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看我一鍵破案
第504章 看我一鍵破案
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戰之間的數年,是西方推理小說的「黃金時代」。就在這期間,一位資深編輯在閱覽過無數作品後,定下了十條推理小說原則。
雖然隨著時間推移,這些本來被奉為圭臬的原則被越來越多作品打破,然而有那麼一條,依然被大多數作者遵守。
一如果作品裡有雙胞胎或長相極為相似的人,必須事先做好充分鋪墊,否則就不應該出現。
這起發生在東京豪門的案件,很快就破了。
但破案的不是警方或偵探。
「自首?!」
毛利小五郎暫時沒睡意,於是在客廳獨自復盤兩起案件,沒想到一抬頭看到松田陣平帶江戶川柯南回來,身後還跟著那個司機。
聽到這個消息,他自瞪口呆。
松田陣平看了看身後沉默不語的司機,招來一個警員開始吩咐。見他不理自己,毛利小五郎轉向江戶川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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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戶川柯南此刻心情也有點複雜。
迎上毛利小五郎的目光,他解釋道:「我們先去詢問先崎太太和廚師姐姐,先崎太太告訴我們,十三年前關口先生的一位美國合伙人失蹤,時間就是他們發生船難的那天。」
巧合的時間讓毛利小五郎一怔,他平時糊塗,可到底當過幾年刑警和偵探,幾乎瞬間就明白這兩件事有關聯。
之後的事不需要江戶川柯南再開口,跟他們過來的司機綿引勝史,自己說明了一切。」
我弟弟還活著,這一系列事件是我和他一起策劃的。」
毛利小五郎又吃了一驚:「他還活著?!其他人難道也————」
「不,他們都死了。」
司機輕輕嘆氣。
「在船難剛發生時,我也以為弟弟不在了。直到我在先崎太太的推薦下去神奈川旅遊,在旅途中因食物中毒被送進醫院,我在那裡見到了我的弟弟。」
「醫生告訴我,有人在附近海灘發現他,然後把他送了過來。因為創傷太大,他失去了大部分記憶,連我都不記得。」
「我本來想通知國友家,但在我撥出電話時,他突然把手機搶走,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我當時就懷疑那起船難不是意外,是船上某些人故意為之,我弟弟看到了真相。哪怕他失去記憶,潛意識裡仍在恐懼。」
說到這裡,他鏡片後眯起的眼睛微微睜開,語氣也變得森冷。
「於是我向國友家隱瞞下這個消息。為調查真相,出院後我沒有離開國友家,而是繼承了父親的工作成為司機。」
「我用存款給弟弟在附近租房,交代他不要隨便出門,真要出去必須做好偽裝,平時物資都由我送過去。」
「就這樣,我一邊工作,暗中打聽當年的事,一邊照顧著弟弟,不知不覺過去了十一年。」
毛利小五郎打斷他:「等等,難道你弟弟就一直這麼躲躲藏藏地生活?你們沒考慮過整容嗎?」
綿引勝史看著他,緩慢搖了搖頭。
「我們考慮過,但國友家是靠醫美發家,東京內靠譜的美容外科機構或多或少都和國友家有關,去那裡做手術會被發現。去小診所不安全,而去外地意味著他手術後無人照顧。」
他解釋完停頓片刻,繼續往下說:「船難那天關口也來了,再加上他公司合伙人失蹤,我懷疑幕後主使就是他。他經常來國友家,我不斷旁敲側擊,終於確定他就是真兇。」
「是他殺了那位合伙人,那天他搭船是為了去海上拋屍,連位置我都大致猜到了。」
毛利小五郎聽到這裡,忍不住再次開口:「你怎麼確定的?」
「手錶。」司機說。
「這些年我一直觀察他,發現他帶著一隻停止走動的手錶,錶盤上還刻著N和E,我想指針所指的數字代表拋屍的經緯度。」
「本來我沒證據,直到兩年前的某天,我弟弟下午出門散步,在回來後他突然恢復記憶,告訴我船難的真相。確實如我猜測的那樣,關口是真兇,他拋戶的包纏住了船的螺旋槳,還想通過讓船加速甩掉包,最終導致整艘船翻了。」
司機的聲音里透著刻骨的恨意。
「確定是他做的,我們打算復仇。我教弟弟開車,讓他回到這裡,和我交替出現在別人眼前,這樣他能漸漸熟悉國友家的人,為之後製造不在場證明做準備。」
「本來我們復仇對象只有關口,但那次老爺做噩夢,我聽到他喃喃原諒我,原諒我」,我懷疑他也知情,甚至就是幫凶,所以把他也列為報復對象。」
「那些惡靈事件也是你們弄出來的?」毛利小五郎問道。
「其他幾起是,那個惡作劇炸彈不是。」
司機邊說邊飛快地掃了松田陣平一眼,顯然他們剛剛交流過這個問題。
毛利小五郎糊塗了:「那是誰做的?」
「不知道。」司機說,「可能是家裡的某人或關口公司的人,畢竟除了我們這些相關人員,誰會在意一起十幾年前的船難?」
他頓了頓,繼續道:「今天我們決定動手,在晚餐前,我和弟弟調換身份,他作為司機送老爺夫人去醫院,而我趁著這個時候來到三樓,用有東西忘拿騙關口打開房門,進去勒死了他。」
毛利小五郎想到晚餐時發生的事。
雙胞胎長相、身材和聲音一樣,可指紋不同,難怪司機當時要讓女廚師去叫人,要是弟弟去,手指一按當場就暴露了。
他回顧這兩人的計劃,雙胞胎交替出現以製造不在場證明,外人的確很難發現,他不解道:「你們的計劃挺完美,我都沒看出來,為什麼要自首?」
鋪墊幾年去製造不在場證明,這樣的罪犯為什麼要突然自首?
「因為————」
司機身側的手漸漸握緊,聲音裡帶了幾分苦澀。
「我弟弟不見了。」
「嗯?」毛利小五郎一怔。
「我們說好兩個仇人一人一個,我去殺關口,他帶著竊聽器方便我隨時聽他那邊的動靜,等他們快回來時,我再把屍體掛到陽台上吸引別人注意報警。這樣他們能比警方先到,他會在中途離開隊伍,方便一直留在那個房間的我混進去。」
「兇手一直留在房間裡,趁亂混入人群」,這是很常見的密室手法。
「我弟弟在下車時扶了把老爺,趁機摸走他的藥丟在車裡。以老爺的性格,越驚慌失措,越喜歡單獨行動,在老爺回來找藥時,他就能找機會殺他,而我當時和其他人在一起,又有了不在場證明。」
「本來是這樣的。」
「在老爺死後,我發現你們對監控的態度很反常,我和弟弟明明約好要在沒監控的小路上動手。」
「因為我兩次都有不在場證明,警察對我的檢查很寬鬆。在他離開房間後,我趕緊給弟弟發郵件,問他到底躲去哪裡,要注意警察,我很快收到回復————」
」
你們為父復仇的樣子讓我作嘔,但半身不該與彼此分離,回到你們再次相遇的地方,他在那裡等你。」
司機像是喪失了所有的力氣,低下頭。
「這明顯不是我弟弟的口吻,我們的計劃被第三人介入了————我擔心他出事,所以在這位警官過來問話時,選擇自首。
毛利小五郎後知後覺。
剛才松田陣平就是在吩咐其他警察去聯絡神奈川警方,恐怕是為了讓他們去那家醫院找人。
(還有更新耶)