」
聽到冷麵郎君的要求,陳老闆微微一愣,那都是陳年舊事,自己初入江湖與人幫工之時才幹這些粗糙活兒,但此時他貴為七大寇之一,地位不說比得過蘇夢枕之流,但也算一方豪強。
本人如此明顯當作下人使喚,顯然是對他自尊極大踐踏。
不過陳老闆也知道眼前之人可不是他能招惹之人,強忍心中的躁煩:「宋爺說的是,小人自切便了。」
不消片刻,在陳老闆的安排下,先是端來一個菜案,整整十斤的連皮帶骨醬牛肉取來。
只見陳老闆套上圍裙,雙手各自拿著一把蹭光瓦亮的奇形刀,正這是陳老闆賴以成名的-放血碎肉斬骨刀!
「宋爺,您瞧好了!」
許是要示威一樣,陳老闆輕拍桌面,十幾斤的牛肉輕鬆盪起。
只見他雙手舞動成風:「剝皮碎肉十八刀!」
唰唰唰,短短几秒,十斤醬牛肉連皮帶骨整整齊齊碼放在餐桌上。
那骨頭上的肉絲全部被剔除乾淨。
身邊的好漢們一一喝彩道:「陳老闆,好俊的刀法。」
「這刀法要是砍在人身上,還不瞬間被劈成骨架。」
陳老闆左右拱手臉上猶帶笑容:「承認,承認!」
然後他恭敬至極的端著牛肉來到宋天恩面前。
誰知宋天恩直接掀翻牛肉:「一聞這味便知是水牛!水牛肉你家大爺我不吃!」
看著滾落一地的牛肉,陳老闆此刻是臉皮發黑。
「故意的,這絕對是故意的!」陳老闆心中瘋狂吶喊,連臉上卻是不顯山不露水,甚至笑容更加親切。
「宋爺,你有所不知,燕子塢方圓三百里就沒見過有一頭黃牛過,您要是嫌棄水牛味道不佳,小老兒推薦本店拿手好菜,醬驢肉,正所謂天上龍肉地下驢肉.」
宋天恩擺擺手:「少說廢話,按照剛才標準再來一套,當然還是你親自操刀。」
相比較第一次,這次陳老闆的出手更加迅捷,彷佛將自己心緒帶入其中,當然這一次沒人喝彩了,只因為大家都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
有腦袋聰明的人士,早已經悄悄退出酒樓溜之大吉。
噹啷一聲!
陳老闆費盡心思呈上來的驢肉,一如之前一樣被宋天恩隨手掀翻。
就是一直壓抑著情緒的陳老闆,再也控制不住臉皮肌肉,臉部肌肉不斷抽搐抖動,一字一字的崩出來:「我看宋爺不是來用餐,而是來找小老兒的麻煩,小老兒雖然武功不如宋爺但也能濺你一身血!」
宋天恩嗤笑一聲,指著地上那一鍋驢肉:「這要是真驢肉也就罷了,但陳老闆你居然上了一鍋人肉,難怪陳老闆生意越做越大,原來是家黑店,做著此等無本買賣?」
一直沒有說話的趙師蓉此時皺著眉毛說到:「不錯!這肉有問題,雖然你用了各種大料醃製,但依然難以遮掩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膻之氣,絕非尋常牲畜所能有。」
此言一出,酒樓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詭異的盯著那滾落在地所謂的「驢肉」
當然這時,有之前吃過同款驢肉的傢伙已經開始臉色發白,扣著自己的喉嚨嘔吐不止。
陳老闆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強自鎮定,但聲音已微微顫抖:「宋爺,您這話可不能亂說,我陳某人雖非什麼大善人,但也不至於幹這等傷天害理之事!您若是不滿意,大可以離去,何須如此污衊?」
身後幾名店小二更是鼓譟道:「就是,這位爺沒有證據您不能平白無故冤枉好人?」
「哈哈哈!我宋天恩所說的就是證據!如果我沒判斷錯誤.」宋天恩用手指指了指地面:「這地下應該藏有密室,那些被你綁來或者被你迷翻過去的人現在就應該在那裡吧,你夠膽就敞開大家一看。」
被一語道破隱秘,此時陳老闆臉色發黑,雖然一言不發,但手上的剝皮剁肉斬骨刀卻緊緊攥住,那手中青筋炸裂。
「怎麼不敢?我來幫你一把!」宋天恩輕輕用腳點了下地面。
趾劍劍氣噴然一發。
轟!
地面赫然被轟出個足足有半丈寬的孔洞,
「嗚嗚!」突然出現的動靜,讓地洞裡發出男女老幼各不相同的哀嚎之聲。
酒館中的客人們一個個好奇的俯下身子探視。
但接下所入眼的場景卻讓在場所有的人眼神駭人,更有直接抱著腹部嘔吐不止。
只因為那地下囚室中被囚禁了十幾位活人,但更多的則是人體被掛在掛鉤之上,鮮血淋漓,四肢無力地垂掛著,宛如一幅幅慘絕人寰的畫卷,在昏黃的燭光下更顯陰森恐怖。
這些人體有的已經被剝去了皮膚,露出慘白或青紫的肌肉,有的則是取下身上肢體與內臟。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與腐敗的氣息!簡直就如同地獄一樣。
不用過多言語,這家店已經坐實是一間名副其實的黑店。七大寇之一的陳老闆也是果決,見事情暴露直接以絕妙的身法就要先閃再說。
至於向宋天恩出手?
別開玩笑了,像他這種鹹魚對付對付普通武者還行,對於一腳就能轟碎整層地面而不波及酒館的強者,他敢出手,信不信當場被人取下首級?
現在只能寄託於他們注意力都集中在地窖之中,而他則是催動全部真元,先閃為妙,有多遠跑多遠。
世人以為他陳老闆一身的功夫都在那一雙斬骨刀上,但實際上他真正的功夫卻是在那雙腳下,年輕時可是被人稱之為流星快腿,無影無痕快如閃電,用這功夫不知害了多少黃花大閨女的清白身子。
這傢伙不可謂不果決,戰術也選擇的十分正確。
但下一秒,那雙他引以為傲的快腿卻離開而去,他再快也不可能快過劍氣!
一道無形劍氣曲折婉轉,不到百分一秒就追上已經跑到十丈開外的陳老闆並將他四肢削去,變成一根人棍。
然後宋天恩用擒龍勁將此獠遙遙抓取過來,手中熾熱九陽真氣對著其四肢一撫,滋滋滋刺耳的聲音伴隨人肉燒焦胡味刺激在場的嘔吐之聲接連不斷。
當然也伴隨的陳老闆痛苦到極致的尖叫聲:「殺了我!給我一個痛快。」
宋天恩捏住他的後脖:「放心我會給你一個痛快,但不是現在,等你帶我找到你們燕子塢所在之處再說!」
燕子塢占地方圓八百里,大湖連著小湖,蘆葦盪一個接著一個宛如迷宮,如果沒有專人帶著,很容易就會迷失在裡面。
宋天恩雖然會御氣飛行,但湖泊太大,就是他會飛也要耗費極長時間去探尋,而且還要擔心,這些傢伙收到風聲提前閃人,總之宋天恩沒時間跟這些人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這陳老闆作為七大寇之一必然知道燕子塢準確坐標,不然像這種人渣絕無活下去的理由。
「記住報官,救出這些倖存者!」宋天恩環視一圈,凡是被他盯著的食客無不點頭如搗蒜,至於那些作為幫凶的店小二們則無必要再活下去污染空氣。
「火蛇吐信」宋天恩送出一記火雲掌,十幾條火焰毒蛇脫手而出,然後從這些店小二嘴裡狠狠灌了進去。
瞬間,這些人變成人體火炬,慘叫不休~
變成一截又一截人型焦炭。
趙師蓉來到宋天恩面前搖搖頭說道:「宋郎還是心軟了,這些人渣就該剝皮充草才是」
——
燕子塢世人相傳乃是一座如城池一樣的大寨堡壘匯聚五湖四海汪洋大盜與綠林草寇。
這句話後半段對的,燕子塢從沈虎禪之下有六大寇,三十六船主,上千好漢與其上萬家眷,實乃為禍一方巨型黑道組織。
但前半段卻是大錯特錯,燕子塢是一城不假,但更是一座移動的城,一座由五十多艘萬石巨船組成的海上浮城,它們如同星辰般散布在廣袤無垠的江湖水域,既是燕子塢的庇護所,也是其橫行霸道的基石。每當夜幕降臨,燈火闌珊之時,這些巨船便緩緩聚攏,形成一座宏偉壯觀的水上都市,而待到晨曦初露,它們又化整為零,隱沒於茫茫水霧之中,令人難以捉摸其行蹤。
今夜的旗艦之上載歌載舞,只因為大家慶祝大當家沈虎禪一刀斬首困擾燕子塢多年的殺手界第一魔的唐斬!
更是為了慶祝宴請,大當家的同門師兄弟王小石。
兩人都是創建自在門的韋青青青徒孫。
自在門與權力幫、血河派、蜀中唐門號稱中土武林四大柱石。
雖然與其他三派相比,門丁算是有些稀少,但是每一代的門人都是修為絕強之輩。
自然門的創始人是曾經煊赫一時斬經堂第七代弟子韋青青青所創建。
韋青青青乃一代奇俠,與其師丁郁風練成了刀招劍招合一的千一,又自創恨拳、愁掌、愛極拳、恨極掌、及輕功趕雨步法等。
但他的成就最大的卻是培養出四位名震一方的好徒弟!
懶殘大師葉哀禪,天衣居士許笑一,六五神侯諸葛正我,元十三限。
沈虎禪師出懶殘大師葉哀禪、而王小石則師出天衣居士許笑一;所以說兩人師出同門沒有錯,另外沈虎禪的年齡明顯要比王小石大上一輪,王小石還需叫他一聲師哥才對。
盛典開始,煙花璀璨,有來自西域的魔術師,也有來自東洋的侏儒矮人自然也有來自北方邊境的馴獸師。
夜色如墨,燕子塢的旗艦之上,燈火輝煌,映照著一張張興奮而狂熱的臉龐。樂聲悠揚,舞影婆娑,有人暢飲美酒,有人大快朵頤,當然也有人懷裡摟著從附近城鎮虜來美麗女子上下其手。
一時間烏煙瘴氣!
這群人自稱為義盜,對外宣傳劫富救貧,但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富人供他們劫掠,這群水匪且不事生產,如此奢靡物資,自然都是劫掠而來。
實際上還是以燕子塢為中心方圓八百里地盤,相當於獨占一州,以一州之民供養自身,這燕子塢附近州城早就被糟蹋的不成樣子。
要問燕子塢附近老百姓最深切的呼聲是什麼當然是剷除掉燕子塢!
沈虎禪站在船頭,身披一襲黑色長袍,眉宇間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氣勢,他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那是他斬殺唐斬的魔刃阿難刀,此刻正靜靜地躺在他的手中,仿佛也在分享這份榮耀。
「師哥,今日能與你共飲此杯,實乃小弟之大幸。」王小石身著一襲青衫,面帶微笑,舉杯向沈虎禪致意。他的眼神中既有對師兄成就的欽佩,想一想自家同門大師兄出道十多年,便打下諾大勢力,而他現在還是江湖一無名小卒,甚至一身的盤纏都要省著點花。
沈虎禪心不在焉的與王小石碰一杯。
別人載歌載舞,但他好似心事重重,王小石快言快語:「沈師兄,你好似有些心緒不寧。」
沈虎禪搖搖了頭,沒有做答。
因為他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一向瘋魔的他此刻居然在為自己的宿命所擔憂。
腦海一晃神,似乎回憶起前幾天,在州城碰到那位布衣神相對他的披命。
「奇人、奇相、奇命,今日必有大厄,該低頭時需低頭,否則刀斷人亡,不得善終!」
沈虎禪在心中默默重複著那幾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鋒利的刀刃,在他心頭刻下深深的痕跡。他自問一生行事光明磊落,雖為盜匪,卻也秉持著「盜亦有道」的原則,自問無愧於天地良心。但為何,這位神相會對他作出如此斷言?
此刻他心頭仿佛蒙上一層陰翳,就連手中酒水也不香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